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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仙君怀崽了[女尊]》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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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VIP] 第二十七章
周窈言辞锋利, 就好像利剑一样刺痛人心。
唯有在乎,才会受伤。
司尧此时便是如此, 若非周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顶顶在乎的人, 他何至于这般委曲求全,费尽心机去倒贴她。
可是眼下,她责怪他设计她, 责怪他对周玄卿无礼!
他便是无礼又怎的,他周玄卿哪来这么大的脸面受他尊崇!
唇角不由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此前受伤呕了血, 虽然服过玄渊所喂的回春丹, 唇边血迹依然未消,衬着苍白的肤色,更显得整个人可怜至极,看着就叫人心疼。
当然,心疼的是玄渊和台下观众。
“你便当真如此绝情?”他避而不谈阵法设计之事,只谈感情,就让同情的天平更往自己这边倾斜。
从他在阵法中众目睽睽之下被周窈轻薄,到玄渊提出将他许配给周窈, 再到周衍阻止两人亲事,道破周窈的身份, 再到此时他一副受了情伤的样子质问周窈, 桩桩件件, 几乎将围观者的同情分拉满。
在玩弄人心博取同情这件事上,他确实玩得炉火纯青,要是心性不够坚定、容易受外物所扰的人, 估计就受不住这轮番的攻势了。
可惜他遇上的人是周窈,就注定他这些鬼魅魍魉的花招没有用武之地。
周窈闻言深深地凝视住他, 良久正欲开口,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窈,随为师回去。”
只一个眨眼间,人已经回到了阔别近五月的仙莱峰,她自己的明心居。
与她一同出现在房里的,正是师尊周衍。
不让她把回答司尧的话说出口,一是因为他着实不愿见她沾染这些工于心计的险恶心思,二也是……他有些害怕听见她给司尧的答案。
所以他的行动很直接也很有效,不愿意听,不给她说出口的机会便是!
可是见到周窈回来以后依然面色凝重,不发一言,他便有些拿不准自己这么做是否会令她不快。
纵然心里辗转想了许多,他面上仍然没有丝毫变化,负手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风骨毕现,沉默片刻,问道:“为师阻了你与司尧的姻缘,你心里可怨为师自作主张?”
周窈当然没有,她本就一再拒绝了司尧,怎会因此而生出责怪情绪,她面色凝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如今很不正常,尤其是从再见到他以后。
当时他和玄华宗主并肩坐在云台上熟稔交谈,她心里便好像要冲出一头猛虎。
而后幻境里那一遭,她真切地看见了从前梦里梦见,但醒来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个男人的脸。这回她没有再忘记,那张脸清艳绝俗,堪称人间绝色,与眼前的师尊无异。
眼下两人共处一室,距离这样近,她愈发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心跳速度也失去了原来的频率。
与师尊近距离相处,她竟然开始产生这种异样的情绪,想要抱他,想要亲他,甚至……想要让他软到在自己怀里,把他弄哭!
她这是……怎么了?她疑惑蹙眉,眸中一片茫然之色。
见她许久不曾有回应,此刻突然蹙起眉来,周衍当真以为她心里很是介意方才之事,心下一怔,以为她当真怨了自己,嘴里顿时发苦,涩然开口:“你若对他……”
话未说完,却见她粲然一笑,就像从前那样,一副没大没小的做派,挑眉反问:“我若当真对他有心,师尊一句话就让徒儿失去了一个骄骄小夫郎,可要拿什么来补偿我才好?”
周衍被她这一顿抢白弄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可观她情绪,仿佛没有怨怼的意思,于是略微放下心来。
就在此时,忽又听她愈发胆大口不择言:“还是说,师尊欲拿自己……”
“住口!”周衍断然喝住她下面那些越来越不成体统的话,愈想愈是心慌,便又道,“放肆!”
周窈哈哈一笑,蹭上前几步满脸讨好:“好啦师尊快别气啦,是徒儿不好,不该如此乱开玩笑。咱们师徒阔别许久才再见,可别为这些事情气坏了身子。”
原本两人之间还有几步距离,被她这样一蹭,这距离立刻拉得极近,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许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身子微微一颤,不着痕迹地将袍袖掩到腹前,往后退开一步。
她见状便以为数月不见他对她疏远了,于是愈发要凑到他身边,状似哀怨地道:“徒儿这几个月不在您身边,您怕是一个人逍遥得都忘了徒儿了吧!”
她一露出这般没脸没皮的样子,周衍就没了办法,瞥她一眼,索性将袍袖一甩,便有一盘熟透的青果出现在她屋里的八仙桌上,他道:“这几日比试下来,你不累么?桌上是你爱吃的青果,吃了就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完竟直接转身走出了明心居大门,步履虽没有丝毫凌乱,周窈却莫名觉得他走路的速度比往日快了几分。
他这一走,周窈脸上的笑立刻就垮了下来,狠狠地用掌心在自己两边脸颊上揉了揉,才感觉笑得有些僵硬的颊肉彻底放松下来。
一句失言,就要用百句解释来遮掩,说的就是她方才的情况。
方才那话她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情绪所致,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说出口了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不该如此冒犯师尊,这才用刻意讨好的态度来遮掩。
也不知师尊察觉到什么没有。
她若有所思地走向八仙桌,盘里青果青翠欲滴,还沾着水珠子,令人食指大动,拿起一颗放在嘴边脆生生咬上一口,立刻口齿生津。
她“咔嚓咔嚓”地吃着,很享受这种咀嚼的快感,还是师尊疼她,知道她贪这口腹之欲,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吃完一颗,又吃一颗,吃完一颗,又吃一颗,直到把盘里的青果完全消灭,才抹了抹嘴,用引水术洗净沾了青果汁液的手,大大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床边走去。
随后重重往床上一扑,她好久没有睡在自己床上了,还是这张床最舒服!
抱着被子深深吸了口气,还是熟悉的味……道……嗯?不对!
这味道……?仿佛是师尊身上的味道嘛?
她意识到这一点,猛地坐起身来,扯起被子怼到鼻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闻了个遍,确实是师尊的味道,她不会认错!
她的被子上,怎么会有师尊的味道?!
正疑惑间,余光瞥见枕头旁边放着的那件衣裳,眸中再露疑惑,这衣裳……仿佛被人动过诶,她叠衣裳可从来不会这么叠。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拿起衣裳再度放到鼻尖,仔细闻了一下,确实,还是师尊的味道。
确认过后,她身子一侧,又凑到了枕头上细闻,还是师尊的味道,床单上,依然是师尊的味道。
师尊动她床榻衣裳做什么?
莫不是……趁她不在峰上,替她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吧!
随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若是清洗过,这床榻上她留下的味道应该会淡上许多,现在却是她的味道没有淡,反而融入了师尊的味道,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颇有几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又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瞎琢磨,睡觉睡觉,有问题明日直接去问师尊不就行了。
于是侧头往枕上一倒,被子直接蒙过头顶,说睡就睡起来,宗门大比开始近十日,她一直在比赛现场,一刻也没有合过眼,此刻一心一意想着睡觉,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她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长相和师尊一样的男人,她坐在大槐树下那张躺椅上,男人就坐在她大腿上,一手勾着她脖颈,一手轻轻搭在隆起明显的大腹上,含羞带怯垂下了眸子。
而她呢,她就跟条小狗一样,凑近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又嗅又舔,一副恨不得把人拆骨入腹的急色||样。
他虽羞涩已极,却完全没有反抗,呼吸时轻时重,努力迎合着她。
当她坏心眼地啃咬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他便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受不住似的轻哼出声,声音轻中带腻,尾音发颤,撩的人恨不得剖开胸膛把心都掏给他。
太要命了,真是太要命了,这男人即便大着肚子,撩起人来依然让人受不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动情至极,甚至还不满足于啃咬他脖颈,五指插进他发间,从喉结吻过他下巴,一路吻上他的唇。
他唇齿间的味道就跟他的人一样,乍一开始清冷入骨,时间一长,探索愈深,就能愈发感觉到他清冷外表底下那种诱人的清甜,让人一尝之下,就想要深入、更深入地去探索他。
男人毕竟怀着身子,愈发容易动情,体力上却也容易跟不上,察觉到他被自己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身子的重量完全倚靠在她身上,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唇齿分开,津液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难分难舍地崩断了弦,场面甚是迷乱,他胸膛一起一伏粗粗喘气,眼睫颤动不止,撇开头去不肯与她有半点眼神的交汇。
他怕一旦触及到她某根神经,她便又要“狠狠欺负”他,往日他身体无碍,又是常年跟着她练武的,尚能应付下来,眼下他怀着身子,就怕被她不知轻重地“欺负”,会伤到孩子。
她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今日既已尝到甜头,便心情甚好地放过了他。
……
美梦散去,又是仙莱峰的一日清晨。
周窈掀被起身,打着哈切走出明心居,却见师尊已经静立在明性居门口,见她这般睡眼惺忪地出门,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赞同,分明是在斥她过于随意不够庄重。
可是看在她眼里,师尊这般微嗔的模样却与昨夜梦中那含羞带怯的男人高度重合在一起。
她一时又忘了分寸,脱口而出:“师尊能不能告诉我,为何徒儿床榻上会有师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