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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


秦洬找到了锦盒, 并没交给宗绫,也没有打开, 直接交给了阿闫, 与其他宾客送的礼物收在了一起。


宗绫暗暗叹息, 其实她心里明白,在她心里, 无风哥哥的礼物不可能与其他人的礼物是同等地位, 无关于男女之情, 是亲情,就像柳蓝玉与解情的。


可她却不能让秦洬多想, 也只能如此。


改日她想想法子知道无风哥哥是送了什么给她便可, 仅仅知道一下, 在心里接受他的心意。


秦洬过来牵着宗绫要进屋, 这时守兵过来报:“禀王爷, 施家来人,说是寻施家二姑娘,因施家二姑娘未随施家其他人回去。”


宗绫不解:“这……”


惊奕走过来道:“属下这就去处理这件事。”


随着惊奕领人离开后, 宗绫抬头看着秦洬, 问道:“施明絮也来了么?”


秦洬在她手心写道:不知道。


宗绫突然感觉怪渗人的, 施明絮竟然也默默无闻的潜在了一干众人当中,她竟没发现。


她总觉得,施明絮来这里不是好事。


都身败名裂,成过街老鼠了,竟还能来她的生辰宴, 这倒是奇了。


秦洬不想与她去谈论那个倒胃口的女人,牵起宗绫就进了屋子,打算睡觉。


宗绫对施明絮的事情亦是不感兴趣,躺床上时,她在秦洬怀里抬头看着秦洬,见他仍旧有些绷紧的脸,就知定然还没有释怀柳无风的事情。


还真是一个小气的人。


她在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前院。


施府派来寻施明絮的是施佩戡与慕容琴夫妻俩,与施明絮的贴身婢女雨沁。


惊奕问他们:“你们最后一次见二姑娘是何时何处?”


雨沁应道:“近些日子,二姑娘与俞王世子走的挺近,就在申时堆雪人比赛时,二姑娘领着奴婢去看望醉的不省人事的俞王世子。后来二姑娘进去了梅园阁,奴婢走开了下,再回来时见世子所在的那屋门紧闭,心觉姑娘已离去,奴婢就走了。可是却处处寻不到姑娘的踪迹,便以为姑娘自个回了施府。”


施佩戡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与阿琴堆雪人,未注意到明絮何时离去,之后未见过她。”


惊奕闻言就先派人在王府各处寻了起来。


梅园阁中,施明絮与秦子蔺一直相隔一段距离躺着,她一直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便故意咳嗽了起来。


她知道凊王府的侍卫都是高手,定然能听到女子的声音从这间屋子发出。


惊奕听到侍卫的来报,便领着施佩戡与慕容琴一块去了梅园阁,他敲了敲门,喊道:“世子?”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里面响起了女子的惊呼声。


对于施明絮的声音,施佩戡与慕容琴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他们脸色皆是一变,马上推开了门,越过屏风,他们就看到了惊恐的躲在被窝里的施明絮,与里头还在沉睡的秦子蔺。


施佩戡作为兄长,他沉下了脸,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施佩戡的声音中气十足,又比较响亮,秦子蔺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幽幽的睁开眼,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初看仍以为是柳蓝玉。但他觉得不对劲,晃了晃脑袋,朦胧中,眼前的看着他流泪的人竟换成了施明絮。


他脸色陡变,呼吸几乎停住,后来他又看到了其他人,更是隐隐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


施明絮怯怯道:“二哥二嫂,你们先出去。”


慕容琴将沉着脸的施佩戡拉了出去后,施明絮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颤着手穿着。


秦子蔺坐起身别过头没去看几乎没穿衣服的施明絮,压下心头此生没有过的无措,只还有些神志不清道:“王府可有准备醒酒汤?”


施明絮道:“大概马上就要端过来。”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要去捡落在地上的那些秦子蔺的衣服。


不想秦子蔺却突然道:“不要你捡,你转过身去。”


这是嫌弃她?不想她碰他的衣服?


施明絮暗暗咬了咬牙,只能乖乖转过身去。


秦子蔺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按揉着自己那似乎要炸裂的脑袋,按着按着,他突然笑了起来,透着铺天盖地的心酸悲凉。


他平生笑过无数次,却唯独这次笑的最苦。


施佩戡他们再进来时,有太监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秦子蔺接过一口全喝下,倚着床头闭上了眼睛。


施佩戡沉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怎么回事呢!”阖着眼的秦子蔺面无表情,语气也透着让人心颤的意味不明之色。


被慕容琴牵住手的施明絮哭道:“之前我见你醉的不省人事,心有担忧,便过来看你,不想你见到我就喊蓝玉,抱住我死不放,之后……”


施佩戡闻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对秦子蔺震怒道:“你竟然将我妹妹当别人的替身给糟蹋了?”


说着他就要上前打秦子蔺,被慕容琴与施明絮合力拉住。


秦子蔺平静的反问:“刘忠呢?”


施明絮摇头:“我不知道,我来时他就不在。”


秦子蔺想到之前与人行乐时的真真切切的感受,知道再如何纠结也无意义,便道:“我会负责。”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起身就迈步离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施佩戡见秦子蔺这副糟蹋了他妹,却冷冰冰的模样,他怒的就要追上去。


慕容琴的脑子比施佩戡清醒,知道这事吃亏的不会是已经身败名裂连嫁出去都难的施明絮,她忙拉住丈夫,劝道:“好了好了,回去再说。”


施明絮看着已经没有秦子蔺身影的门口,纵使知道是这个结果,她心里仍旧恨的灼烧难忍。


他就这么嫌弃她……


秦子蔺一路浑浑噩噩的朝俞王府的方向去,任不知何时又开始下的大雪覆满了他的头顶,渐渐又融化打湿了他的头发。


半路上受了点轻伤的刘忠追了上来:“世子爷。”


秦子蔺没看刘忠,只漠然问道:“去哪儿了?”


刘忠道:“之前在凊王府梅园阁,有人偷袭属下,属下便追了过去,属下无能被撂倒在凊王府的栀子花园里。”


“撂倒?”秦子蔺不知道自己是该怀疑这是施明絮的手笔,还是该怀疑这是秦洬的手笔,还是真的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偏偏凊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可由不得他想查就查。


无论其中隐情是什么,都不可否认,他与施明絮已经……


他苦笑了起来。


回到俞王府时,一直在大门候着他的俞王妃迎了过来,温柔道:“怎这么晚才回来?”自从上次秦子蔺受过一次伤之后,俞王妃就生怕俞亲王再派儿子去出任务,所以近段时间儿子的去向她都关注着。


秦子蔺过去扶住俞王妃,温柔道:“天寒夜冻的,娘怎还要在这里等着我?也不怕着凉了。”


俞王妃握住秦子蔺的手:“不放心你啊!你怎么了?怎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声音轻轻的,中气明显不足。


秦子蔺动了动嘴唇,终是没说什么。


送了俞王妃去歇息后,他站在雪中呆呆的待了很久后,迈步又离开了俞王府,直奔柳府而去。


柳府中的柳蓝玉躺在床上心酸了许久,也哭了许久,才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随着她睡过去不久,秦子蔺的身影立在了床边,他神色凄然的看着她,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后,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丫头。


可惜晚了。


看着睡梦中的她紧皱的眉头,他的手颤了颤,终是忍住没去碰她,帮她抚平额际上的纹理。


他在这里一站便到了天亮,才迟迟离去。


次日。


秦洬站在廊桥底下,听着惊奕禀报着秦子蔺与施明絮,还有柳蓝玉的事。


一五一十,真正的真相。


秦洬负手静立,未曾发声。


感应到屋里的动静,秦洬转身朝正屋的方向走去,看似不紧不慢,实则不难看出其中是透着急切的。


推开房门,他就去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的宗绫。


宗绫打了哈欠,坐起了身,秦洬自然的给她穿衣后,扶她起来给她梳妆。


宗绫从镜后看着垂头给她顺发的秦洬,眨了眨眼,想问什么,可想到他不能说话,便只能作罢。


直到恺姨送来早膳时,她才对恺姨道:“恺姨帮我把惊奕喊过来吧?”


恺姨应下离去,惊奕来了后,宗绫问道:“昨晚施明絮可寻到了?”


惊奕道:“寻到了,在梅园阁与俞王世子睡在一起。”


“什么?”宗绫手下舀粥的动作顿住,诧异的看着惊奕,“内情是什么?”


惊奕道:“具体属下不知,只知施二姑娘与俞王世子该是快成亲了。”


“这……”宗绫侧头看着状似事不关己在喝粥吃点心的秦洬,这心里还真不滋味。如此看来,秦子蔺与蓝玉还真是不可能了。


那蓝玉不是会很难过?


宗绫想到什么,便又问惊奕:“施明絮与俞王世子是何时开始睡在一起的?”


惊奕应道:“昨日申时中。”


宗绫放下了勺子,莫不是昨日蓝玉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事,才提前离开的?


想到这,她就坐不住了,戳了戳秦洬的胳膊,道:“我要去医馆找蓝玉,若是医馆没有,我就去柳府。”


秦洬瞥了眼桌子上的药粥点心。


宗绫明白他的意思,便低头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早膳都给吃了。


秦洬手拿筷子看着他素来娇滴滴的妻子突然跟个糙汉子似的,粗鲁的将桌上的事物都横扫进了肚子,一时有些不能回神。


旁边站着的恺姨不由掩嘴想笑。


宗绫拿起帕子抹了抹嘴,起身就要走,却被秦洬伸手拉住,她不解侧头看他:“怎么了?”


秦洬是恺姨看着长大的,恺姨道:“王爷这是想与王妃一块去呢!”


宗绫叹息,对秦洬道:“那你别发愣,快吃。”


可秦洬偏偏不紧不慢,保持着最优雅的姿态进食,她见了不由急道:“你吃东西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秦洬抬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腹诽:明明是你跟个男人一样。


好不容易盼到秦洬用完了早膳,宗绫起身就走,可没走两步就被身后追上她的秦洬给抱了起来,继续前行。


当凊王府的马车停在颐明医馆时,宗绫就迫不及待跳了下去,见到正在忙乎着整理药材的解情,她上去就问:“蓝玉今日来了吗?”


解情见到突然来医馆的夫妇俩,有些愣,道:“来了,不过去采药了。”


宗绫闻言皱眉:“冰天雪地的去采药?”


解情应道:“蓝玉说想去看看城外的雪景,便主动非得去采药了。”


这么一听,宗绫更觉得柳蓝玉是有心事,如此看来,蓝玉铁定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宗绫实在不放心,向解情了解了下柳蓝玉的大概去处,就在秦洬的相陪下坐着马车出了城。


大雪天的,地上滑,是以马车的行使速度被放慢了不少。


自出了城开始,宗绫的眼睛就四处张望着,略莫一个时辰后,到了目的地,她就看到坐在雪地里揉脚的柳蓝玉。


柳蓝玉认识凊王府的马车,抬眸看到,便使劲招手。


宗绫下了马车就跑过去蹲在柳蓝玉面前扶着她,担忧极了:“你这是怎么了?崴脚了吗?”


柳蓝玉撇嘴道:“山坡太滑,滑下来了,脚撞倒了石头,真疼。”


“来,我们扶你去马车里看看,外面冷,不好脱鞋子。”言罢她就对站在一旁的秦洬道,“别愣着,快帮忙扶她。”


不想他却摇了摇头。


他不喜欢碰别人。


宗绫便看向秦洬身后的惊奕,惊奕只是个属下,马上便过去与宗绫一道将柳蓝玉扶上了马车。


马车里烧了暖炉,不冷。宗绫脱下柳蓝玉本就带血的鞋袜,就看到里面脚侧血肉模糊的一片,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抬头就凶柳蓝玉:“这个天气采药,你不是找事了吗?”


宗绫给柳蓝玉脱鞋袜的时候,柳蓝玉自己也是疼的脸色白了白。她也抽了口冷气,道:“我不就是想出来逛逛的嘛!”她自己也委屈的很。


还好秦洬的马车里素来都会备一个药箱,宗绫便将药箱拿了出来给柳蓝玉处理伤口。秦洬与惊奕一直在外面候着。


低头给柳蓝玉处理伤口的宗绫默了一会,终是还算冷静道:“你知道了秦子蔺与施明絮的事?”


“什么事?”柳蓝玉面露不解之色。


宗绫抬头看着柳蓝玉那不过只是一晚后,就憔悴了许多的脸色,叹息道:“别装了,他们在一起了便在一起了,别太难过,我们蓝玉能嫁更好的。”


“他们在一起了?”柳蓝玉努力冷静出声,其实内心是在颤抖的。


“嗯!”宗绫替柳蓝玉包扎好了伤口,劝道,“别管他们的事,你也别想那俞王世子,好好的。”


柳蓝玉知道宗绫大概是误会了她什么,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子蔺和施明絮在一起了。


柳蓝玉垂眸极努力的没有哭出来。


她柳蓝玉就该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秦洬上了马车,马车开始行使后,宗绫问柳蓝玉:“是要去医馆,还是去柳府?”


柳蓝玉怕爹娘发现她的异常,便道:“去医馆吧!近几天我想住医馆。”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多干些活,免得停下来胡思乱想。


“去医馆也好。”宗绫叹息道,也方便她多看看。


将柳蓝玉送去了医馆,因为宗绫要回去与秦洬为那苦的要死的药折腾入肚,坐了没多久,宗绫就与秦洬一道回去了。之后的几日,宗绫会时不时过来看柳蓝玉,起初柳蓝玉的状态还行,至少从明面上看不出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们逛街时,看到俞王府去施府的提亲队,宗绫明显看到柳蓝玉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多日的强作坚强,此刻崩溃,柳蓝玉搂着宗绫哭了,哭的太过伤心,以至于宗绫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宗绫又怎会不理解?


未想到逛个街,能逛的一肚子的不痛快,宗绫就拉着柳蓝玉回去。


施府中,施二夫人终于见到了俞王府过来的提亲队,多日来的担忧总算一扫而空,也不枉她这些日子努力给俞王府各种吹风,俞亲王与俞王妃都知道自己女儿与俞王世子的事。


送走了提亲的人,她就去寒锦苑说起这个消息。


施明絮闻言倒挺平静,只道:“未免夜长梦多,马上便成亲吧!就以怕肚子在婚前大起来为理由。”


其实事情说来,她总觉得进展的太顺利,心里总莫名的会慌。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日秦子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喝的酩酊大醉,倒在地上苦笑连连。


这几日他一直在努力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查出什么,可就是想查,奈何他半点东西都查不到。凊王府是秦洬的地盘,秦洬不让他查出什么,他便就什么都查不出。


如此看来,这事十有八.九还与秦洬有关。


他甚至异想天开,希望那天的人是柳蓝玉。可他在颐明医馆不远处站了整整一天,远远地看到的柳蓝玉不是在干活,就是在与宗绫有说有笑,没有任何异样。


纠结了几日,他终究还是没有借口拖下去,逃避下去,就依了娘的让人将提亲队派了出去。


这日宗绫将柳蓝玉送去了医馆后,本想让柳蓝玉歇歇,不想柳蓝玉却突然有了精神,将眼泪一擦便道:“走,咱们拿钱去买东西,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咱们都买。”


她有钱,除了秦子蔺,她什么都可以得到。


耀都东头的东黎街有一家很大的铺子,里头什么珍惜玩意都有,男子、女子、小孩喜欢的都有,分成了三个隔间。


柳蓝玉牵着宗绫去了女子喜欢逛的那间,秦洬始终跟在她们身后。


宗绫对秦洬说过,他该干嘛就去干嘛,没必要时时刻刻陪着她,自大婚后,他就几乎没离开过她。


作为一个男人,日日陪着媳妇,似乎太奇怪了些。


可他不为所动。


宗绫想了下,就将他往另一个隔间推,并小声嘟囔着:“你老和我在一起,不是存心打击蓝玉的吗?”


秦洬实在不喜欢这几日一直把心思放在柳蓝玉身上的宗绫,薄唇抿着凉凉的扫了眼那正在挑拣珍奇首饰的柳蓝玉。


柳蓝玉敏感的打了个激灵,转身就硬着头皮对秦洬道:“干嘛?”她本就心情不好,见自己有宗绫护着,便喜欢在老虎身上拔毛找刺激了。


秦洬不再看柳蓝玉一眼,转身就去到了马车边,姿态散漫的抱胸倚着马车,打算在这里等着她们。


宗绫见秦洬算配合,就拉着柳蓝玉进去了。


秦洬武功高,听力好,能清楚的听到宗绫对柳蓝玉说买这个买那个送给对方,仿若都不要钱似的。


秦洬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隔间,那里头有许多男子感兴趣的东西,宝剑、玉佩、扳指、笛子……该有的都有。


仔细想来,她从来没有送过任何东西给他。


隐州追着他屁股后面跑时,也只总是要给他吃这个,给他吃那个。


他侧眸看向正在给柳蓝玉带耳环的宗绫,越发觉得柳蓝玉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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