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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十月十五, 下元节。


今日一大早秦洬便出了门,随驾去太庙祭祀祖先。这是他们大婚后第一次分开, 难得宗绫一人待在悠水榭晃啊晃的。


她在湖上亭下随意的拨弄秦洬的古琴弦, 这个祭祀的日子, 她又想起前两日回门外祖母说的话。


外祖母说当年外祖父当场将她娘的遗体抱走后,就失踪了一段时日。再回来时, 外祖母无论如何问, 他都不说她娘的遗体葬在哪里。所以多年来, 外祖母与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这事, 当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就在她思索着这件事发呆时, 有两名婢女端着早膳款款走来。她闻声抬眸望去, 乍一见到王府里头有两名着装统一的粉衫白裙的婢女, 她愣了愣。


两名婢女长得都不赖, 细皮嫩肉的模样,略莫十四五岁的样子。她们各端一个托盘向宗绫福了身,便将托盘里头的早膳搁在了桌子上。如今的宗绫在饮食上已经没有了忌讳, 今日的早膳除了补身的普通药粥, 还有水晶小肉包。


嗯, 她喜欢吃肉包,大的、小的、皮厚的、皮薄的……各种样子的肉包她都喜欢,皮薄肉鲜的水晶小肉包她更喜欢。


不过今日她的注意力还是在面前的两名婢女身上,她打量着她们:“你们是?”


这时因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晚来一步的阿闫快步跑了过来, 他赶紧道:“回禀王妃,这两位是新入府专门伺候王妃的婢女,从宫里挑选出来的。”


两名婢女马上道:“芷玉(簪月)儿见过王妃。”


左边那眼睛大点的名唤芷玉,右边那个名唤簪月。


宗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觉秦洬大概是觉得自己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便找来了两位姑娘伺候她。


她坐下夹了个水晶包搁在嘴里,一咬才发现今日竟然是给她吃素包,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抬眸问道:“为什么是素的?”


阿闫应道:“回王妃,今日下元节,只能吃素。”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阿闫算是看出来了,这位王妃虽然有时候看着娇弱又端庄,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总是会犯迷糊。


“哦!”宗绫闻言低头继续吃着,后来喝了口药粥,她又眉头皱了下,道,“这粥不好喝,我不喝。”


“这……”阿闫闻言不解,她之前分明每日都有干脆的喝下,怎今日王爷不在了,她就不喝了。他问道,“王妃是想喝些什么?奴才这就去吩咐厨房再熬。”


宗绫应道:“不必了吧!我今日不想喝粥。”


“那奴才告退。”阿闫吩咐两名新来的婢女,“好生伺候王妃,放精明些。”


芷玉与簪月应下:“是。”


宗绫默不作声的吃着水晶小素包,将两名新来的婢女晾在一边,那模样虽是漫不经心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冷。


芷玉与簪月不由面面相觑了起来。


这时,柳蓝玉出现在悠水榭的院口上,她笑眯眯的喊了声:“阿绫!”继而快步跑了过去。


宗绫闻声这才面露柔色,看着靠近了的柳蓝玉,笑道:“你怎么来了?”


柳蓝玉坐下,看了看为自己倒茶的芷玉,拿起茶喝了口,应道:“是你们家王爷,路过医馆时,特地吩咐我与姐姐过来陪你。医馆里头有患者,姐姐要忙,我便自己来了。”


“也好。”宗绫牵住柳蓝玉的手,“走,我刚吃饱,陪我去花园逛逛。”如今她真的很闲,但也不能吃了就什么都不做,多活动也对身体好。


柳蓝玉问她:“你的伤好了吗?”


宗绫点头:“好了不少。”秦洬给她吃的药很管用。


随着她们的离去,芷玉问簪月:“王妃为何不喝?莫不是她看出来什么?”


簪月看起来要比芷玉胆怯一些:“我总感觉王妃怪怪的,要不咱们算了吧!若是真被发现,咱们便吃不了兜着走。”


芷玉眉头紧拧:“能发现什么?我们下的又不是毒。”


她们在宫里老早就不可自拔的迷上了凊王爷的英姿俊容,本以为只能将一腔少女心掩在心里默默地捧着这个梦。老天开眼让她们有机会入得了凊王府,她们便如何也得努力近水楼台先得月,希望能成为王爷的侍妾通房。好不容易在王府厨房待了多日,经历过了那所谓“老实本分”的考验,她们岂能放过这机会?


只要王妃不诞下子嗣,她们总归是会有机会,毕竟离得近。什么老实本分?遇到王爷那种惊为天人的男子,有几个人能不动心?何况她们是除王妃之外,仅有的两个能接近王爷的女子。


她们下的不是毒,只是事后避子药。


另一头,宗绫拉着柳蓝玉走远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今日刚有两名婢女被派到我身边来伺候我,我的粥里就多了避子药,蓝玉,你觉得会与那两名婢女有关吗?”她毕竟在医馆待了那么久,碰巧她能闻得出来这玩意。


“避子药?”柳蓝玉闻言诧异,怔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又用不上这玩意。”


宗绫道:“耀都大部分人都知道我不能生育,但我想,宫里来的人知道的少。”


可是,宫里来的人又为何给她下这药?也不可能是蔓阳长公主的手笔,因为蔓阳长公主知道她的身体情况,而且若真是的话,这两位宫女也入不了凊王府。她想,极有可能是让人难以想到的意外情况,例如,那两名宫女痴心妄想于做秦洬的女人。


因为她注意到了那芷玉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


但是宫里的宫女那么多,千挑万选,为何会选到这种的?是那两名宫女太能掩饰,还是她太倒霉?


宗绫把自己的想法与柳蓝玉说了,柳蓝玉也觉得该是那两名宫女看上秦洬了,毕竟他有让人鬼迷心窍的资本,曾经的宗绫就是一个大实例,而且唯独这种原因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宗绫叹了口气,无论是不是她们,人总归是不能留了,索性她也不需要人家伺候。


宗绫注意到柳蓝玉的小脸似乎瘦了些,便问道:“你最近不开心吗?怎瘦了?”


柳蓝玉摸了摸自己的脸,漫不经心道:“瘦了么?那大概是患相思病的缘故吧!”


“相思病?”宗绫稍一想,道,“莫不是你还在想那俞王世子?”


柳蓝玉渐渐地也不觉得喜欢一个人在自己的两位闺友面前有什么好丢人的,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宗绫摇头叹气,想不明白那秦子蔺为何非得眼瞎的喜欢施明絮,她的蓝玉明明这么好。


“你呢?”柳蓝玉上下打量着宗绫,勾唇道,“不错不错,你倒是被凊王爷养的挺好。”比大婚当日那样子真心好了许多。


宗绫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道:“挺好么?”


柳蓝玉顺势伸手捏了捏宗绫那张粉嫩的让人嫉妒的脸:“啧啧啧……皮肤也好像比以前光滑了。”


宗绫拍开柳蓝玉的手,嗔了她一眼。


凊王府的花园很近,她们很快便从花园的亭中坐下。柳蓝玉左右看了看,道:“难怪之前凊王府中不见婢女,以王爷那种性格,被人肖想真是一件怪膈应人的事。不过这也得怪他那张脸长得太勾人,当初连我都差点被他迷住了。”


想起当初柳蓝玉确实对秦洬花痴了些时间,宗绫淡淡的笑了起来。


宗绫与柳蓝玉在一起待了四年,在一起时,总能觉得特亲特自在,她们东聊西聊,聊到了午膳时,芷玉与簪月送了饭菜过来。


宗绫将两丫头打发了去,便低头闻了闻,因她自己用的玉钗,她取下柳蓝玉头上的银簪逐个菜都试过,饭也试过。


没药,也没毒。


柳蓝玉道:“她们兴许是就早上给你吃那药。”


宗绫不赞同:“可早上我就喝了一口粥,我倒觉得因为我不喝那粥,她们起疑了,便老实了些。”


“你们王府的菜真不错。”柳蓝玉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递入嘴中,赞叹了声后,道,“反正那两丫头是必须得赶,关键是如何赶的问题。若是直接赶,太便宜她们了,毕竟你也使不出什么狠心的教训人的手段。可若让王爷赶,以他的性子,那她们的下场怕是会太惨烈。”


宗绫垂眸若有所思道:“直接赶也不算便宜她们,两个小姑娘,在外头天知道是什么下场。”


柳蓝玉:“反正怎样都行,你自己安全便好。”


宗绫:“嗯!”


她们吃过饭没多久,去太庙回来的秦洬一身绯色长袍朝她们走了过来。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如今的他,中毒与内伤造成的体弱都没了,甚至从模样上来看,与之前那个能说话的他没什么不一样。


长身玉立,美如冠玉,就这么一身宽大的长袍负手走来,俊逸独秀。纵使这满园子的姹紫千红,也因有他的存在而黯然失色了起来。也难怪随便在宫里点两个宫女,都能是迷他迷的不轻的。


宗绫清楚的看到他脚下的步伐本是很快的,后来看到她们便就突然放慢了。与他做了些日子实实在在的夫妻,她也算是明白他快的原由是什么,慢的原由又是什么。


宗绫收回目光时,柳蓝玉侧头看了过去,当看到秦洬时,她笑道:“我现在是不是得识趣的离开?”


宗绫道:“干嘛离开?再坐坐就是。”


这时秦洬从宗绫身旁坐下,凉凉淡淡的瞥了对面的柳蓝玉一眼,柳蓝玉突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来,她干干一笑:“我还是走吧!”话语间,她就起身跑了。


宗绫下意识站起身,就被秦洬顺势揽住她的腿弯抱起来搁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总是干这种事,如今宗绫也见怪不怪,之前她还会惊叫,现在只不悦道:“你不在,就让人家过来。你回来了,便将人家赶走,太不近人情了。”


秦洬现在反正不能说话,干脆就装聋作哑的对她的话置若未闻,低头与她额头抵额头的蹭了蹭,便低头要去噙住她的嘴,被她给躲开了。


秦洬顿了下,便伸手轻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绝的亲了上去。


虽只分开了半日,他就想她想的紧。


宗绫倒也没拒绝,任他亲了会后,靠在她怀里握住他那只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手,阖了阖眼,道:“我想睡觉了。”


并不是故意找借口打发他,之前与柳蓝玉聊天不觉得,现在柳蓝玉走了,那股子因半天没休息的疲惫感就出来了。


秦洬抿起了嘴,低头幽幽的看着她。


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眸看他,发现他明显是不高兴了。


只是,他为何不高兴?


“怎么了?”她问他。


他低头从她的唇瓣狠狠地咬了口,咬的她痛叫出声后,方抱起她离开花园。


宗绫在他怀里舔了舔被咬疼的满是他气息的唇瓣,抬头瞧着始终绷紧着的一张脸的他。如今的他不能说话,绕是因什么生气了,她也不好琢磨。


她暗暗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随他去。


回到房里时,芷玉与簪月正在门口杵着,抬头见到他们,又赶紧低下了头。两丫头的手皆是紧握着,似乎压抑着很大的紧张。


他将她搁在床上,盖好被子,绷着脸习惯性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握住她的小手坐在床边倚在床头陪着她。


宗绫侧在床上,抬眸看着他那张菱角分明,但总是抿着嘴的俊脸,每次想问他到底何时能说话,都得不到结果,问阿闫,阿闫不知道,问惊奕,可她总没什么机会见到惊奕。


今日的精力都用在陪柳蓝玉上,她没再想,闭着眼睡了。打算醒来之后,再与他说说如何处置芷玉与簪月之事。


略莫到了她睡着后,呼吸均匀之时,他那一直垂眸看着前下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专注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沉之色。


房门之外,惊奕领着两名侍卫走过来,门口杵着的芷玉与簪月抬头望去,还未意识到什么,就分别被捂住嘴,拖离了这里。


“唔唔唔……”两名丫头睁大惊恐的眸子,想挣扎想大叫不得。


将两名丫头拖离到悠水榭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惊奕停下抬手示意两名王府侍卫将两名丫头放开推倒在地。


毕竟是宫里出来的,她们连忙爬起跪下哭着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无论是因为什么被如此对待,做奴婢的只能无条件认了。


惊奕抱胸看着她们,冷问:“可有人指使你们?”


两名丫头满是眼泪的眼底,除了惊恐绝望之外,还划过一丝茫然之色。惊奕看出了答案,抬头看了眼端着两碗药走过来的阿闫,道:“灌她们喝了。”


两名丫头闻言本就没了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一片,如今再也不敢故意打马虎眼,连连磕响头,战战兢兢的哭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她们再如何求饶,再如何恐惧绝望,仍旧只能跪在那里被侍卫强制捏开嘴,苦涩的药被强制灌入腹中。


这是最强效的绝育药,能直接废了她们的胞宫。


喝了药的她们马上便蜷缩在地,面若死灰的抱着肚子,痛的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声抽搐。


“扔出去自生自灭。”惊奕吩咐了声,便迈步走了。


阿闫跟上他,问道:“那如今可是要再招婢女伺候王妃?”


惊奕:“不必了。”


就算招来正常的,在王府呆了些日子也会变得不正常,难保不是迟早鬼迷心窍,令人防不胜防。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曾经王府几乎所有的婢女都爱慕王爷不说,还有不知死活的直接向王爷动手,是以后来王府便没有任何为女的下人。如今本想为王妃在宫里千挑万选挑两个老实本分的,未想一次便中了两个假老实的。


最难防的便是阴人使阴招,既然概率大到这种地步,那便不招了。


嗯,都怨王爷那张脸。


阿闫摸了摸鼻,其实他也觉得就怨王爷那张脸,就连他伺候了王爷这么多年,都有经常被惊艳的恍惚之时。


晚膳时,宗绫发现半天没见芷玉与簪月,上菜也没见她们人,便问秦洬:“芷玉与簪月呢?”


秦洬没用其他的方法回答她,只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心知肚明不见她们的原由,垂眸吃着饭菜,没有说话。


之后的日子里,秦洬仍旧是日日都陪着她,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公事,都会被送到书房,他抱着她坐在书房处理着。


后来没几日,秦洬又找了个人帮忙伺候她,是一名五十来岁,慈眉善目的嬷嬷。据阿闫介绍,她是秦洬小时候的奶娘,人唤恺姨,前几年就辞休在自家相夫教子抱孙子。如今为了有个最可靠的人帮忙伺候体弱的宗绫,被秦洬亲自去请了过来。


恺姨确实就和惊奕,阿闫一样,是王府最靠得住的,人又好,做事利索精明,脑子好使,一个能顶好几个用。


在王府里,宗绫是阖府上下的最金贵的中心人物,也是唯一需要照顾的人,一天天过着最精细的日子,她的伤渐渐痊愈,甚至身体比受伤之前还要好一些。她那张难得有了丝不明显的血气的脸,任谁看了都觉得特欣慰。


这日小夫妻俩坐在湖上亭下,秦洬在弹琴,宗绫坐在他对面托腮听着。


宗绫尤记得那日在秦子蔺的畅意海时,人家说秦洬的琴艺出神入化,弹出来的琴音犹如天上神乐。可惜他只在自己的王府奏乐,一般人听不到。


这些日子宗绫有幸随时想听就听,不得不说他指下弹出的琴音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声音,总是会让她不由沉浸于其中,忘记一切烦恼,似乎能有帮她洗心静魂的效果。


她想,她的伤能好的这么快,这么彻底,必然也与他的琴音有关。忘记烦恼,没有忧愁的时候,身体总能跟着受益。


恺姨端了一碗药过来,秦洬指下动作停住,手掌轻按住琴弦。


宗绫还沉浸于秦洬的琴声中未回神时,秦洬将她抱入怀中搁在了自己的腿上。


宗绫回神,问他:“干嘛?”话毕她就闻到一股怪味,吸了吸鼻子,循着望去,就看到石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她面露疑惑。


她个子小,秦洬环着她也能一手端药一手拿勺子翻搅碗里热乎乎冒着烟的药,那股子浓郁的怪味被他一翻搅,就更是刺鼻。


宗绫马上捂住鼻子,皱眉道:“这是什么?别说是要给我喝的。”之前她的药一直都是丸状的。


觉得凉了,秦洬便搁下勺子,将汤药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喝下去。


为了身体好,宗绫从来不抗拒喝药,可这药实在难闻,光是闻起来就让人想吐,何况是喝。


她别过头,不想喝。


秦洬看了眼阿闫,阿闫立刻准备好纸笔,用镇尺压好,秦洬执起笔从上头写道:想生孩子,就喝药。


宗绫见那几个字后,动摇了,良药苦口,若是能治她的不孕症,哪能计较它有多难喝。


秦洬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就等她喝下去。


闻着那刺鼻的臭味,宗绫接过那碗药,捏着鼻子深吸一口气,就低头去喝。不想才刚咽下一口,她的脸立刻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圆圆的。她忙搁下那碗汤药,皱着整张脸跟着包子似的,咧着嘴咳嗽了起来。


秦洬抿着薄唇给她拍背。


她忙含着泪抓起所有的蜜饯全塞了嘴中,吃的小脸鼓鼓的,仍心有余悸。


极致的苦,此生没尝过的苦,让人喝了生无可恋的苦,而且还带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


阿闫见她蜜饯全下了肚,便下去再拿。


“能换药么?”宗绫苦着一张脸抬头看着秦洬,“我觉得我若是靠这个药治身体,或许会死的更快。”


秦洬抚摸着她的脑袋,微微摇头。


“你好绝情。”宗绫低下头,明知能找到治她的方子已经不错了,可这药未免也太苦太难喝了。


秦洬想了下,便决定用嘴去喂她喝,与她一起吃苦。


他端过药微低着头就去往嘴里送,不想刚入嘴,就被他喷了出来。


宗绫被吓了一跳,看到喷的哪里都是的汤药,再抬头看到他绷紧着脸,别提多难看的脸色,呆怔出声:“你……”


她都不会喷。


这时阿闫端了更多的蜜饯过来,秦洬忍着万分丢脸的感觉,强作镇定的伸手拿了两粒搁入嘴里动作僵硬慢嚼着,心里怪绝望的。


这是唯一的药方。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一种不搞事就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不搞男女主了,他们只会越来越好。


.


咱们搞配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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