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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困境
杨兴平很快联系了聂广甄。
电话中,聂广甄的声音带着颤音。
“我哥——”
“我哥从来不和人打架。”
杨兴平又问:“那你们家之前是给你哥请保镖?”
聂广甄语无伦次道。
“我们家生意做的也不大,之前我哥失踪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失踪。哦,我想起来了我哥高中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后来忙着读书,跆拳道就落下了。你怎么问这个?是有我哥的消息了吗?”
聂广甄话音一顿,然后又道:“是不是聂和!聂和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招了?我就说除了他,还有谁会想害我哥?我哥一直人缘超好,他就是嫉妒,他对我哥怀恨在心。”
对于聂和和聂广闻,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杨兴平也想再做进一步的了解。
“你是怎么知道聂和嫉妒你哥的?”
聂广甄:“聂和他特别恶心,之前还去我哥学校偷偷看我哥。他一个私生子,我爸花钱养着就算了,他还想来争家产。他这人烂透了,天天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我爸本来也看不上他。”
杨兴平果断找到了切入点:“聂和曾经偷窥过你哥,他跟踪过聂广闻?你存照片了?有证据证明吗?后来你们家怎么处理的?”
聂广甄无奈:“还是我哥和我说的,没有照片,当时我哥就是回家和我提了一句,让我放学时候小心点,等家里人接。这事还能怎么处理?我爸说了,都是弟弟,家产不给他,但也不能让人饿死,就每个月给他点钱打发走了就是了!”
说到这儿,聂广甄气的要死:“我爸那个驴脑袋,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他也能认回家来。靠!他怎么不早点去死!自从我妈走后,他越来越放纵了,自从我哥失踪,他天天净想着多生几个儿子保险,屁——多生几个儿子,以后抢着给他拔管……”
*
和聂广甄聊完后,杨兴平回到了办公室。
裴青刚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通通风。
一进办公室,杨兴平就闻见了空气中草木的清透味。
没过几分钟,徐安也回到了办公室,三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案件的进展。
杨兴平先道:“聂广甄说聂和曾经偷窥过聂广闻。”
裴青:“什么时候?有照片吗?”
杨兴平:“聂广甄手里没照片,但听她说聂和之前有不少狐朋狗友,也许能从他那些狐朋狗友身上挖出线索。”
裴青持怀疑态度:“聂和好不容易被认回家继承家产,他还能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联系?”
徐安:“聂和想不想联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愿不愿意上钩?”
裴青:“你又打什么主意?咱们也不能太钓鱼执法吧!”
徐安把刚刚给聂和做的笔录拍桌子上。
“聂和铁了心不认,一问就是装傻。从他这边不好入手,需要点外力介入一下。”
杨兴平:“你想把聂和放了?”
裴青立刻反应过来:“让他狐朋狗友找上门?”
徐安:“必须让聂和动起来,被动反应也是反应。拖的时间越晚,形势对我们越不利。”
裴青有些犹豫:“万一聂和狗急跳墙……说不定聂广闻现在还没死,聂和如果联系那边,我担心聂广闻会有危险。”
话说到这里,三人都是举棋不定。
一方面,不逼一逼聂和,案件停滞在此。如果逼聂和逼的太过,聂和会不会和对面联系,反而耽误营救。
徐安:“我先和国际刑警联系,我们这边暂时走不开,申局之前就不同意你出国,只能让国际刑警介入,现在我们找出了一个地点,他们总该出点力。”
裴青:“那聂和这边怎么办?”
她又想起之前审拉纳时拉纳的语气。
裴青揣测道:“感觉拉纳和聂和地位并不平等,拉纳看不起聂和。聂和还真不一定能够和对面直线联系。”
杨兴平把录像里的那张照片又翻了出来,照片上聂和正给拉纳倒酒。
他观察了一会儿,结合两人的面上表情,确定裴青说的对。
徐安也盯着照片不说话。过了几秒钟,他把档案袋打开,找到聂广闻的照片。
聂广闻身高一米八二,他和他的妹妹聂广甄一样皮肤白皙,这方面可能遗传他们的母亲。
徐安想了想,说道:“我先和国际刑警那边联系,然后再联系聂广甄,尽量得到家属同意,我们再采取行动。”
三人说定后,由徐安先联系国际刑警,希望能找到机会接触湄索附近的据点。
等徐安打完电话后,已经是下午三点。
裴青和杨兴平已经在去找聂广甄的路上。
等到了聂广甄家,裴青把事情和聂广甄说完后,这位身形纤瘦、骂起人来毫不含糊的女孩安静了一瞬,而后道:“我可以去找聂和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之前我找私家侦探调查的时候,他们也调查过聂和过去的人际关系,我有这些人的照片。”
裴青劝阻:“这件事我们可以出面——”
“不!”
聂广甄神色坚定:“你们出面,聂和会把这件事和警察联系起来,我哥——他可能还活着,我不想让他有危险。
必须由我去找。我去找聂和曾经那些狐朋狗友,聂和只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以前看我是个女的,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如果花钱找到他那些狐朋狗友,聂和会认为是我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他不一定会多想。”
不得不说,聂广甄说的有道理。她之前就和聂和发生过冲突,现在打算对聂和进行报复,确实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但聂广甄一个女孩儿,让她独自一个人去见聂和的那些狐朋狗友,还是有些危险。
于是,在裴青和徐安打完电话后,打算由局里派一位便衣警察,跟着聂广甄,确保她的安全。
聂广甄出发之前,裴青给她带上了耳麦,确保耳麦的隐蔽性后,裴青给聂广甄加油打气。
聂广甄换了一套棕色的长风衣,斗志昂扬。
她喃喃自语道:“我哥一定会回来的!”
*
聂和的羁押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徐安按照规定把聂和放了出来。
聂和走出审讯室时,神态放松,还有闲心对身边的警察说道:“我都饿了,等会要先找个地方吃饭。”
旁边的警察听完之后也不理他,让聂和自己出去。
聂和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徐安,他神色一顿,而后神态轻松地迎了上去。
“哎呀,徐警官,你也来了。”
徐安指定定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扭头下了楼梯。
聂和咬了咬牙,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能察觉到别人表情下的轻蔑。
“最后还不是要放了我,一点证据都没有,警察也一点用都没有!”
走出警局前,聂和又回头看了一眼。
拉纳被抓了,他会说什么?
拉纳当然不会把他供出来,毕竟他们是一条线上的。供出他,对于拉纳来说没什么好处,反会加重拉纳的罪行。
还是要早点把这件事情解决干净。
聂广闻——
聂和咬了咬自己的腮帮,他还没有折磨够,不想让聂广闻这么早就死掉,死掉真的太便宜他了。
但是警察——警察什么证据都没有!
他状似平静地坐上了司机的车,天平的两端一上一下。
司机问他先去哪里。
聂和:“先去公司。最近耽误了不少事。”
车开到公司前,司机把车停在了室外停车场。
聂和迈步朝着公司大门走过去,然后他脚步一顿。
聂
和看见了两个熟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被拘留了二十四个小时,西装上有些褶皱,但影响不大,和对面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聂和没往前走,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下了楼梯,朝他走了过来。
“唉,这不是我们臭虫吗?”
“什么臭虫?现在是聂总!还不说点好听的!”
“聂总真是一表人才。果然啊,老话说的没错,人靠衣装,现在看起来真是和我们一点都不一样了!”
“那可不,聂总现在有钱发达了。啧啧啧啧啧啧……”
……
两人一唱一和。
聂和脸上神经抽动,而后恢复平静,问道:“你们来干嘛?谁让你们来的!”
“瞧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兄弟想你了,找你叙叙旧吗?”
叙旧?要钱才是真的。
聂和冷笑。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见聂和神色不对,互相望了一眼:“唉,聂总,虽然你现在是发达了,可我们那些年的情谊总是真的吧,你看看,你那个妹妹一找上我们,想花钱雇我们陷害你,兄弟们一想,觉得咱们的兄弟情比你妹妹开的价码高多了,这才来找你!”
聂和:“我那个妹妹,聂广甄?”
“就是她,这女的我有印象,肯定是她没错。”
聂和:“她说什么了?”
“这个就——”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嘻嘻哈哈的看着聂和。
聂和忍下反胃,对着青年一笑:“还没吃吧,今天我做东,请兄弟们吃饭,一定要给我个面子,大家都来。”
“哎,那可好,还是聂总敞亮!”
“我就说聂总不是小气的人!”
……
不远处的停车场,裴青拿着望远镜,盯着公司门口。
见聂和和他曾经的狐朋狗友聊的热切,她放下了望远镜。
裴青:“聂和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去。”
徐安:“保护聂广甄的人已经到位。现在拉纳还被关着,看看聂和打算联系什么人。”
*
晚上八点,聂和和狐朋狗友喝的醉醺醺,一帮人勾肩搭背的出了饭店,然后挤上了聂和车。
裴青一边盯梢,一边吐槽。
“感觉聂和脸都僵了。”
杨兴平判断:“他没喝醉,就上半身晃,脚是稳的。”
裴青:“你还挺有经验,咱们不是不让喝酒吗?”
杨兴平:“我在派出所的时候,一天能逮好几个喝醉酒打架的,我能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样?”
裴青:“你厉害。走了,跟上。”
杨兴平开车,耳麦里传来徐安的声音。
“聂和在广河酒店订了三间房。”
杨兴平:“知道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听裴青絮叨。
“我看聂和恨死他这帮狐朋狗友了,他搞完聂广甄,就该来搞这帮狐朋狗友了。”
杨兴平:“酒肉朋友,又是来要钱的,他还能扯出笑脸来,呵!”
他开车到了酒店,和裴青盯梢盯了一晚上,聂和没出酒店。
第二天,白天风平浪静。
直到半夜,聂广甄身边的便衣来报,在监控里发现两个可疑的人。
徐安迅速赶了过去,留裴青和杨兴平盯着聂和。
*
聂和那两个流里流气的狐朋狗友按着聂和说的打算给聂广甄一个教训。
两人来到聂广甄家楼下,其中一个挠了挠后背,问另一个:“真烧啊?”
另一个:“那不?钱都结了!”
“啧,臭虫自己不敢,让我们来,妈的怂货。”
“人家现在发达了,人也金贵,哪像我们,命不值钱喽,行了,快烧!”
火刚燃起,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就被便衣按倒在地。
“谁!干嘛!”
“蓄意纵火,这么想蹲大牢!警察,都不许动!”
妈的,两个二流子手脚被压在地上,一阵剧痛传来。
两人在心理骂骂咧咧,聂和这个孙子,狗娘养的,警察怎么来这么快!
这孙子故意的!
事情急转而下,两人被抓的无比迅速。
徐安刚到,就看见派出所民警和局里便衣站在一起。
不对,派出所的怎么来了?
民警道:“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恶意纵火……”
徐安立刻通过耳麦联系裴青:“聂和呢?”
裴青坐在副驾上,揉了揉眼睛。
“正出酒店,哦,他司机来接他了。怎么了?情况有变?”
徐安:“聂和想把这几个狐朋狗友送进去。”
他匆匆走到那两人面前,两人身上鼻青脸肿,都是被抓的时候挣扎间留下的。
徐安:“谁让你们来纵火的?”
两个青年骂骂咧咧:“我呸,妈的,一个个都不要脸——”
两人看起来还想替聂和隐瞒。
徐安想了片刻,就知道他们在惦记拿到手的钱。
他反问道:“你们和这家人无冤无仇,跑来纵火,真以为警察查不出来?是已经收到钱了?是真钱吗?为了这点钱打算最少蹲三年?脑子被驴踢了?”
两个青年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而后又是对着空气骂骂咧咧。
毫无意外,他们被带回了局里。
在他们灼灼目光中,验钞机把他们藏在灌木丛里的现钞过了一遍。
一沓、两沓……十沓……都是**。
两人脸上黢黑,直接破口大骂:“聂和,你个王八犊子——警官,就是聂和,聂和让我们干的!聂和看他妹不顺眼,要搞他妹。我们是被迫的啊!”
徐安脸上皮笑肉不笑:“证据?”
两个青年面面相觑。
“昨晚,昨晚我们还一起吃饭喝酒,就是昨晚聂和找我们教训他妹的!警官,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点不虚!”
*
聂和又被传唤到了警局,这次聂广甄也被一同叫过来。
同父异母的兄妹俩面对面,恨不得掐死对方。
聂和被问及纵火的事,他无辜道:“警察同志,我不知道啊,昨晚喝多了,我也忘了说过什么了。”
“钱,噢,那些**啊,那是我拿来随便应付人的,我就是看他们不爽,耍耍他们!”
“警察同志,我怎么会害我妹妹,她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
聂和着重强调了一下“女孩”,聂广甄瞪着他,恨不得咬死他。
聂和不以为意。
“广甄其实一直以来对我都有误会,她一直把大哥失踪的事安在我头上,可当时警察可是调查过的,大哥出事那几天,我在外地跑业务,手机都查了一遍了,我可真是清清白白。不过广甄年轻,一时想不开,也不能怪她。”
聂广甄差点吐出来,她站起来就想狂殴聂和。
“哎哎哎,警察局呢,还能干仗!”
“快把两人拽开!”
“在那儿干看着干嘛!”
……
好不容易把聂广甄从聂和身边拽开,徐安让把聂和和聂广甄分开,不要把两人放一起。
*
聂广甄哭了起来,裴青一边给她递抽纸,一边帮她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起来。
聂广甄哭的抽抽噎噎:“我哥——我哥怎么办啊!都是我没用,我这个脑子……”
裴青 :“你别慌,事情还没结束。”
她想着聂和的几个狐朋狗友,聂和刚耍完他们,他们心中怨愤,或许能吐露出一些聂和早年间的私密事。
最差也要把聂和控制住,不要让他有联系外界的机会。
如果实在不行,裴青抱着自己的平板。
我也要加倍努力。
*
聂和的狐朋狗友一个叫葛山,一个姓庞似。
两人被分开问讯。
葛山性子冲,对着警察就是一顿输出。
“狗日的臭虫,是忘了当年躲在我屁股后面的时候了!这孙子,老子想着义气才去找他,他反手把老子送局里!你们怎么不抓他!”
“什么!他说他喝多了!放他娘的屁!”
“他还自己报警了!我呸!鳖孙,等老子出去了老子搞死他!”
……
杨兴平:“吵什么吵!净说点没用的,想整他现在还不好好想想,他犯过什么事!”
葛山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裴青一手按着平板,一手拿着笔,顺着杨兴平的话对葛山说道:“反正你这大牢是蹲定了,好好想想,说不定还能把聂和拉下水,不然你这大牢是白蹲了,好好的年华全耗在牢里了,多亏啊!”
隔壁审讯室,庞似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
两人眼底发红,苦思冥想聂和以前和他们一起犯过什么事。
总不能大牢就只有他们蹲。
裴青三人一边观察他们,如果这两人实在想不起什么事,那就只能用持有**的罪名先拘留聂和。
但聂和狡猾,他可以把持有**的事推给下属、司机,都有可能。
怎么才能钉死聂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