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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金金狗的小树枝(有部分雁平桨家剧情)


第108章 金金狗的小树枝(有部分雁平桨家剧情)

  “我爸打人是挺疼的,我这边眼睛前两天更肿,你是没看到……”

  雁平桨不说还好,有裴音这个捧场王听着,说起来一时间竟也停不下,大有口若悬河之势。

  初五晚上,裴音被李承袂接走后,雁平桨本来说要散局了,但酒没喝完,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可惜,干脆在向韩羽公寓客厅放了部电影,一边聊天,一边把剩下的酒喝完。

  照顾女生,向韩羽更多还是喝可乐,只偶尔上完卫生间回来,会薄薄喝一点酒。

  她不是很赞同林铭泽刚才的行为:“你故意在她哥面前那样,裴音回去估计又要被捉住问了。”

  雁平桨看了眼她,心说原来都看出来了啊,问林铭泽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喜欢她?都好几年了。”

  林铭泽靠在沙发上,已经有点微醺,听清楚雁平桨在问什么,想了一会儿,才道:“你跟安知眉不也好几年了。”

  那三个字,那个名字说出来,雁平桨就沉下脸,只喝酒不说话。

  林铭泽也不在意,慢慢揉着眉头,撑着头斜靠着沙发靠背,道:

  “我看见她会觉得很喜欢,不看见的话,就没有太多想法。这么一看她哥的打算倒很精准,把她送到了国外,不然,我肯定会追她的。”

  高中时候林铭泽从来不说追不追的事,裴音在的时候,也不让别人说。

  “裴音以后会跟谁谈呢?”

  他道:“我那时候真以为她要跟……啊,怎么称呼,叫叔叔好怪啊,他以前还做过我姨夫。”

  “你小姨这几年有再联系过他吗?”

  向韩羽问他,也有岔开话题的意思,毕竟现在李承袂是裴音继兄,身份上总是敏感。

  林铭泽摇头:“陆今仪当年移民,我们去送她那天,我在机场看到他俩吵架。应该是吵架吧,我在车里听不清,但应该是在吵裴音的事。”

  向韩羽捂着嘴:“好难想象他们吵架的样子,我以为他们那种……就是……事业有成的大人,都懒得跟人吵架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该吵还是要吵,什么人吵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林铭泽摇头,他喝得有点多,一直在揉太阳穴:“我小姨去年年初再婚了,跟一个德国人。我妈之前一直不让她负责太多跟李家有关系的业务,总觉得她接近李总是想复婚。”

  “裴音还喜欢他吗?”他问。

  向韩羽和雁平桨都没作声。

  “噢。”林铭泽点头:“我知道了。”

  几个人聊到这其实就聊不下去了,部分原因是雁平桨不说话,只剩向韩羽一个人调节气氛,显得很僵。

  林铭泽看雁平桨一味拉着脸喝酒,叹了口气,舒展着肩膀站起来,道:

  “让这傻逼喝吧,情伤一年多了还没完。我帮你收拾一下,从哪开始?”

  向韩羽就指派他扫了垃圾,自己将用来打麻将的餐桌归理整齐。她今晚就睡在这里,免了回家的那趟,也安全。

  林铭泽跟雁平桨两个人乘着电梯下楼,后者盯着下降的数字,道:“你他妈能不能以后不要提她了?她现在跟我们也没来往。”

  “裴音就有了?陆今仪更是没有。你怎么不避讳提她们俩,偏要不准人提一两年前还常见面的?”林铭泽缓缓道。

  他喝得眼睛发花,揉着眉头拿出手机叫车,旁边雁平桨也醉得严重,靠在一旁面无表情骂他傻逼。

  “你好好想想吧,总要过去的。”

  林铭泽对着手机上的定位确定上车点,道:“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裴音出国五年也有回来的时候,更何况是安知眉呢?”

  “你们当时到底怎么分的手?”他问。

  雁平桨不说话,等两人上了车,司机大概怕两个醉鬼吐在车里,一直敞着窗户通风。这时候,他才开口:“结婚没谈拢,所以掰了。”

  林铭泽不可思议:“本科毕业就结婚?你神经病啊。”

  雁平桨冷冷看了他一眼:“她也是这么想的,觉得我太随便,反而显得不负责任,所以把我甩了。”

  他爸也不负责任,但偏偏他妈妈就很爱他。雁平桨想不出世界上最爱是怎样,但大概有其中一种,是接受这个人为自己带来的一切无常。

  他母亲就是这种人,或许她不爱他父亲也能幸福,只是碰巧被他父亲遇上了而已。

  雁平桨承认自己有迁怒的成分,但他还是不断用对蒋颂让雁稚回意外怀孕的不满来稀释自己对于安知眉的歉疚。

  或许他当时不该那么步步紧逼,就如同他父亲应该注意点,别让本来身体欠佳的妻子再意外孕育一个生命。

  回家后,雁平桨没着急回房间去,在堂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觉得头疼,同时头晕,想等那阵劲缓过来了,再回房间洗澡睡觉。

  蒋颂也还没睡,听到声音下楼来看,闻到浓重的酒气,不由皱眉。

  “初五,也没点讲究,喝成这样回家里来。”他问:“怎么回来的?”

  平桨低低道:“打车。”

  蒋颂看他整个人醉得厉害,煮了茶到孩子身边。

  两人上次说话还是前一天,初四蒋颂招呼了雁平桨一起到潭柘寺上香,给雁稚回求平安。

  三排一米五的长香,雁平桨扛到香炉旁边握着烧了两三分钟,香才齐头燃起。回头父亲似乎满意,颔首道:“可以了,过会儿就插这边。”

  他早看好位置,两人拜过之后,雁平桨拿稳了香往炉里用力插下,三排长烟上升,真是好兆头。

  “怎么样?”蒋颂笑笑。听到孩子说好,他点头,声音渐渐低下去:“希望吧,希望妈妈尽快好起来。”

  当时雁平桨看着状态还不错,至少不像现在这么消沉。

  他不知道说什么,遂只压低声音嘱咐:“妈妈刚睡,过会儿回房间动静小一点,她对你的声音很敏感,听一下就醒了。”

  有前面和林铭泽聊起的那段话做铺垫,父亲对母亲的关心和在意听进雁平桨耳中,变得分外突兀惹眼。

  他靠在沙发上假寐,心里觉得,蒋颂实在没必要在他面前展示如何爱妻。

  “您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晚?”他问。

  蒋颂顿了顿,道:“有些事情。”

  噢。雁平桨没什么波澜地想,大概又是在做。

  做没完了。

  于是他闭着眼睛说:“您消停点吧,这个年纪了,受得了吗?”

  蒋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聊够了吗?”

  一道低而磁的声音冷冰冰传来,打断了雁平桨的故事。

  床边两个人猫猫祟祟,都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立即回头去看。

  李承袂盯着他俩几乎凑到一块去的脑袋中间的那片空气,淡淡道:

  “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要说要听的,下次再聊,等会要安排护士给裴音挂水。”

  他都这么说了,雁平桨还能说什么,看裴音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能脚底抹油鼻青脸肿地走了,临走还说,什么时候裴音去他家里,他再详细讲讲后面的经过。

  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病房又安静下去,裴音露出失望的表情,低着头不肯看他。李承袂到床边,俯身把裴音刚才拨拉皱的床单抚好,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机票买到十五以后,我会陪你回去。”李承袂道。

  裴音什么也没说,当然她也不可能不让他陪,因为她现在申读的大学院,她吃的、t住的,都是他给的。况且,他们的事还没了结。

  李承袂继续补充,详细地跟她交待:“这两天我有工作要忙,不在国内。我留杨桃在这里,有什么事你跟她联系,当然机票也可以让她帮你订,不要拘谨,明不明白?”

  看裴音点头,他才稍微露出一点放心的神情,道:“刚才上药,我看到已经好很多了。后面几天按时吃药挂水,两天后就可以安排出院。你住院的消息我压下来,没有让老宅那边知道,如果回去住,只说这几天都跟着我,他们不会问太多。”

  见她不吭声,李承袂又看了她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临走,男人短暂停住,从西服内兜取出一个浅黄色的太空棉收纳袋,将它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裴音一眼,见女孩子动也不动,似乎还生气,他在的时候她就绝不过去,李承袂敛眉,也没说什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句“到时候见”,就大步离开了。

  裴音等他门彻底关上才过去看。

  她小心拉开,那拉链头十分滑手,显然之前李承袂常打开看。裴音边拉边预测着里面会盛放的东西,方才男人的眼神告诉她,他似乎很有把握,这里面的东西会令她为她表现出的冷漠后悔。

  或许是她从前在他家留下的什么涂鸦……或许是证件照片,或许是一次晚餐的小票,电影票、话剧票……

  小时候他的柔情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东西,所以能让她随随便便动容。他可能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他就错了。那些东西,那些她曾跟他生活过的证据……

  裴音怔住了。

  她的指尖不自然地痉挛了一下。

  太空棉收纳袋里,没有任何她预料出现的东西,唯独盛了一小把树枝。

  是她做金金狗的时候,每天上午由李承袂牵出去遛弯撒欢,最后选择衔给他的那根树枝。

  她当时会在草坡上、灌木间寻找最漂亮、最直、最接近15厘米长度的树枝,咬住它,飞速地甩着螺旋桨尾巴奔向哥哥,要他收下自己的礼物。

  她以为李承袂把树枝带回别墅后就扔了,毕竟此后再没见过,却不想他全都精心收起来,放在一起,如同一捆小小的柴。

  裴音小心地观察着,看到一根又一根,每根树枝上面,都有浅浅的犬牙咬过的印子。

  那地方都被李承袂摩挲得包浆了,是以非常好分辨。

  哥哥很想金金的。

  裴音瘪了瘪嘴,感到眼睛很胀,直到视线中蓦然落下两串泪珠。她摸了摸眼睛,意识到自己哭了,这才彻底瘫软下来,靠着沙发,攥紧树枝发抖。

  而后,她猛地站起来,跑到窗边踮着脚张望。外面是宁静的白,阳光亲切温暖,她不知道李承袂是否还在医院,又或者已经乘车走了。

  胸口酸胀,疼得厉害,裴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紧紧地握着树枝,良久,将小树枝递到唇边,试探着用力地咬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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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点再修修!最近睡眠质量突然提升,每天睡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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