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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屁。”(修)


第105章 “屁。”(修)

  话说完,裴音第一个反应是后悔。

  所以她飞快撇开眼睛,不去看李承袂的脸或表情,担心目睹他如何生气,皱眉头,收走给她的柔情。

  ……她不该断言他做的这些是欺骗。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是为了谁,她心里明明知道。

  不知道是否这次,李承袂还是用五年前逼妈妈签字的方法逼着她同意离婚,但大体应该差不多。那是对他来说最省事的办法,没道理不用。

  在他眼里,年前那次吵架她应该特别蠢,竟然试图靠不存在的东西来得到跟他顶嘴的底气。李承袂稍微透露些实情她就崩溃,最后还是得爬回他怀里找安慰。

  也原来如此,那天晚上,他会在自己主动提及跟裴琳解释外宿原因时,说她不会问。

  也难怪除夕那天,他说“重要的事做之前会说,结婚也会说”的时候,妈妈脸色不好看。那句话大概指的就是他们的事。

  裴音想着,一点一点垂下头。

  瞒骗这种事她自己也做,而且做很多。至少,眼前这个人,就可以说是她骗来的。

  人经常靠瞒骗拉近关系,心理学的一种,不以此谋生的人不用懂很多,只需要知道关系也可以单方面建立,反方向影响。

  因为我叫你哥哥,日升月落事无巨细我都叫你哥哥,我把自己当成你的妹妹。所以哥哥的责任你要来担,妹妹的事情你要来管。两个人的关系竟然可以通过一张薄薄的嘴建立,地久天长,说多做多,直到听的人也信以为真,把假设作为事实接受。

  他们曾有过一段真实的兄妹关系,这其实就够了。

  可她为什么会觉得,不知足呢?

  她感到空乏,空虚,肋间充满无能为力的郁闷和燥气。李承袂剥夺了她想要的幸福,却同时给她另一种足够填满自己的关爱;把她连根拔走,而后养在身边。

  所有人都逼她做一个不懂事的人,她真的没有办法选,只能顺其自然,任性迁怒。

  裴音委屈得直掉眼泪珠子,憋得浑身难受,没注意到李承袂仍抱着她,并且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看着四周,又侧过脸看那个刚才拉开,还没有合上的抽屉。裴音挣扎着去够,抛掉新的,把已经盖了作废章的那本抱进怀里,抱在胸前。

  “这本我要带走。”

  她竭力用正常的声线跟李承袂说话,然而嗓子里满是泪意。

  “带到哪里去?”李承袂道,手放在她腰上。

  身体太虚了,哭一会儿就是半身汗,睡裙摸起来发潮,像淋了雨水。她身上总是下雨。

  “带回日本。”裴音表现得像是发脾气。

  李承袂点头:“可以。”

  他把这东西也当成可以讨她开心的玩具,反正无用,她想要就带着。想着,他道:“回东京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就提,不怕到时候忘了?”

  裴音没说话。

  李承袂靠在身后书柜t上,轻轻揉了揉眉角。

  “十五之前,不准自己回去,一切过完年后再说。”他道,已经看出她的意图。

  “我们都不是兄妹了,你还要管我这些吗?”裴音闷声道。

  她是得寸进尺,仗着有理故意呛他,想得出李承袂听到这话,心里一定觉得她不识好歹。

  果然听到身后男人深呼吸的声音。

  “怎么不管?”他哑声道,很轻地、小惩大戒一样拍了下她的后腰:“我看你需要被管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这样说话最性感,狗东西、没教养的话只有在她真正折磨到他时,他才会咬牙切齿地讲。

  一想到这些裴音又觉得心酸,同时觉得那些时候,怀有对他的愧疚和爱而不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喊哥哥哥哥的自己很惹人烦。

  早就、早就不是那回事了!你还那么眼巴巴地跟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喊着他……

  裴音说回刚才的话题:“我刚才的话,你怎么想?”

  李承袂将她的头发拨到一侧肩膀,垂头埋在她另一侧的颈窝,他的声音贴着脖子传到裴音耳畔,又低又哑,并不紧张:“我怎么想?骗就骗了。”

  “拎拎清楚,你以为你欠我多少?裴金金,比你以为的还要更多。哪怕我再多骗你五年,都不够你拿来还报。”

  这样说她果然急了,心思太干净太容易看清,连市侩都显得很蠢很可爱。

  李承袂看裴音转过头,整个人靠在柜子上,把她湿润的鬓发缓缓挽到一边。

  “你是说钱吗?”

  裴音睁大眼睛看着他,她明明是要按住他的手方便说话,可他的手很大,覆盖免不了要用两只手,于是看在李承袂眼里,就变成了捧。

  她捧着他放在自己脸边的手,道:“我一点都没有花,可以都还给你。我不欠你的,就相当于你欠我的。那样……就不算我欠你很多,而是你欠我很多了。”

  说完,看着李承袂淡定的神情,裴音抿唇,又急急推了一下他,把捧着的那只手推回他自己身上去:

  “真要说!我也不用全部还你的,你是我哥哥的时候……那些时候给的,我可以不还你的!”

  这像是威胁他。

  真新鲜,他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第一回 看到有人用他的钱来要挟他。

  李承袂忍不住笑了一下,坐起来,掐着裴音的脸不容分说去亲。

  “我如果在意这些钱,不给你就行了,干什么每个月还特地从账户划给你?日语讲成这样……不是潜力股,也没有吃到什么利息。”

  他缓缓说着,端详裴音那种类似于寄人篱下,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尴尬表情,掌心禁不住地发痒,干脆靠近她的脸颊,端着尖尖的下巴,控制着力气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五年前是这个力气么?不确定,他有点忘了。但看她那个小小的纹身,孩子应该很喜欢这个。

  “唔唔……!”

  李承袂看到裴音睁大眼睛,像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她吃痛呜咽出声,吃惊望着他,连作废的户口本也从怀里掉下去,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

  这简直就像什么开关,李承袂盯着裴音通红的脸,女孩子遭他咬吻的地方留下一点湿痕,像什么水光,显得皮肤格外薄嫩。

  这五年他几乎没有管她,但其实谁指望过她带来回报呢?只要健健康康,能自己将自己照顾得不错,就很好了。

  李承袂手上用力,把裴音按进怀里,俯身将人压到身下。

  全屋地暖更方便他呵护她,李承袂压住裴音的手脚,低头内敛又凶悍地掠夺着,吻得很少,咬得很多。升高的温度放大了裴音身上的体味,还沾染了一部分他自己的香水,两种费洛蒙的气味散发开,一切都变得很热很热。

  “闻到没有?你腋下脖子边上这股小狗味……”李承袂咬着她的耳朵讲。

  裴音也叫那股热热的香味绕得发昏,想蹬他,腿伸出去才踩到男人裤边,就把接下来的动作忘了,一味地重复踩,很没道理,撒娇一样。

  李承袂笑着闻她,手从腰往下,覆住裙摆推上去。裴音原本还呜咽着要推,真到了这一步,男人将脸不容置疑埋进月退间的时候,她手脚发软地颤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是个不成器的,他一笔钱投出去,五年来唯一吃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利息。

  李承袂将手拿出来,展了展,指尖淋淋漓漓落了一串,全是雨水。裴音捂着眼睛啜泣,还没从方才这场巨大的冲击里缓过神来。

  “呜……”她像水母一样在他眼前缓和。

  李承袂注目几眼,抹掉脸上的,起身出去拿了两条毛巾。他回来时已经洗过脸,神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出会在这种地方吃猫。

  裴音哑着嗓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做这种……服务一样的……”

  李承袂专注剥着她擦干,道:“喜欢,挺可爱的。”

  裴音心里猛地一揪,红着眼眶道:“不用这样的,反正已经不是兄妹……”

  说实话李承袂不是特别能弄清楚,小女孩说这种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装腔作势等着他来哄。

  这种事也要反反复复哄。是兄妹也要哄不是兄妹也要哄,心脏是块白手帕做的,绣点缠缠绕绕的粉色鹅黄色的花样,一拧一把眼泪,真是要命。

  “不是兄妹才做。拎不清吗?”李承袂声音微冷。

  裴音一味只望手边的地板,叫他骂过才心安理得消停下来,奄奄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道:“既然都不是兄妹了,为什么这个月银行还在给我汇款?前段时间收到短信,我还、我还很高兴。”

  她抹了抹眼睛。

  李承袂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脸上:“因为我们还有别的关系,一种可以永远存续、甚至是延伸的关系。”

  “需要我提醒你吗?”他道,把用完的毛巾丢到一边:“我们现在的事实关系应该是情侣。”

  对了,这就对了……纠结对抗争辩这么久,无非是没有想到这个词。

  他们是虚假的兄妹,真正的情人。

  “情侣之间,可以是一方给一方汇款吗?”

  裴音声音轻轻的:“我以为只有家人才会这样呢。”

  李承袂从她身后抱住她,跟她一起有些疲惫地躺在地板上。

  他叹了口气。

  “或许一直以来,你想要的其实都是这种关系。”

  他慢慢道,埋进她头发里,吻她柔软湿润的发根:“从前不方便,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可以直接给你这种关系,比从前那种关系里你能够得到的,还要多得多。”

  “你是说,因为今天我发现了户口本是假的,所以我们就直接变成了情侣吗?”

  “嗯。”李承袂收紧怀抱。

  “First love。”他低低地提醒她。

  裴音刚才一番折腾已经有点儿困了,她靠在李承袂怀里,闭眼躺了一会儿,才说:“哥哥,怎么你就永远不吃亏呢?”

  “让我吃亏能让你高兴么?”

  李承袂听出她的困惑,轻声道:“要看到我吃亏,你才觉得扯平了,是吗?”

  他们其实是在吵架,但刚才的sex强行缓解了情绪的冲突,让两个人听起来都心平气和。

  “我……”

  裴音从他怀里挣脱,背对着他,慢慢道:“我不明白。”

  她把散落的那个户口本重拨拉回怀里,声音很小:“我把什么都给哥哥了,初恋也是给哥哥的,我所有可以给的,能给的,我都给你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他手上的戒指:“我也许真的分不清那些复杂的感情吧?我总是想,反正都是对你一个人,分不清就分不清。可是,我的初恋不该是其他关系的备选项。我送哥哥戒指的时候,哥哥没有立即回应,是因为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没办法答应我谈恋爱的恳求,对不对?那么现在呢,现在就可以了吗?”

  “正是因为我很认真,所以不能随便就开始,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这种理由。”

  “不可以。”她小声说:“如果你说现在是恋爱,那我们就分手。”

  李承袂似乎没料到她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顿了顿,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哄了一晚上,没想到是栽在这句话。可她又实在没说错,拿“初恋”填补眼下骤然断裂的关系是急策,可太随便,也太不珍重小女孩的心情了。

  收到她戒指的时候算发乎于情止于礼,不能说;现在一切拦障已经消失,他却没有说。在裴音看来,是他相当老谋深算地将两人的关系拉到了热恋,是他宁可这样也不肯告白。

  所以她鼓足很大的勇气,像此刻现在这样,背对着他,小声讲出那两个字。

  她立即就要听么?把这一切都弄得匆匆,只为了及时地在恋爱的开头,听到几个小时前还被她当成是哥哥的人说“我很喜欢你”?而一旦听不到,她就事事不顺他的意,把分手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

  李承袂看t出裴音要走,女孩子事后双腿还没力气,只能摇摇晃晃靠手脚爬起来。李承袂起身,跟在她后面,果然几步她就腿软,被他稳当地扶住。

  “你真的爱过我么。”

  李承袂垂眼看着她,道:“还是把我当成你那个一家四口家家酒游戏里可以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所以能够随心所欲说分手重头再来?”

  他怎么跟她重头再来?他已经爱上她,等不了又一个五年了。

  裴音愣怔了几秒来理解他说的话,脸上一时间露出很多表情,自卑,屈辱,委屈,心爱,舍不得,什么都有。她咬紧牙关,表情很快变成气愤。

  “屁。”她说。

  李承袂闭了闭眼,深呼吸,彻底被这个没教养的回答激怒了。

  看裴音还要走,甚至已经走出去几步,他大步上前,扯着女孩子纤细的胳膊,把她拉回储藏间扣在怀里,砰地关上了门。

  她按在怀里很热,红扑扑的脸同样泛着热气。李承袂低头去咬她的脸,女孩子不堪他的力气张了口,随即被趁虚而入,吞了个满当,再讲不出话来。

  “我会教你……怎么把剩下的还干净。”李承袂低低说,动作严厉,强硬,不容拒绝。

  裴音有点儿被他弄疼了,她这方面本来娇气,此刻更是害怕,躺在地板上蹬着他的肩头,不准他凶悍时靠近,大哭,李承袂也只是面无表情,边掐着她的脸接吻边沉腰下来,喂得满满当当。

  储藏室没有窗户,碰壁只有书柜和墙。他把她后颈捉牢了按在各面,这里哭过一场就换个地方,存放东西的柜子都做过防水防腐设计,水流下来也没关系。

  玻璃和木头砰砰地响,喘息声逐渐弱下去,混在噪音中完全听不清。李承袂刚开始还忍,但很快进入状态,怒火中沉迷更深,等某一次终于结束,才发现裴音一呼一吸之间,已经是吸进去的气多,呼出来的却少。

  杨桃在接医生过去的路上才有时间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她捂着心脏:“出什么事了,这么晚,又这么急。”

  医生揉着眉角,道:“先生电话里说的很少,只说了几句,挂掉电话我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十分钟前。

  铃声响得匆忙,因为拿的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薪水,他睁眼接通,第一句话是问候。

  能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李承袂显然没有寒暄的心情。

  “我没有控制住,把她弄伤了。”

  压抑的呼吸之后,李承袂匆匆补充,声音格外阴沉:“有点出血,我让杨桃去接你,尽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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