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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瞿真的....未婚夫?
等等。
许翀猛地抬眼看向蔺澍,对方此刻脸色无比阴沉,目光死死钉在蔺和身上。
蔺和是瞿真的未婚夫。
那么问题来了。
那蔺澍,你和她之间究竟算什么。
许翀原先一直以为蔺澍才是瞿真的正牌男朋友。
原来不是。
许翀此刻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陷入了误区之中。
他原先以为蔺澍才是大房,他是小三, 挥锄头挖的是他的墙角。
结果现在才发现蔺澍撬的是他堂弟的墙角, 蔺澍是小三, 他还得往后挪,他是小四。
许翀脑子嗡嗡作响,他极强的道德感正在被不断鞭打着,三个人的这种关系已经是他想象的极限了,但是没有想到水面之下还藏着更多的东西。
草。
他到底排第几?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直冲天灵盖,他这会儿颇有一点老实巴交的老渔民下海之后,发现世界已经不再用渔网捕鱼的荒谬感。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他给打傻了。
过于辛辣的讽刺感灼烧着他的良知。
许翀几乎要冷笑出声,嘴角伤口的刺痛却提醒了他。
就在刚刚,他还深陷于背叛兄弟的沉重愧疚和自我厌弃中。
此刻,看着蔺澍那张同样惊愕、愤怒、难堪交织的脸。
他抿了抿唇。
那份沉重的愧疚感竟然....诡异地烟消云散了。仿佛所有人的道德滑坡,就能消解个体的罪恶感。
许翀清晰地看见了自己骨子里的卑劣。
他不过是在用他人的瑕疵, 为自己开脱, 这发现本身, 就令人作呕。
更何况现在真正的苦主过来了。
他瞳孔微转,看向走廊处站着的那个omega 。
身旁的蔺澍倒不像他这样复杂, 他的心情已经差到极致了。
脸皮也厚,看见蔺和也没有任何负罪感,蔺澍毫不客气地开口质问:“你怎么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语音语调听起来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据蔺澍所知, 昨天蔺和才和蔺琮才办完事情,从联邦返航回到莱兰帝国。
他究竟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蔺琮不管他吗。
这么想着他就这么问了,“蔺琮呢...”怎么把你放过来了。
蔺和没理他,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我来找瞿真啊。”
他抬手取下了墨镜,露出蔚蓝色的眼睛,笑着同在场的其他人礼貌地打着招呼:“你们好。”
蔺澍皱了皱眉,心底的烦躁与暴怒已经到顶,却不得不在正主面前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不叫蔺和瞧出端倪。
蔺澍没在意,同在场的人打过招呼之后,他单刀直入,“瞿真呢?”
空气凝滞,无人应答。
糟了。
许翀瞬间反应了过来,瞿真后颈的腺体受不得刺激,现在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拧紧眉头,一脸懊悔地就要往房间里去,却被蔺澍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还嫌不够乱?”蔺澍压低声音吼道。
“ ....你,”许翀顿了顿,在场唯一知道瞿真现在处于发病状态的就他一个。
他又不能开口说,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过去的事情。
巨大的失控感撕扯着他,让他心乱如麻,理智正在逐渐回笼。
被信息素控制大脑的时候,只会让他想要像只争夺领地的公兽一般,只顾着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许翀现在浑身上下都痛,不知道身上的骨头被打断了几根,蔺澍和他的状态差不多。
这会儿肾上腺素稍微褪去,疼痛逐渐蔓延了上来。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瞿真。
未等蔺澍再次开口警告。
他房门门口处就传来动静。
高档度假酒店配备的有信息素净化器,房间里面残留的信息素早已消散殆尽。
基本闻不到什么了。
瞿真站在门口,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
许翀看着她,见她眼神清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一旁立着没动的蔺和看见她,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就扔下了手中的行李箱扑了上去。
“瞿真。”他无比雀跃地呼唤道。
在场除瞿真外的人,听到这声柔情万分的声音脸色均是一黑。
宁彬彬和贺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蔺澍。
他们作为知情人,无比清楚现在的局面到底有多混乱。
宁彬彬叹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看见那边的许翀怔愣的表情,猛地睁大的双眼。
“不会吧....”他声音低的只有一旁的贺宏能够听见。
“什么。”贺宏反问道。
“没,没什么。”宁彬彬吞了口唾沫,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骇人了。
那边的许翀顿了顿,开口问道:“没事吧。”
蔺澍脸色一黑,警告地盯了他一眼。
“怎么会,”瞿真唇角扯出一个弧度并不明显的笑,她伸手虚扶了一下扑过来的蔺和,巧妙地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我能有什么事?”
话毕。
她将视线收回来,看向离她最近的蔺和,眼前所有的面孔都模糊成一片晃眼的白光,连说话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水膜,难以分辨具体来源。
真是不妙啊。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分辨不出来了。
后颈腺体仍在隐隐作痛。
瞿真心底无声叹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信息素失控所导致的后果是无法预测的,眼前这种程度反倒是最轻的,瞿真稍微有点庆幸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脱光了坐在窗台上面。
等现在这帮人进来找她的时候,那场面才叫有意思。
但现在这个场合明显不适合在继续待着,人太多了,她真的会分不清楚谁究竟是谁的。
于是她垂下眼睫,对着面前那片模糊,但心知是蔺和的光影开口,语气温和且客气。
“你刚下飞机?”
“吃饭了吗。”
模糊的人形轮廓亲昵地挽住她手臂,摇了摇头。
瞿真根据他脸部朝向判断,他此刻正看着自己。
她轻声道:“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蔺和顿了顿,“ ...也是临时的决定,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你开心吗。”他反问道。
瞿真笑了笑,她现在说啥都不太合适。只能用动作代替了。
但矛盾焦点成功从她身上转移,她确实轻松不少。
“楼底下有家餐厅还不错,”瞿真顿了顿,她一般来说习惯看着别人的眼睛和对方说话。
但这会儿腺体作怪,蔺和在她眼睛里面就跟无脸男没有什么区别。
她快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穿搭,蔺和颈间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蔺和立刻应声,伸手便牢牢攥住了瞿真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走吧。”见瞿真站在原地还没有动,他轻轻拽了拽,见她不动,又加了些力。
瞿真抬步,对着不知道是许翀还是蔺澍的人丢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责任继续转移了,她已经表明了不太情愿的态度。
蔺澍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宇间阴霾更重,对宁彬彬和贺宏沉声道:“跟着她,帮我....看着点蔺和。”
宁彬彬与贺宏都清楚这其中的弯绕。
蔺澍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别让他离她太近就成,其他的不用管。”
贺宏点头,“成。”
宁彬彬则迟疑地看了看这对刚打得你死我活的发小,生怕一离开两人又掐起来。
“不会打了。”蔺澍迎着他的视线,甩了甩手上的血渍。
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有工夫打架。
信息素爆发之后带走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同时理智重新回归身体之中。
但他们之间二十年的发小情彻底走向了破碎。
许翀的存在本身,就让他无比生厌。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蔺澍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深呼吸之后,才吐出一个字。
“说。”
他指的是他们打架前未尽的话题。
蔺澍要一件一件去解决让他感觉到烦心的事情。
.....
餐厅内,四人落座,气氛无比微妙。
宁彬彬手中的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拉,实在没胃口再塞下第二顿晚餐。
方才落座时他试图暗示许翀抢占瞿真身边的位置,失败了。
同为omega,他自然能够敏锐地感觉出来,这个行为让蔺和几乎是一瞬间就盯住了他。
宁彬彬感觉得出来蔺和对所有试图靠近瞿真的人,都抱着一股近乎本能的敌意。
此刻,他与瞿真几乎是手挽手地挨坐在一起,姿态亲密无间,眼神却冷冷偶尔飘向他。
宁彬彬手一顿。
知道他这是选错假想敌了。
不过只要不是得了失心疯,谁能想到真正的敌人是蔺澍呢.....
宁彬彬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混乱的关系,一边又对蔺和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怜悯。
他原以为是两个Alpha冲破世俗追求真爱,根本没有细想这件事情,等蔺和一出现,他才明确地认识到,这算他们蔺家家族内部的不伦之恋。
堂哥爱上弟媳。
家门不幸啊。
放社会新闻小报简直能衍生出来无数个惊爆的标题。
《豪门孽缘!长兄深夜密会弟媳,祠堂祖宗泪流干》
《伦理崩坏!弟媳身陷兄弟畸恋,泣问苍天:我该爱谁? 》
《孽海情天:弟媳易感期错认老公,兄弟信息素相似酿大祸》
宁彬彬收回过于散发的思维,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在了蔺和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被蒙在鼓里的正牌未婚夫,宁彬彬心情复杂,良心上传来一阵阵的隐痛。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瞿真,得到对方一个柔和的微笑。
而从蔺和那边投过来的视线则更加不友好了,他那张连omega都会觉得过于精致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
但是投过来的目光几乎要转变成实质性地将宁彬彬给射穿了。
哥们,真不是我啊。
他宁彬彬清清白白、铁骨铮铮的良民一个,那种事情他从来不做的。
宁彬彬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性格比较软,不擅长和其他人起冲突,他现在简直想扑通一声跪下,大喊你放过我吧。
他还想活。
真的,真不是蔺和的假想敌。
宁彬彬曾经起过这个贼心,但完全没有这个贼胆。
他是挺喜欢瞿真,但是他更惜命。
更何况圈子实在是太小了,瞿真的前任未婚夫池景同,他也认识。
池景同恋爱上面的疯癫事迹更是广为流传。
这他哪里敢?
更别说还有alpha。
宁彬彬思绪混乱,但此刻仿佛天人降临,为他指点了迷雾。
已知。
蔺澍和许翀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打了起来。
再已知。
瞿真湿从许翀的房间里出来。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件事情和瞿真完全脱不了关系。
甚至就是因为她这两个人才会打起来。
他眼前一黑,为这缠成死结的关系。
许翀。
你对得起你兄弟吗。
蔺澍。
你对得起你堂弟吗。
这两个人渣。
宁彬彬看着蔺和,打从心里觉得他可怜,但是在这个情况下,作为他们的朋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点什么。
他默默垂下头,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一开口可能就要闯祸的嘴。
倒是一旁的贺宏还坚守在战线上面。
他开口,语调僵硬地说着自己根本不会说的话,“现在是旅游旺季,这个酒店可能没有多余的房间。”
宁彬彬嘴里塞着东西,含糊点头:“嗯嗯,是....可能没房了....”
“没关系,”蔺和转头看向瞿真,十指与她紧扣,脸上绽开一个甜蜜又占有欲十足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桌上每个人耳中,“我和她住一起就好。”
贺宏:“.....”
“没成婚这样不太好吧。”宁彬彬眼一闭牙一咬,硬着头皮说道。
说完,良心像破了个洞,呼呼灌着冷风。
那边蔺和表情有些惊讶,他眯着眼露出假面似的礼节性笑意,“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么保守呢....毕竟...”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表达的意思却无比明确。
宁彬彬胸口中了一箭,知道他在含沙射影什么。
但蔺和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
蔺和姿态优雅,气质高洁,说出来的话却直扎人肺管子,“ ...不过也可以理解。”
“但我和瞿真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不能相提并论。”
宁彬彬面上微笑,心想,确实是不太一样。
他过去那段往事再不堪回首。
那也是一对一的二人转,最多结局人多了一点。
你们这....你数得清你们之间有多少人吗。
光蔺家来说,蔺家最杰出的三位小辈。
瞿真就谈了俩。
外边指不定还多着呢。
蔺和还想继续,瞿真轻轻拉了下他的手,他便委屈地噤了声,他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了。
宁彬彬觉得好言真是难救该死的鬼。
随他去吧。
他放弃了,彻底放弃挣扎了。
尽管道德上过不太去,但做朋友这方面他还是很够格了。
相比于卷入这种爱得死去活来、丑态百出、情绪完全失控的感情漩涡相比,他此刻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商业联姻的可贵之处。
太爱只会丑态百出。
平平淡淡才是真。
这顿饭只有宁彬彬一个人吃得胃绞痛。
草草结束后,一行人上楼。
路过许翀房间的时候,蔺和停下脚步,开口道:“我去跟堂兄说点事情,等下就来找你。”
瞿真回答道:“好。”
蔺和来到了他们房间门口,门掩着并没关,他很容易就推开了。
室内一片狼藉,两个身形高大的Alpha分据两端。
金发金瞳的蔺澍沉默地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指间夹着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黑发黑瞳的许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正对门口靠在碎裂的落地窗前。
压抑的沉默几乎凝固了空气。
许翀看见他,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
蔺和觉得稍微有点奇怪。
他开门见山:“...有件事,想问问你。”
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接话,他们只是一同将视线投了过来。
蔺和认识许翀,知道他是蔺澍最好的朋友,这会儿事态紧急,他也不拿他当外人了,开口就打算直说了。
他反手将房门给关紧,又在门口的操作台处将隔音系统给打开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怀疑....”
蔺和觉得有点难为情,顿了顿,直接抛出了炸弹:“瞿真在外面有人了。”
话音未落,两个Alpha的身体同时绷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想哭的情绪,这才继续说道。
“她出轨了,是不是。”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瞿真她....有些不对劲。”
“消息经常隔很久才回,视频通话总是匆匆挂断,说是信号不好。”
“我没离开前,好几次我闻到陌生信息素残留的味道,很淡,是花香,但我没有开口问她,毕竟你也知道瞿家那么大片花园。”
“后来我又去看过一次,并没有种白山茶花,那这种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这次,我费尽周折才打听到她在这里,可她似乎....并不惊喜?”
蔺澍夹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许翀则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他喉结滚动好几下,心虚到没有办法直接面对蔺和的直视。
在他过往的人生信条之中,omega一直是作为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他的做法也践行了这一点。
但现在却....
他终归还是经验少,脸皮又没有蔺澍厚。
蔺和将两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他通过这两个人的反应几乎确定了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真事了。
他红着眼,朝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没有落下去。
最终还是没忍住。
蔺和偏过头,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难堪,他快速用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摸去那滴泪。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意,以及鼻腔处涌上来的酸楚。
蔺和几乎是咬着牙,斩钉截铁道。
“果然。”
“你早就....”
蔺澍心头一紧,几乎要认下所有,却听蔺和冷冷吐出后半句。
“知道这件事。”
蔺澍还没来得及张口,接下来的话就被完全堵在嘴巴里面了。
他清晰地听见蔺和吐出一个名字。
“是宁彬彬,是不是。” ?
不是。
你说谁。
蔺澍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他都打算承认的时候,此刻听到这离谱的结论,一时竟失语:“.....”
“这什么跟什么啊,”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刻开口道:“你怎么得出来的这个结论。”
许翀都可能,那宁彬彬说不定也....
他老妒夫心态又上来了,此刻颇为小心眼地顺便怀疑了一下贺宏。
蔺澍现在也不敢说百分百了,他开口追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理由。”
“刚才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他就老是偷看瞿真,”蔺和颤抖着嗓音,“吃饭的时候也是,对我和瞿真百般阻挠。”
在场的两位alpha都暂时松了一口气。
“不然还有谁是omega,”蔺和继续道,“你们周围玩得好的也没有beta呀。”
“总不可能是alpha吧。”他完全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蔺和活在规矩森严的大家族,待在温室之中,前半生都只是为了被培养成贴合皇太女的完美丈夫,以及带出去会很有光的昂贵花瓶和贤内助。
面对情敌时会显出些攻击性,但骨子里思想依旧相对守旧,A同这种概念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
蔺澍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许翀则垂下眼帘,盯着地毯上某处污渍,仿佛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说话啊。”蔺和的耐心告罄,他等待着一个答案。
蔺澍抬手捏了捏眉心。
推理得很好,过程全对。
结果全错,还是不要再推理了。
“……不是,”蔺澍的声音干涩,“你误会她了。”
“没有这回事。”他艰难地补充,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心虚,“瞿真她.....”
“真的没有出轨。”
说这句话的时候,蔺澍已经重新回归平静了。
饶是蔺澍脸皮再厚,此刻说出这句话也显得无比艰难,“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她真的....和那些Omega没什么关系,别想多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 ....还有,”蔺澍的语调有些生涩,“那些事情你都误会了。”
“别想多了。”他干巴巴地说道。
许翀猛地抬眼看向蔺澍,眼神复杂,震惊于蔺澍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弥天大谎。
身为法律从业者的本能让他对这种公然欺骗的行为感到生理性不适,但更深处的私心和混乱又让他死死闭上了嘴。
他紧抿着唇,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仿佛几天被绿的受害人是他一样。
蔺和不信,但是好歹从小和蔺澍一起长大,他这会儿说得这么肯定,又觉得自己珠玉在前,瞿真不会看上宁彬彬这种普通的货色,“你...没有包庇宁彬彬吧。”
这话说得蔺澍更说不出来话了。
蔺澍:“......”
许翀:“......”
许翀心中的负罪感已经强烈到他不忍心再去看蔺和了。
蔺澍:“....没有。”
他很快调转话题,开口询问道:“家里不是让你哥管着你吗。”
“你怎么跑过来的。”
在他的添油加醋,推波助澜下,蔺家已经下了死命令,分隔几年之后,她们两个人要是还能好,就不阻拦。
蔺澍继续道:“偷跑过来的?”
蔺和不说话。
得到瞿真的消息之后,他直接借着上厕所把蔺琮甩在贵宾休息室,然后顶着机场不断播报自己名字的广播。
重新买了一张机票,直飞到瞿真所在的地方了。
蔺和心虚:“你别管。”
此刻,蔺澍收到两条短信。
「蔺琮:跑去你们那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
「蔺澍:嗯。」
「蔺琮: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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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更,11号之后会逐渐开始加更,有两天没更会补。
修文的时候感觉还能多写个二十万的。
但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九月结束前一定要完结,一定一定(握拳)
换新封面了,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