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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赴阆寰 “我要入白谡的太虚之境。”……


第139章 赴阆寰 “我要入白谡的太虚之境。”……

  齐遇冬回到瀛天宗后便急匆匆领着冯戎去求见常九木。刚到盟主洞府, 便见几位天人境大圆满修士从里头行出。

  齐遇冬认得这几人,皆是阆寰界大宗门中的长老或者宗主,这些人都在飞升仙域的名单里。

  “你说冯师侄是在千幻秘境中受的伤?”

  常九木凝眸看着冯戎, 见他双目无神, 面露惊恐之色, 俨然一副被心魇侵蚀灵智的模样。

  冯戎的修为常九木很了解,因他先前根基受损,进阶天人境后,他的修为自然是比不得旁的天人境修士。

  但不管如何,他到底是个天人境修士,千幻秘境中能让他放大心中魇魔的幻象便是有,也不该叫他失去灵智。

  常九木皱眉沉思,不一会儿便见师弟冯季从传送阵中行出。冯季在来之前便已经听齐遇冬说了发生在三千流之事。

  当即便沉着脸问道:“掌门师伯,冯戎好歹是个天人境修士, 千幻秘境里的幻象再厉害, 只要一出出秘境, 威力便会削弱至不足一成。冯戎这样子却像是被人彻底迷了心障,莫不是琴间与年双情出手了?若是她二人的手笔,这简直是在挑战师伯你的威信!”

  瑶池仙宗最擅长的便是幻术,年双情更是个中翘楚, 由不得冯季不怀疑。

  常九木往冯戎眉心注入一缕灵识, 刚想在冯戎祖窍探个虚实,脑中突然粉光一闪,鼻腔漫上了清淡的花香, 竟是被强行拉入一个诡异的幻阵中。

  幻阵中桃花朵朵,乃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桃花林。

  桃林中央是一株如虚似幻的参天古桃,常九木的灵识一探入此地, 那株参天桃木便轻轻摇晃起来,无数桃瓣从枝头脱落,朝他飞来。

  常九木脑中警铃登时大作,天人境修士的直觉叫他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危机,当机立断切断了这一缕灵识。

  冯季见他额冒冷汗,不禁心生疑窦,困惑道:“掌门师伯可是有甚发现?”

  常九木眼中犹有余悸,但他到底执掌仙盟多年,片晌工夫便冷静了下来,道:“不是师妹与年双情的手笔,冯戎这心障咱们阆寰界无人可治,连神隐寺的主持都治不了。”

  冯季面上的愠怒立时消散,试探道:“师伯的意思是,冯戎这模样是……仙人手笔?既然阆寰界无人治得了,那仙界总该有人能治好他罢?”

  他话音一缓,眼睛朝盟主洞府张了张,续道:“不知可否请两位仙君出手?”

  常九木神色一沉,道:“昔年冯戎有错在先,你是想要两位尊主知晓他不思己过,反而仗着你撑腰恃强凌弱,最后还得罪了某位仙君,不仅迷了心障,还失了灵智,成了个废人?”

  冯季登时变了脸色,下意识道:“你是说冯戎得罪了两位仙君——”

  “闭嘴!”常九木喝道,“两位尊主的事岂容你置喙?如今冯戎这模样,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你若不想落得同他一个下场,便莫要再犯同样的错。”

  说罢,他长袖一拂,再不管冯季师徒,转身便回了洞府。

  冯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神色阴晴不定。

  齐遇冬看了看浑浑噩噩的冯戎,迟疑道:“师尊,师伯这是不愿再管冯师弟了?可冯师弟变成这模样,我们这一脉岂不是又闹笑话了?我总觉得冯师弟会这样,与苍琅宗那些人有关。要不要让执法堂的人前去将苍琅宗的人捉来?”

  话音刚落,齐遇冬便觉一股疾风迎面扑来,“啪”一下便将他的头打得一偏,左脸火辣辣地疼。

  这些皮肉伤对修仙者来说,眨眼便可痊愈,但齐遇冬却是不敢用灵力化去面上的红肿。

  冯师伯陨落后,师尊也曾率领一队执法堂弟子前去苍琅宗,结果被年双情狠狠打脸,铩羽而归。

  师尊是极好面子之人,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去苍琅宗灭人家宗门。这次放任冯师弟杀李青陆,何尝不是想要出出当年之气?

  哪里想到会再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叫冯师弟废了,还招来常九木的一顿斥责。

  眼下他旧事重提,简直是在拨动师尊心头的那根刺。齐遇冬登时起了身白毛汗,双手一松,被他搀扶着的冯戎软软摔坐在地上,没有神采的眼睛遍布恐惧。

  “放过我!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小而尖锐,听得齐遇冬心头漫上一层寒意。

  这便是仙人的手段吗?轻易便可叫一个天人境修士变成一个疯子。

  伤冯师弟的要当真是来自仙界的仙人,那他与师尊的确是不该再管冯师弟之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他舔了舔唇,道:“师尊恕罪!都怪我看管不力,没有护好冯师弟!只是,只是弟子不懂,那两位贵客因何要出手惩罚冯师弟?”

  冯季没有回他。

  以他对常九木的了解,未必真的是那两位仙君对冯戎出的手。只不过是常九木谨慎惯了,这才会不敢插手冯戎的事,怕一个不慎便引来仙君的报复。

  常九木进阶天人境大圆满多年,实力在阆寰界几乎是顶尖的存在,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能引动他的飞升雷劫。

  这也叫他的性子愈发谨慎起来,凡事一旦涉及到仙界,便会变得畏头缩脑。

  无怪乎琴间会看不惯常九木,一心要抢夺他的盟主之位。

  冯季瞥一眼形容狼狈的冯戎,漠然道:“你盟主师伯说得不错,这一切都是冯戎咎由自取。我们瀛天宗不可授人话柄,苍琅宗那里,你派人送点疗伤丹药过去。”

  齐遇冬离开三千流还特地撂下狠话,结果一转头便要送丹药过去,心中多少有些不服。

  然而再不服,他也不敢说不。不管是常盟主还是师尊,都不愿贸贸然为了冯戎得罪对他出手的仙人,他自然更不愿。

  齐遇冬回眸看一眼盟主洞府,心道当真是这两位仙君有意要看顾苍琅宗?若真是如此,常盟主岂不是要答应让那四个过了试炼之地的弟子入天葬秘境了?

  见他面露不忿之色,冯季一甩手中拂尘,给齐遇冬传音道:“苍琅宗又不会跟随两位仙君离开阆寰,待得仙君们回到仙界,自有你出气的时候。”

  发生在盟主洞府外的这一幕,白谡与少臾的神识看得真切,但下界的门派纷争还配不上他们出手。

  少臾看着白谡握在手中的名册,好奇道:“你一个个面见这些即将飞升的修士,究竟有何用意?我实在想不明白,别跟我说你化解心魇的契机就在他们身上。”

  白谡静静看着名册上的名字,平静道:“的确是在他们身上。”

  她的肉身已经化作虚无,此乃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连赢冕帝君都笃定她陨落了。

  但白谡从不相信她真的会消失。

  他的心魇是她,化解心魇的契机也只能是她。他在太虚之境遇见的那只魇魔若真是她……

  不,那就是她。

  他不会认错,那就是扶桑。

  她在献祭后想要活下来,便只得一条路——

  分魂。

  旁的神族想要通过分魂瞒天过海,连方天碑都能瞒过去,几无可能。

  但她不一样。只要她想,她便可以瞒过方天碑。

  方天碑监察的是所有神族,没能察觉到她的存在,只可能是她归凡成为人族。

  而人族想要飞升仙域,必定要通过飞升雷劫,从仙梯去往仙界。

  他只要耐心等待,便能从飞升的修士中揪出她来。

  白谡慢慢合拢名册,将眉心那根蠢蠢欲动的魇线强行压了回去。

  少臾打量他的神色,目光变得探究。明明白谡跟从前一样冷静自持,但他无端觉着白谡有些不对劲儿。

  神族一旦心生魔魇,只要走不出迷障,便会成为堕神。少臾杀过这样的神族,这些神族与其说是堕神,还不若说是魔物,被心中执念操控的魔物。

  但白谡即便生了心魇,少臾也没见过他有过任何异常,他最大的异常便是冷静得仿佛没有生心障。

  但来了阆寰界后,白谡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少臾说不清这点不一样从哪里来,也分不清这点不一样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应当还是好事罢,毕竟化解心魇的契机就在这里,想来是因为这个契机而发生的变化。

  少臾想了想,道:“你说的这个契机,是一个人修?”

  白谡长睫垂落,两片阴影掩住了他的眸色。

  他声无波澜道:“不是。”

  这句话又将少臾打入一头雾水的情态,他张了张唇,有心要逼白谡说出他的心魇究竟是何物。

  恰就在这时,两道天雷在天穹骤然炸响。

  少臾神色微变,诧异道:“是神罚之雷!这是有仙神犯禁了?”

  白谡掀眸望向窗外,淡色的瞳孔倒映着乌云密布的天穹。

  “常盟主。”

  守在洞府外的常九木已经收到了几封剑书,听见白谡的传唤,忙推门入内,将剑书所述和盘托出:

  “执法堂在外巡逻的弟子看见落阳山上出现了一条九幽黄泉,然而当他们赶到落阳山后,却被一个诡异的阵法挡在外头,无法再探知里头的情况。”

  “九幽黄泉?”

  少臾面露微妙之色,想起了太幽天那位消失万年的小殿下。

  “是,除此之外,执法堂中的有鬼阎宗修士,感应到阵法里的人用了他们鬼阎宗宗主方能使出的高阶秘术。”常九木斟酌道,“我怀疑那人正是已经飞升仙域的鬼阎宗前任宗主厉溯雨。”

  少臾闻言挑了下眉梢,道:“厉溯雨是垣景的徒弟,她的修为还不足以召唤出九幽黄泉,该不会是垣景出手了?是什么样的修士值得垣景不顾脸面,隔空出手?”

  白谡淡道:“去看看便知晓是不是他了。”

  话落,他与少臾的身影化作点点清辉,消失在洞府中。

  常九木祭出仙盟飞舟,领着一队执法堂长老前往落阳山,赶到时却只看见一片桃花林。

  林中桃花盛开得如火如荼,在阴暗幽深的落阳山中显得既梦幻又诡异。

  常九木眸光闪过一丝异色,方才他在冯戎灵台遇见的幻象也是这么一片如梦似幻的桃花林。

  这幻阵难不成是那位仙君的手笔?

  他抬眸看向已经来了有一刻钟的白谡和少臾,二位神君悬在半空,正放出神识梭巡一整座落阳山。

  须臾,少臾收回神识,对白谡道:“这片桃花林是太虚天神族的手段,我与你皆在阆寰界被太虚天的家伙偷袭过,看来方才与垣景交手的神族也来自太虚天。”

  听见这话,常九木眸光一动,驭使飞舟退回山口处,规规矩矩等待少臾与白谡两位神君的吩咐。

  无怪乎华容祖师要交待他好生伺候两位尊主,他们果真是神族,而不是他们自称的上仙。没有哪个上仙敢直呼垣景上神的名字,张嘴闭嘴便将天界的神族挂在嘴里。

  能与垣景上神过招的自然也只可能是神族。

  常九木用眼角余光瞥一眼不远处的桃花林,心道回去仙盟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冯戎送去思过堂。

  仙盟连仙人都招惹不起,更遑论是神族了。

  厉溯雨回来阆寰界,定然是为了她的侄儿厉燕纠。听“余绍上仙”的语气,他们与太虚天的神族有过节,也不知两位神君会不会襄助厉溯雨,对付那位天神。

  这些天神们一旦斗起法来,阆寰界恐怕要死不少修士,仙盟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平安渡过这次风波。

  正这般想着,却听那位“白时上仙”平静道:“你我有更重要的事,不必卷入太虚天与太幽天的争斗中。至于偷袭我的那位太虚天神族,我心中已有猜测,待我回去后,自会去寻他。”

  少臾寻思他与垣景的关系也没好到要替他的徒儿出气,便点点头道:“没错,这趟下凡是为了解决你的麻烦,垣景和太虚天神族的纠葛我们旁观便是。”

  白谡轻轻颔首,离去时却是深深望了一眼那片瑰丽异常的桃花林。

  罡风猎猎,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容穿过幽暗的树影,就在白谡望来这一眼时,这道身影竟是诡异一顿。

  白骨抱着封叙的耳尖,小心翼翼地缩回脑袋,唯恐被白谡发现他们的存在。

  “主子,你留在那里的幻阵当真能阻拦白谡天尊和太子少臾追过来?”

  封叙停了不到两息便继续往苍琅宗的方向掠去,一面安抚道:“怕什么,白谡会替我们拦下所有人。”

  白骨疑惑道:“为何白谡天尊会帮助我们?”

  封叙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道:“我特地留下我的神息,他认出我来,自然不想让旁人顺着我找到她。”

  白骨歪了下脑袋,道:“她是谁?”

  封叙抬手弹了下他的脑袋,道:“说出来怕吓破你的小心脏,你还是莫要知道,咳咳——”

  封叙停下步履,抬手拭去唇角的血渍。

  他这一咳倒是把白骨的注意力拉回他的伤势里,他探出小脑袋,忧心忡忡地道:“主子你没事吧?”

  为了掩盖住落阳山里的斗法痕迹,主子动用了本体的力量,在落阳山留下幻阵。

  这样一来自然免不了要遭雷劈。

  说起来,主子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仗义的?为了苍琅宗,竟然硬扛雷劫,甚至故意引走白谡天尊的目光,不叫他察觉到苍琅宗的存在。

  念及此,白骨忍不住道:“主子,你真是个好神!难怪神木夭桃要选你做护道者。”

  封叙似笑非笑地将白骨的脑袋按回去。

  神木择选护道者的标准可从来不是看好神还是坏神,但白骨的这句话无端叫他想起舅舅无意中提过的一件事——

  他们这一批神木护道者是同时诞生的。

  祖神为了化解浩劫,身化九树护佑这一片天地。九株神木经历过不知多少忍护道者,唯有他们这一任,九株神木中的八株竟是在同一时刻定下护道者,而他们这八位护道者的年岁甚至相差不远。

  连太子少臾与帝姬葵覃也只相差了不到三千岁。

  这是绝无仅有之事。

  九重天各天域素来自扫门前雪,九株神木在任定护道者之时同样如此。

  封叙被定做神木夭桃的护道者不久,晏琚上神便莫测高深地对他道:“小浮虚,你要护卫的是神木夭桃的道,日后可得要想清楚你要做什么样的抉择。”

  抉择?

  封叙微微眯起眼,他这黑心舅舅将他丢到苍琅界,莫非是为了要他做出抉择?

  苍琅宗的弟子们两个时辰前便已经回到了宗门,此时一整个宗门静悄悄的。及至封叙的身影出现在姑射山,山脚的护宗阵法悄然一亮,众弟子们方纷纷现出身形。

  徐蕉扇快步上前打量封叙两眼,见他面色如常,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方放下心来,笑道:“辛苦了,封师弟。”

  封叙斜睨她一眼,笑道:“师姐不好好养伤,在这等我作甚?”

  又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李青陆身上,道:“仙盟的人虽然来了,但没有人能破开我的幻阵,也不会有人知晓苍琅宗修士曾在那里出现过。至于罗酆仙域的厉溯雨,她犯了天禁,万年内都别想再来阆寰界。”

  李青陆到得此刻终于能将提着的一颗心稳稳放回肚子里,她看着封叙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恭敬。

  “多谢。”

  “客气了掌门真君,我是苍琅宗弟子,守护宗门有我一份责任不是?”封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便见他扫了眼李青陆身后的初宿和松沐,问道,“怎么不见怀生师妹了?”

  李青陆刚要说话,她身后的初宿已经不客气地接过话茬,道:“你寻怀生做什么?”

  封叙慢悠悠道:“受了点伤,找怀生师妹治治伤。”

  初宿冷眼端详他,比常人都要大的瞳仁黑沉沉的,望之便觉藏在神魂中的幽晦无所遁形。

  封叙坦然对上初宿的眼睛,心说灵檀殿下的这张脸虽与本体只有五六分像,但她这双眼却是好认得紧,也不知他从前在苍琅界怎么会认不出她来?

  虽他面上不显,但他的气息与两个时辰前相比,确实变弱了不少。身上还隐有一星尚未散去的雷火气息,瞧着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

  初宿按捺住莫名涌出的敌意,道:“怀生就在书楼里,她让你归来后便去书楼寻她。”

  “谢了。”封叙微笑着道谢,旋即看向松沐,语带深意地道,“许师姐受的伤还挺重,须得尽快把伤养好。厉溯雨没本事再来阆寰界,她的师尊垣景却不然。”

  松沐对上封叙的目光,清隽的眉眼仿佛没有悲喜,便见他淡然一笑,温声道:“多谢封师弟。”

  书楼离姑射山不远,里头的暗门钥匙由雪魄掌管。封叙一出现在书楼,雪魄便主动吐出钥匙,给他打开暗门机关,道:“她在里面等你,这里有我和掌门守着,不会有人打搅你们。”

  封叙抬脚踏入暗门,暗门后依旧是那一片熠熠生辉的星辰,少女站在星光之下,正抬头望着嵌在星辰中的九枚铜钱,巨大的阴阳鱼八卦图在她脚下缓慢转动。

  她一身青色法衣无风而动,上面血迹斑斑,皆是她在落阳山受伤时沾上的。

  封叙扫了眼那些血迹,心知她回来宗门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书楼卜卦,如此急切,除了天葬秘境,不作他想。

  “你这是在为天葬秘境一行卜卦?卦象如何?”

  怀生没有回头,只抬手一枚枚摄回铜钱,道:“暂时还看不出卦象地吉凶,天葬秘境被人封印了天机,这也是为何掌门真君他们从来没想过要去天葬秘境寻找夺天挪移大阵。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秘境与我的因果很深。”

  “与你因果很深?看来夺天挪移大阵还真就在这里。”封叙道,“你准备何时进天葬秘境?”

  “愈快愈好,迟则恐怕要生变。但在入秘境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这还是怀生主动求助于他,封叙长眉一抬,饶有兴致地道:“何事?”

  怀生握着铜钱,回眸望向封叙,道:“我要入白谡的太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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