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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春雷之前(六)
声音回响在脑内, 祯玉的声音非常清晰。
北朔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一抖,不小心牙齿与九昭撞在一起,她瞬间捂着嘴往后倒。
“哎哟……”
“别动,嘴张开。”
「你哎哟什么, 本座没空陪你闹。」
北朔瞬间明白, 祯玉并非本人到场,也看不见她现在动向, 只是打了个语音电话。
她张嘴, 边让九昭查看牙齿, 边试着用脑波回复。
「师尊?」
「不准喊。」
确认完毕的北朔抬眼看九昭,后者检查无碍,重新捧起她的脸, 又挤开她唇缝,慢慢钻了进来。
「前辈为何能这般唤我?」
「你入过本座神魂间,本座进你神魂轻而易举……你到底在作甚?半夜鸡飞狗跳, 惹得本座也不舒坦, 安分一点!」
「前辈什么感觉?」
「想吐。」
北朔保证自己绝不想吐,纯粹是祯玉个人理解, 因为不管是沈烬生还是九昭,他们的吻技都足够熟练了。
此刻九昭注意到她的分神,眨眼数次后, 轻咬她舌尖。
北朔被逗笑, 环住闷闷不乐的九昭。
「真遭罪, 本座胸口堵得慌……停下!不然回来扫地!」
北朔连忙轻咳几声, 抓住九昭肩膀往后推:“我还是有些累。”
九昭被推开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听见她说有些累,便安静后退, 将落在榻下的毯子拉回,盖在她身上。
“本尊有事与你说。”
「累?你在跟谁说话?」
守岛仙连声音都听得到。
北朔不能说话了,朝九昭点头,心里回复祯玉。
「没谁,就是累了不舒服」
九昭坐到她身边,情绪重新稳定,从刚才的失控中脱离,「我」再次转为「本尊」。
“关于你怎么离开蓬莱,目前本尊得到的消息里,依然有第三轮后统一离开的传言……你怎么看?”
「你哪里不舒服?」
怎么才能一句话回答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
北朔眨眼,躺倒在床上,嘴一直闭着。
角落的沈烬生察觉出异样,视线像针一样细细地插进她皮肤,好像能看见谁在她体内。
半晌,北朔:“唉。”
九昭像病患一样坐在她床边,听见叹息,安抚道:“前两轮结束,岛上修士的人数却依然庞大,测验最多不过五轮,飞升竞争最终是极少强者的决斗,其他人一定有离岛的机会。”
「叹叹叹叹,哪来这么多气,非要从你嘴巴里跑出来……」
北朔停顿,张开五指晃了晃,心里打发祯玉。
「前辈,我要休息了」
九昭看她的手,顺势握住她在半空晃悠的指尖,后者触碰到他虎口那些细小的伤痕:“想问为何只有五轮测验?是有修士根据黑市摊位变化所推算。”
“蓬莱每上升一百丈,全岛灵力增强后,黑市奖励会升阶,每升阶一次交易摊位会减少,每次均减少七处,而黑市总共三十五处摊位,也就最多五次。”
“但只不过推测,实际多少轮无人得知。”
九昭说话期间,守岛仙也在她脑子里叨叨。
「敷衍也选个好理由」
「前辈不难受了吗?」
「不想吐,但浑身不舒坦,总觉得……缺点什么」
「那是前辈你自己身上痒,不关我的事」
北朔朝少宗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测验五轮还是五十轮都与她无关,她已经改变了计划。
九昭拉着她手,安静片刻问:“你为何不说话?是本尊方才吓到你了?”
北朔抬眼,结果看到真吓人的东西。
隐匿的沈烬生竟走到床头俯视她,眸子半敛,神色平静,好似在思考她的注意力除了九昭,还在谁身上。
见她望来,沈烬生标准微笑,做出‘守岛仙’的口型。
九昭久久没得到回复,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不知方才怎么了,你原谅本……原谅我吧。”
「本座从未这般不舒服,你刚出塔一天就不安生,赶紧回来。」
北朔躺在床上,双手环胸,谁也没回答。
她花了几秒思考,是花费心力维护场面稳定重要,还是随波逐流更符合人生哲学。
其实没有几秒,只有零点几秒。
注视她的沈烬生眉梢一挑,但想退开已来不及。
北朔突然伸手,一把拉住沈烬生搭在身上的外袍——受到外人触碰,隐匿术式失效,他只能现身。
九昭一个抬头,见到面前衣衫不整的沈烬生。
同时,面前两人听见北朔说:“前辈你烦不烦,刚出来一天就长篇大论,那你过来跟我住吧。”
气氛像揭开蒸笼的那一瞬间,足以烫伤的水雾直冲而上。
九昭的双刀出现在半空,白光一闪,袭向沈烬生命门。
他双唇紧绷成一条线,脖颈手背尽是青筋。
沈烬生灵级不算低,且因九昭出刀角度顾忌床上人,所以没有用全力,使得他拉开距离。
九昭起身,床榻发出吱呀一声,就像他断裂的神经,哪怕强压情绪,也难以控制掉到不知何处的理智,他声音低沉得可怕,问北朔:“你知道他在这?”
北朔:“嗯,抱歉。”
“……你还在跟谁说话?”
北朔:“守岛仙。”
「什么?你不是说准备休息了,你在跟谁说话?」
北朔懒得再装,当着面前两人回祯玉:“九昭和我邻居。”
「晚上你们三个在干什……」
守岛仙的话停在这一句,他意识到刚刚北朔传递而来的情绪,跟‘累了想睡觉’对不上。
沈烬生看一眼盖好被子的北朔,转向脸色晦暗的九昭。
“少宗主息怒,一切皆我之过,隐匿乃迫不得已,并非有意想窥少宗主私隐。”沈烬生切换神色,用急切的语气朝九昭说道。
九昭双手捏拳,因为巨力压迫,指骨持续发出不妙的响声。
他没有回复沈烬生,被冒犯的怒火与诡异的惊慌占据内心,他只问北朔:“你我方才如此荒唐皆入他眼,你都无所谓?还是说,本尊不过你们二人的调情之物?”
北朔手脚皆缩在被子里,眼睛闭上准备入睡。
“亲一下被看见也没事吧。少宗主不是什么调情物,被瞒着该发火,大部分是邻居的错,我刚才已经道歉了……可以再道歉一次,对不起少宗主。”
「好啊,真有出息。」
祯玉听见她上一句话,也控制不住语气。
九昭后牙咬紧,怒极反笑似玉面修罗,立刻转向沈烬生:“沈道友既然不愿本尊发现你的到访,直接识趣离开便是,躲在暗处窥视是道友所好?”
沈烬生只着薄薄一层纱衣,胸膛腰腹袒露,在混乱的局面中担任旖旎角色,被厉声羞辱后表现出该有的复杂表情——自己并非对方所说的不堪,而是被迫退让罢了。
“少宗主可知我与她关系从不是普通同乡?少宗主与她又是何种关系,难道比我更名正言顺吗?”沈烬生语气冷硬,紧接着却话锋一转,“但少宗主尊贵,入内便气势汹汹,我不愿她为难,只能隐藏在后。”
刺激人的办法沈烬生知道很多,他只会让面前人更感受到其地位的不唯一性——身处旋涡才会更紧地抓住救生筏,面前人才会放弃更多自我,使注视级不断攀升。
沈烬生看向床上的北朔,眉眼萦绕伤心与疑惑:“但我未曾想到,贝贝你为何能与守岛仙神魂共语?你难道与他……”
不管邻居怎么助燃局面,向少宗主道完歉的北朔一动不动。
两人只要不是站在她床上吵,都不关她的事,因为她是家里最爱睡觉的中立哑巴。
但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局面,少宗主会忍,沈烬生会装,但有人不会忍也不会装。
北朔翻个身,面朝墙壁。
“你当本座真没法子治你了?”
巨大法阵铺满房间敞开的那面,以她屋子为界限,夜空与悬崖变成方壶塔殿内。祯玉竟然亲自到场。
“你说你去睡觉,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的觉是怎么睡的……”
祯玉坐在纱幔后,俯视下面两人。
当看清只有两个人站着后,他低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以为北朔插在男人中间阻拦争吵,这边拉一个那边推一个……人呢?
她躺在正中间睡觉,没给人留枕头,被子四个角都折进去。
这个屋子里的气氛从沸腾水雾变为零下冰窟。
见人真睡觉,还不理他,拉不下面子的祯玉冷笑一声,矛头调转。
“……一个刚得过飞升指导,一个负伤灵力停滞,心思既不在修炼又不去疗伤,在这里浪费光阴作甚?如此懈怠者,不愿飞升何必至蓬莱受苦?”
对陌生人评头论足,祯玉做得坦坦荡荡。
九昭脑子里全塞满沈烬生那句‘北朔难道与守岛仙发生了什么’,当祯玉阵法展开并出现后,他的心就像被从蓬莱往下抛,不知掉到哪去了。
北朔再翻身。
沈烬生先是表现出见到守岛仙的震惊,然后神色惶然,上前一步想要得到答案:“少宗主就罢了……但贝贝你回答我,你与守岛仙是何种关系?”
九昭:“怎会……”
祯玉:“放肆!本座与她没关系!”
北朔不再翻身,而是睁开眼,面无表情。
她幽幽开口:“全都睡过。”
九昭:“北朔!”
沈烬生:“贝贝……”
纱幔后的祯玉唰得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跟他们两个什么过?!”
她声音平静,就像家里置身事外的哑巴坐上饭桌主座,对吵翻天的大伙说都一家子,有什么过不去的。
北朔:“骗人要道歉,所以实话是,我以后也不会只睡一个人,不强迫人同意,有什么要说的快些说完。”
三个男人同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她说的这种话只出现在某些三流话本里,主题是多角虐恋,主角说选不了最爱者而打的马虎眼,但都不如她这般直白。
最先说话的是九昭,他脸色青白交替,双臂颤抖:“本尊的确……与你约定不过床榻之欢,但不代表本尊会与其他人竞争这个位置。”
说完,他又似乎想要证明什么,抱着最后的期许,低声问:“在你看来,情与欲之间,真无一丝一毫的联系吗?”
闻言,沈烬生视线下落,隐去眼底的晦色。
祯玉没有掀开纱幔,而是沉默很久后,声音冷硬:“她说什么就信什么?本座从未跟她有过除仇人外的关系。”
沈烬生转身,迅速接话:“仇人……守岛仙的意思是以后也不会再见她?”
明显地扭曲话意。
沈烬生从守岛仙出现的瞬间,就知这位正与她绑定,情绪共振总是会刺激所有人。守岛仙若是注视级超过九十,对她来说价值颇高。
那边九昭一直看着北朔,希望她能回答,听见问题莫名转头。
跟她因此分开是一码事,有人退出是另一码事。
祯玉被架上话头,半晌后大声道:“当然!以为本座如你们这般幼稚,小小年纪不思进取,围着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可笑!”
北朔再翻身,把被子往上挪,盖住耳朵。
祯玉表现得足够生气,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结果等很久,半个字都没听见。
他越来越生气:“……本座真没想到看了一出笑话,你们就像科科鱼一样追着她跑吧!”
科科鱼是两万年前的西海特产灵鱼,一妻多夫制,但因为喜欢殉情,已灭绝万年。灭绝这件事祯玉不知道。
话落,连接她屋子的阵法关闭,守岛仙带着说不清的怒意拂袖离去,最后还朝她那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没人想到神秘的守岛仙是这般性子,但九昭也不关心了,他的怒火因为时间流逝而褪去,只剩插在胸口的无数根伤心的针。
“北朔,本尊再问你一次,情与欲是否毫无关系?”九昭不常唤她名字,今日连续连名带姓唤了几次。
他不想再管对面的沈烬生了。
后者根本不重要,他只想知道北朔怎么想。
沈烬生安静地扫视两人,九昭比他想象中陷得更深,为何灵级没有跨过九十?
北朔翻身回来:“我并非合适的相伴者,你我一开始就清楚这点,何必在此纠结情欲两者的联系?”
“少宗主介意此事,我们便回到最开始的位置。但我依然感谢少宗主的帮助,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偿还人情。”
北朔说这句话时,睁眼看向九昭,没有犹豫。
九昭难以回答,因为最开始强调两人并非同一世界的人,是他。是他知道不可行,但偏要去抓住砂砾,抓得越紧,失去得越快。
九昭慢慢松开掐出血痕的手,他从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什么都可以,但将自己变为屋子里的争宠者,这已经跨过自尊底线。
他侧身,语气变得毫无起伏。
“好,本尊做事从未需偿还一说,你在蓬莱……”
「好自为之」太生硬,「照顾好自己」太有余地,最终九昭什么也没说,转身消失在原地。
北朔再次闭上眼睛,一个嘴硬摔门走,一个绝交痛苦走,现在全家就剩喜欢拱火的那位。
沈烬生来到她床边,面对九昭与守岛仙的急切模样消失,变回安静的微笑。
“少宗主与守岛仙降生便是尊贵者,待他们跨过这道坎,冠名室的次数就会增加。”
他边说边抚摸北朔的发丝,将每一根都仔细放到枕头上。
许久,北朔闭着眼说:“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不要再去逼少宗主了。”
沈烬生一愣,视线敛下,状似平静:“为何?少宗主于北朔而言还要特殊些?”
“对,我挺喜欢少宗主。”
“……”
长久的沉默凝滞在空气,沈烬生已经多年未听见北朔直接说喜欢某人,之前都是喜欢院子喜欢点心,但唯独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喜欢谁。
沈烬生可以将九昭与老李的院子划等号,但听见她这句话时,好像一直假装的某张脸轻而易举地碎了。
“少宗主的确与你喜好相似,你有兴趣很正常。”沈烬生盯着床上的人。
饭桌上的哑巴主座搁下饭碗,在拱火这位上桌前,转身离开。
就像某种隐约的、故意的惩罚。
她说:“嗯,就算没有注视级,我应该也会常常看向他。”
沈烬生准备好的话停在嘴边,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北朔就像要把她刨开。
“贝贝休息吧。”
他重新扬起笑容,俯身亲她前额,一丝不苟地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
夜色浓郁,微风凉爽,独享软床,四周安静无声,这下真适合睡觉了。
北朔露出安心的笑容。
“北朔行事果断坚持到底,我很佩服。”
……马上就把房东踢下悬崖。
顾无咎无声入内,坐在她的桌子前,把几人弄乱的杯子一个个整理好。
“北朔方才所言都是真话,还是有真有假迫三位离开?”顾无咎就像做题的学生,但卷子上全写的解,半个答案都无法由自己想象出来。
北朔翻身,不理。
顾无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安静坐在椅子上,观察着方才所有人站的位置。
起身走到每个人所站处,就像在感受他们的所思所想。
最终,顾无咎得出结论,这三个男人各有各的缺点。
比清冷淡漠者,的确差远了。
北朔什么都不知道,她睡着了,不知屋内的人何时离开。
一晚上她做了很多梦,起床格外累,就像谁带着她脑子去拉练了。
胸口还一直闷痛,她摸了摸,发现是绑定传来的情绪。
她本来想把自己的计划告知沈烬生或者九昭,但昨晚根本没机会,今日想着要不先去岛周围踩点。
她要跑了。
第三轮之前就跑,等守岛仙绑定结束就跑。
北朔不管如何分析,不断有人强调的第三轮,总给她不好的预感。特别是第二轮出现失误,她没有获得首名,失去第三轮特权,加强不稳定性。
并非不相信少宗主,而是九昭心里其实也很不安,但没有明说。
已经有很多人觉得,留在蓬莱越久,说不定越难走。
关于怎么跑,她决定先绕岛一周,看需不需要练习游泳和跳水。
北朔穿好衣服,开门。
一个人站在她门前,是仅仅见过一次的……李洸。
李素雪的哥哥。
两人受顾无咎帮助,摆脱仇敌追杀后,开始走上不同道路。李洸比起加入联盟的妹妹还要风光——着身衣料皆精细,配饰成套且价值不菲,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自信的眉眼。
但比起初见,他的眼神不再由低到高,而是从上往下。
“北朔道友贵安,突兀叨扰请见谅。”李洸行礼,是高门之间的简约见面礼,但又很快起身。
北朔微笑:“李道友贵安,有何事?”
李洸开门见山:“三天后有中洲宗门之间的礼宴,界内有名有姓之族皆将出席,由金雁派组织,其首席弟子特别邀请道友赏光参宴。”
金雁派,势力在中洲排不到前三,但能进前五,顺应战势获利诸多,现底蕴储备加强不少。
其派属地有白林域,而出身此域,但家道中落的李洸竟然找到了依附门道。
短短两天,联盟与高门都来接触她。
北朔沉吟,抬手拒绝:“抱歉道友,此等礼宴不适合散修,替我感谢金雁首席的美意。”
闻言,李洸眉头一皱,拦住北朔去路:“北朔道友虽为散修,但极为特殊,不必自降身价与散修们相提并论。”
北朔的视线缓慢地转到这人身上,李洸被她盯得浑身不适。
“既然如此,那便请金雁首席亲自来邀请我吧。”
“万一礼宴是幌子,实则是危险之处……我不愿与李道友因此嫌隙。”
北朔说完侧身往前,独留李洸落在身后,脸色极难看。
北朔今日先去居住区边缘,估计要走一天,明日再看比武场、市集那边。
当她走到居住区人流密集处,意识到瀛洲域的局势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
两种阵营,散修和宗门,走在路上不能随意加入谈话,不然很容易被视为你有加入某一阵营的意向,且一旦选边站,连走在路上都要死死盯着敌人。
中立者们在此时显得里外不是人,若出身散修,联盟视其是毫无反抗之心的软骨头,若出身宗门,会被高门认为丢弃底蕴与喽啰为伍。
居住区所有街道上,全都是成群结队的修士,孤零零的北朔显得特别突兀。
但随着她的深入,注视她的目光越来越多,细碎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北朔?”
这样的窃窃私语还好,但有人上手拦路就不太好了。
区域注视级被守岛仙压制,现在是否提升存在感不太重要,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找合适的跳水台。
随着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北朔心想要不跑一跑。
“师妹,我在这里。”
突然,有人轻轻牵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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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更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