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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尾巴


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尾巴

中午摆宴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有人就提到了书塾的事。

石初樱也不避讳,只道不过是因了这里的方言土语太甚,京里来的人实在闹不懂,也不能现在学了方言,等五年后回京再倒回去学官话。

才打算说把孩子们集中起来,按照京里的课程教导着,不指望学多好,回京的时候能跟上进度就行。所以,官话不利索的定然是不能进学的。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石初樱又放出一颗炸弹,她道:“也有女孩子的书塾。不过也是要官话利索,还要熟读过‘三百千’的才能进学。”(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众夫人们都暂时歇了。

因为这个消息已经超出了她们家里原本的预判,出现了重大变故,势必要回家后重新商量过。

这顿宴席不能说没有收获,相反收获还很大,却大得让人一时无法下嘴了!

说真的,以往不是没有京官来过,但都是最终入乡随俗,慢慢学了方言土语的,其实哪怕不去学,时间久了自然也同化了。还真没有像南极港这般,把官话一下子提高了这么多的。

本地的人家,有几个像唐家那样注重培养女儿的?反正也没指望嫁出南坪州去,谁会特地去教导女儿讲什么官家话?更别提三百千了,能认识几个字都是好的了,就是本地首当其冲的唐家姑娘,也不一定学了千字文的……

而唐老夫人原本还陪坐在主席上,扯起了唐嫔娘娘的话头儿来,结果石初樱一脸的莫名其妙,扭头寻了玉竹道:“你可知道宫里有个唐娘娘?”

玉竹咽下食物,拿巾子抹了嘴,才道:“咱们和夫人在一起十来年了,您什么时候进过宫啊?好不容易有点子闲空了,您都跑山上去采药了,哪里肯花心思去认识那些个宫里的娘娘?您要是认得倒奇怪了。”

说完还有些不满地哼了哼。可见在夫人面前是个极有体面的,才敢这么放肆的说道。

这一来一往的,唐老夫人的话也咽了回去。对一个根本没进过宫的人,你提什么娘娘嫔妃的,不是对牛弹琴么?

现在她也要重新打听打听了,堂堂镇国将军夫人,在京城十来年了,竟然一趟宫都没进过,怎么听都不像受重视的,别是消息有误吧?

不过,幸好这位夫人还算得体,不然真来一句:“哪个唐娘娘?什么位份上的?”又或者“只认得某某妃”之类的,她可就不好下台了。

这顿宴在各种莫名其莫的揣测中结束了。

宴席上的吃食自然是极美味的,酒更是好酒,茶也是好茶。只可惜,大家心中揣着事,实在无心耽于美味。

与大人们的食不知味不同,小孩子们可没那么多心思,吃得各个肚儿圆圆的。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请求小悠悠,能不能带几块糖果,准备回家给没机会来的小伙伴分分。

悠悠也是个大方,(主要东西都是她娘的,这小丫头也是个慷他人之慨的典范)招呼人给小朋友们都多装几块。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看上了张杨两家的大姑娘,很是邀请人家再来玩。

也不想想,人家都是十来岁的姑娘了,跟个三岁的小豆丁能不能玩到一起去啊……

不过女儿既然乐意交往,石初樱也给了几分面子,这两家姑娘走的时候都得了额外的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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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杨夫人先打发了两个媳妇各自回去,而杨姑娘也回房里收拾了一番,又特地捧了自己得的礼儿去了正房给她娘看。

先是参将夫人给的见面礼儿:一对宫制的珠花,一朵是细米珠和红珊瑚珠串的,一朵是金丝做蕊,白玉做花瓣,点缀了粉色米珠的;这两朵珠花,不论用料还是做工都极其精致,作为见面礼儿给知州夫人的嫡女也是很够了。

“看看这红珊瑚珠,虽说你舅舅们就是跑商的,咱们也在海沿子上过了半辈子,可再没见过这么红润欲滴的红珊瑚!啧啧,这磨成珠子得多浪费……”杨夫人拿起红色的珠花看给不停,真心是喜爱的不得了。

“娘喜欢就留着戴吧,女儿还小呢,戴不了这么贵重的。”杨姑娘很是体贴地把盒子也推给她娘。

杨夫人摇摇头,把珠花放回去,“这是你的体面,娘可不能要。你也大了,往后总要戴几样说得过去的首饰,你舅舅他们是有些钱财,可市面上哪那么容易寻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娘跟你说啊,这珍珠将来黄了可以换了新的,这红珊瑚珠却是照样鲜艳,这才是好东西呢。你且好好留着。”

说着,又拿起一对十分精巧的金镶珠玉的耳坠子。珠子是莹白如玉的三颗小珍珠,下头坠着一颗红珊瑚珠的水滴。如今看来,这对耳饰跟前面的两朵珠花都可以搭配,这份礼想来也是用了心思的。

杨夫人把耳饰往女儿耳朵上比了比,满意地连连点头,女儿跟着她受了几年的委屈,别说打几件像样的金首饰,就是做两身新衣裳也得听不少算言醋语的。

“娘,女儿能去书塾吗?”杨姑娘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娘,她虽然官话不怎么好,可她娘这几年不出门,在家可是看着她读书来着,女先生自然是教过‘三百千’的,就是、就是口音不大对……

杨夫人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轻叹一声:“能不能去还得看运气。娘的官话也就那样,你也学不得。现在外头找个官话好的也不容易。改天娘捎信儿让你舅舅他们到外地给寻一个来,你和小侄子都学学。

也不知道你爹这个官能做到哪一天,万一上头真个降罪,受苦的还是妻女。娘也就算了,半辈子就这样了。可你不一样,好好的官家小姐成了白身,或者(她不敢说出口的是‘官奴’)……

娘本想着早点给你订户人家,到时候也能把你摘出去……可娘家倒了,亲家又有几个是靠得住的?到时候也是害了你……”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杨夫人也是心力憔悴了。

杨姑娘懂事地把头靠在了她娘的肩头,不再问她娘了。娘这么些年受的苦,她都知道,可她一个小姑娘,又何德何能,去改变得了什么呢……

便是舅舅家,其实也未必那么靠得住的,她心里明白着呢。

“娘,我看这枝花适合娘你,娘你戴好不好?”杨姑娘从另一份儿礼儿中挑出一枝浅紫闪金纱堆的茶花,一大一小,或盛开或含苞待放,十分的精美。

匣子里还有一枝大红闪银绢堆的海棠花,是她和张家大姑娘临走的时候参将夫人补的谢礼。说是感谢她们帮着照看小孩子们。

杨夫人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不忍拒绝,只得收下。其实,她现在真的不怎么在意如何打扮了,除非是外出场合。

女为悦己者容。没有了欣赏的人,还打扮给谁看!

不过,为了孝顺的女儿,杨夫人觉得她还是得在奋力拼一回,既然要交好参将夫人,就不能没有作为!

想她王月娥还比不上那李珍珠?不过是海盗出身,老大年纪了才做了个县令的填房,美个甚!

“你回去好好歇着,明天娘带你和你侄子们去你舅舅家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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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杨夫人如何运筹帷幄,张大姑娘此时也正猫在张老太太的屋子里,娘俩正稀罕地看着摆了一桌子的礼物。

“瞧瞧人家做得多精美,真金真玉的,这金叶子,这珍珠,多好看。”张老太太爱惜地拿着一朵珠花细细观摩着。

这是一朵茶碗底儿大小的珠花,薄薄的金片做的叶片和几朵小花,中间一朵大的白玉雕花,花芯上卧着一只小小的金蜜蜂。既活泼又精巧,一点儿也没有金首饰的老气感。

而张大姑娘显然更喜欢另一朵,是小珍珠和各色碎玉石串的珠花,红色黄色粉色玉石做的花瓣,珍珠做花芯和花茎,翠玉片磨成的叶子,串在一起别提多别致了。她都不舍得放下了。

张老太太却道:“好好收起来,这些个你现在也戴不得,还是留着以后做嫁妆。别拿出去招人惦记。”

“还有这块大红的缎子也是好的,光是摸着就比咱们这铺子里的好。这颜色也鲜亮又不刺眼。留着做嫁衣吧。”说着,又把想去摸摸的手挪开了。她的手已经不够细腻,摸上这么好的料子,只怕要给刮花了……

“祖母,要不我们把这料子卖了,换了钱买块普通的缎子吧?”张大姑娘小心地把两块上好的衣料包了起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张老太太‘切’了一声,“你懂什么?这种东西能遇上不容易,人家护着还来不及,你倒是想拿去换钱?”

“咱们又不必非这么好的料子不可,换了钱不是手上也松快些?她再不给我吃饱饭,我可要回渔村去了。好歹在海边捡了虾蟹还不用饿肚子呢。”

“你别中了她的刁计!她巴不得咱们都滚回乡下去呢,咱们偏不!不过,今天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书塾怕是上不成了。”张老太太有些遗憾地拍了拍孙女的手,她也是为了孙女蹭书塾才拼去的。

“不怕的。上不成就上不成。过两天孙女还会去参将署的,一样跟参将家的小姐玩儿的。跟她学官话也一样。”

“她请你去了?”张老太太眼睛一亮。

张大姑娘道:“孙女答应给参将小姐找几个漂亮的凤尾螺。”

“凤尾螺可不易得!”赵老太太不赞成地扁扁嘴.张大姑娘无奈道:“孙女也没法子,当时好几个姑娘一起说话,唐家姑娘说起孙女在渔村的事。参将小姐觉得有趣,多问了几句,孙女就捡有趣的说了些。

唐家姑娘就说,不如孙女给参将小姐捡几个凤尾螺,说是做螺号又好听又漂亮。孙女也不好推辞了。”

“她们唐家越来越落架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姑娘家都这么坏心眼儿。那凤尾螺要是那么容易得她早自己献上去了。还有那唐老太太,摆明了嫌弃我们有鱼腥味儿,离得老远就恨不得捏鼻子,哼,老婆子我还嫌她骚气呢。

好好的姑娘家上赶着送去给男人当玩物,还当多大的体面呢!我呸!啧啧,祖母跟你说,今天这老婆子可够没脸的……”

屋子里的人说着话,没一会儿,门外悄悄溜走了一个小丫头。

张大姑娘悄悄趴在门缝上,看着快步走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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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将署里

楚溆在伏案写东西,石初樱在边上看着各赴宴的人府上送来的礼单子。

据说这也是本地特色,上门都不空手的。

只是这显然不是‘不空手’那么单纯了,瞧瞧,什么霸王贝、极品螺、海参王、海崖燕窝、南海珍珠、七彩螺钿贝、珊瑚树、玳瑁……

到底是靠海吃海,出手就是不凡啊!

石初樱特地看了一眼唐家的:霸王贝若干斤、极品螺肉若干斤、海崖燕窝若干斤、海皇虾若干斤,外加南珠一匣子。还真下了不小的本钱。

等楚溆写完了,石初樱把礼单子丢给楚溆,道:“这礼儿怎么办,你拿个章程。”

她们家还真不缺这些个吃喝玩用的,关键是有她在,这些都算不得稀罕了。不过在世人眼中,却很是难得了。

楚溆看了两眼,道:“中秋节的时候,给圣人献礼就从这里头出罢!”以往楚溆在宗室侍卫营里干活,既不是朝廷命官,爵位的资格也不够,自然用不少给圣人献节礼。

但今年不同了,楚溆已经领了朝廷的官职,三品也算大员了,这献礼就少不了。别的不说,光几大节礼儿和圣人的万寿,楚溆那点俸禄是绝对不够的。

如今看来,当官的能各个过的滋润,来自下面的这些礼是一大贡献。

“这唐家的礼也太重了些。”石初樱还是提了一句。真要是有什么企图,这礼儿别是个陷阱。

“把张礼单子抄一份给我就行,别的不用担心。”楚溆说着,吹了吹刚写的信纸。

石初樱挤到楚溆身边,就着楚溆用过的笔墨抄单子。不过她不喜欢用楚溆那种折子纸,而是用了自己的雅笺,还坏心眼地选了一张带花香的。

楚溆见了在她鼻尖上扭了扭,也随她去了。

“那唐家就这么放着?”她总是不大放心,有一种时刻被人惦记的感觉。

楚溆见他家樱樱眉头微蹙,只好解释道:“这唐家的事,圣人那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信儿了。”

石初樱有些意外,“这事还能丢给圣人去查?”

“当然得让圣人去查了。” 楚溆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咱们来这里是防卫南外海岛屿国和海盗袭扰的,不是纠察自己人的。谁家的孩子不好,不是去找家长去?总不能自己先把人家孩子给打一顿吧?

大家都是圣人的官员,有事自然也该由圣人去管,咱们可没这个权限。再者,就是有权也没这个时间浪费啊!”

反正圣人闲着也是闲着,给他找点事儿做,总比让他猜疑强,自己还能省点心,专心‘撒网’。

这到底是谁给谁干活啊?石初樱觉得,对楚家人的神逻辑,完全看不到边际了……

楚溆嘿嘿一笑,“你夫君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你当两位皇子真是来闲逛的不成?便是我不说,圣人也会知道的。”

他敢肯定,今天晚上就有一或两份密报飞回京里去!

“你就不想自己查查?好歹心里有个数不是?”

楚溆笑道:“我派出去的人连土话都听不懂,怎么查?咱们也不是先知,事前培养会各种方言的密探,况且,这语言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会的,等学会了,黄花菜都凉了。”

石初樱想想,这到也是。便不再说话,一心把礼单子抄完,又吹干交给楚溆,看着他一并拿火漆封了起来。

“难怪我听师傅讲古的时候说过,有的国家,特地寻了稀少的方言土著做密探,即便是被抓住了,招认了也没人听得懂,土著又不识字,连催眠都不怕,那才叫干瞪眼呢。”干完手上的活计,石初樱才又聊了起来。

“还有这说道?”楚溆立刻感兴趣地凑近,挨挤在樱樱身边,“再说说,夫君我也长长见识。”

石初樱刚想说他靠得太近,热得慌,几个孩子就‘蹬、蹬、蹬’从外面跑进来。其实是悠悠跑进来,两个哥哥追赶她而已。

悠悠听了个话尾巴,只听说娘给爹爹‘讲故事’,便猴过来,要求跟着听故事。

楚溆各种理由想打发掉他们,可孩子们早熟悉他们爹的套路了,无非就是想独霸他们的娘,切,想得也太美了!

……

是夜,夫妻两个窝在被子里,办完了事,楚溆心情激荡,咬着石初樱的耳朵告诉她,唐家的事,只怕跟先前刘管事的事有关。

南风等人因语言不通,调查进展缓慢,不过眼下已有迹象表明,唐家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他们调查到此也够了,毕竟圣人手里的人才众多,调查起来也进展快些。

至于最后唐家的目的是什么,结果如何,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

既然楚溆这么说了,石初樱也放开了心去,她们不是御史,也不负责这种地方上的事务,发现什么端倪只管上报也没什么不好。不捞这个功自然也不操这份心。

“那等哪天天气好了,我带着你和孩子们到海底去瞧瞧。”石初樱还记得答应过孩子们去海里看看,能亲手到海底采摘珍珠、贝壳、珊瑚树什么的,那才叫新鲜。

“好,为夫就借孩子们的光了,出苦力的事就交给为夫好了。”

不过,当楚溆知道这苦力有多苦的时候,真是后悔不迭!他真的不知道这海底有一人来高的大海蚌,也实在不知道这大海蚌的夹合力这么大!要完整地撬开这大家伙简直累屁了他了,更别提还得挖肉,取珍珠了……

而且,眼瞅着那娘俩捉了一只又一只,他估计自己下海这一天,算是跟大海蚌对上了。

“儿子,过来帮把手,爹爹去方便方便!”

昭哥儿和适哥儿小小地白了他们爹爹一眼,尿遁什么的,太老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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