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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升从投资废柴徒弟开始》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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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个投资对象(捉虫) 我家也有老祖……
鱼怪见谢扶摇站在原地没动, 心里慌慌的。
总觉得仙长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些。
难道是他说错什么话了?
鱼怪仔细回想着自己的话,脑中灵光一闪。
方才门打开后,仙长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早饭的。
好端端的, 仙长为何提到了早饭?
莫非...
几个猜想在脑中变来变去, 鱼怪琢磨出了一点名堂。
仙长昨天才把《食道》送给了他, 今日就提起了早饭。
仙长定是想要检验他的厨艺!
否则为何特意点出来呢?
一想到能接受谢扶摇的点评, 他的心都激动得砰砰跳。
他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靠。
“仙长,您的吩咐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他说完便转身就走。
谢扶摇刚睡醒, 她本就爱赖床,被他鱼怪一通吵醒后有点晕乎。
他噔噔噔快没了影,谢扶摇赶在他彻底消失之前叫住他。
“你等等。”
话音落下,鱼怪又噔噔回来了, 乖乖地站在她面前。
“仙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谢扶摇问:
“你知道什么了?”
“您不是想吃早饭吗?我去准备。”
谢扶摇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鱼怪还会读心术呢!
她还什么都没说, 他就猜到她饿啦?
真是个妖才。
谢扶摇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鱼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谢扶摇才想起来刚刚鱼怪似乎要跟她说什么事来着?
不仅是谢扶摇忘了,鱼怪也没想起来。
直到走进厨房才记起来自己的储物袋里躺着的东西。
算了。
仙长既然对他设下了考验, 那就等考验结束后再把东西交给仙长。
想通这点后, 鱼怪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案板上...
两个时辰过去了。
客房里, 海心舟去找谢扶摇商量事情, 一进门就看到谢扶摇正郁闷地吃着零嘴。
她一直以为谢扶摇是个冷淡、不易接近的性子。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 海心舟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未被驯服的野性,明明是人,却比她这个妖还要野蛮。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海心舟越是了解她,就越能看到她身上偶尔宛若小孩子般直来直往的的脾气。
就像她现在,顶着一头毛躁的长发呆坐着, 啃着果子的小嘴就没停下来过。
听说人修最守规矩。
海心舟觉得所言不实。
眼见谢扶摇再次狠狠地咬了口果子,海心舟好奇道:“仙长为何这副表情?”
“鱼怪骗我。”谢扶摇冷着脸说。
“他骗您什么了?”
说好要请她吃早饭,结果等到了午后都没等到。
谢扶摇不肯说。
她直接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好巧不巧刚将门拉开,端着托盘的鱼怪就冒出了头。
谢扶摇正要问他迟迟不来的原因,却被扑面而来的美妙香味吸引住了。
肚子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托盘里的碗盖着盖子,香气掩都掩不住。
咸湿和甜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香得她不停地口水。
谢扶摇伸手托住盘子底部,对鱼怪点了点头。
她原谅他了。
谢扶摇理所当然地从鱼怪手里接过托盘,迅速转身进房,一手掌着盘子,一手关门。
鱼怪见状瞪大双眼阻止道:“仙长等等!我不用进去吗?”
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等谢扶摇听完鱼怪的解释,才知道她们都误解彼此的意思了。
这可真是个大乌龙。
害得自己白白等了这么久的真凶竟然是个误会。
“怪我!我不该随意曲解您的话。早知道您只是想吃简单的灵食,我就不大费周章做这道菜了。”
“现在也不算晚。”
“那仙长吃完能告诉我,这道菜做得如何吗?”鱼怪小心翼翼地说。
谢扶摇顺着他揭盖的手看去,
巨大的海王蟹半死不活地躺在碗里,深红色的外壳比腰间剑上的红宝石还要夺目。
这道菜没出现在菜单上,应该是鱼怪的私藏。
谢扶摇瞬间原谅了他。
她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这道菜的手艺属实到家了。
蟹腿粗壮、肉质饱满,洁白的蟹肉从裂开的壳缝中微微露出,尝起来一定软嫩可口。
“这可是你要我品鉴的。”
谢扶摇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当着鱼怪的面将碗拢到自己跟前,不客气道。
鱼怪比她还要高兴,满脸期待地说:
“多谢仙长!实不相瞒这是我照着您交给我的《食道》琢磨一晚上做出来的,不知道这道菜可否称得上真正的灵食?”
谢扶摇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胃被填得满满的那种感觉极好。她吃到一半,只觉得缕缕灵气钻进自己的腹中,大大地缓解了她这段时日的疲惫。
“不错。”谢扶摇认真地说:“里面蕴含的灵气很足。”
鱼怪顿时激动得找不着北了。
谢扶摇突然想起鱼怪之前来找她是有事要说,先咬了一口肉,再含含糊糊地问:
“你最开始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啊?”
“瞧我!一高兴就把正事给忘了!”
鱼怪这才仔细将碧落珠掏出来递到谢扶摇面前。
“仙长,我一开始还以为咱们之间不过是场钱货两讫的交易。
就算我没有悟到什么,这碧落珠也是我自愿交给你的。您却特意将碧落珠和丹药放在抽屉里还给我,我那时真是感动极了!”
谢扶摇下意识扬了扬下巴。
“后来…我万万没想到您真的能帮我感悟大道法则!”
这下换谢扶摇睁圆了眼。
鱼怪那张嘴还在叭叭个不停:“仙长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往后我老鱼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谢扶摇沉默了。
海心舟也跟着感慨道:“呀,仙长当然是好人啦,不然怎会将我随身带在身边,日夜指点呢?”
谢扶摇更是说不出话来。
海心舟那事就算了,怎么三言两语又让鱼怪突破了?
她最近是不是有点水逆?
看来下次做系统任务要当心些。
这对她这个一心躺平的人来说,属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鱼怪并不知道谢扶摇沉默里的心情,只当是谢扶摇懒得说话。
想到谢扶摇足不出户,他好心提醒道:
“对了仙长,后日就是海族洗礼盛宴,这几日食栈里十分嘈杂,还请仙长勿怪。”
“谁要参加洗礼?”海心舟插话道。
“呃…仙长是人族,那肯定是您咯!”
海心舟眸光闪动,声音涩涩的,“我不行。”
她认真地抬头道:“我是半妖,海族祖训是半妖不得参加洗礼。”
鱼怪“噶”了一声,紧接着就闭上了嘴。
半妖不能参加洗礼?
系统在玩她吗?
谢扶摇呆了一瞬,“这个洗礼是什么东西?”
既然都是妖,为何不独独排斥半妖?
海心舟失落地站在原地,低头不说话。
鱼怪自知失言,此刻尴尬极了。仙长作为外乡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看来还得他来解释。
“您有所不知,洗礼盛宴百年才会举行一次,参加者都能获得海神的祝福,更幸运的还能被海神选中进入海神殿呢!
传说海神殿里藏着海神留下来的无数高阶法宝,还有海神的传承…所有海族都想争夺传承。
不过奇怪的是自从莲月针随莲月妖君消失后,海族再也没出现过能开启海神传承的妖了。此后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海族就此避世。”
鱼怪神色满是怀念,长叹一口气:
“唉,万年前海族乃是妖界最强大、最神秘的种族。属于海族的时代也落幕了啊。”
眼看鱼怪还要絮叨,谢扶摇立马喊道:
“停!再说说为什么不允许半妖参与?”
“就是、就是代代流传的规矩呀…半妖在海族乃是…”
说着,鱼怪偷偷瞥了眼海心舟,他目光里虽没有嫌弃,但屋内的气氛还是尴尬了起来。
谢扶摇皱眉不满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要说便说!”
鱼怪哽了一下,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位仙长哪哪都好,就是有点没眼力见。那只半妖的脸都快比水草绿了,仙长还非要他把话说完。
她也不想想,半妖在海族眼里能是什么好话!
鱼怪也不敢得罪这半妖,说不准明日人家就一遇风云飞黄腾达了呢?
鱼怪吭吭哧哧说不出话,好在海心舟自己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
“从古至今半妖在海族里都被视为不祥之兆,加之我们修炼速度慢、资质差、地位卑贱,是海族的异类,当然不能参加神圣的洗礼大典。”
海心舟一字一句说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最恨的就是海族的歧视!
最恨的就是这不平等的待遇!
“我之所以离开这里就是因为得罪了海族公主蚌珍珠。
蚌珍珠实在太可恶了,妄图吞了我的妖丹提升修为,硬是逼着我剐掉妖丹。
仙长也知道我这个性子,我是绝不答应的,逃跑的时候我伤了她的腿,她命手下追杀我,将我逼进了风暴潮汐圈附近。”
“风暴潮汐圈?那是海域里最危险的存在啊!
圈内的海浪蕴含着无数神秘的雷灵力,对修士的身体和神魂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踏入者百不存一,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海心舟扯了下嘴角,接着说:
“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亲手碎了自己的妖丹,借着妖丹破碎的力量远离了风暴圈。就这样在海上漂了好几天来到了妖界梵城,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光是听到她自毁妖丹借力远离风暴圈,鱼怪就打了个哆嗦。
“可我瞧您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妖丹损毁的呀。”
“是仙长救了我,还助我修补了妖丹。”
“原来是这样。”
鱼怪又问道:“所以你们不是去参加洗礼的,而是回来报仇的?”
海心舟没点头也没摇头,目光定定落在谢扶摇脸上,仿佛谢扶摇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一样。
察觉到一高一低的两只妖投来疑惑的眼神,谢扶摇斩钉截铁道:“我们当然是,全都要做!洗礼也要参加,仇也要报!”
“可她/我不能参加洗礼!”
海心舟和鱼怪齐声说。
谢扶摇抬了抬下巴,冷淡的目光一一扫过海心舟和鱼怪的脸。
“是谁定下的这个规矩?海神?还是天道?”
鱼怪紧张道:
“呃..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谢扶摇挑眉冷笑,心里憋着一股气,话也变多了:
“这是海神赐予海族的洗礼,又不是老祖宗赐的。管他做什么!我倒觉得这洗礼大典上还出现些新面孔了。”
鱼怪一听,这还得了!仙长这话里话外都有偏袒半妖的意思,届时不会大闹典礼吧?
“仙长,你可别胡来啊!”
谢扶摇瞪大眼睛将碗放在桌上,语气凉飕飕的。
“什么叫做胡来?”
鱼怪结结巴巴道:“我这是担心仙长啊!洗礼那日戒备森严,老祖都会亲自前来观礼。
且不说半妖能不能通过大典的验身检查,就算侥幸进去了,后面海神赐福时也会察觉到不对,到时候引起了老祖的注意可如何是好?”
海心舟敏锐地从鱼怪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侥幸?你的意思是说半妖也有办法混进入?”
鱼怪扭扭捏捏地不做声了,只是他那心虚的眼神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这个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还是有不少富裕的半妖浑水摸鱼参加洗礼的。”
“原来是这样。”
海心舟有点恍惚地说,又扭头问道:“仙长,你此次来海族打算参加洗礼吗?”
“是你去。”
她的任务是让海心舟参加洗礼。
不过现在知道海族不允许人族和半妖参加后…她还非去不可了!
她这人不爱管闲事,可海心舟是她的朋友,她不愿意看到海心舟被这样排挤。
谢扶摇圆睁的眼睛忽然轻轻眨了下,忽然说:
“那海族老祖…”
鱼怪抢答:“实力强劲,不容小觑。已经步入元婴后期百年了!”
元婴后期算得上是仙元大陆顶尖的强者,怪不得鱼怪这么怕他。
可谢扶摇想问的不是这个,她再次开口:“老祖多大年龄?”
她们天衍宗护宗老祖有两千岁,也是元婴后期。
“老祖貌似有个一千岁吧?”鱼怪也不知道,只好胡诌了个年纪。
谢扶摇听得眼前一亮。
“既如此,那我便不怕了。”
“啊?为什么啊?”
鱼怪挠挠头,悄悄和海心舟对视一眼。
谢扶摇自信满满道:“老祖年纪那么大,和我这个小辈计较岂不是很没面子?”
“据说老祖最爱教训小辈..怕是不会在意这些。”
鱼怪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老祖才不会尊老爱幼。
谢扶摇严肃地点了点头,冷淡的脸上倏地闪过一抹笑。
“那正好。我家老祖年纪比他大一千岁,若他欺负了我,我就叫我家老祖揍他。”
谢扶摇说得简单粗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莫名令两妖松了口气。
仙长这么说…应该是有把握吧?
等等,怎么就被她带偏了呢!
她们明明是想劝服仙长啊!
鱼怪和海心舟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看到了彼此的无奈。
“仙长,您一定要参加洗礼吗?”
“是你要去参加。”
鱼怪为难道:“洗礼大典会先用灵镜检查参加者的身份,曾经参加过洗礼者不可入,非海族者不可入。
合格者即可在海神殿获得海神的祝福,届时海神殿外悬浮的星空图会根据参加者的资质和血脉之力一一亮起。
只有能让星空图全部亮起的海妖才能进入海神殿得到那些法宝和传承。”
“其实您想进去不难,难就难在人族和半妖都无法点亮星空图...这去了和不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只管想办法帮我们混进去。” 谢扶摇昂起下巴,语气不容拒绝,果断地站起身。
“可这不合规矩啊!”
“我和海心舟又不是你们海族的人,不守海族的规矩。至于你嘛…刚刚还说要为我当牛做马,莫非想耍赖?”
“不敢不敢!我没说不帮呀!”
鱼怪委屈地摊开手心里的小丸子,“只要你们吃下这个灵鱼丸,到时候就不会被灵镜照出身份。”
…
鱼怪走前非要把碧落珠还给她,谢扶摇只好收下。为了感谢鱼怪,她又往他怀里塞了几瓶丹药。
屋内少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谢扶摇正要去床上躺着,便听到桌前的海心舟说:
“鱼怪说最近有不少外乡人族来投宿,坊使提前开了海市,里面有各种海族的奇珍异兽、比红宝石还要珍稀的珠宝,仙长要去看看吗?”
“不去,我要睡觉。”
谢扶摇也不管房里还有没有人,满足地躺下了。
海心舟的笑容僵了一瞬。
最终海心舟还是一个人去逛了海市。
重回海族,好像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海市上挤满了模样各异的人族和妖界小妖。
“兜售洗礼当日最佳观赏位~三块中品灵石一个~”
“这位仙长是昨日才来的吧?我知道城里最好的食栈,带你去咯?”
“卖祈福灯!保准你洗礼那天最幸运!”
…
海心舟顺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往小巷子里走去,又跨过满地堆积的泥泞,停在一个简陋的屋舍前。
这是她的家。
摇曳的水草时不时飘过螺旋贝壳房,将那扇紧闭的门遮了一大半。
海心舟不自觉走上前去,刚抬起手想要敲门,突然听到隔壁贝壳房隐约有开门的势头,立马就躲了起来。
“海大娘!云母祈福灯的材料我给你收集好了。这可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喏,我采的灵珠归你了。这可是最大最亮的一颗。”
“谢谢海大娘咯!不过我真要劝劝你了。你为什么要给她做祈福灯啊?”
女妖一边抚摸着手里的灯,一边道:
“长辈在洗礼大典前夕给孩子做上一盏祈福灯,便能有个好兆头,保佑孩子在洗礼大典顺利进入海神殿。这是咱们的规矩呀!”
“先不说你家孩子现在生死不明,就算她活着回来了也去不了洗礼的。”
女妖温柔地笑着:
“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家小舟也要有。”
她将手里的灯挂在檐上,语气越发坚定:“我相信我孩子会平平安安回家的,她最期待洗礼了,虽然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但我答应送给她的祈福灯不能落下。”
“唉,这么久都杳无音讯…你还相信她活着吗?”
“我信,一直都信。那可是我的孩子啊,怎能不信呢?”
听着女妖的轻声呢喃,海心舟脑海中渐渐地勾勒出一个具体的形象。
娘亲。
明明是最柔软的性格,却会护在她跟前骂别的小妖:“再来欺负我孩子,打断你的腿!”
当初蚌珍珠来到她家门口提出用三块宝石换走她的妖丹。
一向胆小、不爱惹麻烦的娘不仅捏着法器为她拖延了时间,还趁着蚌珍珠负伤离开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交到她手上。
“小舟,去妖界吧。和海族终年沉在海底不见天日的环境不一样,那里有太阳、星星…每个妖都能修炼。海族容不下你,娘就帮你走!”
海心舟不肯,捏着她的袖子不放手。
“娘,我走了蚌珍珠会来找你麻烦的!”
“不怕,再怎么说娘也是有差事在身的妖,她不敢拿我怎么样!”
“娘,你等着!等我去妖界拜入师门,努力修炼得道成仙之后一定回来教训蚌珍珠!我还要让大家都知道半妖也能修仙!半妖也能进海神殿!!”
她的嘶吼犹在昨日,娘亲泪流满面的脸逐渐变得模糊。
海心舟后知后觉地舔了舔唇边的泪。
好咸。
她伸手遥遥对着那挂在屋檐上的祈福灯做了个抚摸的动作,终究没有靠近。
娘说的对也不对。
妖界也没有太阳。
谢扶摇才是她的太阳。
等到贝壳房附近没有声响了,海心舟才悄悄离开。
等洗礼结束再和娘相见吧。
打定主意后,海心舟绕去海市买了几包灵食。
“仙长应该会很喜欢吃小虾米…”
…
海心舟的声音愈来愈远,在巷子里拐了几个弯回了福来食栈。
进食栈之前,她好像嗅到了什么味道。
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海心舟只觉得浑身毛发倒竖,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两腿停在门口,不经意间往楼上看了一眼。
只看到窗边一抹白色影子。
海心舟没多想,提着沉甸甸的灵食继续往里走。
二楼客房里,蚌珍珠端着茶水走到窗边,往楼下轻轻一瞥。
什么也没看见。
蚌珍珠扭头笑眯眯地对身侧站立在窗边的女人说:“月华妖君,您在看什么呢?”
被她喊住的“月华妖君”收回视线,接过她手里的茶碗,意有所指道
“今年海族的洗礼有点意思了。”
迎着蚌珍珠疑惑的目光,月华妖君冲她妖娆一笑。
谢扶摇屡次坏她好事,毁她分身…
现在她就要亲自收拾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