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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心机


第34章 心机

  作为一个社会人, 楚离一向对“社死”两个字有着清晰的认知。

  像她之前在藏书阁,翻阅前宗主那本画满春宫图的手书,却刚好被期盈撞见, 这种还算不上社死,至多只是让她感觉不好意思。

  再比如刚才,如果期盈在她试图掩饰的时候, 戳破她在屋里跟小怜大动干戈的事, 这可能也算不上社死, 只是会让她尴尬到脚趾抠地。

  何况, 期盈今晚根本没有主动戳破她,现场又被她收拾得毫无作案痕迹,好姐妹两个人原本还在一起观看丹丹的成长史, 一切都是如此温馨。

  可为什么这个留影珠, 偏偏会在这种难得的温情一刻,突然回放出过于风花雪月的画面啊!

  楚离整个人都僵硬了,比千年玄冰还硬的那种。

  她直愣愣看着画面中,自己的身影透过床幔的缺口, 像一条柔韧的藤蔓缠绕着小树,满身叶片仿佛随着某种看不见的风, 有节律地晃动, 晃动……

  要命, 她刚才有这么妖娆吗?

  难道她在小怜眼里,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明明几天前, 她还是现代社会的五好青年, 行的端坐的正,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接地气, 成了地地道道的合欢宗风格了?

  这比她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好歹要夸张了十倍!

  楚离只觉脑海里好像有一千只一万只丹丹创过,满池小鱼来不及逃出池塘,被仙鹤的脚爪碾成肉泥,留下的唯有遍地狼藉,和充斥鼻腔的鱼腥味。

  她已经无法认真地思考什么,只是迫切想知道,为什么期盈到现在都没有说话。

  该不会是自己这副狂野的模样,把她在宗中唯一的好朋友给吓懵了吧……

  可当楚离浑浑噩噩转过目光时,期盈脸上的表情倒还算镇定,只是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些许心声。

  她应是察觉到楚离的视线,像是恢复意识般抖了抖肩,旋即合拢两只手罩住留影珠,一面用力晃,一面还念叨,“这珠子怎么回事,我明明用法诀把它封好来着,它怎么还自作主张,在别人的屋子里自顾自地留起影来了!”

  随着期盈不断抖动留影珠的动作,半空的画面也开始颠啊颠的,生生将一幅还算旖旎的景象,给颠成了某种难以描述的激烈场面。

  “这珠子到底还能不能听话了?”期盈狠狠用手按着留影珠,指尖有法诀的光芒闪过,分明是在试图关闭留影珠投放出来的画面,“平常最多晃三下就能恢复正常,今天都折腾这么久也不行,到底是发什么疯呢!”

  她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因为楚离隐约听到某种东西临近破裂的细声。

  为防止期盈动作过激而损毁了留影珠,从而失去那些关于丹丹的宝贵记忆,楚离决定施以援助,帮她的好姐妹跟自己度过这个小小的危机。

  然而,楚离甫一伸出指尖,留影珠就从期盈的两手间蹦了出来,“当”地一声落在地面,还调皮地弹了好几下,才缓缓停靠在墙边。

  直到这时,半空中的画面终于像云雾般散去。

  楚离跟期盈同时松了口气。

  期盈先是对着楚离露出一个体面的微笑,然后上前俯身捡起留影珠,悉心拭去表面沾上的些许细尘,还轻轻对着珠子呼出一口气,“我这珠子虽然不太灵光,但还是第一次像这么失常。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也不希望这样的。”楚离挤出一个更加体面的笑容回应她,又生怕自己狂野的作风刺激到了期盈,于是有些忐忑地试探道,“阿盈,刚才……没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期盈把留影珠攥入手心,连连否认,“这珠子年岁久了,用于控制它的符印可能有点松动,一旦旁边灵力波动比较大,就可能误打误触发珠子留影的功能,平常我都把它放在储物戒里防止误触。”

  楚离想起自己之前一直在掐诀活用各种道具,这可不就是灵力波动的绝佳场地嘛!

  她在内心叫苦不迭,面上却挤出一个和善的表情,“你是真的很珍重它,才会一直留着它吧?”

  “这颗珠子一路见证了我家丹丹长大成鹤,哪怕它现在都沦落成么不靠谱的样子,我也不舍得抛弃它,只是每隔几天会重新加固一下符印。”

  期盈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而且,我买下这颗留影珠的时候,这种珠子的工艺还没有现在这么精进,封存进去的记忆甚至无法转移出来,它对我而言是无可替代的。”

  “无法转移?”楚离陡然警觉,“那一不小心记录下来的画面,还能清除吗?”

  她方才与小怜在床上你来我往,虽然不到正经修炼的地步,但一想到这样的画面留在别人的留影珠里,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哪怕这个人同为合欢宗弟子,她也绝不可能就这么安然接受现状!

  “我当初买这珠子的时候,工匠特地告诉我,哪怕它四分五裂,封存起来的记忆也能还原。”期盈伸手搅了搅鬓发,“之前丹丹跟我闹着玩,想偷吃珠子,把它弄裂过一回,结果修复之后,里面的记忆一点都没少!”

  “即便它碎成渣渣,里面的记忆……也能复原吗?”楚离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打颤。

  她知道期盈把丹丹视为家人,不可能为了她的请求,而去破坏自身跟丹丹之间美好的回忆。

  可是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跟小怜方才的那一段,成为这些不可磨灭记忆中的一部分啊!

  “你是在担心,你跟他的那一段吗?”期盈搅动鬓发的手指顿了顿,她瞥了床上的少年一眼,又回过目光安慰楚离,“其实,刚才的画面几乎都被床幔遮住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也看不清楚,应该不要紧吧?”

  ……怎么可能不要紧。

  就算期盈刚刚光顾着发愣,没有仔细看,楚离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画面里大部分都是床幔飘摇,朦胧似雾,显得很有意境,但是因她撕下两片床幔而制造出的缺口,却不偏不倚透出了她的身形。

  这分明就是起到了突出重点的奇效吧!

  大约因为楚离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期盈似乎担心她不够放心,又接着安抚她,“我承认,我是看到你骑在他身上,可是你的裙子把该遮的部分都遮得好好的,所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还不糟糕?

  好像遮住了,又好像什么都没遮住。

  这跟前宗主手书里那些半遮半掩的春宫图,又有什么分别啊!

  楚离两手握拳,咬了咬牙,试图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颜面,“阿盈,我真的不是骑在他身上,我只是坐着在他身上下棋而已。”

  “下棋?”期盈皱眉迟疑了一会,“我刚才没看出你在跟他下棋,莫非棋盘是被床幔遮住了吗?”

  说着,她张开五指,口中轻念,旋即有一道灵力从珠中腾起,重新在半空铺开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楚离瞠目结舌地盯着这一连串发展,她万万没想到,富有学术研究精神的期盈,竟然会为了追究清楚这样一个细节,而主动开启留影珠,还翻出了她意图埋进地底的记忆!

  期盈甚至还操纵留影珠在掌心轻轻滚动,将半空中的画面向前倒放、向后快进,直到某个时刻终于暂停,她才指着画面中正拈起一颗葡萄的楚离道:“你说的下棋,总不会是用葡萄当棋子吧?”

  “是啊,但我……”楚离试图继续解释什么,期盈却已经将画面加速。

  于是,楚离就目瞪口呆地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口中含着一颗葡萄,向前倾身,身形压倒在床幔之后。

  随后,画面中传来一阵黏黏糊糊的口舌相争之声。

  期盈赶忙轻攥珠子,停住画面,狐疑地盯着这个姿势思索了一会,又道:“小离,你下棋……是下到他嘴里去了?”

  楚离已经做不出什么好看的表情,索性板着一张脸,转过脑袋,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了句,“我要是告诉你,我只是在罚他吃葡萄,你会信吗?”

  *

  送走期盈之后,楚离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心累。

  她越是想跟期盈口头澄清,反而越描越黑,最后干脆让期盈当着她的面,把留影珠中保存的这段影像从头到尾放了一遍,顺路在几个关键的节点上做出了必要的讲解,直到期盈弄清了这一套流程,彻底失去继续钻研的兴趣。

  此时楚离关上屋门,回到床边,一手垫在脑后,直挺挺地朝后躺下,刚好枕在小怜肚子的位置。

  少年经她这么向后一躺的冲击,原本支起的右腿不由一晃,更牵动更深处一颤,喉咙里传出闷声。

  楚离扭头望向他的脸,只见他眉头压低,视线斜开,一双小鹿眸悒悒不乐,分明是隐忍已久但没有发作的模样。

  “怎么了?”楚离抬指要帮他拨开额前一缕散发。

  小怜却把脸偏开,身子向里转过去,“我看姐姐跟别人聊得热烈,恐怕都忘了我还被晾在床上。”

  经历了前面那一出社死大戏,楚离再看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方才那种场面,难道你想被掺和进来?你不怕羞呀?”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害羞。”小怜抿了抿唇,面色虽有泛红,神情却比她想象中坦然,“我又没做错什么,若是有人想让我难堪,那也是她自己的不是。”

  楚离觉得他这个态度还挺硬气,“你能这么说,我自然是欣慰的。但这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一回是阿盈疏忽,把珠子落在房里,若是有心之人故意把珠子藏在你我身边,那可就不一样了。”

  “就算留影珠记下我跟姐姐双修之事,那又怎么了?”小怜扭过头来,目光落在她眉眼之间,似乎是寻求一个答案,“这里是合欢宗,姐姐跟我堂堂正正在屋里做该做的事,又有什么不对么?”

  楚离看着他眸里闪动的光芒,觉得他的话有些耐人寻味,就好像他不但不介意被留影珠拍到,甚至还隐约抱有一丝憧憬,“你什么时候想得这么开了?”

  “难道不是么?”小怜哼了一声,“我跟姐姐之间的事,任谁都没资格指摘。”

  “话虽如此,我可不想被珠子记下什么奇怪的细节。”楚离闭着眼睛,不自觉地打了个抖。

  少年却坚定道:“我若有这样一颗珠子,我巴不得拿它记下姐姐的一举一动,这样即便姐姐晚上睡着了,或是暂时不在身边,我也可以用它回味我跟姐姐在一起的时时刻刻。”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楚离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愈发觉得古怪。

  昨天期盈来串门的时候,只有前两回进过内室。

  再早之前,期盈根本没提过留影珠的问题,这留影珠多半是在那两回中的某一次落下的。

  可期盈根本没有靠近任何柜子,珠子却出现在极为偏僻的转角柜下,难道是它落地之后,自己骨碌碌地滚到柜子底下的?

  ……有点难以想象。

  楚离知道,小怜习惯帮她收拾屋子,她昨天又出过门,没有一直盯着他。

  联想起小怜在知晓留影珠存在后,过于坦然甚至莫名欢迎的态度,楚离不得不怀疑,这珠子究竟是怎么突兀出现在那么偏僻的角落……

  “我要是能早点发现阿盈的留影珠就好了。明明是个淡青色的珠子,落在这暖木色的地板上一定很明显。”楚离有意无意叹了口气,“你之前打扫屋里的时候,一点也没留意到它么?”

  少年的身躯微微一僵。

  感应到这种变化,楚离心里一个咯噔。

  没等她再落实怀疑,小怜却先开了口,“姐姐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我怎知那不是姐姐留下的。”

  他的声音分明带着平淡笑意,可话中透出的意思却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留影珠记录场景依托的是灵力,所以即便所处位置刁钻,只要灵力能够流通,就没有大碍。

  她不确定小怜知不知道留影珠的特性,但不管他知不知道,像他这样一个在外拘谨的人,如果早就发现了珠子,却没有提前告知她……

  这不是很反常吗?

  “如果有奇怪的东西落在地上,你难道不把它捡起来呀?”楚离忍作平静,继续追问。

  “姐姐现在是在质问我么?”少年这一句话,却似乎是变相坦白了真相。

  楚离扭过头,正对上少年笑意深深的双眸。

  几乎在这一个瞬间,她便确信,他早就发现了留影珠,他早就知道留影珠不是她的所有物,可他不但没有告知她,还私自决定将珠子藏到角落里。

  这样的小心思,这样的小心机……她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忍受。

  楚离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可她这一晚前后波折,已经耗去太多心力,想要斥出口的话,打了好几个转,最后卡在她的喉咙里。

  少年见她没有吱声,微微压低下巴,眨了眨眼,像是在示弱,“我是不是又惹姐姐不快了?”

  楚离挪开身子,回到枕上,朝外侧卧,“……没有。”

  “那姐姐能不能疼疼我,帮我解开身上的束缚?”他语气放轻,如同在乞怜。

  楚离更加烦乱,“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时候还不到。”

  她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试图冷静一会。

  期间,她听到小怜不断软磨硬泡地恳求她,可她并没有心情搭理。

  逃避的心态似乎给困意打开了门扉,楚离感到意识渐沉,眼皮重得几乎能黏在一起,没多久便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只奶乎乎的狼崽,浑身毛发又密又软,通体雪白,眼睛却透着金色,仿佛两簇火焰燃烧。

  它一个劲地在雪地里迈开腿,踩出深浅不一的小坑,跌跌撞撞往楚离脚边爬过来,然后死活黏着她不肯走。

  楚离担心狼妈妈还在附近徘徊,万一让对方发现狼崽在她这里,她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她四处张望半天,死活也找不出其他雪狼的踪迹。

  楚离这才蹲下身子,大着胆子把小小的雪狼崽抱了起来。

  小崽子却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发出“嘤嘤嘤”的细弱叫声,听起来既脆弱又招人怜爱。

  它甚至还伸出小小的舌头,一个劲往她手上招呼,把楚离舔得酥酥麻麻的。

  楚离醒来时,屋里的蜡烛全都熄了。

  而她枕在脑袋下面的那只手,已经麻到几乎失去知觉。

  楚离倒吸一口冷气,费力地把它抽出来,晃动胳膊试图恢复手中血液流动。

  与此同时,她却听到耳畔传来细细的呜咽声。

  初时,楚离几乎错觉是自己没从梦中完全清醒,所听到的也许是残余脑海中的狼崽叫。

  可是当她侧耳聆听时,却察觉到其中不对。

  那哭声中分明夹杂着少年的些许怨言,像是“我完了”,“我该怎么办”,“姐姐会嫌弃我的”。

  尤其是那句“姐姐会嫌弃我的”,一下子触到楚离的某根神经,把她吓得坐了起来。

  她徒手捏出一小团灵焰,用它照在身旁少年的面容上。

  小怜朝里侧卧,屈膝抱着自己,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他的衣襟早就被泪水打湿,显然哭得很是汹涌。

  “你怎么了?”楚离靠近他,有些担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姐姐刚才睡得那么沉,我怎么喊都喊不醒姐姐。”小怜一边流眼泪,一边抖着声音抱怨。

  “我现在不是醒了吗?”楚离生怕他是出了什么要紧的状况,“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姐姐还知道问我……”少年哭得双目通红,哽咽着向下俯去目光,“我都感觉不到它了。”

  楚离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重新搭上。

  ……敢情他在说的,还是这个啊!

  楚离记得,自己在昏睡过去以前,是有意把那条束带留在他身上的。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它系得多紧,只是施下法诀,保证此物不会被他提前解开而已。

  楚离去床边茶几探了探蜡泪的温度,发觉还存着余热,这说明她并没有睡过去太久。

  “可能只是麻了。”楚离冷静地安抚他,“你别紧张。”

  但少年根本就听不进她这样简短的安慰,一边哭,一边还断断续续地控诉,“它好像坏掉了,我这样是不是没法继续当姐姐的炉鼎了,姐姐是不是要把我踢出合欢宗的大门了……”

  经他这么一哭二嚷三自弃,楚离也禁不住开始有点慌了,“我没说要抛下你,你别急着自己吓自己。”

  她拉开他互相圈起的双臂,在他的膝盖上拍了拍,示意他先躺好。

  待少年乖乖就位之后,她掀开碍事的被子和他的衣襟,借着悬浮在旁的灵焰,低头去查看他的情况。

  在灵焰照耀下,事物的颜色比白日里要浅上许多。

  从外表上来看,原本应是红色的蛇菰确实有些发紫,且比先前更加鼓胀。

  楚离感觉好像是有点不对,“怎么看着更像茄子了?”

  “我就知道,我果然是坏掉了。”他的哭腔更加刺耳了。

  楚离甚至觉得脑子有点疼,她硬着头皮,小心掐诀松开束带,“我帮你看看。”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息时,原本还算敏感的蛇菰却看不出什么反应。

  甚至即便她试着触探时,它也是一动不动,安如磐石,倒真是有些异样。

  可她方才至多睡了三盏茶的时间,加上醒时桎梏他的时间,总共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小怜现在可是炼气期的修为,总不会因为这区区不到一个时辰的束缚……就废掉了吧?

  “姐姐不说话,分明就是不要我,我还不如就交代在这里得了。”少年哭得十分绝望,似乎已经不抱期待。

  楚离定了定心,将灵焰定在近处,自己则匍匐在少年身旁,凑得更近,想肉眼再度确认一遍,到底是蛇菰坏死了,还是它一时麻痹。

  当她凑到只有咫尺之距时,耳畔的哭声不知怎么断了。

  楚离半是担忧半是困惑地抬眼,循向少年的面容。

  可当她将目光挪开的瞬间,她忽然感到少年的躯体绷得极紧,某种危险的信号钻进她的意识,使她如坠雪野。

  而暴雪则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浓烈松露气息,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打工人楚离的日常》

  楚离:招聘考核的最后一关居然是修身养性,戒色三天?

  楚离:emm这个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

  HR:很高兴通知楚小姐,您被破格录取,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HR:以及,我司昨天刚被收购,这位是新上任的CEO。

  楚离:老板好!

  楚离:……怎么是你?

  姬无雁:(微笑)

  #想让我老婆戒色是不可能的,hetui#

  ——

  想不到吧,想不到吧,想不到吧(叉腰

  PS本章继续抽50个红包呀~~~掐指一算,今天应该怂恿宝子们收藏本作(者)的专栏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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