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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焚烧


第113章 焚烧

  裴金金僵在李承袂眼前,死狗一般。

  偷吃被逮到,还是捉了个正着。有种说法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上厕所的时候,裴音想自己此刻也差不多了,反正都是把最无助的位置暴露给别人。

  就这样吧,就让金金这样丢人吧……

  反正金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丢人了。金金人做金金狗的时候,当着哥哥的面蹲在狗砂盆里拉肚子,当着伯伯姨姨的面上吐下泻,当着好朋友的面不穿衣服,金金把这些都扛过来了,现在……现在不过是金金人做人时候被发现了偷吃……呜呜……偷吃……呜呜呜呜呜呜……

  裴音一言不发,喉咙里噫噫呜呜不住哽咽,因为是自己作弊偷吃在先,所以并不敢在哥哥的注视下大哭,只是垂着脑袋羞愧啜泣。

  她整个人还以刚才那个方便受力的姿势趴在床上,双颊烧热,眼泪滚滚南流。

  李承袂倒很自在,在女孩子身后站着,俯身轻轻揉那片肌群,口吻包容大度:

  “舒服么?流成这样……这个比我好,不会让你受伤,是吗?”

  裴音知道她哥在这方面从来不是不小心眼的人,不可能说这么温柔的话。她面子薄,李承袂才说两句,裴音已经恨不得把头找个地方埋进去,瑟瑟发抖,几乎趴不住了。

  “哥哥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说话不算话……”

  裴音啜泣着转移话题,试图把事情怪到对方头上。

  显然转移话题无效。

  “开关在哪里。”听到他冷冰冰问。

  裴音咬紧了嘴不敢说话,察觉到男人竟然还按着朝内推,撑得她肚子几乎窒息,这才慌忙蹬着腿求饶:“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忘了你早前说过的话了吗?”

  李承袂轻描淡写重复,探手琢磨着,摸到开关,将那道清晰的噪音关掉。

  “——你说你什么都吃得下。”

  他这个语气听起来马上就要上她了,裴音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畏惧,七上八下地纠结很久,动也不敢动。

  “你觉得这样可以折磨我?”听到他淡淡问。

  “知道我会为你守贞,所以不让我碰你,想靠这种禁欲的办法拴着我直到满意?你觉得我可以被这么折磨到吗?”听到他自上而下地问。

  “在对你有好感之前,这种生活是我的常态。所以折磨我不是这样的,这样只能折磨到你自己。”

  李承袂垂着眼睛,脸上表情有轻微的恨铁不成钢,又像是看见一手养大的狗自作聪明翻了个砸脑袋的跟头。

  他站在床边,一手抄着西裤裤兜,一手浅浅地抽拿着弄她,犹嫌教训得不够,居高临下地讥讽了一句:

  “为这么个东西想办法赶我走……直径有两厘米吗?老鼠偷油都比你有能耐,至少知道多拿。”

  他的怒气是一点一点泄出来的,玩具在他手里几乎等于刑具,用来带着裴音连玩带训地做了一场。

  当哥哥的知道妹妹没出息在哪儿,每一句都骂在心坎上。裴音本来就是妄自菲薄的性格,被李承袂轻拿轻放的几句话骂得直接大破防,又看他完全不手软,把细细的树枝当成柴薪用,一直弄到她上气不接下气才罢休,遂撒赖缩在角落,边哭边说李承袂说话不算话云云,之前明明答应了她说先追,不做。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做了。”

  李承袂丢开那东西,边擦手边说:“我只答应会追。”

  裴音又说是他从来只一味欺负她,把她折磨怕了,她才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总之全是人的错,不是狗的错。

  李承袂淡淡嗤了一声,但似乎是听进去这句话。他到床边坐下,扶着裴音起来,覆住她的手。他开始慢慢教她:“折磨我,要这样。”

  “知道了吗?”李承袂用她的手解开裤口的扣子,仔细地拉着她探索。

  “要这样……”

  他做这种事时的力气很大,无比大,看在裴音眼里几乎如同自虐。

  她露出惊惶的表情,能感觉到李承袂整个人越来越热,儿时《哪吒传奇》里最害怕的一集,脚下起伏的山脉毫无预兆地自发连势拔起,地动山摇,跟她此刻经历的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慌乱地说,又畏惧:“怎么能这样……”

  “真的不知道么?”他问。

  李承袂背几乎弓起来了,下巴压着她的肩,叹息一样:“感受不到么……”

  “哥哥,不会疼吗?”

  裴音问他,声音都在抖:“我感觉这个力气好疼。”

  她从不用这个力气对待自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指甲刮一下她会痛,可刮在李承袂身上,他只是呼吸,用墨一样黑暗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耳朵和脸。

  “虐待不就是要疼?”他声音完全哑了,但表情还很冷静,额发下的脸像面具一样覆着:“不然怎么形容成是虐待。”

  “我不会这个……”

  “这没什么,跟着我学。这样……手不要抖。”他说,把她用力地按在怀里,垂着头逼她镇定下来。

  “这样,裴金金,看他,不要看我的脸。”李承袂慢慢地教。

  其乐也无穷,带着她看清楚茄子与虾蟹之类带着腥味的颜色。裴音的手是葱白色,指节透着蛤粉。李承袂低声说她闻起来不像荔枝,只是肉看起来像。

  什么肉?她问。

  无非是荔肉。李承袂一片一片拈起来,又放下,能感觉到她体内徐徐向上盘吸的力气,很韧,韧往往意味年轻。

  他在裴音这个年纪很少想这些,饥饿在青年时代几乎是不存在的词。所以他很冷淡,她这么热情。

  李承袂掐着她牢牢在怀里,逼迫她帮自己继续。

  “这样,这样……”

  两个人的呼吸混乱地模糊在一起,他教着裴音摆弄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学会没有?”他问,喘息声完全盖过裴音的呼吸。

  然后,李承袂听到裴音跟他说了今天直到现在,他最喜欢听的一句话:

  “好像学会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求饶呢,哥哥?”

  (拉灯)

  吃饱了,裴音安安心心倒头就睡。她有起夜的习惯,三点多钟从卧室出来,看到李承袂回到沙发上,撑着头在看电影。

  “哥哥,你不睡觉吗?”她问。

  李承袂看了她一眼:“还好,不是很累。要过来么?”

  裴音立即回房间拿了毯子过来,坐在李承袂身边,抖开毛毯给两人盖好。

  小樱桃被子就在李承袂腿上,加一层反而热了。裴音不自觉踢开毯t子,慢慢缩进比毯子更热的被中。

  李承袂看的是部很老的片子,《永恒和一日》。裴音之前在某节课上听教授讲过这部电影,以为它主要起到一个逼格的作用,没想到还能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深夜拿来当作事后贤者时间的“一支烟”。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见过李承袂吸烟了。吸烟之后,他身上的香水味会变得粗粝。这是一个裴音从不会在形容她的性冷淡哥哥时用的词。

  “好不好看?”她问,然后莫名起来咬着被子笑起来。

  “笑什么?”李承袂问她。

  “就是刚才突然在想,问看电影的人这个电影好不好看,就像走在路上随机冒出来一句斯密马赛一样。”

  说着,裴音夹着声音,还是咬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用那种十分小女生的娇滴滴的嗓子说话:“斯密马赛——”

  李承袂确实被她这一声逗到了,有点忍俊不禁地弯了下眼睛:“怎么这么闹腾,安静好好看一会儿。”

  裴音遂翻了个身,趴在他膝头和他一起看。还没有五分钟,眼皮已经开始打起架,她生怕自己再睡着了,赶快摸着李承袂的腿面翻了个身,仰头盯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看又有新发现,裴音盯着他颧骨下面一点的位置,男人面部立体度高,因而显得那个位置很窄,只看那部分,有种忧郁的感觉。

  裴音下意识不将更通俗的“命苦”二字与他联系起来。

  她看完了面中又看唇峰,下巴,心满意足往男人怀里埋了埋,抬起胳膊把那只雁稚回送她的西高地小狗揪下来,抱着给李承袂显摆,毫不嫌麻烦地再从头到尾讲一遍来龙去脉。

  “很有纪念意义的噢!”

  她自说自话似的:“我好喜欢呀,看看这只可爱的萌萌的小狗狗,就像金金以前做小狗狗一样……”

  李承袂如今一听她用第三人称说话,后腰就有种隐隐的酥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私下里她这么撒娇很让人受用。

  男人没说什么,从她手里接过小狗,掂了掂,道:“肚子里是什么?沉甸甸的,这个……这种结石一样的东西。”

  裴音红着脸纠正:“哥哥,是豆袋啦!”

  她说完又禁不住笑,边笑边看李承袂,打心眼里觉得对方这种冷脸萌很可爱,转念一想或许哥哥本来没有要幽默的打算,只是一本正经在说。

  李承袂对肚子里填装一颗一颗东西的理解就是结石,所以才会这样严肃形容一只毛绒玩具。

  她趴在李承袂膝头笑得喘不上气,轻松气氛里制造出的漩涡于无形中飞快拉进两人的距离,某一刻,李承袂松手,衔着玫瑰的小狗坠地,豆袋携着棉花和毛绒,发出敦实的一声。亲密的男女呼吸急促地吻在一起,手脚纠缠着毛毯和被子,将它们压到身下,或是丢到地上。

  裴音蹙着眉头,深夜里情难自禁地抱紧李承袂的脖颈。这次他要温柔得多,等她适应时的节奏,来得远比储藏室那晚销魂。

  两三下裴音声音就变了,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进水的木鱼,从哪个方向敲都有连绵的波澜。这个年纪是精力最旺盛最爱吃的时候,裴音身体不好,但胃口有效地弥补了这部分。

  这次李承袂没有中途停下来,只能说孩子旷了一阵子确实禁不起撩拨,而今晚气氛恰如其分,他又正好很有做口的心情。

  暂停五年又延续的初恋,远离一切不喜欢的人事,拥抱亲吻在深夜只属于彼此的空间,这种家庭一般的安稳,几乎完全将李承袂焚烧起来。

  或许因为他和裴音都是看重家庭的人,所以缘分才开始于一段兄妹。

  恨不得这就是永远,李承袂真不想从这个初夏的夜晚醒来。

  ————

  我学会了,原来意识流的精髓是及时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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