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9章


第39章

  “你的?”夏梨满脸疑惑, 她以为这就是哪个误闯秘境的人留下的剑被秦虎捡到了,谁知道这是谢苍的剑。

  “不对。”夏梨歪了歪头,“你以前去过长乐村那座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山里吗?”

  谢苍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把剑丢在那了?

  薛神医这时哼的一声, “谁说那座山没有名字?”

  众人皆将目光转向薛神医, 陈三溪和秦虎两个就在山脚生活的孩子都从来没听过这座山的名字, 薛神医还能知道?

  “那座山的名字就叫——”薛神医故意拉长了声音, 一字一句说道:“雾,灵,山。”

  说完他略有深意地看了谢苍一眼。

  他说的是雾灵山吧?和他们的门派同名?

  夏梨不知为何,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像是从头顶笼罩下阴冷的迷雾,不自觉地发着抖。

  一种连她都说不清楚的不详的预感顿时像鬼魂一样攫住了她。

  吃惊的不止她一人, 谢苍竟也颤了颤眉睫。

  阿南顿时拍桌而起:“怎么会!雾灵山是我们门派的山。”

  薛神医悠悠地转着杯子,“天下只能你们雾灵派的山叫雾灵山吗?”

  “你……”阿南被噎住,确实又没有规定,但修仙这件事向来受民间敬仰,君行仙者又是民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修仙大能, 天下无人不知雾灵派,怎么会有人命一样的名字来冒犯雾灵派呢?

  薛神医又努了努嘴,“不信的话问问你们雾灵派的大师兄, 谢大弟子,你的剑是怎么丢的, 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这时众人才发现谢苍脸上一派严肃之相, 他手撑在膝上,眉间皱起处夹满疑惑。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谢苍开口。

  他声音低沉,似乎在斟酌:“这是我父亲为我打造的剑, 为了拜师雾灵派,我登仙门时带上了这把剑,这把剑没有仙气锻造,很难伤及妖兽,我在秘境试炼里将剑插在了一只低阶妖兽的眼中,致它看不见,才得已从秘境中通过。

  “这把剑当时就留在了秘境里,也就是说——它应该在雾灵山里。”

  夏梨一顿,谢苍之前提过一嘴他登仙门的事,她本以为以谢苍的能力,即使登仙门也是轻而易举的,没想到竟也如此惊险。

  但是,应该在雾灵山里的剑怎么会出现在长乐村旁边的山里?

  那里有一个秘境,这里也有一个秘境……

  两座山的名字也相同,这也绝不可能是巧合。

  一阵激灵猛地窜入夏梨的脑子里。

  “难不成,秘境是连通的?”她抬头去看谢苍,他面上沉色不减,反而越发严肃。

  谢苍摇摇头,“不对,雾灵山的秘境是为了给上山拜师的弟子设的,里面都是低阶妖兽,但是长乐村那边的妖兽绝不是普通妖兽,那至少是千年以上的妖兽,若是同一个秘境,上山的弟子不可能有活着出来的。”

  是她猜错了?

  “那就不是同一个秘境?那你丢失的剑怎么解释呢,怎么会丢在雾灵山上,却出现在长乐村的秘境里?”

  谢苍眸色更深,一定有所关联但他却想不清楚原因。

  众人皆不说话,夏梨又感觉到了。

  那种阴冷的气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的味道,腐烂、潮湿。

  就像是……

  那个山洞!

  夏梨猛然想起在秘境里误入的山洞,

  堆成山堆的人骨,每一颗头颅仿佛都在发出哀嚎,拥挤着想从那副死亡的地狱中爬出来。

  回想起来她甚至打了个冷颤。

  那时她和谢苍都只当作是魔族掳掠的受害人的尸骨。

  但是,此刻她却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说话声音颤抖着,嗓子干得需要咳嗽一声才能说得出话,“谢苍,你还记得那个山洞里的人骨堆吗?”

  “人骨堆?”

  “人骨堆?”

  陈三溪和阿南同时发出惊呼。

  赫无治则焦急地看向夏梨,“怎么去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

  薛神医刚夹起一颗花生米,却在听到的时候抖了一下,筷子间顿时空荡荡的。

  谢苍沉沉说道:“嗯,那人骨堆我也是第一次见,千人骨,这么大的怨气,若真是魔族所为,那他的修为必定不容小觑。”

  夏梨急道:“这事是不是要告诉师尊?若真有可能这两秘境是一个,那岂不是那魔族也有可能从那里潜入雾灵山?”

  薛神医啧得一声:“你们雾灵山那么多长老在,轮得到你们操心吗?还是操心操心你们的眼前事吧。

  “要我说,你们不如一走了之,天高皇帝远,这雾灵派还能抓你们回去受罚不成,何必非得去这天河城除魔?”

  谢苍放下茶杯,杯沿碰到桌面一声轻响,他目光凛冽看向薛神医,缓缓开口:“除魔卫道是修仙者的本分。”

  薛神医眯着眼看他,摇了摇头。

  也许是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旁边的人连喝水都不敢。

  夏梨目光正在两人之间来回,想着要不要打圆场,谢苍站起了身。

  见谢苍若有似无的目光看向自己,她心领神会也赶忙起身,叫上赫无治和阿南出发。

  “我们很快回来啊。”

  与扒在门口的秦虎和陈三溪告了别他们朝天河城走去,秦虎那把剑还是没送出去,留在了他手里。

  *

  天河城门戒备森严,出城的车马排成一长溜,进城的队伍就显得稀疏了不少,大门下站着一名手拿名碟的官员,正察看名碟上的姓名跟进城的人作对比,“再说一遍你们四人的名字。”

  夏梨从谢苍指起:“他叫谢苍,我叫谢梨,他叫谢无治,最矮的叫谢南。”

  一排人直溜溜地站着,谢苍闭着眼似乎不愿意看这场闹剧,赫无治在听到自己新名字时小小地皱了眉。

  夏梨咧着嘴朝官员笑笑,心里却在用灵音传讯给阿南,“阿南,你这文碟不会穿帮吧。”

  阿南面上也笑着,心里回道:“放心师姐,天衣无缝。”

  进入天河城四人不能亮出修士的身份,太过于危险,只好扮成寻常百姓进去探查,为了给四个人找个身份好行动,夏梨出了个馊主意,让四人扮成一家人,连名字都一起改了。

  官员还在上下打量四人,这四人穿着朴素,皆是寻常布衣,说

  是一家人……

  普通寻常兄弟姐妹间长相总是有相似之处的,这四人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也不亲昵。

  他怀疑地打量四人,“你们是兄弟姊妹?”

  夏梨点点头,“是啊,你看我们四个长得多像。”

  见对方一脸不信,夏梨右手拉过身旁的谢苍,左手揽过阿南,赫无治。手挽着手朝对方摆出一副亲密的姿态。

  谢苍身体一僵,像根木头似的一点没有配合夏梨的意思。

  官员皱着眉目光在四人脸上来回切换,最后落在最高大的那个男人身上,他满脸抗拒,官员直觉不对劲。

  夏梨咧着笑的嘴都快僵了,演得挺好的啊?

  这怎么还不信呢?

  见到对方盯着谢苍,夏梨紧张地怕被拆穿,用灵音传讯给谢苍,“笑一笑啊,哥哥。”

  夏梨的一声哥哥在脑海里直接响起,语气婉转迂回,谢苍顿时脑子里一阵发麻,血液上涌到头部嗡鸣。

  他下意识地甩开夏梨,将她猛地推开。

  官员被这突变惊住了。

  夏梨慌了,完蛋,怕不是要被拆穿了。

  谢苍小声吼道:“没大没小。”

  这一番像是哥哥在管教妹妹的戏码没有惹得官员怀疑,反而让他通过了四人的文碟,

  “好了进去吧,晚上记得管好门窗,没事儿别出门。”

  “好嘞。”夏梨长舒一口气,收回文碟准备进城。

  天河城的大路四匹车马宽,房屋错落有致,路上并不拥堵,行人甚少但是跟在雾灵山上比起来,算得上是人声鼎沸了。

  夏梨感叹,真是好久没看到这么多人了。这里的百姓似乎丝毫未受魔族杀人的影响,依旧在各自生活。

  夏梨问道:“天河城内的人是不清楚魔族杀人的事吗?”

  谢苍淡淡回答道:“杀的都是修仙者,普通人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路边店铺叫卖声不绝,生意也好,在店铺中间有一大片空地,围着绕水小渠,两边各载一棵榕树,中间坐着一尊雕像。

  如此寸土寸金的城中央竟然留出这么大片空地,想必是重要的神仙。

  夏梨遥遥一望,才看清那雕像的脸,十分熟悉。

  阿南喊道:“啊是君行仙者。”

  夏梨这又仔细察看,好像确实是,就是没有了长髯,脸上也没有皱纹,是年轻版的君行仙者,怪不得如此熟悉。

  夏梨又转头看看,“怎么没有人来这供奉呢?”

  雕像面前的长尊里也是灰土蒙蒙,只有燃尽后断得只剩一截的香。

  谢苍走近雕像,想起在城里不好用灵力,用手抚去雕像上沉积的灰尘。

  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有些诧异,绕着路走。

  赫无治见此,回答夏梨说:“大约是最近修仙者在这城里不安全,民众怕殃及自身,都不敢与修仙者有关系吧。”

  三人待谢苍清理完君行仙者的雕像,想着打听消息,即使在酒楼里侧面打听,但小二老板一听都不敢多谈,倒是一无所获。

  “实在不行,要不就引蛇出洞?”夏梨撑着下巴提道,在酒楼茶都喝三轮了,太阳都落山了,都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不如就直接释放灵力,等魔族上门。

  谢苍沉思片刻,点点头,“可以,我来。”

  夏梨拦住他,“那不行,得我来,师…”夏梨说到一半想起现在四人身份是兄弟姊妹,怕人多嘴杂,又改口道:“哥哥,我来,你埋伏着。”

  谢苍一瞪夏梨,眼神里的意思是警告她不准这么叫自己。

  “诸位客官。”酒楼老板突然地打断了对话,“这天都黑了,我看几位是外地人,是否需要住店啊?正好我们店啊有空房。”

  夏梨点点头,“需要,但还早不着急。”

  “哎哟,这位小姑娘,得着急了,这几日天河城你们也知道不太平,夜里最好不要出门,戌时过半家家就都闭上了门户了。”

  白天见这天河城井然有序,她还以为城内百姓没受多大影响。

  原来还是会担心。

  夏梨顺势问道:“啊,不是都说这天河城只有修仙者才遭难吗?普通凡人担心什么?”

  酒楼老板面露难色,“我也是看你们四人面善才告诉你们,这之前遭难的啊都是修士,但你们也知道来了几批除魔的修士都有去无回,消息一传出去,各派各宗门的修士都不再往这天河城里来,但是啊……”

  他瞧了瞧周围,小声说道:“男人的尸体却总还是时不时出现,这些人可不是修士,也说不清死因,毕竟天河城出事前也有谋财害命等事发生,谁知跟魔族有没有关系,宁可多上一点心的好。

  “你们看这街灯都点上了,你们也最好早点休息,不要出门。”

  几人顺势看去,最后一缕夕阳也落下了,路上零零散散地点起了街灯,却也昏暗无比,倒也真是见不到几位行人了。

  谢苍手指一点,指向西北方向,“那儿不是灯火通明的吗?”

  夏梨伸头看过去,他们坐在酒楼三层,已属全城的高处,众城景一览无余,层层叠叠的黑屋外有一处像草原上的火堆一般亮眼。

  灯笼挂满了廊角,黄色的火光晕照出楼宇的气派。

  酒楼老板说道:“哎呀那是散花街。”

  几人第一次听说,皆等着老板解释。

  老板目光里扫过夏梨和两个少年,犹豫地朝谢苍看去,“公子,那是做晚上生意的地方,什么事不敢做。”

  酒楼老板看向谢苍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我看公子你一表人才,端庄有礼,竟也愿做风流花下鬼?”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