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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仙彩楼绣球结良缘所以姑娘嫁我么?……


第22章 仙彩楼绣球结良缘所以姑娘嫁我么?……

  谁家抛绣球是要提前清场的啊!

  暮兮晚很肯定,楚扶昀就是故意的,捉弄她也好,和她对着干也好,总之,他绝对没安好心。

  她抱着绣球抛也不是,不抛也不是,迟疑许久,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出一副高傲姿态。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对如意郎君的要求很高。”

  她装出一副与他不熟的模样,煞有介事的说着话,仿佛她当真就是闺阁小姐,而楼下的,则是与她从未谋面过的翩翩公子。

  楚扶昀放下茶杯,眉目有了点儿笑意,他抬头看着站在绣楼上的姑娘,竟然难得配合的接话道。

  “姑娘请说。”

  两人间又静了一会儿,月色撩人,又亮又皎洁,撒下一地清辉。

  须臾,暮兮晚弯了弯唇角,道:“我想择的良人,必得家世清白,高堂慈善,六亲和睦。”

  楚扶昀眉梢微微蹙起,等了片刻,轻声开口了。

  “我生来孑然一人,无父母,无血亲,唯有一位已经故去的恩师。”

  他的声音裹挟在风里,一荡,在她耳畔漾开了。

  暮兮晚知道这些事,她在白洲时就听人谈起过,楚扶昀没有任何血亲,不过转念一想,都求道问仙了,大部分仙神不沾俗尘倒也是寻常事。

  但唯独,她不知道他原来是有一位恩师的。

  暮兮晚压着心里明灭的念头,呼出一口气,好看的眸子又弯了弯,道:“可我也出身高门显赫,嗯……公子若娶我,以何为聘呢?”

  楚扶昀笑道:“白洲十万里山河,皆可为聘。”

  暮兮晚追问道:“公子既说江山为聘,那我要白洲的帝主之位,公子可给吗?”

  楚扶昀道:“有何不可。”

  暮兮晚乐了,她没想到自己一时戏瘾发作,看了话本后信口拈来的荒唐话,楚扶昀居然如此配合。

  楚扶昀又笑了一

  下,道:“所以姑娘嫁么?”

  暮兮晚坚决:“不嫁。”

  楚扶昀皱了皱眉,道:“为何?”

  “因为我想择的良人,必得人品贵重,洁身自好……”暮兮晚眼波流转,笑得像是恶作剧得逞了,“可这天地间谁不知楚公子曾经结过婚。”

  “我才不要结过婚的郎君。”

  万万没想到这一点要求的楚扶昀:“……”

  他被她气笑了。

  敢不敢将话说全呢?他确实结了婚,他的姻缘对象是谁她不知道么?

  “但姑娘今日身着喜服于绣楼上,我路过观之,自是一见钟情。”楚扶昀忍着一笑,微微抬颌,悠悠道,“姑娘的绣球除了我,也没人可接了。”

  暮兮晚抿了抿唇,没有立时说话。

  都怪他!

  她有点儿恼,都因为楚扶昀,在绣楼捣乱的小贼肯定早就跑了,眼下胡闹了这一通,似乎这绣球不抛给他,已经没法收场了。

  算了,认栽了。

  楚扶昀依旧似笑非笑坐在太师椅上的看着她,暮兮晚越看越生气,决定直接将绣球砸他脸上,以作报复。

  她抬起手,蓄势待发地将绣球瞄准了楚扶昀好看英俊的脸,然后,狠狠掷出!

  “咻——”

  万籁俱寂,然后,不光是暮兮晚,在场诸人都傻眼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就在楚扶昀即将捻诀接住绣球的的前一刹,有一阵红色的风吹来,从他面前虎口夺食般的叼走了那绣球。

  又快又准,谁也防不胜防。

  暮兮晚:“?”

  神农岐:“?”

  楚扶昀:“……”

  是的,叼走。

  因为截胡绣球的,不是什么捣乱的小贼,而是一只红色的仙鸟。

  只见这仙鸟喙衔绣球,一个轻跃转身后随即落在空旷处,周身光华流转,化作一位黑发红衣,浑身赤羽红结的垂髫小丫头。

  它模样乖巧伶俐,宜喜宜嗔。

  “好耶!我接到啦!”

  话音刚落,它就感到有一阵非常,非常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头上。

  转眸一看,正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楚扶昀,他望过来,神色沉到了极点。

  “原,原来小晚是给白帝抛绣球啊……早说嘛……”红衣丫头吞咽一下,蹑手蹑脚举起绣球,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茶案上,还往楚扶昀的方向推了推,“还,还你……”

  楚扶昀的神色还是没半点儿好转。

  神农岐看着这丫头有点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它就是这几日在幕后捣乱的鸟妖?”

  红衣丫头一听就怒了,反驳大骂道:“笨!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毛头小子!”

  它整了整羽衣,压下怒火潇洒作揖,重新自报家门。

  “我乃神兽红鸾,为三十三重天上的红鸾星临世下凡,主人间婚姻喜事。”

  暮兮晚一怔,她翻过高台上的护栏直接一跃而下,看着它露出了一个长长的笑容:“好久不见呀,红鸾。”

  她认识红鸾。

  红鸾曾是栖息在千洲的神兽,她在方外宫拜师学艺后认识了它,年少轻狂时,她曾与红鸾一起干过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

  譬如东洲的木岁树就是她派红鸾去浇焉的。

  只是后来她嫁去了白洲,红鸾没有与她同行,而是回归天地自然,隐入红尘。

  谁成想今日……竟在半灯城再次见到了它。

  “小晚好久不见!”红鸾很开心,它一个轻跳就扑进了暮兮晚怀里,“你怎么来半灯城啦?是受邀来参加这一届万仙来朝大会的吗?”

  它话很多很密,喋喋不休说得没完没了。

  “红鸾星。”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红鸾冷不丁吓了一跳,它循声一看,原是楚扶昀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寒凉的看着它抱着暮兮晚的手。

  “拦人绣球,还抱着别人家的新娘不松,这是你该干的事?”

  红鸾悻悻的松了手,嘟囔道:“小气。”

  在暮兮晚的再三盘问下,红鸾承认最近的绣楼搞鬼确实是它所为——它为红鸾星下凡,能感知出人与人之间的姻缘际会,若是绣楼下有姑娘家未来的良人,它便会让绣球顺顺利利抛出。

  若没有,它便会施法悄悄阻挠这桩以绣球结的孽缘。

  楚扶昀听了这番解释后,脸色更难看了。

  毕竟暮兮晚抛出来的绣球,也确实没落在他手上。

  “谁让你像个强盗似的清场了。”红鸾略感心虚,道,“哪有人娶亲这么巧取豪夺的啊……”

  楚扶昀眉心皱了又皱,他冷着神情刚想说话,就有一下属匆匆来禀。

  “将军。”

  “辰天阁阁主眼下正在仙彩楼观星台上等您。”

  楚扶昀收了目光微微颔首,又朝着暮兮晚望了一眼。

  暮兮晚道:“你去忙,我与红鸾一道回去就可以。”

  她身上还穿着喜服,红的,像一抹怎么也不肯静下来的火焰,楚扶昀的目光在她点了粉黛的面容上停了一瞬,眉心低了低,没有说话。

  她还在和红鸾叙旧,面对他,也没多说一句留下他的话。

  楚扶昀心里有些烦闷,他没让这点情绪显露,只是带着下属离开了绣楼,顺便还带走了神农岐。

  待楚扶昀一走,红鸾呼出一口气,它从怀中寻出了一封信,交到暮兮晚手中。

  “我在半灯城时遇见了仲容,他托我将这封信带给你。”

  暮兮晚有点诧异,她接过信拆开一看——信上说,千洲公子已至半灯城,希望于今夜邀她于半灯城的湖中画舫里一叙。

  红鸾道:“我从不强作世间姻缘,但你若要去见他,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庇护你。”

  暮兮晚心绪很不平,她不太确定去见袁涣轩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跟师兄没什么好说的,就算袁涣轩不是有意杀她,可当年的那场火,若不是她暗自留了后手,那她必然早已魂飞魄散,什么也保不住。

  但这位温文尔雅的千洲公子曾经真的对她很好,有时候,说不失望不心伤,是假的。

  另一方面,她也想要一个解释。

  方外宫将她送去白洲的时候,只下了“杀死楚扶昀”这一道法旨,便没有再告诉她别的消息了。

  千洲到底为何想要楚扶昀的命?单纯的仙家教派斗争?

  不,不可能。

  暮兮晚到底在方外宫生活了近百年,很清楚钱权名利上的人情世故,若是仅仅“觊觎白洲”这一理由,还不足以让他们将他们的少宫主拱手相让。

  这其间,必然有点儿别的缘故。

  很多问题想不明白,就只能当面去问一问了。

  ……

  仙彩楼一边临街,一边临水,百里湖泊烟波浩渺,星罗棋布的点着几座仙家画舫,果真热闹繁华。

  暮兮晚换下喜服后带着信刚一涉足于此,便被仙侍请上了一座三层高阁的画舫,仔细一问,才知整座湖面近日都被千洲公子包了下来。

  走进去时,船中处处玲珑剔透,朱栏玉砌。只见一位面如冠玉,笑如朗月的檀衣公子坐在,他身上没有半点儿如楚扶昀一般的苍凉兵戈之气,唯有温和从容的气度。

  听见有人款款走来,他抬头,眉眼俱笑,仿佛他与她之间一如从前。

  她的脚步声,他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师妹,别来无恙。”

  暮兮晚迟疑了一下,她停住,在一地锦缎上站定了,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个称呼。

  “师兄。”

  除开死了的十二年,除开嫁与楚扶昀的百年。

  她生命中余下的时光,都是在方外宫与这位师兄度过的。

  方外宫的清规戒律很多,多到几乎死气沉沉,自从她的老师死后,她每天要守仙门三千八百条清规戒律,违背一次,就挨一次惩械,日子久了,她身上留下了永远没法褪去的疤。

  受伤了,基本都是袁涣轩在为她备药。

  她在世

  人眼里肆意潇洒,明媚灿烂,可同时,她也生活在仿佛吃人一样的地方。

  “师兄,十二年不见了。”她轻声说道。

  听见她还像以前那样唤他师兄,袁涣轩唇角漾开一笑,温柔好看。

  “师妹,我来接你回家。”

  暮兮晚摇摇头,道:“那儿不算我的家。”

  袁涣轩目光淡了下去,道:“不要任性,我明白你还在生我的气。”

  暮兮晚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

  我只是有点儿难过。

  你说当年的大火是场误会,可十二年了,你都没有查清那场火到底是何人动的手脚。

  “我在世间飘荡十二载,你是不是,也从没试图寻过我?”她尽量稳着声音,不让自己有任何失态。

  袁涣轩叹了一口气,道:“幽冥居于极北生死之地,方外宫居南方,离那儿实在太过遥远,千洲需要有人主持坐镇,我没有办法一遍又一遍的跑去幽冥。”

  “但我曾派出过不少人手,我不是没有翻天覆地的寻你,却全都一无所获。”

  暮兮晚低着眸子,说实话,袁涣轩除了默许将她送去白洲结姻,与十二年前失手杀了她以外,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可偏偏就是这两件事,伤透了她的心。

  她很想愤怒的冲上去将他揍一顿,或者,痛痛快快骂他一番,然后甩袖转身而去。

  正因为彻底伤了心,所以就连愤怒的情绪也没了。

  但她还有事要问个清楚。

  袁涣轩见她犹豫,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你与楚扶昀的红鸾契已然没了,还留在他那里做什么?”

  暮兮晚纠正:“我死了。”

  “我会为你重寻塑身的法宝,你不必担心。”袁涣轩面色不改,在他看来,方外宫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奇珍异宝,只要能救她,什么都无所谓。

  暮兮晚抿了抿唇,没吭声。

  袁涣轩又道:“只要你回来,你仍是千洲的少宫主,只要回来,你就可以像从前那样随意自在。”

  “你不是对与楚扶昀的婚事万般不情愿吗?当年祖师们用了多少法子逼你,不记得了?”

  暮兮晚蓦地一滞。

  她当年,确实很厌恶这一桩声势浩大,轰轰烈烈的强作姻缘。

  在结姻前她压根就不认识楚扶昀,被逼得嫁给一个毫无交集的陌路之人,任谁也不会情愿。

  “楚扶昀并非善类,你瞧,你帮着他轻松赢了请花关一役,我眼下却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可倘若身份调换呢?”

  袁涣轩替自己,也替她各斟了一杯茶,慢慢道。

  “倘若你的立场偏帮于我,他那样凉薄的人,还会对你有半分好颜色吗?”

  暮兮晚没有坐下,也没有喝茶,她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提了一个问题。

  “方外宫的祖师们,为何想要楚扶昀的命?”

  她记得这个法旨。

  是方外宫当年逼的她接下的一桩命令。

  “从何处说起呢。”

  袁涣轩笑了笑,仿佛暮兮晚的提问正中他的下怀,他抿了一口茶,一字一句道。

  “就先从楚扶昀的真实身份开始说起好了。”

  暮兮晚微微一怔。

  袁涣轩见状,满意地笑了。

  “你果然不知道。”

  “我想,他一直骗着你,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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