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恶毒女配,但她实在美丽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9章


第99章

  那仙君打算给多少聘礼?

  长长的链条, 一头锁上在白皙脚踝,另一头绑在床脚。

  本以为困在方寸之地的仙君,要么狼狈, 要么屈辱, 却见他面上毫无波澜, 抓过一旁的衣衫, 拢到身上, 抚平衣衫的褶皱, 一贯平淡姿态,仿佛不是被套上枷锁,而是端坐高台的仙人。

  随着仙君整理衣衫的动作,他脚上的链条, 叮叮当当。

  悦耳极了,楚阿满欣赏着乐曲:“这是仙君亲手炼制, 最后用到自己身上, 真好。”

  洛泽:“……”

  不过将她关了两日,她心眼这般小, 逮着机会,便要戳他肺管子。

  他不想反抗, 也没有挣脱枷锁的打算:“仙子高兴就好。”

  以牙还牙, 楚阿满确实高兴。

  她高兴了,便决定对他好一些, 阻拦对方穿衣的举止,道:“伤口还没有包扎,我帮你。”

  洛泽没有拒绝, 任由她缠绕上干净,打个结, 套上衣领……

  这时候殿门被人敲响,楚阿满上前开门,见到知许:“有事?”

  知许试图进入殿内,被对方遮挡得严实,不免怪异:“仙君命属下送来食盒,仙子请让让。”

  她非但不让,将门缝收紧些,同知许道:“食盒给我就行了,莫非仙使怕我吃了你家仙君不成?”

  阿芜闹着要见楚仙子,知许得回去看顾着点,既然仙君与楚仙子共处一室,应是逃不走,于是将食盒往里一递,匆匆退开。

  关上殿门,楚阿满带着食盒返回。

  仙君不食五谷,她自个儿享用了,拿帕子一抹嘴角,准备出门。

  因洛泽起身,被脚上链条掣肘,传来清脆的叮铃声:“你要去哪儿?”

  “九重天有魔族奸细,仙君下令禁止所有人外出,我想找找看线索。”对于奸细,楚阿满心中大致有了方向。

  洛泽:“你还会回来吗?”

  楚阿满:“回啊,仙君不信么?”

  “好,本君信你。”洛泽定定望她,道。

  殿门被人打开,直到楚阿满的芍药色裙角消失在合拢的门,他收回目光。

  昆仑镜之中,宋锦和为楚阿满挡剑而死……

  她拥有前世的记忆,面对为自己而死的宋锦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或许夹杂着感动,或许不仅仅只是利用……

  她第一只编好的剑穗,也是送给了宋锦和。

  所以当看到混乱之中,宋锦和奋不顾身挡在楚阿满身前时,他慌了……

  ……

  从仙藻殿出来,来到司法殿,仙使恭敬执礼:“云明星君。”

  楚阿满轻轻颔首:“本君是来查看那支偷袭暗器。”

  仙使去回禀,得到与星君一同前来。

  云乘星君让人看茶:“原来是云明星君登门,久仰大名。”

  在副位落座,楚阿满与对方同为星君品阶,平起平坐:“有劳云乘特意跑一趟。”

  “不麻烦。”云乘对云明星君非常感兴趣,探究地打量着:“听闻星君乃大乘体修?”

  楚阿满仔细查看暗器,沾染着干透的暗红污血,着甜腥气之中,隐约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是,看着不像体修吗?”

  “不像。”云乘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似这般眉宇坚韧的美丽,却不多见。

  何止不像,她纤瘦的身段,与体修完全不搭边,是以五明殿的飞鸢因此大意了,与星君之位,失之交臂。

  楚阿满不信司法殿的人闻不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暗器上,似乎有一股花香?”

  云乘解答:“这是香雪兰的花香,生长在魔域,漫山遍野,很常见,这支暗器应是在魔域提前炼制好,不慎沾染了香雪兰,从前有炼丹师以五色花的花汁融合,呈现幽绿,但凡接触过的人,洗不掉,擦不掉,短时间内手上必然留有痕迹。”

  楚阿满心想还等什么,敢进找来无色花,抓出奸细,自己能想到的问题,司法殿不会,想不到:“这五色花,要从何处去寻?”

  云乘摇头:“五色花,早在万年前绝迹,否则早就揪出奸细了。”

  楚阿满想了想:“我有个法子,或许能帮助到星君。”

  云乘来了兴致,布下一层结界,隔绝外界窥探:“哦,不妨说来听听。”

  从司法殿回来,站定到仙藻殿,望着进进出出布置的杂役仙使们,屋檐廊下悬挂了红灯笼,搬来花卉点缀,一扫冷清,瞧着喜庆。

  听到阿芜的声音,往寝殿方向走去的楚阿满,转了个弯。

  靠近后,阿芜的声音越发清晰:“知许仙使,仙君会不会又关着姐姐啊,不管,我要见姐姐。”

  知许无奈的声音:“是仙君将你一手带大,阿芜你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阿芜:“是姐姐将我买下,送给仙君,我才有这番际遇,姐姐总喜欢摸摸我的叶片,我当然喜欢姐姐了。”

  而且仙君根本不在意她,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知许替仙君不值:“小没良心的,万一以后仙君没了,你肯定不会伤心。”

  未等阿芜开口,隐匿暗处的楚阿满现出身影,给知许吓了一跳:“星君怎会在此处,刚才你都听见了?”

  楚阿满:“你说仙君没了,是什么意思?”

  知许又成了锯嘴的葫芦,守口如瓶:“属下誓死不会出卖君上,星君有任何疑问,不如去问仙君好了。”

  见从知许口中撬不出有用信息,楚阿满没有过多为难,蹲下身,捏了把阿芜胖乎乎的小脸:“好了,现在见到姐姐了,你乖,姐姐去办点事,明日再来看你。”

  阿芜抱着她的胳膊,眨眨眼:“真的,那姐姐可不许骗我?”

  又央着她拉勾勾,盖上印章,这才肯罢休。

  与阿芜和知许告别,楚阿满来到寝殿,推门进入。

  踏着星月归来,天色已晚,窗子吹进的清风,风中裹挟着白日闻过的花香。

  清淡恬静的香气,闻着不腻人。

  夜明珠散发着蒙蒙华光,照亮了整间屋子,室内的风景,一览无余。

  床榻上,仙君的发丝被一根发带束起,半束半披,换了身衣裳,他平日里总是着一身素白,这会子换成湛蓝素袍,宽松款式,领口袖口,素净得一朵暗绣都没有。

  楚阿满坐过去时,盘膝打坐的仙君睁开星眸:“这么晚回来?”

  他一动作,脚上的锁链发出响动,她的目光被对方胸前大敞的衣领吸引,从赤足,往上游移。

  以楚阿满所在的角度,借助夜明珠的荧光,能清晰看到仙君衣领之下的大片胸膛肌肤,白里透着红,叫人不由联想到水蜜桃……

  楚阿满移开目光:“我说过回来,一定会回来,不骗你对不对。”

  洛泽沉默不语,一手圈住她的腰,覆来:“很晚了,早点安置。”

  楚阿满没反抗,两人齐齐摔进床榻里,调整了个舒服姿势,挨着枕头,从上至下,能看到比刚才更为深远的春光。

  怀疑仙君故意以美□□惑自己?

  但她没有证据。

  楚阿满叹气,给他拢上不小心敞开的深v衣领,尝试数次,发现他衣领就是很低,不是不小心。

  于是坏心眼地问:“仙君的一只脚被锁住,上衣还好,可是裤子不太方便,是如何更换……”

  话还没说完,被人捂住嘴,洛泽凉凉扫她一眼,背过身去,竟是不理睬人了。

  把人惹炸毛了,楚阿满嬉皮笑脸凑来,下巴搁在他肩颈:“仙君生气了,不理我了,因为我给你套上锁链,可这分明是仙君自己炼制的枷锁,套在你的脚踝,最最合适不过。”

  洛泽:“你明知故问。”

  当初在南屏界,她又一次抛下重伤的解兰深,无情地跑了,未等身上伤口愈合,他四处搜寻她的人,养伤期间,炼制了这条锁链。

  想着等逮到人,将她锁起来,带回去,哪儿也不许去。

  再次在水月宗附近遇到楚阿满,她跟离洞的受惊兔子一样,没头没脑窜来,两人四目相对,她惊惶不安,他眉目更冷。

  再后来,楚阿满被捆仙绳捆住,跟着一道上了白玉扇,带回玉清峰,直到神魔战场,再到解兰深寿元耗尽,这条锁链,也没能派上用场。

  解兰深被柴逍遥神魂操控,经历过水下龙宫的一场旧梦,尽管不理解柴逍遥分明喜欢龙女,还要逃出龙宫?

  害怕楚阿满也会如柴逍遥一般,所以至始至终,哪怕被楚阿满一次又一次抛弃,也没想过拿链子锁住她。

  寿元将近前,解兰深为楚阿满的将来殚精竭虑,布置好一切,将自己的所有全部留给她,也就忘了白玉簪里躺着的锁链……

  自己亲手炼制的锁链,最后套在自己脚上,何尝不是一种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我不知,就是因为不知,所以才问仙君呀!”她的语调,如雀鸟在枝头的雀跃。

  洛泽:“本君亲手炼制的法器,自然有法子解开,区区一条锁链,岂能困住。”

  能困住他的,只有她。

  得到回答,楚阿满满意了,亲亲他,抱抱他:“娇娇,你真的很娇。”

  洛泽:“?”

  “不许喊。”他难得恼怒,再次伸手去捂她。

  “我偏要。娇娇,娇,唔……”被大掌捂住嘴唇,她张开嘴,用尖牙咬了对方的掌心一下。

  洛泽触电似的收回手,埋怨:“你属狗的啊!”

  楚阿满龇了龇牙:“你敢说我是狗,我咬你。”

  咬着咬着,身下人衣领开了,露出大片白皙肩膀,以及性感的锁骨,引得楚阿满吞咽了下口水。

  他见势不妙,飞快拢上衣领:“很晚了,早点睡。”

  因为进阶太快,美色当前,只能看着,却吃不着,骑着的楚阿满,爬下,挪到自己的枕头。

  一夜流银泄辉,万物静籁。

  楚阿满从睡梦中苏醒时,窗外天色还未大亮。

  待做完早课,关于司法殿从洛泽仙君处得知五色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九重天。

  一早,云乘星君命执法队巡逻,出入口严加看守,亲自带领一队仙兵,采摘五色花。

  九重天的奸细有没有担惊受怕,楚阿满不知,做完早课后,知许匆匆赶往,道渊明星君求见。

  昨日傍晚收到广思仙君的口令,今早渊明急急赶来,取出一册明黄文书:“里头是广思仙君亲笔书信,将武君殿交由云明星君代为打理,从今往后,星君便是咱们武君殿的二把手。”

  送走渊明,楚阿满捧着文书与代表武君殿权柄的印章,喜不自胜,凭印鉴,自己白白得了武君殿的一帮打手。

  回寝殿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她突然会过意,合着广思仙君这一跑,提前准备文书印章,是压根儿没打算回来?

  听说广思仙君跑路之前,欠了一屁股债,她成了武君殿的二把手,债务岂不是落到她头上。

  推开寝殿门,楚阿满问床榻修炼打坐的人:“仙君,你可知武君殿欠了多少仙晶?”

  洛泽的视线落到她怀中的册子,沉思道:“光仙藻殿,便有二十万仙晶。”

  “什么,欠了仙藻殿二十万仙晶,这么多?!”楚阿满猛抽一口气,被广思仙君的无耻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把我卖了,也卖不了这么多仙晶啊!”

  洛泽一本正经:“卖得了,待你我成婚后,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笔债务,本君帮你抹了。”

  楚阿满被他的财大气粗折服:“仙君的聘礼这么丰厚?”

  洛泽轻抬下巴:“毕竟活了几万年,随随便便攒了点。区区二十万仙晶而已,算不得聘礼。”

  不管在南屏界,还是飞升到九重天,穷鬼如楚阿满,口袋比脸还干净,真没见过这么大一笔仙晶,双眼亮晶晶:“那仙君打算给多少聘礼?”

  “本君不是早就给你了。”他的目光落到她腰间的玉牌,道:“凭此玉牌,可以自由出入仙藻殿任何一处宝库。”

  楚阿满抬手碰了碰腰间的玉牌,不敢置信:“还没成婚,你就把宝库钥匙给我,积攒几万年的家业,当真要给我?”

  洛泽没缺过灵石与仙晶,看她一副掉进钱眼里的小财迷模样,心情也跟着好转:“嗯,给你了,所以以后不跑了。”

  “不跑了,我肯定不跑,我又不傻。”她盯着玉牌的目光,越发热切。

  他们受天道偏爱,每每出入秘境,收获颇丰,几万年下来,不知攒了多少宝贝。

  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她会越来越强大,在九重天过得越来越好,楚阿满才不离开。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要事,她放开玉牌,转而拷问对方:“你身上的天罚,还有本源是怎么回事,还有知许说你要没了,洛泽,你现在最好一一交代清楚,我可不想刚成婚,就成了寡妇。”

  从前都是解兰深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现在换成楚阿满端详他,洛泽仰起头,瞧着揪自己衣领的女子,鬓影衣香,似三月桃花。

  她是真的担忧他,还是担心失去靠山?

  她演得太好,洛泽实在分辨不出,也不想分辨。

  从一开始她接近他,就是为了目的而来,如果楚阿满图的,他恰好也给的起,那么她是不是会甘愿留在他身边?

  迟迟等不到回答,楚阿满没了耐心:“仙君怎么不说话,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他低头,拨弄着脚踝的锁链。

  楚阿满坐过去,给他解链子,被对方抬手挡回:“别,还未到两日。”

  他不合作的闷葫芦态度,叫她干着急,耐着性子道:“我同你解释了,与宋锦和无关,就算我骗过你,那是因为我的半支魔莲在仙君手中,我无法以性命相托,仙君到底要如何,你告诉我,我去做。”

  自飞升九重天,洛泽迟迟没有找她算账,她就猜到总有一日会爆发争执,或早或晚,现在爆发,比拖延到以后爆发更好。

  出门前,楚阿满扔下一句:“你想不解开,那就不解开,仙君自个儿想清楚,要与我开诚布公,还是你猜忌我,我猜忌你,稀里糊涂的过。”

  路过的石墩子,被她踢了一脚:“狗男人,越活越回去了。”

  起码解兰深还会如实相告,得知寿元将近,懂得留住她,最后她们拥有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从仙藻殿出来,正好撞上云乘带领一队仙兵返回。

  她在迎接的人群中扫视一遍,见到了赵晶晶、叶苓与穆清等熟人。

  赵晶晶:“听说云乘星君找到了传闻中的五色花,很快就能揪出奸细了。”

  叶苓道:“要不然人心惶惶,看谁都像魔族奸细。”

  穆清也跟着附和:“是啊,早日揪出奸细,九重天才能有安稳日子过。”

  楚阿满不经意划过穆清,望向前往司法殿的队伍:“该不会是假的五色花,用来诱细作现身。”

  穆清也是这样想的,听叶苓道:“应该不会,听说今日便开始排查。”

  司法殿的动作迅速,将五色花花汁均匀涂抹在一只容器,只要触碰容器,手指带有幽绿的,便是奸细。

  很快,当日出现在十二殿大比的所有人被聚拢到广场,作为被暗杀的当事人,楚阿满也在筛选的队伍里。

  两个时辰后,终于轮到她。

  楚阿满碰了碰容器,手指没有变化,身后的队伍里,穆清面色沉稳,她压根儿不信司法殿找来的所谓五色花……

  五色花,于万年前早就绝了。

  可万一呢?

  本以为司法殿会将五色花放在宝库,设置诱饵,引□□细上钩。

  穆清不傻,怎会轻易咬钩,偏司法殿没有按照套路来,立马开始集合所有人筛查。

  尽管心中不信他们真的找到五色花,可事情摆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所以当穆清探出手,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她触碰了下容器,发现自己的手指染上了一抹诡异幽绿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们果真找到了传说中的无色花?

  没有辩解,穆清吹响鹰哨,解开禁制,集结同伴,一起突围,杀出九重天。

  随着哨声吹响,数十名仙使杂役,其中甚至有星君,一同揭竿而起。

  司法殿早已在四周布置了人手,联合其它星君,布置下星阵……

  这场混乱,很快被平息。

  反叛的星君,见突围失败,当场自爆,漂浮在云端的仙台玉阶,摇摇晃晃,溅起一片尘土。

  穆清等人被云乘缉拿,押入地牢。

  有云乘星君的关系,楚阿满来到地牢,瞧见穆清被封锁筋脉,琵琶骨被锁链穿透,面色白惨惨的坐着干草堆里。

  听到脚步声,对方从下往上扫视:“绝迹的五色花,都能被寻到,你命不该绝。”

  楚阿满恶劣的扯了扯嘴角:“谁说找到五色花了?”

  穆清眸光精明:“不是五色花,为何我手指变成幽绿?不对,是你。”

  直到此时,穆清大概明白了,云乘星君入城时,楚阿满故意说那番话,引导自己的思维。

  她信了司法殿找到五色花,在手指染上幽绿时,辩解不得,索性挑明身份,搏一条生路,于是着了楚阿满的道。

  在她之前,楚阿满提前在容器做了手脚,即便不是自己,其它人触碰,也会浮出幽绿。

  想明白一切,穆清面如死灰:“好算计,输给你,不冤。”

  “你能埋伏在洛水门几百年,我知道你沉得气,定不会深更半夜劫五色花,五色花入了宝库,反而引起你们怀疑。”想了想,楚阿满问出心底深埋许多年的疑问:“当年是你潜入我的卧房,在枕头下放的信件,以此威胁我,对不对?”

  穆清:“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你诱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

  楚阿满也不藏私:“射来暗器的方位,加上洛水门的信件,缩小了嫌疑人的锁定范围。”

  “这样啊。”穆清似乎认命,追问:“你为何不问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

  “无非是各为其主,或是受魔族威胁,苟延残喘的活命罢了。”地牢里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不好闻,楚阿满抬步离开。

  身后的穆清,重新闭上眼,记忆却是回到那年在洛水门外门……

  楚阿满早也用功习剑,晚也用功修炼,受到鼓动的自己,也跟着一起内卷……

  那时候青葱岁月,在洛水门的日子逍遥自在,穆清很怀念那段光阴。

  她是廉贞豢养的死士,从小养在阴暗的地宫长大,见不得光。

  来到洛水门,平日里独来独往,与其它弟子没有任何交集,唯一有交集的,只有同住一个小院的貌美女修……

  本以为娇滴滴的少女,实则坚韧顽强,与噬灵蚁缠斗,浑身血窟窿,咬牙忍受……五大仙门大比,旁的修士纷纷放弃这场比赛,楚阿满却毅然决然与仙剑之主比斗,少女的勇气,令穆清倾注来更多的目光。

  欣赏她,很想与她做朋友,穆清深知自己的身份,她们是对立面,后来刻意慢慢疏远,站在暗处,窥探少女一步步迈上更高台阶,走得更远,更强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