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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二十八章
林巽问:“你知道女儿爸爸的出生时辰么?”
毕云蕊摇摇头。
生女儿的时候, 婆婆过来伺候的月子,闲聊时,婆婆吹嘘过她儿子的命好的刚刚的, 她便顺着问了问。
但婆婆没有说, 那神情好像在说“我儿子的八字怎么好给你!”婆婆很聪明的另起了别的事儿,轻而易举的绕过去了。
毕云蕊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婆婆说,算命的说是福禄厚重,最聪明,近贵人,衣禄一生。”
哦,林巽明白了, 那话,说完全应该是:
福禄厚重, 白手成家之命。
为人心性最聪明, 做事轩昂近贵人。
衣禄一生天数定,不须劳碌过平生。
这并不是什么秘传的断语, 是公开的、人人都拿来算着玩的“袁天罡的称骨算命歌”。
毕云蕊前夫, 是四两三的命。
这个歌决还有注解,其中有四个字是:祖业冰炭。
林巽说:“按着那歌诀, 你前夫家啊, 纵有祖业, 对你们也是无助的。”
毕云蕊点点头,前夫爷爷姥爷都是很牛很牛的人,只是人走了, 茶就凉了。前夫父亲也曾很牛,也曾是一把手过, 但时运不济,国家计划让破产下岗,头衔也就变空了。
她和前夫结婚,买房子,并没有家庭助力,但婆婆仍觉得他们家很牛叉,不是平头老百姓。
是,曾经在那个小城市是有头有脸的。
四两三,歌决还有注解:多技多能,能聚财。
交过三十开外,方得开怀。
中限之命能进四方之财,出外逢贵人之力。
艺术精,善经营,方能兴旺。有一疾相侵。
直至末限方得享福。
就是说靠技术挣钱,到中年能聚财。林巽道:“你婆婆说的是唐代袁天罡的称骨算命,这个是公开的,你百度就可以搜到,这么看来…你女儿的爸爸,现在挣钱越来越多了啊。”
“是的,”毕云蕊回答,是的,离婚之后,前夫钱是越来越多了,婆婆还传出话来,之前他儿子挣钱少都是老婆妨的,你看看,一离婚,立刻就财源滚滚来吧!
前夫家啊,全家都觉得这个男丁棒棒的,有多棒呢?就是公主都配不上!
想当初去他家,他奶奶就当面说,谁找了他孙子,那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
他爸爸说他儿子当初学习有多牛,校长见了他儿子都下车说话。
呵呵。
这个呵呵也送给当时的自己。
当时的自己听的一愣一愣的,也觉得她老公多么多么牛,她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然后就有些自卑,和老公的身份就像奴婢伺候主子。
“挣再多,我都不后悔离婚。”毕云蕊说。
她不缺钱。
缺爱。
当初高中追她的男生了,有一个追了8年,如今都已经是区委书记了,她也不曾后悔。
她不贪权,不贪别人见她恭敬的喊一声区长太太。
她贪爱。
只要是知冷知热的,热热乎乎过日子,比多少的权势,多少的金钱,都强。
她经常劝来做心理咨询的,说周国平有句话,“人生要有不较劲儿的智慧,人生的许多痛苦都源自于盲目的较劲儿。”
家长望子成龙,和孩子较劲,孩子越来越叛逆。
和亲人较劲,亲人越来越生疏,关系越来越远。
但是,医不自医,她和“爱”较了三十多年的劲儿,果然:一无所得,孤家寡人。
毕云蕊低头不语了一阵子,等她发觉自己又发愣了,忙抬起头来,找话说:“哦,原来是称骨算命歌决啊,这个我小时候还玩过呢,有一年过年,我表弟拿了一个小红本本来给每个人算,我记得表弟是6两2。”
超过6两,很难得了。
歌曰:“读书聪明,特任高官,大振家风。
此命生来福不穷,读书必定显亲宗,紫衣金带为卿相,富贵荣华皆可同。”
林巽问:“你表弟,读书好啊。”
“是,他清华的。”
哦,毕家祖坟可以啊。
“这个准么?”毕云蕊问,她一直以为就是玩闹的,虽然袁天罡名头大,但是将命简单的分为51种哎!
就算男女不一,也才102种。
中国14亿人口,怎么能用102种划分?
不符合逻辑么!
“查查注解,有些人,确实很准。”林巽说,她是测过很多人的,有几句碰上了,会准的吓一跳。
如女命3两8,有财政十二三有危机,测了一个,竟然真的她在12、3岁,家里财政出现在过危机!
至简,至厚。
如八卦互叠,也才64卦。
袁大师的称骨算命,很符合正态分布,命极轻的人少,命极重的人也很少,三两四两五两的多。这一点很符合现实社会。极苦命的人少,大富大贵的也少,最多就是不好不差的中间人群。
当然,也有些完全不准,林巽说,“好的就信,坏的就留心一下,当作提醒。当作娱乐吧。”
毕云蕊看林巽又端起杯喝了一口茶,知道不便再打扰了,便说接下来自己还有预约,有时间再来讨教。
她走出林巽的办公室,轻轻的掩上门,走在楼道里,想她的心事。
突然间的偶遇,勾起了她二十年的回忆,就像石子投入了湖心,在毕云蕊心中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涟漪不止。
但,她想,会很快静止的。
hú
guāng
qiū
yuè
liǎng
xiāng
hé
湖光
1
秋月
两
2
相和
,
tán
miàn
wú
fēng
jìng
wèi
mó
潭面
3
无风
镜未磨
4
。
yáo
wàng
dòng
tíng
shān
shuǐ
cuì
遥望洞庭山水翠
,
bái
yín
pán
lǐ
yī
qīng
luó
白银盘
5
里一
青螺
6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
不知怎么的,怎么就想起这首诗。
很快。
很快。
潭面就无风了吧。
她是盼望风来呢,还是盼着风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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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震在下班时间突然出现。
林巽都从咨询中心的大门走出去了,他的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大黑很激动,庚震很沉默。
一直沉默到林巽的单元门前,他下车,拿食盒,给她开大门,扶着门让她先进,都是在沉默中进行。
两个人沉默的,像是老夫老妻,没有啥话,却很默契。
默默的吃饭,庚震默默的收拾,路过水缸,突然锐利的眼光瞥见黑小四,猛然停下脚步。
黑小四冷冷的看着他。
庚震看了一会儿,林巽走过来,他慢慢的说:“这不是一条蛇。”
“不是,它有四只脚。”
庚震沉默,没有说这是不是四脚蛇,过了一会儿,他问:“如果你在山里遇到蟒蛇,知道如何逃生么?”
跑是不行的,蛇的速度很快,像风一样快。
我们人是跑的,蛇是一下子窜出去,一下子窜出去四五米!
“不能跑,要趴下。”庚震手撑着水缸,盯着四小四,“站着的话会被它的尾巴扇晕。”
-“趴下,双腿并拢,拿着匕首,双手抱头呈三角形,让你的头部显得特别大,这样蟒蛇会先吞你的脚。”
-“看着你的腿一点点的被吞下,不要害怕,你并没有痛感,更不要挣扎,一挣扎它会来缠你,缠到骨折窒息而死。等吞到膝盖的时候,迅速坐起,用匕首顺着它嘴巴边缘狠狠的割下去,用尽全力的割下去,能割多深就多深,然后迅速离开。”
林巽看到黑小四翻了一个白眼,潜到了水缸底。
庚震便离开了水缸,去水池刷盘子刷碗。
林巽去沏茶,等他来喝。
他的情绪不对,大黑也感受到了,一直在他的脚边转悠,但没有扑到他的怀里要抱抱、要挠挠。
只是静静地,他走哪里,它跟哪里。
他刷完了碗,来喝茶,喝了一口,问:“小刀随身带着么?”
林巽将裤管撸上去,她做了一个刀套,绑在腿上,像特种兵一样。
庚震点点头,“你就用那刀割下去,要坚信,你一定割的动。”
确实割的动,林巽试过,锋利无比的。
“哨子呢?”
林巽将哨子从脖子上扽出来。
他就没有说话了,安静的喝了几口茶,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很不顺利。”
-“你听说过吸血毯么?”
听说过,很久之前,师傅师娘带着她走山,寻灵气,找洞府,在西双版纳,师傅叮嘱她:“不要下水,水里有吸血毯。”
说样子就像毛毯或者地毯,但它下面都是吸盘,很像章鱼的吸盘,但是吸盘里有刺,遇到食物就裹住,用刺将食物刺上成千上万个血洞。
它只吸血。
林巽点点头,“你去西双版纳了?”
“去了六个人,回来三个半。”庚震说,“那半个的腿没了,命保住了,我不知道这是否比死去更幸运。也许,对家人来说,只要活着就行,但是对他来说…”
他很想锤桌子,但是没有。
他的脾气早被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改了。
每一次任务都很凶险,但这一次,六个人分为两组,三个人一组,他刚听到那一组吹的哨子声,赶过去,两个青壮的小伙子就变成了人干,用了最厉害的武器,只救回来半个。
他早知道,这个世界,有神奇的超自然现象。
他早知道,这个世界,有各种神秘的怪物。
这些,都是他的任务。
可,日夜在一起的战友一瞬间就…他想吸烟。
吸血毯不是他这一次的任务,任务进行不下去了,被吸血毯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