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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秋雨淅淅,花落满院。

  冷风吹着,这天气已有了深秋的自觉。

  江溪在民宿外的街上买了一件蓝染印花针织外套,穿在身上暖和许多,无聊的坐在民宿的茶室里的喝茶,平静又放松。

  阿酒捧着热茶慢慢喝着,但时不时朝楼梯方向望去,午后李秋白听江*溪劝说后便回了房间,一直没出来,阿酒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偷偷在屋里哭呀?

  “江江,我要是偷看到他哭,他会不会不给我买好吃好玩的呀?”阿酒想上去看看。

  正翻着从苏荷那处拿来的图腾文字的江溪,头也未抬的说:“那就不去。”

  “可是他气晕了怎么办?”阿酒还是想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吧,他难道还比不过一点吃喝?”他一直叽叽喳喳的吵得很,花里催促他去。

  当然比不过了,阿酒下定决心,转身跑去楼上,隔着玻璃偷偷朝里看,看李秋白躺在床上睡觉,便偷偷钻到他的床上,“大傻子,我来找你啦~~你腿上的毛毛好长呀~~”

  李秋白:“啊!你个钻我被我干啥!耍流氓啊!!”

  听着楼上的动静,江溪嘴角翘了翘,嗯,有阿酒出门,没事了。

  她继续看图腾,苏荷丈夫家以前所在的部落和乌宁丈夫家的部落是亲戚,就隔着两三个山头,图腾还是挺相似的,喜欢用太阳、树、神鸟来表达祈福的含义。

  都很简单,比不上折瞻剑、青铜碎片、地图上的图腾复杂,也没有参考之处,江溪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张珑让人送来的是不是也一样。”

  “一样也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去山里瀑布再看看。”折瞻说。

  “瀑布?”坐在门口发呆看雨的百岁回过头来了,“是青山镇山里的瀑布吗?”

  江溪抬眼看向他:“你去过?”

  百岁点头,他从榕城出发,顺着江流往上走也看到了那处瀑布,以为那是那条江河的源头,结果顺着瀑布往上走发现还有无数地下河道、山川。

  他在里面绕了许久,最后绕到青山镇,遇见乌宁才停下。

  百岁看向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折瞻:“里面没有什么的,也没有类似他的气息,也没有物灵。”

  折瞻颔首,信他。

  江溪则想到那个青山镇那位老人的说辞,一年前有人也去看过瀑布,还有便是溪南和溪北图有区别,但她们现在就在溪南的城市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反而不如小镇知道的多。

  唉。

  希望张珑送来的资料笔记里会有新发现吧。

  江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外面的天也黑了,屋里屋外的小夜灯都亮了,莹莹光亮倒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让压抑沉闷的夜晚多了一丝暖意。

  江溪起身走出去,刚到檐下外面大门处便传来敲门声。

  她冒着雨跑去开了门,是苏荷和张珑撑着雨伞站在外面,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来岁的年纪,他手上抱着一只纸箱子,怕淋湿箱子,箱子上还套着一只大号塑料袋。

  “你们来了,快进来。”江溪招呼大家进客厅,进了屋里张珑忙让年轻男人放下箱子,取掉上面的塑料袋:“江溪,都在这里了,你看看用不用得上,用不上我就拿去废品站卖了。”

  江溪打开箱子,随手拿起一本笔记翻了翻,虽然笔记纸张泛黄,但是里面字迹都很清晰,没有损坏迹象。

  而且里面的字写得挺漂亮,看得出书写的人是很有文化素养的人,上面记录了各地一些风俗民俗,有点类似于考察笔记。

  她又翻了几本,里面有写到溪城的部落发展史,还有图腾文字发展记载等,“有用的,里面写得很详细,很多历史传说我都没听说过,但里面都有写。”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是专门做研究的吗?”

  提到父亲,张珑心底一下子沉重了。

  父亲去世二十多年,她平时很少去想他,以为自己将他忘得差不多了,但此刻提及很多关于父亲的记忆都变得清晰起来。

  印象里,父亲好像是因为曾祖父曾经是个祭师才研究这些的,不过他也是自己瞎研究,平时走哪都带一个本子一只笔,遇到有意思的就记录下来。

  而且他非常宝贵这些笔记,一直都仔细收着,有次她不小心碰了还被吊起来打了一顿。

  想到父亲的严厉、暴力,张珑心底阴沉,不舒服的摸了下胳膊,“他就是个农民,只是因为祖辈的关系才琢磨的吧。”

  “但他的字很漂亮。”江溪觉得能写出这样字迹的人不像是农民。

  “我没关注过。”张珑没有去了解过父亲,自她有记忆起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的,回家便是压着着她读书,没写完就动手打她,有时候还嘴几句还打得更厉害。

  那时候心底装了太多恨,压根没关注过他的字写得怎么样。

  现在想起来,父亲的外貌长相确实比其他村民更文气一点,而且平时不喜欢和村民一起插科打诨耍牌,没事时就去各部落转悠,了解一些民俗文化。

  江溪看张珑对她父亲一点都不了解,反而有怨,也不再询问她相关的事情,“你们村还有其他人研究这些吗?”

  张珑摇头,跟着她过来的年轻男人也附和:“大爷爷不在后应该就没人研究了,我们都不是祭师后代,看不懂这些东西。”

  张珑不喜欢祭师后代这个词,一听就很封建迷信,“现在村里都读书开智了,没人再关注这些。”

  江溪见没有可用的信息,就不再问了,同张珑几人再三道了谢,送她们离开后将一箱书、笔记搬到房间里慢慢看。

  折瞻迟了片刻走去她的房间,站在门口朝里望去,暖橘色的光映照下来,落在江溪干净温和的眉眼处,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宁静,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身上肃杀凶戾气息一下子就被这感觉抚平了,他轻轻敲了下门走进去,“我帮忙?”

  “快来。”江溪拍了拍桌子旁边的空位,有些激动的告诉折瞻,“我知道他为什么研究了。”

  折瞻挨着坐下,“为何?”

  江溪将自己刚翻出来的一本笔记递给他,“这上面写着的。”

  ‘我祖父是我们乡里的最后一个祭师,在我小时候,我曾见过他们供奉畜祭祀祈福,场面十分宏伟热闹。

  可惜后来祖父出事,父亲没有继承遗志,加上战火纷飞,祭师传承物件都毁了,我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盛景。

  偶尔瞧见也十分简陋,没有那时所见那么震撼壮阔。

  后来我机遇巧合考上了一所学校,向学校历史研究的老师了解了一些民俗文化,便想起祖父曾经祭祀的场面,我想深入了解研究,尝试找回祖辈丢失的那些传承,可是也因此引来祸端,导致无法再念书,只能回到村里种地谋生。

  再后来,我已人到中年,县上考虑到传统文化的传承问题,找到我了解祖父祭祀的情况,我原本也极感兴趣,便向研究员了解了一些,但研究员所知的也不多,后来我便自己深入探访询问,试图重新制作出祖辈被毁掉的那些物件传承,再见一次幼时见过的盛景。’

  “原来是这样。”江溪翻看着笔记后面的内容,“他后来一有空就到处寻摸,不明白的便去找县城的研究员,但那个研究员不久后离开了,他只能自己摸索,这些笔记都是他自己研究琢磨出来的。”

  “他一辈子走遍了溪城一百多个部落,上面还写满了分布位置和祭师心得、部落由来,有点专业学者的感觉。”江溪觉得张珑父亲挺厉害的,只是张珑和父亲积怨已久,并不知道她父亲所做的事。

  江溪觉得有点惋惜,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摇了摇头就不再多想,将书分出一半推给折瞻,冲着他眨了眨眼:“来吧,今晚看完,希望里面有我们想要的。”

  对上她明亮的眼睛,折瞻心中轻快,“没有也无所谓。”

  “不着急想起记忆了?”江溪挑眉。

  折瞻淡淡的回了一句:“想不起便想不起。”

  “现在这样也挺好。”

  江溪托着腮,好奇的看向他,灯影下,昏黄的光让他英气锐利的脸变得柔和俊美很多,十分赏心悦目:“现在挺好?为什么啊?”

  “因为你。”

  每日看着你,心底的凶戾莫名就消散了,尤其是她笑起来时,折瞻也会觉得开心许多。

  江溪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心跳快了几拍,脸颊也染上一层胭脂色,“因为我?”

  折瞻没有回避,点了下头。

  记忆里那一片片血腥让他充满凶戾,所以如果实在没办法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只要有被江溪带回十二桥之后的记忆就行。

  有那似暖阳般的笑就行。

  江溪心底有些欢喜的勾起嘴角,还算有良心。

  不过,她也知道他一直以来期盼找回记忆,想知道自己是谁,所以她也不想让折瞻失望。

  而且已经找了这么久,还是要继续找下去的,冲他笑了笑:“虽然我知道我很好,但有记忆和没有记忆还是不一样的,我还是得帮你想起来,万一还有与你配套的一把剑呢?”

  “没有。”折瞻当即说。

  江溪诧异:“这么肯定?”

  折瞻笃定的嗯了一声,他虽然没有记忆,但他很确定只有一把剑。

  “等你想起来再这么肯定的说吧。”江溪重新坐好,继续翻看手中的笔记。

  这时正对着的窗外忽然吹起了风,秋风灌入房间吹在脸上有些冷,江溪站起来倾身去关窗,身体撞到旁边的重叠起来的笔记,笔记全朝折瞻倒了过去,他随手一捞便抓了十几本,但仍有几本掉到了地上。

  江溪关好窗,蹲下弯腰去捡笔记,敞开的笔记里露出几页纸,上面模着几个图腾文字,蜿蜒曲折像树枝缠绕,和折瞻剑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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