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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姬先生, 他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晕倒,还一直唤不醒?”

  竹楼里,乘袅坐在床榻边, 面色发沉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蔺霜羿。行至半途, 蔺霜羿便突然晕了过去。

  乘袅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

  与季烆一战, 的确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不至于令蔺霜羿承受不起,以至于昏睡不醒。

  上次与温长荆等人斗法,他伤得更重, 也未曾失去意识。既然不是身体的原因, 那便是神魂了。

  思及此,乘袅给乘宿传音报了平安后,便当机立断选择来找姬赤野。妖族与人族到底不同,她不愿冒险, 所以暂时不能回宫。

  姬赤野的手指搭在蔺霜羿的手脉上,微微凝眉道:“他神魂上的伤加重了。”

  果然如此。

  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神魂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偏偏,神魂上的伤最难治愈。蔺霜羿失忆至今,已过了两个多月,神魂本就未愈, 今日与季烆斗法,更加重了伤势。

  乘袅压下心里陡生的怒火,温声问道:“可有治愈的法子?他至今未还恢复记忆。”

  虽则失忆的剑君也很有意思, 但到底是因伤而起, 令人心神难安。此前乘袅也为此担忧过, 但蔺霜羿表现出来的状态极好,这才让她放松了警惕, 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可该死,神魂受损怎不是大事?!

  “若是一年以前,这伤的确不好治。不过现在,倒是不用太担心。”姬赤野见她面沉如水,眉目间不掩着急和担忧,心下还算满意。

  “什么法子?”

  乘袅忙问。

  姬赤野道:“神魂受伤,普通的灵药自然无用,想要治愈,非得直接作用在神魂上才行。但神魂乃是生灵最隐秘的地方,除非本人允许,否则无人能进。”

  乘袅心有所感。

  果然便听姬赤野继续道:“无瑕本就是大乘修士,此前又修得是无情道,对神魂的禁锢和控制势必更严格,非他最亲密最信任的人不可进。”

  可现在不同了,老树开花了。

  以蔺霜羿面对乘袅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拒绝谁,都不可能拒绝乘袅。

  “想要治他神魂上的伤,须得另一人以神魂进入抚慰,这般效果比之灵药更有用。”

  简单来说,便是神魂双修。

  乘袅与蔺霜羿虽已行了周公之礼,身体上已做尽了世间最亲密的情事,但其实不算真正的双修。

  修士的双修,更看重的是神魂上的交融。

  听了姬赤野的话,乘袅没有犹豫,直接道:“我现在就与他双修。”

  “你可要想好了,他现在意识不清,你想要进入他的神魂,或许会遭到抵抗。届时,你也会受伤。”姬赤野虽很满意乘袅的态度,但嘴上依旧警告道,“无瑕是大乘期,你只是出窍,你们的神魂强度相差甚大。一旦他排斥你,你定会被重创。”

  乘袅脸上并无任何畏惧之色,闻言,轻笑了一声:“他不会拒绝我的。”

  声音轻缓,语气和目光都满是笃定。

  “姬先生,请您为我们护法。”乘袅向姬赤野拱手一礼。

  姬赤野定定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头。

  事不宜迟,乘袅并不想再拖下去。待姬赤野出去后,她便也上了床榻,与蔺霜羿相对而坐。

  这是乘袅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有点踟蹰。神魂双修,说来容易,具体该如何做?

  正如姬赤野所说,蔺霜羿现在意识不清,无法正常交流。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最好以稳妥为主。

  想了想,乘袅伸手开始脱男人的衣裳。

  昏睡的蔺霜羿看上去难得脆弱,脸色苍白,唇色也失了不少血色,透着淡淡的粉,

  毫无平常无瑕剑君的气势和威严,反倒越发突出了他的容色,只像是一位能任人为所欲为的病美人。

  他生得极精致,清醒时气质清冷,气息冷硬,自然令人望而生畏,反而忽略了他的美。

  乘袅一直知道他生得好。

  此刻,瞧着靠在床头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却觉得以前的自己还是太谦虚了。她相公岂止是生得好,明明是世上最好。

  她忍不住倾身凑近,仔细的欣赏。

  一边轻轻解开男人身上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很快便把人脱光了。若是平常姑娘,此时定是羞红了脸颊,乘袅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他们几次行房,乘袅都勉强压着本性,任蔺霜羿主导。

  但其实她也是性子强势的人,自然也想做一个绝对的掌控者,即便是在床上。

  幸而,乘袅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欣赏了一会儿,便开始了正事。比起蔺霜羿脱衣的速度,她也不差。

  不过几息,两人便已坦诚相见了。

  许是觉得有点冷,蔺霜羿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眉头轻轻蹙起,仿若有些不安。乘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明明昏睡着,他却如平常一般,本能地反握住了那只柔软细嫩的手。

  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

  乘袅忍不住翘起了唇角,上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毫不迟疑的含住了他有些干涩的唇瓣。

  蔺霜羿乌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大乘修士,哪怕昏睡了,意识模糊,身体也会自动防御,以抵抗来自外界的危险。但在乘袅靠近并做这般亲密的动作时,蔺霜羿没有任何反抗。

  他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唇瓣,凭借本能吸取着另一人的气息。

  乘袅眼里的温柔笑意一闪而过。

  她闭上了眼睛。

  柔滑纤细的指尖顺着男人凸起的喉结缓缓往下,那温热的指尖像是火引,走过之处俱都生起烈火,转瞬便承燎原之势。

  屋中的温度也在急剧上升。

  指尖一点点往下,停在了那劲瘦结实的腰腹处,在上面轻轻挠了挠。男人的喉结急速滑动着,似是急迫的想要吞咽着什么,呼吸缓缓加重,身上的温度也急速升高,烫得吓人。

  乘袅深吸口气,在身体相贴的刹那,与男人眉心相抵,已默念着心法,引出了自己的神魂。

  还未反应,便觉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下一瞬,她便到了另一个世界。

  入眼的是一片黑沉。

  漫长又深沉的黑暗似乎见不到头,唯有凌厉的寒风和狂暴的冰雪,似在阻碍着她的前行。

  但又在碰触到她时,瞬间融化,化为了柔风细雨,像是另一人温暖宽阔的大手,无比珍惜又畏怯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乘袅心有所感,忽而伸出手,抓住了抚弄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唤了一声:“蔺霜羿。”

  她紧攥着那只手,低头,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我想你了。”

  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向他撒娇。

  一束强光骤然而起,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狂风暴雪更是消失无踪。

  不过转瞬,竟已是春暖花开。

  被她抓住的那只手僵硬一瞬后,忽而反客为主,用力地把她拉了过去,一阵暖意牢牢包裹住了乘袅。

  她落入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宽阔怀抱。

  乘袅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神魂果然比身体敏、感多了。

  即便只是细微的接触,也像是极强的碰撞,带来的震动令人畏惧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们抱在一起,仿佛彻底融入了对方的世界里。

  “快点醒过来吧。”

  她在他耳边轻声催促。

  没有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她也不急,只是柔柔补了一句:“再不醒来,我就走了。”

  神魂世界中,瞬时掀起了一阵风云。

  鲜花化作藤蔓,树木化作墙壁,世界化为一个巨大的囚笼,欲要把乘袅牢牢困在里面。

  “……不许。”

  沙哑的男音响起。

  竹屋中,蔺霜羿猛然睁开了眼睛,本能地用力按住了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

  一场神魂交融,竟已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天又黑了。

  “你终于醒了。”

  女子柔软甜腻的声音幽幽传来,伴随着那股馨香,萦绕在他的周围,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他。

  竹屋里没有点灯,唯有月光透过窗户照映进来,为昏暗的房间里增添了一点微光。但即便是在完全黑暗的地方,高阶修士也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蔺霜羿下意识垂首,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漂亮眼睛,然后是一张染满红霞的芙蓉面。

  她眼尾泛着红,眼里带着朦胧的水光,红唇饱满水润,唇珠微微颤动着,像是刚被人用力采撷过,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

  再往下,是一片如雪的白。

  在黑暗中,越发耀眼。

  蔺霜羿先是下意识收紧双手,便觉一阵柔滑粘腻,大脑和心跳都停滞了半瞬,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瞳孔骤然紧缩。

  浑身僵硬。

  “相公,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一边说着,那细嫩的指尖又一次在他的胸膛间划过,越过腰腹,直至隐没……

  蔺霜羿猛地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手。

  “唔?”乘袅不解抬头,“怎么了?”

  虽不是真的情事,但神交带来的刺激更强,她脸上的红霞仿若笼着水光,眉间满是慵懒魅惑,明明是个人,此刻却比妖精还要魅人。

  若非蔺霜羿及时阻止,接下来的自是一场情事,如此前的几次那般激烈缠绵。

  一边问,她一边用柔软的腮肉蹭了蹭他的下颌,像是一场盛大的邀请。

  蔺霜羿胸口剧烈起伏,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更是激烈跳动,心跳声竟犹如惊雷,在竹屋里尤其清楚。

  “……不用继续了。”他的眼睛和按在她身体上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急忙移开,然而两人身上都无寸缕,根本避无可避。

  处处都是春光。

  有那么一刻,蔺霜羿想要不管不顾的继续。

  他们本就是夫妻了,不是么?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冲动。

  “你好了?”

  乘袅皱眉问。

  不对,以蔺霜羿的性子,便是好了,也不会说出这种话,反而会立刻反客为主,继续这一场春潮。

  蔺霜羿别开视线深吸口气,用被褥把怀中的女子裹紧,遮掩了所有春光,才哑声道:“我好了。”

  把乘袅裹严实后,蔺霜羿又给自己穿好了衣裳,下了床。

  穿上衣服的他,与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也不对,应该是与失忆后的蔺霜羿不一样。

  此刻的他面色肃正,气息清冽,带着不染烟火的清冷,分明是世人眼中最熟悉的那位无瑕剑君。冷清克制,清心寡欲。

  乘袅恍然大悟:“你恢复记忆了?”

  蔺霜羿飞快的瞥了她一眼,下床后,又往一旁退了一步,越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喉咙干痒,沙哑的应了一声‘是’。

  不等乘袅再问,便快速地道:“我记得失忆后发生的所有事。”

  他忍不住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

  他们虽离开了,但屋里还维持着他们当时洞房的模样,红绸喜烛皆都提醒着他,他与她曾在这里做过什么。

  每一幕都无比清晰。

  但正因为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才更不能再放纵。他可不是那个被妖性控制的蔺霜羿,自然不会只顾自己的欲、望,反而耽误了正事。

  他已是大乘期,倒是影响不大。可乘袅正是进阶的关键时刻,绝不能被肉、欲所累。

  倒不是不能做夫妻事,只是不能沉沦。

  可回顾记忆,那满心龌龊的半妖却引诱着她,做尽了不耻的事,实在自私至极。

  “修士修心也要修身,不能沉湎于情、欲之中,这会有碍你的修行。”他抿着唇,视线却定在另一个方向,声音沉肃,“此前,是我耽误你了。”

  乘袅定定看了他一眼,蔺霜羿感受到她的视线强忍着不回视。须臾,乘袅忽然轻轻一吹,喜烛亮了,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明亮的环境下,一切都更加清晰。

  蔺霜羿无意识收拢手心。掌心里,已是一片滚烫粘腻,身体的温度非但没有降下去,反而越发高了。

  幸而有衣裳遮挡,倒是免了尴尬。

  乘袅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是担忧地问:“那你的伤?”

  “……神交即可,其他事皆是多余。”想到神魂交融的感觉,蔺霜羿喉结又动了动,喉咙越发干痒。

  他强压着自己想要转头去看她的欲、望。

  “好吧。”乘袅笑了一声,很是干脆的点头,“我听剑君的。”

  怎是剑君?

  蔺霜羿脱口而出:“你我已是夫妻了。”

  “嗯,对,你是我相公。”乘袅笑眯眯地改口,很是懂事,“相公,我要穿衣裳了,你回避一下吧。”

  未免沉沦情、欲,便是夫妻,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他该回避。

  蔺霜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出了房间。只是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为何,心头竟一阵空落。

  屋里,乘袅剥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无声的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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