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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谁都没料到,天道宗也会过来。
火冥真君面色冷淡,其他真君也只低头不语。
都知火域和灵医谷被人架在火上烤,除了鲛人海外,说三道四最多的就是天道宗弟子。
紫参却不觉得尴尬,只苦笑冲元婴大能们拱手:“各位道友,天道宗与五大宗守望相助多年,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
“我们宗门的弟子若说不严谨,是有一些,若说我们与鲛人海沆瀣一气,这就有些伤彼此的情分了。”
鹿珠躲在包围中想,那总比伤钱好吧?
反正她是不相信天道宗,若阵纹被他们得了去,往后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即便火冥不虞,身为东道主,人家又是来帮灵医谷的,面对虚宸这位化神真尊,也不能不敬。
他对虚宸行礼,“非我等小人之心,只是此次火域之灾,与鲛人海脱不了干系……”
虚宸淡淡打断火冥的话,“与上古邪修一战后,天剑宗,倾全宗之力镇压邪修墓冢,他们都是英雄。”
大家愣了下,没明白虚宸的意思。
剑离挠了挠脑门儿,不知道该不该道谢。
虚宸又道:“息梵寺与凡俗界合二为一,守护云真界的火种,受五弊三缺之苦,修为越高越容易身殒,亦无怨无悔。”
“天音宗专精音攻和符箓,为彻底镇压邪修宝相和死域混沌,死得只剩一个化神真尊。”
“灵医谷精心钻研丹道和医道,在四宗背后鼎力支持,甚至连旁人的嗤笑都得咽回肚里,不可谓无所牺牲。”
他这番话说下来,几个元婴大能都保持不住冷淡,拱手谦虚。
虚宸淡漠的眸子扫过众人,“天道宗弟子胡思乱想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各宗的苦楚,你们也不了解?”
“我天道宗选择看守鲛人海,若非与之相交,如何能知道他们是否有异动?如何保证他们所产鲛珠,足够云真界修士在煞气四溢的故土生存下去?”
他微扯唇角,“真机阁一脉行事确实不拘一格,天道宗不叫苦,我们早预料到了。我只望你们记得,当年真机阁死的人比云岚宗还多。”
“五大宗守望相助,对天道宗而言从不是笑话。”
“旁人可以不理解天道宗所作所为,你们若也与天道宗离心,云真界才是真没希望了。”
火冥等人被虚宸说得怔忪不已,想起诸多往事和古籍记载,面色渐染羞愧。
紫参接话,“对云真界而言,火域不容有失。我们心知各宗的难处,连宗门中唯一能出来的化神真尊都请过来了,还不够表达天道宗的诚意吗?”
灵医谷的化神真尊已进了青莲火域。
天剑宗邪修宝相突然现身袭击弟子,化神真尊都在墓冢内镇守,只能由剑离他们这些元婴大能,带着十几个元婴修士和金丹弟子来驰援。
天音宗……唯一剩下的化神老祖还在闭死关,息梵寺的化神真尊也差不多情况,服用了增寿丹闭关。
虽然血凛老道已经死了几万年,可他对云真界留下的阴影从未离开过。
火冥面带惭愧站出来,严肃对虚宸和紫参师徒揖礼到底,“是火冥狭隘了。”
他没等其他人说话,便跟虚宸解释,“此次火域出现邪煞,青莲火境只能进不能出,应是邪修将能够转化煞石为煞气的禁阵设在了秘境内。是我灵医谷弟子修为不精,让他们钻了空子。”
“原本我们已做好了九死一生的打算,不论如何,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将禁阵找出来毁掉。”
“幸得天剑宗剑茗真尊的弟子鹿珠天赋异禀,创造出了能够抵御煞气的阵纹。”
“阵纹暂时为三品,可作用于法阵和法器之中,是否能提升品阶,在四艺中运用,还要慢慢探究。”
鹿珠鼓了鼓腮帮子,火冥真君说得也太快啦。
她不相信天道宗。
因为预知天赋的缘故,她对天道宗有一种很微妙的预感,说凶兆算不上,可说放心她又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紫参已经元婴后期,对躲在云煞身后的小姑娘自然以神识看到了。
在殿外的时候,身处友宗,他们为表礼貌,不好放开神识,可站在殿门前,那小娃儿的声音,光凭耳朵也能听清楚。
他又浮起弥勒佛一样的笑,“这位鹿珠小友,就是将我们天道宗夸到天上去的宝亿真人?呵呵……这道号着实不错。”
直接叫聚宝真人多好呢,还更直白点。
鹿珠不自觉抬起下巴,是吧是吧?
她也觉得自己这道号起得好,既含蓄还不失大气。
见鹿珠弯起眉眼,紫参笑得好像自己没在宗门里骂这小崽子一样,睁着眼颠倒黑白。
“既然小友也觉得,我们天道宗比灵医谷还有钱,炼器的天材地宝是不缺的。”
“在炼器方面,天道宗亦略有些心得,不知小友愿不愿意让天道宗也一起探究,将阵纹转换为器纹呢?”
剑离在心里骂紫参是个老狐狸,先提鹿珠发道贴的事儿,再说要掺和一脚,这分明是威胁他们家小崽子,要么互相抵消,要么就要算账。
鹿珠同样在心里哼哼,演聊斋她演技比对方还好呢,这老狐狸咋不说她为啥怒而发帖呢?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请你们圆润的有多远滚多远好吗?
在心里给了紫参一顿还他漂漂拳后,鹿珠鼓着小脸……还是不敢出去。
虚宸不喜欢她,不会惯着她没大没小。
剑离担心的事儿,在她鹿从心身上是不会发生的,蹬鼻子上脸得分人嘛。
腹诽之际,鹿珠突然想起在掌门师兄那里听到这老狐狸的传音,从云煞身后探出脑袋来。
“火域邪煞危机未除,云真界与鲛族间隙又起,还要援助友宗,天道宗为水域宗门,太辛苦啦!”
“钻研阵纹一事,暂时有天剑宗和天阴宗、息梵寺还有乔家,人足够多了,我哪儿敢给天道宗的前辈们添麻烦呀。”
鹿珠冲紫参灿烂地笑,“当然啦,前辈们的好心我敬佩无比,炼制出的阵盘和法器,自当与剑天赚一般,送与天道宗借鉴,只是要多等一阵子。”
紫参:“……”艹,这小崽子拿他调侃赵泽岩的话反将他!
赵泽岩那老混蛋,怎么什么都跟小崽子们说呢!
“随你。”虚宸微微蹙眉,冷然转身。
“既火域之灾与鲛人海有关,我先回去告知大师兄,等你们进入秘境之前,我会回来。”
众人没拦。
虚宸秉性如何,大家不大好说,可虚怀大家都是相信的,他是云真界的最后支撑,绝不会拎不清。
紫参听师尊这样说,只能咽下跟鹿小狐狸纠缠的打算。
至于鹿珠担心的,天道宗会跟她算账?
不存在的。
他师弟紫渊知道宝亿真人是鹿珠后,气得血气翻涌,也没放一个屁。
天道宗有本事嚼舌头,宗门不打算负责。
敌不过人家实力反击,宗门也不会给找回场子。
只要不牵扯到生死大义,他们只信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鹿珠不知道呀,她拽着云煞的衣袖,屁颠屁颠拉他去了给息梵寺安排的客院。
为啥不去天剑宗客院?那不是找剑离的骂么?
有这工夫,她不如跟云煞天地双修,多积攒点混沌气,如今阵纹的炼制暂时还只能靠她。
实则谁都没工夫跟她算账,几个领头的元婴修士,都通过传送阵亲自回宗门。
不管别的,只利用短暂的时间,尽量从执事殿或者执事堂换来足够的阵盘,以及炼器画符材料是真。
*
半日后,鹿珠和云煞一起来到灵医谷后山。
原本,鹿珠还觉得天剑宗邪修墓冢入口前仙气缥缈,高大上到不像天剑宗的逼格。
如今一来到灵医谷秘境入口,才知道……呜呜天剑宗弱爆了。
她早听鹿晴和宝轩炫耀,说灵医谷赶得上四个天剑宗。
鹿珠觉得他们指定是吹牛逼,天剑宗从一侧飞到最远的边缘,都要半日工夫,四倍大,那得赶得上半个木域。
怎么着,火域就只有灵医谷一家,没有修士居住了吗?
等从掌门殿出来,一路跟随火冥真君到达青莲火境入口,鹿珠才发现,好家伙,小伙伴们没吹牛。
灵医谷分五行,有五座山头,每座山头都研究不同属性的医术和炼丹术。
以主峰相连,加起来确实比只有三座峰头的天剑宗大两倍不止。
剩下那两倍,还有禁地和秘境呢。
禁地暂时看不到,可人家的秘境,单独占了几乎有天剑宗主峰那么大的一片群山。
山与山之间以白金玉石桥错落相连,据云心感知,每座桥都有一点陀罗圣蚕丝,加起来估计不比掌门殿少。
若俯瞰下去,就会发现只这白金桥就是一座精密大阵,名为九鼎雷暴阵。
云心实在是憋得慌,揣着手给鹿珠传音介绍,“听闻原本云岚宗的药修医术咋样不知道,但很能打,一鼎之力就能砸死一个筑基剑修。”
鹿珠:“……”你咋不拿和尚来做计量单位呢?
云心:“九鼎之力……啧,我听空净师叔说,可能连界主一时半刻都打不破。”
也就是能抵御上界修士的攻击,这在云真界,除了神器和极品仙器外,能算得上牛逼普拉斯了。
就这还不算完。
每座山上都布置着极为精妙的五行阵法,可以养殖不同的灵植。
闲时采集可炼丹,遇到危险,阵法能吸收灵植的五行灵气,效果堪比灵晶。
鹿珠在心里咬着小手绢咦呜呜,当初有一个立地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珍惜。
等到失去了……
“你抱着人家桥柱干吗呢?”剑离找到机会,一巴掌拍在鹿珠后脑袋,瞪她。
“别干没出息的事儿啊,丢脸是小事儿,灵医谷比你还会讹人。”
鹿珠:“……”悔就一个字,她想说一万次。
师父哇,我真的为你付出了太多,你不飞升都对不起我!!!
*
被她念叨的剑茗,这会儿正躺在邪修墓冢的中央禁地内,身上的血将她一袭红衣都染成了暗红色。
她撑着剑骂:“我一定是叫那臭崽子给带祟了!早知道不拿她月华鲛珠和混沌气了!”
过来帮她对付暴走宝相的剑琼和剑听,沉默不语,实话说他们也这么觉得。
伸手白漂小崽子月华鲛珠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祟。
原本好好的祖宗尸骨,虽然是邪修宝相,却一直跟大家相安无事,就像祖宗们死掉后又投胎成了傻子,小心翼翼伺候着就行。
谁知剑茗以混沌气解决了体内的煞气问题后,她血脉被净化,朱雀血脉和天狐血脉冲突更甚。
两个血脉化作虚影打起来,直接摔到了宝相身上。
宝相被火属性惊动,下意识躲出禁地,又碰上剑琼和剑断以月华鲛珠推演阵纹,净化了宝相身上的部分邪煞气。
好家伙,傻子发起疯来,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可怕。
几个化神真尊只能分批遛着祖宗跑,被打得快要断气了。
剑琼又一次被踹出去,狂吐好几口血:“这特娘……咳咳,这宝相里,有我们一脉的祖宗,我们会的祂都会,反应还比我们快,气势又比我们高,这还这么打!”
剑茗很快就步了她的后尘,摔到剑琼身边,跟她对着吐血,还没忘跟徒弟一样接个盆儿。
她是神兽后裔,血值钱,不能浪费。
剑断艰难抵挡着宝相,看到剑茗的动作,唇角抽了抽,大喊:“我挡不住了,我们先出去疗伤,换下一波来!”
说完,三个人不管在干啥,都拼了命提起气,扭腚就跑。
宝相虽然战斗力强,到底脑子不好,停滞了几息,才茫然追上去。
但祂跟鹿珠一样,没方向感。
追一会儿,就追不见了人,茫然四顾发会儿呆,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又开始在墓冢内发疯。
下一波准备好的化神真尊立刻冲上来,哄堂大孝,继续遛祖宗,将宝相引回禁地。
那里的血曜石等级高,耐造。
大家都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雷属性灵根的剑听对宝相造成的伤害最大,被宝相针对得格外狠。
他顶着被揍成猪头一样的脑袋,吐血倒下,仰头看着天哭喊——
“艹你大爷的剑白!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你是准备来给哥儿几个收尸吗?!”
宝相发疯两年多,他已经骂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次也是,骂完剑听就准备服下激发潜力的丹药,继续拼命挨揍。
他们三人一队,每队疗伤至少得五日工夫,他们得抵挡得住五日才行。
得亏这宝相发疯,大概也没忘了是他们祖宗。
虽然下手特别狠,一直没用过能死人的大招,更像面对家里不争气的孩子,恨铁不成钢地往死里揍,却还有底线,虽然不多。
但这次,他刚拿起丹药,就感觉手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踹了一下,丹药直接飞进嘴里,卡到了嗓子眼。
剑听瞪圆了眼噎得喘不过气,肚子上就又狠狠挨了一脚,丹药又往外飞。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食指中指并立,以妖元将丹药化开,堵回了剑听嗓子眼儿。
剑听差点被送走,被呛得直咳嗽,捂着胸口骂,“艹,剑白你发什么疯?让龙笑和白都早一年半就通知你了,你就是生个崽都该长大了!”
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的剑白,慢吞吞看他一眼,提着剑听衣领,瞬移躲开宝相袭击的范围。
如玉落珠盘的好听声音在剑听识海内响起。
“聒、噪。”
剑听大怒,“骂我你还传音,你个死猫是怕我听不见吗?”
剑白懒洋洋看着还在跟另外两个剑修缠斗的宝相,言简意赅继续传音:“懒。”
懒得开口,所以传音,懒得跟傻子说话,所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这么简单。
剑听鼻子都要气歪了,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真想揍猫。
难说剑白一直在禁地,不是躲同门的麻袋。
反正他们跟剑白同一辈分的修士,就没有一个不想揍他的,连飞升的心魔都是没揍到猫。
剑听没好气地问:“你怎么突然来了?怎么,今天禁地里太阳大?”
所以心血来潮,换到墓冢里来睡?
剑白冰蓝色的眸子慵懒斜剑听一眼,一股子令人心痒的风情从他眸底蔓延。
“蠢。”
剑听:“……”
他不解风情,他忍不住了,撸着袖子上前,“我知道了,你今天是来找揍的。”
只可惜,本来就打不过剑白,残血的剑听更打不过。
还不等靠近,他就被剑白轻轻挥起的衣袖,送出了禁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剑听嗷一嗓子痛呼,而后怒骂出声——
“剑白我艹你大爷!”
“你听到了没……嘶,艹你大爷啊!!!”
这破猫摔人比宝相还狠,剑听腚快被摔成八瓣儿了。
剑白在心里想,他乃四方神血脉,天底下只有一只,哪儿来的大爷?
反正不是骂他,无所谓了。
他也不急着去帮另外两个师弟,只揣着手,歪着脑袋懒洋洋看了好一会儿。
黑衣剑修被摔飞出来,才看到他,心下一惊:“剑白?!你特娘就这么看着???”
剑白淡淡嗯了声,将黑衣剑修踢回去,“继续打,天冲穴,天池穴。”
另一个蓝衣剑修听到了,心下疑惑,和黑衣男修对视一眼,转瞬间变了脸色。
天冲穴乃灵府正中的穴位,攻击这里,一个不小心神魂会碎掉,变成活死人。
天池穴于胸口三肋和四肋之间,比心窍左半寸,是肉身凝实之所在。
攻击这两处,代表要彻底杀掉邪修宝相,更代表……邪修宝相现在被人操控了。
否则祂天冲穴闭合,根本没有必要攻击。
其他的化神真尊听到动静都赶过来,也听到了剑白的话,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震惊,脸都白得鬼一样。
剑茗问:“醒了?”是问宝相,亦是问她亲师兄。
剑白点头:“醒了。”同样一语双关。
剑茗撮着胀疼的牙花子,“会跟二百多年前一样?”
剑白摇头:“更甚。”
那次云煞诞生,宝相被刺激,只爆发了一轮。
现在有暂寻不到的邪修残魂控制宝相,谁也不知会爆发到什么程度。
顿了下,他又道:“我血脉天赋动了,下召集令吧。”
所有人瞳孔地震,剑茗猛地站直身体。
谁都没多说一个字废话,扭头就走。
白虎,西方神,主凶杀。
别看大家骂得痛快,其实都没指望剑白动手。
要是剑白真动手,比混沌死域爆发起来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没混沌死域那么邪性,凶杀都带着浩然正气罢了。
敌人是很难活不假,友军也得提心吊胆防着他的领域,只要身具血孽,沾哪儿哪儿坏死,大家都得哭。
剑白亦只能在凶相环生的环境中进化血脉,非大凶至极,血脉天赋不会被主动吸引。
剑茗带着行动力还凑合的四个化神真尊,拼了命往墓冢外赶。
一出来后,立刻升空,五人都燃烧神魂结成天剑阵。
以剑茗为首,她标志性的血色巨剑,越变越大,几乎遮住了木域的天空。
在木域妖修和人修惊骇仰望的目光中,血色巨剑恶狠狠劈了下来,没有破开长空,只化作星星点点的红芒,在天地间散开。
一时间,所有金丹期以上的天剑宗弟子,都动了起来。
赵泽岩丢下算盘,冲向传功殿,激发所有弟子的命牌。
只要还活着的,都能感应到命牌异样,金丹期以下的弟子,也不能闲着,得保护木域生灵。
*
而此时,鹿珠也仿佛见了鬼。
她震惊看着站在秘境入口处的温程,“温真人?!你怎么在这儿?”
温程对她笑地狡黠,“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信任我,我信任师尊,师尊身为掌门,与各宗掌门沟通自然更加顺畅。”
鹿珠:“……”哦,她傻到用脚趾头思考行了吧?
她难道!不知道嘛!
呆呆看向火冥真君,鹿珠却只看到火冥真君的苦笑,显然是拗不过徒弟。
鹿珠还有什么不懂的。
“那你得跟我们一起!”鹿珠气鼓鼓说完,转头看云煞,给云煞传音。
“云兄,咱们一进秘境,拜托你把温真人给打晕,收入生机储物戒好吗?”
不等云煞说话,温程笑着走到鹿珠身前,“你算出了我的死劫,是吗?”
鹿珠立刻闭口不言。
有些事说出来,可能会引发谁都控制不了的变故,就像她和师父在鲛人海闹得差点没命一样。
温程依然像二十年前初见鹿珠时那般温和,还有些惫懒的无赖模样,“灵医谷将来得寒雨才能扛得起重担,我只想炼丹。”
“你担心小伙伴,我也担心我的师弟师妹。答应我,无论生死,都让我自己选择好吗?”
“这是我的道,得我自己走。”他定定看着鹿珠,笑得坦荡,“你欠我的因果,你得还,这就算你还了行吗?”
鹿珠鼻尖酸得不舒服,她没良心,她不想还了还不行?
刚要反驳温程,鹿珠突然感觉储物镯中的命牌嗡动起来。
剑天赚在储物镯里都传不出动静,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命牌能无视储物镯的空间法则。
一旁,已经做好准备的剑离和天剑宗剑修都瞬间变了脸色,震惊看向火冥真君。
“天剑宗以命牌激发了召唤令!”
这下子连虚宸都保持不住淡定,诧异看过来。
只要经历过两百年前那次异变的修士,没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天剑宗得立刻回宗门,甚至虚宸和息梵寺也得去中心城,防止混沌死域爆发。
温程大概知道自己的死劫何来了。
时隔二十年,他再次感叹,屋漏又逢大暴雨,老天爷就不能稍微温柔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