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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咳。”虞臻轻咳一声。

  立即引来徐笙略带玩味的笑。

  令他顿时明白自己最近这些天的小把戏,都被徐笙看的明明白白!

  “夫君听后有何感想?觉得哪个法子最好。”徐笙将食盒打开, 盛了一碗饭, 将饭菜摆好, 把筷子递到虞臻手边。

  “……”

  他没有接筷子,而是沉默了半响,从一厚摞文书里面抽出了一封信。

  “你看看。”

  他满脸不悦,唇角下扬。

  徐笙心想我还以为你准备继续藏着掖着,继续闷骚呢,怎么缴械投降的如此之快?她摸摸鼻子, 没有一点成就感的拿起信, 看了下去。

  她越看,脸上惊讶便越盛。

  虞臻看着,飘荡了几个月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

  “就为了这东西, 夫君我耍了好几日别扭?”徐笙看完后,缓缓将手里的信放到矮玑上。

  她的眼里有好笑, 有惊讶,甚至有微怒, 却独独没有他害怕的躲闪。

  不知怎的,虞臻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闷气好没意思。但他又不愿意拉下面子,便轻描淡写道:“我是你的夫君, 看到这信,生气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说到这里,他撇了一眼她:“至少不像皎皎你, 准备杀人放火,还想让我不能人道,将我卖了。”

  虞臻越说,越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儿。

  他容易嘛他,一边要受来自情敌的挑衅,一边还要受自己王妃的恐吓,还不允许他发发脾气?

  徐笙看到他的眼神,默了半响。

  算了,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呢?

  “这信我没有写过,虽然是我的笔迹。”徐笙说。

  “我知道。”虞臻抿唇道。

  “我命虞舜截获了那些书信,通通命人卷抄了一份,从信中看出来语气不似你。”

  皎皎说话,一向温柔,却不矫情,那信里的话,他后来多看几封便能察觉。

  徐笙:“……”

  “既然如此,你还有何不高兴?”

  “信里你写了诗给宋六,情诗。”

  “那又如何?”

  “我也要。”

  “……”徐笙忍住额头跳动的青筋道:“再说一遍,那不是我写的信!”

  虞臻:“我知道。”

  “不过我看着不舒服,那是以你的名义写的,而我还没有收到过你的情诗呢!”

  “……”

  “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恩?皎皎你说什么?”虞臻疑惑。

  “没什么。”

  呵呵,你咋不上天呢!

  合着您老别扭这么久,就是为了您那玻璃心啊!我还以为你是以为这信是我写的,所以在怀疑我呢!

  “夫君既然知道不是我写的,那你最近这些天又是为何呢?”徐笙捏捏自己纤细的手指,控制自己不要做出谋杀亲夫的事情来。

  “宋六那厮觊觎你,我不能忍。”虞臻说。

  “……”不能忍那您去找他啊!冲我别扭个毛啊!

  “我一回来,你不在屋里。”

  “?”

  “我心里不踏实,所以”

  “所以回来闹闹别扭,想让我哄哄你?”徐笙洞悉了他的意图。

  虞臻看着徐笙满脸的笑意,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但却还是扭过头道:“是。”

  虞臻,我去你大爷!

  徐笙猛地站起来,打开食盒,一言不发的将刚才拿出来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放进食盒。

  “皎皎,我还没有用膳呢?你为何”

  虞臻一把抓住她的手,蹙眉到。

  “为何?你问我为何?我告诉你,虞小臻你今天别想吃饭了,也别回来了。”徐笙眼里闪烁着熊熊火焰,就差将对面的虞臻给烧着。

  “就为了这么个破事儿,你能给我冷脸这么久?你脑子怎么想的?你知道什么叫僵尸兴高采烈的打开了你的脑袋,却又一脸失望的离开了吗?就是你这样!”

  “我”

  “算了,我现在连话都不想给你说,脑壳疼!我说我调。教了这么久,怎么就调。教出你这样别扭的性子呢?”

  “老娘我不伺候了!”

  徐笙嘭的一声盖上食盒,站起来就往外走。

  虞臻被她机关枪似的一顿话说的愣在原地。

  刚才那是他温柔贤良的王妃?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还有,虞小臻是什么玩意儿……

  僵尸又是什么?他直觉并不是什么好话。

  就在这一愣神间,虞臻便眼睁睁分看着徐笙提着食盒,气冲冲的出去了,眨眼间不见人影。

  “王爷,您又……和王妃发脾气啦!”虞梁在门口探头探脑道。

  “……”什么叫又,他根本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吗?

  “哎!”虞梁见状一叹。

  “像王妃这样温柔贤良貌美的女子不多了,冀北的女子一个个比男人还彪悍,王爷您该知足了。”

  “……”他怎么觉得,他温柔的王妃也有彪悍的一面了?

  “你刚刚说什么?”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到。

  “啊?”

  “你刚刚说什么?”虞臻不耐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虞梁扒在门口,只好又把刚才的话颤巍巍的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不错,冀北的女子的确太彪悍了。”

  都带坏我温柔貌美贤淑的王妃了。

  “那您要……?”虞梁不解。

  “以后,别让陆武夷的儿媳再来王府了。”

  虞臻心想,陆武夷的儿媳妇,当年可是敢在大街上拿鞭子抽她夫君的人。如今皎皎才和她相处没多久,就能做出直呼他大名的事儿来了,那如果再待久了,会不会也干出拿鞭子抽打他的事情来?

  他是不在意那点不痛不痒的惩罚,反正她的力气又小,就跟小猫儿挠痒痒似的。

  只不过……他冀北王的面子怕是要挂不住。

  “哎!属下一定让人好好盯着。”虞梁得了令,便准备给虞臻关上门。

  “对了,让人给我传午膳。”虞臻心想,刚才皎皎带来的饭菜看着还挺香的,这会儿他都有点饿了。

  至于气冲冲离开的徐笙,虞臻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有点怂,没胆子这时候回去。

  然而,下午的时候,虞梁双手捧进来一个十分大的锦盒,说是王妃送来的,让王爷务必过目。

  “……”虞臻看着虞梁手里的玩意儿,诡异的沉默了一瞬间。

  他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

  “王爷,您看看王妃多么贤良的,一点也不计较您刚才冲她发的脾气。”虞梁捧着东西笑呵呵到。

  “不过这东西有点重,跟装着实心的似的,王爷您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虞臻想了想,决定将那点心虚抛之脑后,抑制住上扬的嘴角。

  “拿来放桌子上。”

  虞梁立即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虞臻面前的矮玑山,悄咪咪的凑过去,想要看看是什么。

  正准备打开盒子的虞臻手一顿,抬头到:“你很闲?”

  “不不不。”虞梁忙摇头道:“属下就单纯的有些好奇。”

  “还有呢?”

  “还有……嫉妒您有一个这么貌美温柔的王妃,不仅冒着风雪给您送文书,还宽容大度。”

  虞臻满意的点点头:“允你一观。”

  虞梁轻舒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

  然而,他的气还没有顺完,便僵在原地。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么我一定不会犯贱,死皮赖脸的拍马屁,就为了看一眼那个令他会罚三年俸禄的东西。

  便见虞臻保持着那个打开盒子的动作,僵持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虞梁额头上落下一滴冷汗,大气也不敢出。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虞臻幽幽道。

  “……”我好绝望,居然看到这种东西。

  完了,他是不是要被灭口了?

  “王妃这是……这是……”他挤出一抹笑意,磕磕绊绊道:“这是……”

  虞梁急得满头大汗。

  只见面前锦盒被打开,虞臻一手搁在锦盒的上方,面上一片阴影,死死盯着锦盒里的那块搓衣板,好像要将它烧出个洞来。

  若是仅仅是个搓衣板,他还不至于如此慌乱,毕竟王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模样,怎么知道那是个搓衣板呢?

  可是偏偏那个搓衣板上刻着几个大字:赠汝以跪,彻夜长思。

  拿着这东西,跪一晚上吧你!

  虞梁只觉得周身发寒。

  “下去,三个月俸禄!”虞臻低着头猛地道。

  “王爷……”

  “六个月!”

  “……”虞梁立刻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虞臻坐在空旷的屋子里,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也不动。

  再说徐笙忍着脑门上跳起的青筋,回了王府,只觉得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嫁了个如此幼稚的人。她这不是找夫君,是找孩子吧!

  她气呼呼的进门,在软榻上坐定,无语了许久之后,转转眼睛珠子,命人赶制了这么一块搓衣板给虞臻送去。

  她要改变策略了,一直那么善解人意,贤良淑德,温柔似水,特么只会让虞臻那个别扭精愈发猖狂!这一年多,因为怀孕产子的缘故,她都没有时间好好调。教他了!

  眼下这调。教的更进一步,便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第一步,便是拿搓衣板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所以,徐笙已经做好虞臻大发雷霆的准备了。

  也想好如果他真的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挑战后,该如何解决了。

  可千算万算,她没有算到:

  虞臻他……怂了。

  这边看着徐笙送来的搓衣板,虞臻除了起初挂不住面子,有些发怒外,后面就一直是看着杀气满满的四个字,跟个怂包一样想着晚上回去该怎么交代。

  他已经一日未回王府了,有些想念两个胖东西和胖东西的娘亲了。

  想到刚才徐笙生气时,气得脸蛋发红的模样,虞臻的脑袋耷拉下来。

  是夜,徐笙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一道黑色的人影推门进来,悄悄的脱了外衫悄咪咪的躺在外侧。

  今夜,阿识和阿媛都随着徐笙睡觉。

  “呀呀!”阿媛可能是白日睡够了,大晚上的居然神采奕奕,看着躺在身边的虞臻,挥舞着小手吚吚哑哑的叫起来。

  “嘘”

  虞臻轻声到:“别吵醒了你们娘亲,不然父王就要跪搓衣板了。”

  “啊?”阿媛忽然一蹬腿,发出极大的一声。

  虞臻:“……”

  一对坑爹玩意儿。

  便闻徐笙幽幽道:“夫君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了,不是正心里不舒服着,在衙署一个人声闷气吗?”

  “皎皎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很严重,有人在你我眼皮子底下模仿你写信,嫁祸与你,你不想知道是谁吗?”虞臻立刻转移话题。

  “不想知道。”

  “没兴趣。”

  虞臻:“……”

  徐笙见虞臻那模样,撑起身子轻笑一声:“不是风轻,还能有谁?”

  “说起来,原来我看在夫君你的面子上,对她的一些行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可是这风轻姑娘似乎不懂得适可而止,愈加猖狂。那么,少不得我亲自出马对付。”

  “对了,我今日送夫君的礼物,夫君可还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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