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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嫉妒 东占的嫉妒冒险


第37章 嫉妒 东占的嫉妒冒险

  东占额头的青筋暴血, 差点追上去对着他膝盖窝就是一脚。

  “师妹!快走。”

  惊魂未定的连窍跟肴知扶住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混乱的场地。

  “快跑快跑!差点真没了。”

  “那萧天承是不是真是蠢蛋啊?”

  “这小子不知道楚耀生身上有……”

  所有围观的弟子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镇域石的灵压都算小事,萧家跟楚家的继承人竟然都用了压箱底的杀招, 若不是时阙来了, 他们真可以点魂灯。

  所有人都灰溜溜地往外跑, 连窍跟肴知也顺着人流赶紧离开。

  东占能感受到来自楚耀生的视线,但她没有回头。

  在离开途中, 还有个人跟着她们, 因为走得很急,大家到了愈尘脉才发现他。

  “你谁啊?跟着我们干嘛!”连窍阻止他一起进入疗伤内室。

  东占与来者对望一眼, 控制完表情才开口:“这是我兄长, 师姐让他进来吧。”

  东大壮扬起笑容,对着两位师姐点头,清清嗓子:“两位师姐好,我是东占的兄长,诶?我刚到的时候这位师姐见过我呀。”

  连窍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上次来拜师, 在大家面前表演手拉手的男人。

  “噢, 是你啊。”连窍从混乱中清醒,劫后余生的汗珠从她额头慢慢滑落。

  “嗯嗯, 妹妹如何了?看起来面色挺红润的。”

  “你说什么呢!她灵识都枯竭了,现在……”连窍顿住,转头问肴知,“师姐你最近又突破?这么一会就把她弄好了?”

  肴知看着东占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东占在玉石床上呼吸均匀,自己正擦着鼻血。她的确在场上难受,但除了流鼻血其他都还好, 幻言术比自己想的还要好用。

  啧,你来干嘛,晚来一秒都不行吗?

  东占有些控制不住表情,恶狠狠地在心里狂骂。

  这下好了,只能躲在天运脉哪也不去,免得楚耀生的报复判决书要她签收。

  “没想到萧家那小畜生竟用了他爹的登仙剑意,要是真打在楚耀生身上,下次龙斗都是大家忌日……一次死这么多人该计入史册吧。”

  肴知叹气:“小窍别说这种话。”

  东占愣住,结果跟东大壮对视,后者以为她在后怕:“不用担心妹妹,我当时已经准备跑了,我会把咱们东家的荣光传承下去。”

  连东大壮也看出不对,他初到跃云阁,不知两人身份,仅仅凭实力判断当时的情况——就像猛兽对于危险的察觉。

  从事件中脱离,东占终于意识到当时情况的不对劲。

  好像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会死。

  “若是楚师兄中招,会如何?”东占问。

  肴知说:“萧家为了保护萧天承有登仙境界的剑意,楚家为护继承人自然也有压箱底之招……楚耀生有万年神器「无忧命」在身。”

  人们惧怕楚耀生,怕他的手段怕他的恶意,但究其根本,怕的还是他高高在上的家族。

  东占在疯儿童使出他爹剑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一域之主堆积的财宝怎么可能不放一件绝世之宝在血脉继承人身上。

  “无忧无忧,主上天阶,众生伏尘。登仙剑意击中无忧命,法宝为保护楚耀生将展开一次域界灵波。”

  连窍接嘴:“虽然无忧命用后即毁,但那可是域界灵波,等于镇域石碎裂……萧天承会死,咱们会死,跃云阁半边脉系都会损毁。”

  竟然有第二条命……

  东占终于知道为什么楚耀生的设定是「无忧终生」,身上绑着核弹,谁敢让他有忧?

  差点吃席了,东占无语。

  系统的金手指怎么都给这些烂人。

  她突然想到那个变红的「*」,能确定先是楚耀生发生变化,然后才是萧天承。

  系统察觉到无忧命会杀死萧天承,他的「最终飞升」结局也将改写,所以才出现了空间扭曲?

  想着想着她突然抬头,看见了师姐们的字幕。

  「配角-跃云阁愈尘脉首席,中毒无法突破境界,于风崖域失踪」

  「配角-宿机脉弟子,优秀铸剑工匠,以身铸剑」

  无忧终生、最终飞升,中毒失踪、以身铸剑。

  字幕的光芒从不熄灭,就像书页上排列好的文字,就像运转的系统代码——

  就像忽略的事实变成刀刃,飞至她耳边炸出巨响,提醒她这个外来者,不要干多余的事情。

  系统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设定」没有办法改变。

  那肴知和连窍……

  “师妹,你怎么了?”肴知的声音唤回东占神志。

  “嗯、嗯我在想给师姐们添麻烦了。”

  连窍摆手:“什么麻烦啊,都是楚耀生的错,我看炸了就炸了,大家一起死也行。”

  肴知整理东占的额前碎发:“师妹别这样想,楚萧两家经过这次会有极大间隙,两人都是家族之重,两大家族一旦真动怒,那楚耀生跟萧天承是没办法再出现于阁中。”

  连窍高兴地拍手:“两家都会想尽办法杀了对方,哪一家的手段都不普通,只能把他们的宝贝藏在家里了。”

  东占木讷地点头,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师姐们的设定上,极大的情绪浪潮差点淹没她。

  等肴知说东占没什么大碍,几人离开愈尘脉,东占慢慢走回天运脉的途中依旧处于游离状态。

  “妹妹妹,想什么这么出神?”东大壮跟着她,喊人时先高后低像在唱歌。

  东占继续往前走,沉默很久才回:“你相信命运吗?就算你知道,但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命运。”

  男人伸懒腰:“我是信的,不然也解释不了我为何要过得这么苦。”

  “什么?”东占疑惑。

  “厌恶之人一生顺遂,喜爱之人半生凋零,若我不信命,又该将这些痛苦归咎于哪个词呢?”男人与她并肩站一起,放慢自己的步调与语速。

  东占突然很累,累到已经没办法思考其他事情,只是自言自语:“好残忍。”

  计谋失败的不甘心突然消失,此时她被更大的情绪压垮。

  是无力感。

  恐怖的,无形的,光是存在就消磨人意志的无力感。

  这个世界有系统给每一个人定死过去和未来,那她呢?

  她在原来的世界也只是因为命存在,也有一个看不见的系统,所以才得到一个不会有人愿意交换的人生吗?

  东大壮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她一个人走到天运脉。

  她有些恍惚地进入胎仙陇,抬头发现时阙已回来。

  少年还是在原地。

  「主角—神格进度72%」

  东占气他非要出现打断自己的杀局,后面知道他必须要出现,但这股怒意依旧没有消失。

  东占不想承认,因为心里的愤怒已经不局限于这件事,已经不是对时阙的责怪了。

  她走到少年身边,没有立即靠近。而是盯着他头顶,目光毫不掩饰。

  「主角—神格进度72%」

  主角,世界的爱人,规则的持有者,命运的作弊玩家,金字塔永不掉落的尖端。

  不是责怪,而是「嫉妒」

  是东占对于这独一无二的红光字幕,发自心底的、最难以自洽的嫉妒,甚至将她不断掩藏的恶意剥开,流了一地。

  “师兄。”她轻声喊。

  时阙没有回应她,但是因为东占的视线,时阙抬头与她相望。

  “师兄有话问我?”

  东占慢慢坐下,却没有朝向他,两人离了一臂的距离,就像命运给的阶级墙壁。

  沉默降落在两人肩上,这句话后再无人开口,天运脉的云雾翻滚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的情绪纠缠着不分你我。

  少年的声音平淡,打破了沉默。

  “为何要杀他?”

  东占察觉时阙也出现情绪起伏时,瞬间就明白师兄看出她的阴谋。

  因为只有师兄才知道幻言术的存在,杀楚耀生这件事根本没有掩饰的借口。

  主角想说什么?

  东占面无表情,她敢保证此刻自己对时阙的恶意肯定要比师兄所谓的失望或者怒火多。

  “师兄若是觉得东占做得不对,那便上报师长,惩罚东占便是。”

  光是差点让无忧命引爆这一项,跃云阁和楚家就绝不会放过她。

  时阙沉默很久,竟然还是重复那句话。

  “为何要杀他?”

  东占皱眉,过大的情绪甚至让她忘记伪装:“为何不能?师兄是觉得我不能杀人还是无能力杀人?”

  时阙转头看她,漂亮的眼睛充满疑惑与说不清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本来她都不想跟时阙说话了,结果偏偏问她两次“为何”,把东占气得够呛。

  “师兄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差点死在台上?”

  时阙愣了愣,轻声:“师妹不会死……”

  他到底凭什么保证?

  东占后槽牙咬紧,完全脱离这件事,开始由着自己的恶意攻击时阙:“师兄乃天命,自然想杀谁便杀谁,可有人敢置喙?东占力薄,对敌人只能用下等手段,所以呢?”

  激烈的语气结束后再次迎来沉默。

  两个人坐在对方能抓住的位置,却没有一人伸手。

  东占看着胎仙陇外的云雾,莫名的失望爬满胸腔:“师兄到底要问什么,直说便是。”

  “……你为何要杀他?”

  还是这句话。

  东占猛地转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扭曲成何种样子,就在她要彻底放弃这狗屎任务时,自己头上的问号开始不断地延长。

  「?????」

  就像没有尽头,无数问号闪动着,代表主角的疑惑与困扰,代表他与东占几乎一样的强烈情绪。

  东占的话停在嗓子眼,又掉回肚子里,她突然停住。

  过了很久,东占的手伸过去,就像找到两人墙壁的漏洞,慢慢碰到时阙的肩膀。

  “师兄,你是在气东占,想要杀他吗?”

  东占的手从肩膀上移,碰到少年洁白的脖颈,然后停在他血管最明显位置,就像在用手指舔舐他的血液。

  主角真的会因为一大波弟子死了而生气?主角真的会因为楚萧两家内斗影响跃云阁而生气

  对啊,他明明什么都无所谓。

  就算无忧命的域界波有十次,弟子们死光了,跃云阁全拆了,他只会安抚掌脉们重建也不是难事。

  东占回到时阙身边,两个人的视线纠缠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抚摸上他的脖子,远远看去就像在执行绞刑。

  “师兄是不是觉得,东占「只」会对你这么做?”

  杀人的原因不重要,杀人的情感唯一性才最重要。

  时阙怎么会感觉不到东占对他的恶意。想要割开他脖子,压制他生命的情感难道不是唯一的吗?

  时阙不知道恨是什么,恶意是什么,杀心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出唯一。

  师妹只看着他,师妹只进入他的神魂,师妹只掐住他的脖子。

  东占的愤怒是因为嫉妒。

  时阙呢?时阙也是,他产生了从未出现过的,几乎让人失控的嫉妒。

  又有人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笑得口干舌燥,然后死死抓住不被允许的欲望。

  东占轻轻抚摸时阙的脸,声音沙哑。

  “我这么做,都是师兄逼我的。”

  “师兄难道不知道,都是你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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