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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但她实在美丽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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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真是只黏人的兔兔

  把兔兔放到蒲团, 她在一旁佯装修炼打坐,实则注意着身旁的一举一动。

  本以为会趁着机会溜走,等了又等, 兔兔肚皮朝下, 搁着脑袋, 半眯着眼盯她了会儿, 侧躺着睡过去。

  连睡觉的姿势, 也是规规矩矩。

  他很信任她。

  察觉到这点, 楚阿满心情复杂。

  转念想,如果她有仙君的力量,也会信任他,毕竟在他眼里, 她犹如蝼蚁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一夜修炼至天明, 轻手轻脚离开寝殿, 到殿外一片空地做早课。

  红日初升,她给自己掐个去尘诀, 扫到母鸡蹲蹲在门槛的白兔,不知他何时醒来, 偷看了多久。

  “肚子饿了, 武君殿没有萝卜白菜,灵果子吃不吃?”从储物袋掏出颗果子, 她递到兔兔嘴边。

  他尝试咬一口,嚼嚼嚼,愣住。

  头顶覆来一只绵软的手, 顺着毛,听见楚阿满说:“原来兔兔吃东西, 会吧唧嘴,真可爱。”

  他略一迟疑,继续嚼嚼嚼。

  吃完灵果子,楚阿满掏出个帕子,帮他擦拭嘴角的甘甜果液,他抬起前爪,表达自己需要擦拭四足时,对方抽走:“快迟到了,我得去演武场,你在家里乖乖的,好好看家。”

  她摸了摸他的头,出了寝殿。

  兔兔无奈叹气,只得自己亲自动手擦拭四足,整理毛发,收拾寝殿里乱七八糟的杂物,归纳整齐。

  床榻上乱糟糟的被褥,也被兔兔妥善叠好,一通忙碌,做完这些,兔兔再次叹气,怎么会有女修的寝殿,如此之乱?

  衔起比自己大而笨重的蒲团,来到窗子投射光线的地方,晒太阳。

  从照样盼到正午,再到黄昏傍晚,窗外一线夜幕,布上繁星,终于兔兔听到熟悉的脚步,某人踏着星月归家。

  趴在蒲团的兔兔竖起耳朵,跳了下来,来到外间。

  楚阿满吃惊:“呀,会迎接主人了,我不在家,是不是干坏事了?”

  他:“?”

  楚阿满四处搜寻一番,蒲团没被啃坏,家里一应摆设不一样了,离开前乱糟糟的,现在整齐干净。

  她蹲下身,抱起兔兔:“真乖,原来是一只爱做家务的兔兔。有了你,我都不要田螺公子了。”

  又咦了声,道:“你身上好香,有阳光的味道。”

  不过兔兔没心思注意头顶凑来的人,暗自思忖,田螺公子又是谁?

  除了宋锦和,她何时认识的田螺公子?

  她问他吃不吃灵果,他别开脸。

  楚阿满想了想,收回灵果:“既然不饿,咱们睡觉吧!”

  睡,睡觉?被放进床榻里侧,当兔兔听见脱去外衫窸窸窣窣的声音,往外拔足时,被一只五指山捉了回来。

  对上仅着一件轻薄内衫,能瞧见里头芙蓉色小衣,不小心瞟到一眼,他面上发烫,好在有浓密的兔毛遮挡,看不出来。

  “怎么了,你不喜欢主人了吗?”随着她的话,兔兔立马不挣扎了。

  “乖。好好睡觉。”她在兔兔脑门落下一吻,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打得兔兔措手不及,四足发软,肚皮一摊,躺了下来。

  他循着馨香去找她的唇瓣,她已然躺下,没一会儿,传出有规律的呼吸声。

  她睡觉一点不老实,一晚上兔兔被挤、压,追赶至床角,他四肢无法伸展,只得缩成圆圆一团。

  往芙蓉色小衣扫了一眼,转过身,拿屁股对着她。

  天色蒙蒙亮,楚阿满醒来,见到怀里多出个圆圆拱拱的白糯米团子,拿手指戳了戳。

  她一戳,兔兔圆润润的肥美屁股一弹一弹。

  啊,好可爱。

  兔兔急急扭过身,控诉面前戳兔屁股的女变态。

  楚阿满:“不戳了不戳了。急眼了?生气了?”

  末了,又感叹一句:“兔臀真圆啊!”

  给兔兔惹急了眼,嗷呜一下,恶龙咆哮的冲来,拿兔头顶她。

  小小一只的兔兔,被楚阿满一双手擒住,动弹不得。

  兔兔被人按着,又摸又吸,当晨风从窗子吹拂而来,身上的女修这才起身去做早课。

  这日离开寝殿,楚阿满特意罩下一层结界。

  没有第一时间去演武场,出了武君殿,直奔仙藻殿。

  昨日做完早课,她去了仙灵之气与黑森森魔气交织的边界线,收集到一缕本源之气。

  与阿芜提前约定好,当楚阿满来到仙藻殿,见到早早等着的小姑娘。

  顺利进入仙藻殿,知道楚姐姐爱吃,小姑娘准备了一桌子吃食:“这是我让厨房准备的烧鸡,姐姐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飞升九重天后,楚阿满很久没有用过凡食了,一来武君殿没有厨房,二来她每月月俸只有五枚仙晶,还挂了账,下月才发,囊中羞涩。

  最近一次用饭,还是变幻成猫猫,吃了碗鱼片粥。

  啃着烧鸡,她心不在焉问阿芜:“你怎么不吃?”

  阿芜回:“我们植物不吃饭食,想要吸收营养,扎根到土壤,浇灌些灵泉便好。”

  楚阿满倒了杯果酒,趁机往里扔下颗迷药:“不吃饭食,果酒总能喝吧!”

  阿芜捧着酒盏,抿了一口。

  她一只烧鸡还没吃完,阿芜扶着脑袋,晕乎乎地趴下睡着了。

  将阿芜搀扶到床榻里,盖上被子。

  趁着这个机会,楚阿满服下一粒变化丹,化作阿芜的模样,掐一记法诀,引出本源之气。

  近两日,她每日都会闻闻兔兔身上的气味。

  今早兔兔发现身上的荷香变淡,这才笃定,并蒂莲的本体,不在他身上。

  一定在仙藻殿!

  跟随空中一缕本源之气,避开路上的仙使,来到洛泽仙君居住的寝殿。

  本源之气穿过门缝,没入寝殿,楚阿满正欲提步跟上,见到知许出现,忙施展敛息诀,藏在暗处。

  等知许清理完庭院落叶,她从青松林后走出,拿手指戳了戳,发现没有结界。

  楚阿满东张西望一番,推门进来了,顺手带拢房门。

  感应了番,她朝某个方位走去,见到一只布有禁制的匣子。

  这种禁制,一旦外人触碰,禁制的主人会立即察觉。

  感应到本源被封印在匣子内,即便冒着风险,楚阿满也要试一试。

  试探地打下一道法诀,出乎意料,她吃惊:“竟、竟然打开了。”

  二话不说,拿到匣子,往储物袋里一塞,她立即离开仙藻殿,恢复自己的模样,离开仙藻殿。

  她没有马上回寝殿,到演武场与人切磋。

  一个白日过去,仙藻殿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人要来捉拿她。

  她给自己留的退路,暂时用不上。

  暮色渐浓时,楚阿满返回自己的寝殿。

  环顾一圈,没见到来迎接自己的兔兔,她以为他失望离开,来到净室,盘腿打坐。

  正要进入观想境,听到咚地一声,似乎从下面传来的动静。

  她探身,低头一瞅,发现是只耷拉着两只耳朵的白兔。

  兔兔固执,继续跃起一跳,没能跳上高高的软榻,脑门磕到,发出清亮的咚声。

  听到头顶传来笑声,兔兔仰起圆圆的小脑袋,黑宝石的兔眼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窘迫。

  见上方的女修迟迟没有动作,兔兔绕着床榻转来转去,示意着。

  “原来你没走啊!”楚阿满这才会意,一手放置到兔兔咯吱窝,一手托起兔臀,将兔兔放上软榻。

  一离开女修的手掌,兔兔连连后退,在她的指尖再次探来时,这次兔兔没有躲,任由她顺毛,舒服到呼噜呼噜。

  突然一躺,板鸭趴的躺在毛毯。

  在楚阿满停下时,伸出柔软温热的舌,舔舐她的指尖,示意她继续。

  “真是只黏人的兔兔。”拿到本源之体,楚阿满心情颇好,顺了他的意,一下接一下抚摸柔顺的兔毛,偶尔还会捏捏兔脸颊,听兔兔舒服得磨了磨兔齿。

  等兔兔舒服地睡过去,楚阿满挪到一旁打坐修炼。

  天明时分,她起床的动静吵到兔兔,为了追她,兔兔后腿一蹬,跳下来时落了个脸朝地。

  楚阿满回过身,抱起兔兔:“不疼不疼,幸好没有磕到脸。”

  兔兔:“……”

  果然是个肤浅的女人。

  兔兔也看脸。

  在她起身绞干帕子时,兔兔围着她的脚转。

  楚阿满没养过兔子,不懂,只当他是饿了,从储物袋掏出个灵果子,递来。

  兔兔三瓣嘴,啃着果子嚼嚼嚼,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她盯上耳朵,抬手捏了捏。

  冰冰凉凉的兔耳,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在她触碰后,耳朵遍布的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发烫。

  “你的耳朵像只汤婆子,好暖和。”楚阿满还要捏捏兔耳,被对方甩开。

  “好吧好吧,不摸你了。”她用绞干的帕子,给他擦拭兔脸,将帕子摊开:“剩下的,你自己来,反正你也会。时间不早,我该做早课了。”

  等做完早课,返回寝殿时,在外间与寝殿找了一圈,到处没找到兔兔。

  这次,楚阿满确定兔兔真的离开了。

  床榻被褥叠得整洁,仿佛兔兔还在。

  除了架子上一瓶相思子不见了,寝殿里别的物品都在。

  相思子,是一种春天的药。

  九重天出品,药性自是比情丝绕还要猛烈。

  以为她要给宋锦和下药么?

  带走一瓶相思子算什么,这种助兴丹药,在九重天多得是,价格么,不贵,不然掌柜也不能当作添头送她了。

  当楚阿满来到演武场时,听见众杂役与仙使在讨论刚颁布的一则讯息,大致是为了维护九重天男修的安危,所有药堂铺子不得出售“相思子”、“合欢散”等丹药,想要购买者,需在道侣的陪同下,一起前往购买。

  楚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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