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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换衣 东占的脱衣冒险


第50章 换衣 东占的脱衣冒险

  跃云阁于天间, 弟子服饰皆为白云之色,红带则为日阳,界内称阁内弟子为云仙或天衣道。

  时阙的衣服则完全不一样, 比普通弟子繁复数倍, 衣料均为顶级仙绸, 珍珠里衣,外衣流淌灵光, 玉制法袍被凡世的风吹起, 蹁跹又无痕。

  东占重复:“脱掉。”

  少年情绪从不起伏,但这一瞬表现出人该有的震惊。他站在原地, 想要说什么又只能微张着嘴, 发不出一点声音。

  东占没有打断沉默,也没有上手扯他的衣服,而是静立不动,与师兄对视且毫不相让。

  她头顶的问号开始发光,就像主角长久直线的心电图出现凸起。

  时阙只回复,从不询问, 因为询问代表一种关注, 而他不关注也不在乎任何事物。

  “……为何?”

  他声音很清晰,没有道德礼仪上的羞涩, 没有被指使的怒意,他只是看着师妹,然后询问。

  “我不想师兄穿着跃云阁的衣服。”

  两人的腹部只相距一指,东占双手垂落,身体站直没有主动去做这件事,但……

  因为时阙在擦拭她脸上的污渍,手还停留在耳边。

  东占偏头, 将自己的脸陷入他冰冷的掌心,然后抬眼注视师兄。

  最后转过角度,让自己的嘴唇朝向少年掌心,用极其温热的气息,催促这只需要行动的手。

  “师兄,脱掉……好不好?”

  时阙的手修长洁白,指节明显,一旦注意到就难以移开目光,不管什么光印在上面都恰到好处——现在是东占的目光。

  少年的手回到自己胸膛,两根手指勾住玉制法袍边缘,他往后,轻薄透光的外袍往下,抚他肩、他背、他腰。

  时阙把法袍叠好,搭在自己小臂。

  师妹的手终于伸来,但没有碰他,而是拉起袍角,往外缓慢地拉。

  她松手,让独一无二的贵物掉在地上。

  东占抬眼,与师兄对视,意思很明显。

  时阙没有说话,手指继续来到外衣,一层又一层,洁白的衣服从他身体上掉落,掉在地上。

  褶皱出现,沾染灰尘,被抛弃的衣服堆叠在一起,就像没有美感的山峦在起伏。

  少年身体逐渐显露轮廓,骨骼上的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是完美的。

  美到不真切,就像有谁用锥子缓慢雕琢他的身体,让他作为人类的吸引力同样能迷惑众生。

  时阙手碰到里衣,他不动了。

  但师妹的目光依旧停在自己手指,她不说话也不行动,只是在等待。

  时阙将里衣脱下,只剩下一层松散的贴身衣,胸膛与腰腹都触到空气,这层衣料如水浸染,摇摇晃晃看不真切,遮掩又袒露。

  东占的目光终于回转,又向下,将他身体上能看见的地方都仔细观察。

  没有吗?她心想。

  在离开前,东占注意到内阁召唤的红锁。这件法器很不一般,而且让她警灯狂响的是,锁链另一端似乎一直在时阙身上——

  很明显,在内阁需要的时候,这东西将是控制天运的底牌。

  虽然不知为何没有起到效果,但东占不能允许此隐患存在,她在最后观察到锁链红光没入时阙的身体。

  有两方连接的法器,一般在身体上有印记,她想找到顺势想办法去掉……当然锁链另外一端能握在自己手上更好。

  看内阁的反应,这个限制器应该能最大程度制伏时阙。

  可现在完全没找到,除非师兄把最后的地方全脱光给她看。

  东占神色不变,靠近时阙,两人的距离只剩下短短的一指节,皮肤能隐隐感知对方。

  “师兄问我为什么不喜欢。”

  时阙不会感到寒冷,灰发散落在胸前,被东占勾起,一圈圈缠绕手指。

  “为何?”

  “问我。”

  “……师妹为何不喜欢跃云阁服饰?”

  东占其实挺累,但她强撑着与时阙说话,保证「威慑」行动的回报率再次攀升。

  东占说:“因为这代表你属于跃云阁,是跃云阁的天运首席,而不是……。”

  “而不是只属于我的师兄。”她轻声,像找到依靠般抱住少年,手臂穿过腰间,没有任何阻碍。

  “我没有师兄,会活不下去,师兄听清了吗?”

  过了许久,少年的声音才终于从头顶传来:“嗯。”

  东占在等他自己说。

  时阙没有回抱,而是手轻轻拂过东占的腰间红带:“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永远在我身边证明。”

  话音刚落,时阙便缓缓扯下她腰间红带。

  本想说完就下班的东占愣住,难以控制地抬头,结果少年的手指穿过她的外衣,替她脱下。

  时阙的手环住她的腰,如巨锁扣紧全身,让她无法动弹,精致度差距甚远的衣物滑落身体。

  时间漫长,窗外吹来风,明明已经吹动她的额发,却没办法吹动时阙的手指。

  终于只剩里衣,拥抱能让皮肤终于感受到不同温度,对方庞大的存在感晃动她的呼吸。

  可时阙只是低着头,平静地褪下她衣服。

  他说:“师妹抬手。”

  没等东占反应,轻柔的触感覆盖手臂。

  堆在地上的时阙衣服被灵气托起,按照在他身上的顺序,一件又一件地附着于东占身体。

  手指在不断增厚的衣料上划过,不管她如何忽视,都能感受冰块在皮肤上的融化感。

  师兄的衣服对于她来说过长,如洁白云雾淹没她,东占就像一个钻进雪堆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时阙停下。

  东占愣在原地,这一次的沉默不是由她控制,而是对面人所创造。

  “哈哈哈。”东占突然捂嘴笑,笑声短促,脸颊泛红。

  东占低头转一圈,因为衣服过长差点栽倒,最后看着他问:“师兄愿意给我?”

  时阙没有回应,而是俯身捡起师妹的红带,环过她腰,将属于自己的白衣系紧在她身。

  东占似乎眼泪都要笑出来,拉住时阙的手,满脸通红地问:“师兄真大方,是因为这些东西触手可得……还是不知贵重而不以为意?”

  时阙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单膝跪下,除污的灵气来到她的脚腕,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在她腿上。

  鞋子被褪去,再无污秽在身,她的身体与外壳似乎已获得洁白的一切。

  就在时阙要起身时,他的肩膀被踩住,逼迫膝盖继续着地。

  他抬头,望向师妹。

  师妹已经没笑了,或许她刚刚根本不想笑,因为现在她瞳孔里有燃起火焰的海洋,两种情绪相互吞噬。

  东占抓着那不属于她的、一层层的衣服,抓得指节泛白。

  她出声:“我给师兄一个机会。”

  “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诚实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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