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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4章


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施府所有人都被喜事吸引去了注意力,人多了吵了, 却反而更是没人注意到有多名武艺高强的人躲躲掩掩着朝施府风萍院的方向急速去。


秦子蔺一路跟着他们, 直到快到风萍院, 在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时,他们使用迷药撂倒了几名路过的婢女, 后来继续前行时被秦洬的人发现, 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秦子蔺躲在墙角处的一棵大树后头, 看着打起来的两路人。不难看出,这几名黑衣人并非普通杀手, 而是训练有素的精卫。


他这倒是疑惑了, 这些人是谁府上的?目的又是什么?


可惜这些人虽是个中高手, 但秦洬的人岂能是吃素的?眼看着施府的巡逻侍卫朝这边走来。秦子蔺立刻施用如魅影般的轻功过去抬起手中折扇, 几下便把这些人给撂晕了。之后他躲回了树后, 故意扔出石子击中一名黑衣人引得其注意力后,便离远了些转去了墙角那一头,那名黑衣人跳过来, 他马上击杀了对方扒下其行头给自己套上, 开始暗中袭击着秦洬的人。


有了秦子蔺的加入, 秦洬派的这几个人自然难以应付他们。于是马上便有一人抽身离去,打算去通报秦洬,或是招人。


秦子蔺随即扔出手里属于黑衣人的长刀,奈何秦洬派来保护宗绫的不会是等闲之辈,侧过身竟是躲开了去。


这个地方再隐蔽, 今日也会不断有人路过,所以得速战速决。秦子蔺勾了勾唇,自然的融入前方的缠斗中,与一名黑衣人背对背道:“我来缠住他们。”无论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他协助他们做了再说。


见同伴有能应付敌者的人,马上便有两个人抽身离去。秦洬的人要去追,被秦子蔺给缠住。他武艺高强,缠几个人不在话下。


只是很快便又有了大帮的凊王府暗卫犹如天罗地网一般围了过来,这些都是一直守在施府周边,随时等待通知出动过来相助的。


秦子蔺心中一惊,知道不能在此硬扛,他马上转身施用最快的轻功朝风萍院去了。他想,那些黑衣人极有可能是抓宗绫的。


果然,当他到达风萍院时,里头所有人都已被撂倒,而宗绫不在。他心下一笑,这些人的速度倒是挺快。可惜想要从秦洬的人手里脱身却是没那么简单。


他从地上随便抬起一个身形与宗绫差距最小的婢女,用披风盖住其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迎亲队穿梭大街。


秦洬一身大红衣袍,头缠两指宽的同色发带,骑着挂红白马。微风吹过,发带与黑发微扬,如天神下凡迎亲。这是他初次打扮的这般艳丽,白玉般的俊脸被衬出一丝丝的红光,好看的惊人,且透着一丝夺人心魂的妖异。


他虽仍习惯淡漠着一张脸,但脸部线条明显柔和了不少。


真是很美好的一幕,但施府却因为新娘子的突然失踪而乱做一团。施家众人围在风萍院,严厉审问着被弄醒过来的众人。


施德脸色阴沉的冷喝:“究竟是怎么回事?”


做下人的都怯怯的,不知该如何说,还是刚醒过来头脑犯晕的解情冷静道:“当时刚给阿绫梳妆好,便突有迷药的味道的飘来,其他的,大概是没人知晓。”


柳蓝玉握着解情的手,急道:“是阿绫被掳走了吗?那该怎么办?为何总有人要抓她?”


解情抚了抚柳蓝玉的背部,无声宽慰。


老夫人亦是觉得昏天暗地,似乎无论她如何放得开,总是会有新的幺蛾子闹出来。


她这个外孙女到底是个什么转世而来的?


这时有人来报,风萍院后头不远处的西北角也晕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施府的巡逻侍卫与路过的婢女。


老夫人突然沉声道:“查,快点查,顺着一切蛛丝马迹给我追过去。”


秦馥诗与慕容琴一人挽着老夫人一个胳膊,相继安抚着。


前院的众宴客只知出了事,还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正是品茶看戏闲聊时,就看到许多侍卫有条不紊的快速跑出大门。


于是都议论纷纷起来。


耀都的最东北角有一处废宅,废宅里头唯一的一只干净凳子上坐着一身华裳的徐麓。她慢悠悠的抚摸着怀中新得来的白色宠物猫,神色高傲鄙夷的打量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宗绫。蔓阳长公主府不缺武艺高强的精卫,她想派人抓个人,自然简单。为了防止有意外,她挑的全是最厉害的,果然不负她所望。


见宗绫一身华美的喜服,小脸娇艳如花,她不屑的哼了哼:“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卑贱之人还妄想成为清王妃。来人,马上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把凊王爷害成哑巴的贱民弄醒。”


一名仍旧是黑衣的精卫拿着一个药瓶过去搁在宗绫的鼻息前,一股刺鼻的味道侵入,双眸禁闭的宗绫眼睫颤了颤,皱着眉头幽幽的睁开眼。


徐麓见了,不由怒道:“狗奴才,一桶水泼下去不是更好?”她想让宗绫变得越狼狈越好,偏偏这狗奴才没眼色。


宗绫听到徐麓的声音,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当看到神色倨傲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的徐麓时,她面露诧异之色,皱着眉头微一思索,她冷问:“是你派了人抓我过来的?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徐麓抚摸着怀中猫儿冷冷一笑,“当然是不允许你嫁给我的小舅舅,你算什么东西?把我小舅舅害成哑巴,你合该死去。”


宗绫摸了摸酸痛的胳膊,道:“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小舅舅不放过你?”


徐麓听到这话,拿起旁边一块破板就向宗绫砸了过去,见宗绫歪开身子躲开了去,她咬牙切齿道:“如何不放过我?他是我小舅舅,怎会为了你一个外人不放过我?他再如何不顾我和母亲的反对娶你又如何?待我弄死了你,小舅舅还不是只能算了,莫不是你以为他会为了你报仇弄死我?”


宗绫打量着眼前仿若恼羞成怒似的徐麓,若她猜的没错,她的话踩中了这丫头的尾巴。


看来秦洬根本就没有把这丫头放在眼里。


不过不可否认,蔓阳长公主府的人确实厉害,竟是能从秦洬派的人眼皮底下将她劫了。但她并不认为秦洬的人能那么好糊弄,必定很快就会来人。


这时将秦洬的人引去别处的秦子蔺仍旧穿着黑衣蒙面跑了进来,他气喘吁吁的,当真是累到了,真未想到那些人太不好糊弄。好不容易找来这里的他赶紧作揖变声对徐麓作揖道:“姑娘,王爷的人马上便会寻来,建议换个地方。”


徐麓闻言眉头一皱:“换哪里?”


秦子蔺道:“离这里不远有个贫民聚居的巷子,那里有一间破庙。”


“马上过去。”徐麓连忙出去。


秦子蔺看着被扛起来,似乎浑身无力的宗绫,眼中划过笑意后,连忙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这徐麓蠢的无可救药,若没有他相助,她不可能抓到宗绫。


被逮着换了一个地方的宗绫倒是不觉得心急,这场大婚本来就不是她所期望的。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这年纪不大的徐麓到底会如何对付她。


躲躲藏藏间,他们去了那间破庙,徐麓看着被扔在地上慢慢爬起的宗绫,见她喜服肮脏,发鬓凌乱,心中一阵快感顿起。这种人合该这么狼狈,长得再好,折腾折腾也是一朵不堪入目的残花。


徐麓想到来时遇到的一帮乞丐,她眼睛一亮,马上吩咐道:“快,去两人抓几个乞丐过来。”


两名精卫得令下去。


秦子蔺抱胸站在外头时刻关注着四周,防止有人追来。不一会儿,他看到几名乞丐被带过来,眉头一挑,有些不解徐麓这是想做什么。


他侧头看向里头,竟听到徐麓语含兴奋的吩咐:“我现在命令你们几个马上把地上的女人给糟蹋了,事后每日奖赏一百两黄金。”


秦子蔺闻言惊的差点咳嗽出声,他握拳低头压了压自己的鼻息间。


宗绫从未想到徐麓能做出这种事情,她坐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欢欢喜喜朝她走来的几名肮脏的乞丐,眼里终于有了惊恐之色。


她撑着地面不断摇头后退着,身体剧烈颤抖。如今的她被下了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让她如何躲?


她颤着声音,极度慌乱出声:“别过来!”人总是这个样子,明知说了没用,却还是会说。


徐麓抱着猫儿双眼放光的看着这一幕,她想,经历过这件事情后,小舅舅定然是会把这女人给休弃了。


一股恶臭味靠近,宗绫脸色惨白,突然使出最大的劲站起身就往外跑,却被拦在门口的人架住了身子扔了回去。


乞丐们迅速朝摔在地上的美人扑去,有如此娇滴滴的粉嫩美人儿享用不说,还能分到钱,他们自然乐哈哈。


被如此对待,是个女子都会疯掉。


站在外头的秦子蔺捡起地上的石子正欲出手相救,突见被按住身子的宗绫忽地凄厉的嘶吼一声:“滚开!”


她陡的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脚并用疯狂的击打间,几名乞丐都被打的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他惊讶的勾起了唇。


还真有趣。


宗绫马上站起身,抬手一抹嘴角的鲜血,双眸猩红可怖。闻到身上明显被沾上的臭味,她更是瞪着双眼,将周围呆住的人给扫视了一圈,最后眸色冰冷的落在徐麓身上。


徐麓不由打了个激灵,怔怔问道:“你会武功?”


宗绫没说话,一步一步朝徐麓走去。


徐麓觉得现在的宗绫好可怕,她赶紧躲在精卫身后,厉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将她抓起来。”


奈何宗绫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当有人靠近她,她移步躲开迅速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在其手臂上特殊的穴位一按,趁着对方手里的刀落之际,她夺过其刀,站在另外一边双手捧着刀,随时准备作战。


她冷道:“滚!”


都只当小姑娘发狂走运而已,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迈步过去就抓人,却不想她迅速胡乱中又不乏章法的砍了起来。


都被砍了个措不及防,他们低头看了看位置不一的伤口,马上便正色围住她,就要抓她。这时秦子蔺扔出几颗石子又打的他们措不及防后,迅速移过去与他们打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精卫们数量本就不多,先后被伤后,很快便被秦子蔺与宗绫拿着刀一起给击倒。


徐麓只当秦子蔺是自己的人,她愤怒道:“你竟然背叛我?”


秦子蔺仍旧蒙着脸,站在宗绫身旁抱胸不说话。


宗绫拿着正在滴血的刀,迈步再次朝徐麓走去,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与冰冷,让徐麓见了胆战心惊。


徐麓不断后退,瞪着眼:“你疯了?”在她看来,宗绫就是个连孩子都不能生的贱民,空有一张勾人的脸,身体却弱不禁风,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用处。


可如今的宗绫就像从地狱里面走出来似的,着实吓人。


徐麓被逼到了墙根,她转身就要跑开,这时宗绫陡的移过去,扔下刀一手抓住她,一手狠狠地甩上她的脸。


响亮的把掌声在这不大不小的破庙里清脆又震耳,让听到的人无不觉得耳里起了阵阵嗡鸣声。


徐麓的脸被打的彻底偏了过去,头晕目眩的她只觉得懵了。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意识,怔怔的摸了摸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再摸了摸嘴角溢出的鲜血,她看到手里的血,瞳孔陡的放大,滔天的愤怒碰撞着她胸膛,她转过身,目眦欲裂的要还手。


宗绫趁她转回来脸之际又给了她一巴掌,接着一脚将她给踹倒。


面对如今的宗绫,徐麓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蜷缩在地上任宗绫一脚一脚的踹着她。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还是被宗绫如此对待。她一边痛的哀嚎,一边大骂:“宗绫,我不会放过你,啊……宗绫……”


“糟蹋我?”宗绫使劲喘息着,刚才那一幕就是她的恶梦,那种透着强烈恶心,想吐的绝望,是她平生第一次感受。“我现在,就要让这些人糟蹋你。”


她捡起地上的刀,指着那些乞丐:“你们,通通去弄她,一人一百两黄金。”


一旁一直看着这一幕的秦子蔺本来就因为宗绫突然的改变而觉得好笑,乍一听到她也搞这套,登时不由扶额。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缩在墙根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都疼的徐麓闻言脸色陡白,她抱紧自己,此生未承受过的疼痛让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我看……谁敢?我母亲是蔓阳……长公主,你们谁敢碰我?”


乞丐们刚才本就被宗绫给打伤了,摔的浑身都疼,如今见到眼前两姑娘没一个好惹的,他们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绫扔下刀,突然过去蹲在徐麓的面前去扒其衣服。徐麓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套,吓得花容失色,胡乱挣扎,哇哇的哭叫起来:“你放开我,你走开……”


秦子蔺及时背过了身去,他真不知道现在算个什么事儿。


在徐麓越来越凄厉的咒骂声中,宗绫撕破徐麓的衣服,少女的无限风光几乎已经彻底遮挡不住。宗绫本还想扯其肚兜,只是见到徐麓颤巍巍的仿若已经吓傻过去的惨白模样,她眼里的戾气消去了不少。


她垂了垂眸,终是站起了身,转身步伐不稳的朝破庙外头走去。


徐麓赶紧扯了扯身上几乎已经不顶用的衣服,对那几个睁眼看着她的乞丐泪流满面的嘶吼道:“滚!你们通通滚!”


秦子蔺没想到宗绫似乎突然收手了,他跟在她身后,随意问道:“怎么?终究是下不了那个狠心?”


不想这时走出院外的宗绫突然吐了一口鲜血,无力的倚着墙壁咳嗽起来,艳丽的妆容底下,血色全无。


秦子蔺看到她这副样子,再前后一联想,问道:“莫不是你刚才是强聚了内力才打退了那些乞丐?”据他所调查,宗绫会些武功,却因为身子的缘故,没有半点内力。


换而言之,她有招无力。


能强聚内力,看来武功心法都记得很牢。可惜一个没内力的人,靠心法强制聚力,会受很重的内伤,她身子本就弱,如今的情况明显很不妙。


宗绫无力的抬眼皮看了看眼前的秦子蔺,对她说,他就是一个突然背叛了徐麓的蒙面黑衣人。至于人家背叛主子的理由,她无兴趣知道,也没精力去过问。


她捂着因为有内伤而疼痛不已的胸口,一步一步慢慢前行。


秦子蔺跟在她后面问她:“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去哪里?


宗绫现在也不知该去哪里,想到自己回去面对的是被秦洬迎入凊王府的局面,她突然又不想回去了。


可是她一身伤,她又该去哪里?


秦子蔺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有人追了过来,我带你走。”


现在的宗绫没有了毅力的支撑,只能浑身无力,又晕乎乎的任他拖住她的身子施用轻功离去。


秦子蔺带着她直接出了城,直到从一处悬崖停下,他道:“糟了,没有路。”


宗绫越来越支撑不住,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她晃了晃脑袋,下意识迈着步伐继续前行,无论是谁追她,她都不想被抓回去。


秦子蔺抱胸看着已经头脑不清醒的宗绫一步一步朝悬崖的方向走去,嘴唇勾了勾。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脚踏空,掉了下去。


他在原处站了会,转身离去。


且说迎亲队那边,秦洬还在的路上的时候就听到惊奕来报,说是宗绫在梳妆时被一帮人劫走了。好好的喜事被打搅,他自然是寒了俊脸,马上用纸笔写出八个字:迎亲推迟两个时辰。


之后他一身红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马加鞭离去。


既然迎亲推迟,自然有人去凊王府与施府两头通知。施府正焦急不已的众人得知秦洬已知宗绫失踪之事,并已亲自去寻。


想到之前两次他都轻而易举将宗绫找回,大家的希望便都寄托在他身上。只希望他真的能在两个时辰之内将宗绫找回。


至于错过吉时什么的,也都不重要了。


因为生气而没去凊王府喝这杯喜酒的蔓阳长公主,正因为秦洬不顾她的意愿一意孤行而更生气。后来得知宗绫被劫,秦洬找去的事,她意识到女儿徐麓最近似乎不对劲,便马上派人去问,竟得知公主府中仅有的一只精卫队中,武艺最高的那部分人被徐麓派了出去。


如此,她便不得不认为宗绫被抓走竟然是她女儿的手笔,于是她随即派人去寻她那个蠢到家的女儿。


人流不息的街道上,徐麓用不知从那里弄来的一件紧裹住自己的身子,跌跌撞撞的不断跑着。


她蓬头垢面,满脸伤痕,眼泪不断,屈辱与愤怒冲撞着她的胸腔,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教训那不知死活如此待她的宗绫。


秦子蔺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护栏上,他抬起右腿,屈膝搭起。当下他又换了一身白衣,折扇收起好整以暇的轻敲着自己的大腿。


看到街上奔跑着,哭的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徐麓,他神色无异。直到下人来报,告诉他秦洬已为寻宗绫而出了城。


他懒懒的站起了身,勾唇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我能获取到什么成果。”


他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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