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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


第97章 番外

  秦筠最近觉得赵邺有些奇怪。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心神不宁。

  跟他说个话, 他黑眸一动不动, 像是在认真聆听,但是一问他,她说了什么, 他就哑言了。

  还有就是人有些暴躁。如今大宋歌舞升平, 百姓安居,秦筠实在不晓得他这份暴躁不高兴是从那儿来的。

  批个奏折, 写的字都能浸透厚厚的折子, 用力的让上奏的大臣纷纷怀疑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让陛下气成这样。

  赵邺不对她发脾气,但在早朝上没少挑刺, 只差把几个言拙的大臣骂哭了,对此谏官们纷纷点头赞扬, 表示要跟陛下学这份口才。

  不过他们这赞扬也没停留多久, 因为赵邺看他们碍眼就把炮孔对准了他们,说话不带脏,语调不急话里全裹着针。

  一时间大臣们人人自危, 心想着是不是帝后又有了什么争执。

  前几年皇后怀孕那段时间, 他们的陛下也是那么一副怨妇样。

  难不成是皇后又有了?

  这话传到了秦筠的耳朵里,秦筠斜着眼瞧唐子哲:“我这样子像是怀孕了?”

  虽然生育过一对双胞胎,但秦筠腰肢纤细, 鹅蛋脸虽然还是少女时的双颊饱满, 却多了属于成熟女人丰韵, 不过不管怎么看, 都是一样的纤弱,没半点孕相。

  “这也不一定,上次皇后娘娘你怀大皇子和二皇子,不是到了三个月才察觉发现的?”

  秦筠白了他一眼:“本宫傻一次就够了。”

  因为嫁给赵邺四年都没动静,所以六年前怀孕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是怀孕了,赵邺也没想过。

  再者前几个月肚子基本上不会变大,而且她也没有孕吐的反应。

  她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脾气变得特别奇怪,觉得赵邺各种对她不好,自己委屈可怜,仿佛以前强忍着的痛苦都绷不住泛了出来,不是跟赵邺吵架,就是躲着哭。

  吵架赵邺还能接受,退让就是了,但她偷着哭,他就受不了。

  那段时间他连上早朝都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怕她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掉眼泪。

  回想那时,简直就是朝臣们的寒冬,下大雪冬天都没有赵邺的脸冷,能把他们这些人活生生的冻死。

  就在赵邺快被秦筠折磨疯了的时候,宫人发现了秦筠许久没有换洗,找了太医把脉,才晓得是怀了孕。

  知道怀孕后,秦筠努力调节心情,但偶尔还是会崩溃,所以赵邺那段时间是疯了的,完全成了个两面人,对着秦筠的时候是一个态度,但秦筠不在,看着谁都是阴沉的。

  幸好一切结束在秦筠生产之后。

  所有的低落情绪,似乎都在怀孕期间发泄光了,双胞胎出生之后,秦筠的嘴角就没往下掉过,对赵邺温柔的都让他怀疑的是一场梦,

  “既然不是皇后娘娘怀孕,那还能有什么缘由?”唐子哲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说不定是别的女人怀孕了。”想到这几日赵邺睡得规规矩矩,秦筠笑盈盈的脸和善的吓人。这段时间赵邺奇怪,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但没事就给她送东西。

  金银珠宝这些都是小的,她见他大方说他干脆把玉玺送她算了,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把玉玺放到了她的手里。

  对她不感兴趣,又一直补偿她,怎么想都是有了别的女人。

  “那怎么可能!”唐子哲拼命摇头,“陛下心中只有娘娘一人。”

  秦筠摆手把人打发走了。

  赵邺封了她为皇后后,后宫没有进过一人,几次上奏选秀他也严厉驳回了。

  但男人多变,这些天赵邺的改变让秦筠想到了一个问题,赵邺既然能那么喜欢她,是不是也能那么喜欢别的女人。

  不过……秦筠眯了眯眼,她铁定不会给赵邺这个机会。

  他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他说不喜欢就抛开,喜欢就霸着的少女?他要是敢吃外头的野花野草,她就让他晓得当初她被他强占的感受。

  ……

  连续几日晚上睡前规矩,这日赵邺干脆没去秦筠的宫里,而是直接在帝殿休息。

  对此秦筠一句话没说,就像是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看过了两个儿子,便早早的睡了。

  秦筠越是这样,赵邺心头就越是拧的慌,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有了睡意。

  他睡着了片刻,就见宫门推开了个缝隙,穿着云锦软鞋的秦筠轻手轻脚的踏入了殿中。

  双手牵起了身旁的衣摆,慢慢的靠近床榻。

  见赵邺闭着眼,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秦筠呲了呲牙,小心的扯开了他的头发,乌黑的头发散开一榻,秦筠又拿了一缕头发去弄他的脸。

  赵邺浅眠,跟她睡了十年被她的睡姿折磨,这浅眠才好了一些。

  被那么折腾,眼眸微动,隐约有要睁开的样子。

  秦筠吓得往床下一蹲,等到片刻站起见他没醒来,松了一口气,掀开被角,缓慢的爬了进去。

  被子里黑乎乎的,全都是赵邺身上龙涎香的味道。

  感觉到赵邺脚动,估计是快睁眼了,秦筠从被中伸出了头,正好碰上了赵邺的刚睁开的黑眸。

  时间就像是回到了他还在少年,她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

  寒冷的冬日,软软绵绵的身体透着入骨的热。

  秦筠的手撑在赵邺的肩膀两侧,身体紧紧的挨着他,所以他身上的某处的反应也直接清楚的感觉到了。

  生过孩子的女人,丝毫不见当初的青涩。秦筠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下,眨了眨眼:“陛下戳的我好疼。”

  赵邺伸手压下了她的头,唇重重的吻上,另外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剥开了她的中衣。

  察觉到中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赵邺脸色铁青:“你就是那么来的?!”

  两座宫殿离的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近,她竟然套了层薄如蝉翼的中衣就来了。

  秦筠眼神无辜,咬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在上舔了舔:“我还披了披风,陛下不喜欢。”

  赵邺直接把被子掀到了地上,让秦筠毫无遮挡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十六岁的秦筠让赵邺爱不释手,二十六岁的秦筠让他目不转睛。

  这十年来,他从未一天对秦筠的身材腻味过。

  手掌从胸边的腰线摩挲往下,最后一手抱住了秦筠的滚圆的臀。

  白肉像是面团被捏成了各种形状,赵邺的唇在秦筠的锁骨流连,秦筠略仰着头,本以为赵邺打算皈依佛门,从此吃“素”,看现在急切的样子,跟她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涂了红色蔻丹的手指滑过赵邺坚硬的腹肌,感觉到他的小腹在她的手中微颤,秦筠轻笑出声,去捏他的耳朵:“不乖哦。”

  语气就像是教训他们的两个儿子那般,当然要忽略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不乖的帝王猛地前进,肉贴了肉,两人都轻叹了一声。

  “赵邺,上了年纪的男人都像你这样吗?”她看书的时候,不是说男人有了年纪,都是嘴上行,身下不行。

  如今赵邺也快四十了,怎么还那么生龙活虎,而且还比年轻时更能折磨人。

  通常在床上问出这种问题,对方都该怀疑下,她口中指的是行还是不行。

  但赵邺自信,晃得床榻都摇摇欲坠,发狠的去吻咬秦筠的脖颈:“你想要的,只有朕能给你。”

  她又没想要。

  秦筠的辩驳没说出口,酸麻的感觉袭来,脚自然而然的盘在赵邺的身上,让两人相连的更紧。

  秦筠来的时辰是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上早朝的,本来以为老夫老妻了,快点解决她还能盘问他一番,就能放赵邺去上早朝。

  但赵邺就像是吃了猛药,一下子就是几次一起来,秦筠被撞到理智全无,哪里还记得有早朝这件事。

  等到小睡一下醒来,见日上三竿,赵邺的手臂还在她脖子底下。

  秦筠猛地惊醒:“赵邺,早朝早朝!”

  见秦筠猛地坐起不止推他,好急急忙忙的要下床,赵邺一手把她的头压到了,满是她指甲印的胸膛。

  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朕早让常德去取消了。”

  “你什么时候取消的,我怎么没听到动静?”

  “你忙着紧紧用腿勾着朕的腰,自然不会听到旁的动静。”赵邺低笑出了声。

  秦筠锤了他胸口一拳:“你就不能正经点,你取消早朝的理由是什么?”

  “自然是妖后祸朕,清早找朕采阳补阴。”

  说着握住秦筠的拳头,赵邺噙住了秦筠的唇。

  才吃饱了,赵邺的动作显得和风细雨,一下下的轻吻秦筠的脸,时不时用舌尖去触碰她的唇珠。

  不止接吻轻柔,连进入也十足的温柔,秦筠坐在他的身上,手向后扶住他的腿,第一次全程清醒的跟他完了事。

  感觉他结束了,秦筠不嫌粘腻的扑在他身上吻他的下颌:“赵邺,等我们老了,是不是也就这样了?”

  如果老了是这样,也还挺好。

  但赵邺却觉得秦筠这是嫌他不够卖力,当即就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想让她瞧瞧厉害。

  秦筠双手抵住了他:“好了,你现在说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外面的女人你若是特别喜欢,就带回来与我做姐妹,你晓得得我也不是小气人。”

  虽然不知道秦筠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但听到她磨牙的声音,赵邺好笑的掐了掐她的鼻子。

  “朕的皇后是一等一的大方人。”

  闻言,秦筠瞪大了眼睛:“赵邺你真有其他的女人了啊!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把你毒死了,让儿子登基,我垂帘听政!”

  秦筠发起脾气来力气大的很,赵邺差点被她推下床。

  无奈道:“这就是你的不小气?”

  “外头的女人能随随便便的就垂帘听政吗?我这样还不大器?”

  赵邺勾了勾嘴角,搂着大器的女人不撒手:“朕能伺候皇后娘娘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敢再碰其他的女人。”

  “那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会回事!?”

  见赵邺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秦筠眉头轻蹙:“难不成是你亲爹那边出事了?”

  赵邺摇头。

  “那……”

  不等秦筠再猜,赵邺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黑眸定定的盯着她:“十年了?”

  “什么?”秦筠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秦筠的反应是赵邺始料不及的,他从未想过他为这事焦急不安,怕这些年秦筠的转变都是虚假,一到了时间她就会像是当初她说的那般抽身离开,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彻底的忘了。

  赵邺的嘴角一松,狭长的黑眸满是明亮,宛如夏日的夜空,满天星光亮的让人发暖。

  “没什么。”

  “莫名其妙。”

  秦筠扑进赵邺的怀里,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眼里的笑意不比他少。

  赵邺说出十年,她就想起了当初的承诺,只是不好意思让他发现她舍不得走这件事,所以就装记忆力不好。

  这个傻子,十年都过了,她独占后宫那么久,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差不多都成了这大宋说一不二的第一人,这种情况她走什么走。

  现在的她都快记不清当初的心境如何,心中只剩下一块肥沃的土地,上面种着颗大树,大树下面还有两颗小树。

  赵邺还有他们的孩子。

  “有句话我小时候常说,你可能已经听腻了,我换另外一个说法好不好?”

  “嗯?”

  “我爱你。”

  秦筠侧脸在赵邺胸口留个害羞的牙印。

  ……

  “邺哥哥,我喜欢你,跟我一起玩好不好,不要去看书了……”

  肉团子秦筠抱着赵邺的腿不撒手,仰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是不是有人说我的坏话?”

  “不可能。”

  赵邺的回答不耐烦中还带着厌恶。

  秦筠听着发气,掀开他的裤口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赵邺吃痛甩脚,把秦筠甩开,秦筠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武帝对秦筠的期望不小,除了平常该是她学的课程,赵邺上一些礼乐课程,她也在旁边听着陶养情操。当然武帝的心思也有可能是让秦筠去捣乱,让赵邺学不成。

  这天秦筠还生着气,就没搭理赵邺,默默趴在桌上睡觉。

  等到太傅说完走了,她还在睡。

  赵邺收拾了东西,瞥了她一眼。

  明亮金黄的日光透过窗棂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她的眼睛上还带着哭过的微肿。

  她的肌肤很白,而且比他见过的小子们都要粉嫩,就像是每天早上饮用的牛乳。

  不知怎么,赵邺就走到了她的桌前,俯身在阳光下咬了她的脸蛋一口。

  软软滑滑,还带着一股奶味。

  赵邺皱着眉抬起脸,秦筠的脸上没有任何牙印的痕迹,但赵邺也不会承认自己那就是吻就对了。

  “蠢蛋。”

  被窗花割裂的阳光斑驳的落在屋里,光亮下微小的尘埃漂浮,少年低头看着桌上呼呼大睡的肉包子,深邃的眸子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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