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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烟陵神像


第115章 烟陵神像

  帝夙被带进去之后, 鹿朝转身进了对面酒楼,刚坐下,小二上了酒菜, 鹿朝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红烧肉。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颤起来, 筷子上的肉‘啪嗒’一声掉下来,磅礴浩瀚的力量汹涌而出,鹿朝立刻握住了召灵,而下一秒, 以对面那灯火辉煌的酒楼为起点,浩浩荡荡的剑气将整片乐坊的楼宇一分为二。

  无数人惊慌惨叫着从轰然倒塌的房屋里跑出来。

  鹿朝所在的酒楼被剑气波及, 摇摇晃晃, 客人都站不稳。

  鹿朝就坐在临窗的位置,立刻站起来, 对面一个黑衣少年提着剑, 杀气腾腾地走出倒塌的画楼,他抬起头, 准确地捕捉到鹿朝所在的地方, 忽然提起剑,将剑尖对准了她。

  鹿朝愣了一下,少年忽然一跃而起,跳上她窗边, 她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破坏了这么多房子,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住口!”帝夙恶狠狠打断她, 他被怒火烧得眼睛更红了, “我要杀了你!”

  鹿朝知道他从来不空口放狠话,而这里凡人太多, 她不想伤及无辜,只能一闪身,消失在原地。

  帝夙立刻追上她,在城外,鹿朝现出身形的一瞬间,少年便也出现了,一剑朝他砍下来。

  鹿朝一边接住他来势汹汹的招式,一边迷惑不解:“你干嘛这么生气?”

  他满脑子只有怒火,而他也不明白这怒火从何而来,只知道应该找她平息。

  只有她才能平息。

  他一招接着一招,招招都毫不留情,用尽全力,可还是不够!他打不过她,更无法压制她,所有招式都被她化解,他处于下风。

  而他越打眼睛越红,身上的魔气疯狂地涌出来,眼眸如同染了血!

  鹿朝见状不妙,连忙大喊:“夙夙,冷静一点!”

  他根本不理会她,魔气如同狂风,在两人身周卷起了一片漩涡,四周飞沙走石,天空似乎都暗暗变成漆黑一片。

  他是魔,随着修为的增长,魔气只会越来越强,而他身上,还有一股煞气,是多年之前被神族镇压在禁渊里沾染的,原本煞气不会进入他的身体,可是魔剑问道乃至邪至恶之剑,和他意识想通,只要他使用问道,煞气就会入侵他的识海,污染他的心性。

  此时的状况,就是此前一直留存在他识海中的煞气被激发出来了,煞气让他只知道杀戮,因此,他将所有魔气都泄露出来。

  如果放任下去,他会逐渐被煞气控制。

  也许他毁天灭地,就是源于此。

  这么多年,鹿朝知道靠武力永远不可能让他屈服,所以才想换个方式,给他一些关爱,没想到却让他变成这样。

  因为内心的愧疚,她没办法像在虚空之境里一样对他毫不留情,出招的时候稍微有了一丝空隙,便被他敏锐地抓住了机会,一剑攻破。

  他是魔,天生就是属于战斗的一族,抓住机会绝不放过,问道挑开召灵,他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忽然从半空中,将她按到草地上。

  小河边,被惊起的萤火虫如同满天星辰飞舞起来。

  帝夙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问道,打算一剑刺穿她的胸膛。

  这是他被困在虚空之境这么多年以来,最想做的一件事。

  打败她,杀了她!

  她太强了,他只能抓住她出错的这一个机会杀了她,否则将永远失去自由。

  可是问道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却犹豫了。

  剑尖悬在她心口。

  他却望着她的眼睛。

  除了不让他离开虚空之境,她对他没什么不好。

  他从出生就被神族追杀,被镇压,被放逐,所有人知道他是魔都会离开他,不可能接纳他,他只能和妖物邪魔为伴,以掠夺和杀戮为生。

  是她把他带回虚空之境,给了他安稳的生活,充足的食物,日日夜夜不厌其烦的指导剑招。

  他在虚空之境有一个家。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被人接纳。

  他握着问道,始终没有落下,飞舞的萤火虫停在剑柄上,以为他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鹿朝和他静静对视了片刻之后,慢慢地抬起手,抚摸在他脸庞上,他皮肤像在寒冬一样,冰冷寒凉。

  而她的手是温热的。

  他微微喘息,没有躲闪。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生气,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鹿朝轻声说,“你已经不是个小男孩了,在凡间,理应有人教导你成为一个男人应该懂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只能带你来外面,我希望你也可以像寻常少年一样,那种事情并不邪恶污浊,是人生来的天性,你不必压抑自己。”

  帝夙垂眸看着她,原来是这样。

  他以为,她是因为那天撞见了他在自读,以为他想找人发泄,就把他扔去画楼里。

  “谁说我不懂?”他低声说。

  “啊?”鹿朝有些迷惑。

  忽然之间,少年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抬起头,魔族的血眸带着一丝挑衅:“我懂。”

  鹿朝愣住,唇瓣上那一瞬间的冰凉柔软让她无法回神。

  从未有人敢对她这么的……放肆!

  她忽然抬起手,揪住少年的衣领,一把将他掀翻在草地上,刚刚停下的萤火虫再次飞起来,点点荧光映在少年眼中,映出了惊人的璀璨。

  “哈哈哈……”他忽然笑起来,欣赏着她气急败坏又害羞的样子,他觉得哪怕打不赢她,也没关系。

  他被她用力按住,却不挣扎,问道被他扔到一边,身上的魔气和煞气一点一点消散。

  他抬眸看着高高在上的她,好奇地问:“天尊,不会从未有人亲过你吧?”

  “帝夙,不得无礼!”她一本正经地教训他。

  原来真的没有。

  原来除了打他很厉害之外,她好像和凡间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她身边飞舞的是萤火虫,而不是冷燧的星辰,这样的她,少了一些神性,多了少女的明媚。

  他怔怔地看了她片刻,忽然有一种心神紊乱的感觉,明明打斗已经结束了,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剧烈。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她。

  鹿朝以为他被斥责之后知错了,便松开他的衣领,坐在他身边的草地上。

  夏夜的萤火虫绕着两人飞来飞去,河面上的风轻轻吹来,将她身上的气息带到他的鼻端。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搭在上面,是个吊儿郎当的姿势。

  “天尊,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住在虚空之境,不会感到孤独吗?”少年好奇地问。

  “有时候也会。”鹿朝望着遥远天空之上,那是虚空之境的方向。

  “那你为何不出来?”

  鹿朝愣了一下,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我在六界之中,不属于任何一族,离开虚空之境,也不知道去哪里。”

  帝夙的目光转向她,有萤火虫飞过她的眉眼,温暖的萤火映在她脸上,却很耀眼。

  这些年在虚空之境中,他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清冷无情的神,广袤的虚空之境都是她修炼的场所,除此之外,有看不完的书,太梵宫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亲手修建的,她过着像凡人一样的生活,不问世事,也会苦中作乐。

  他和摩缨去了虚空之境后,她是很高兴的,她从来不说,但召灵会说,召灵是她的本命神器,两人意识想通,自然很清楚她想什么。

  “鹿朝,如果我一直在虚空之境,你会很高兴吗?”他不由自主地开口,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鹿朝低下头,笑了说了一句:“无礼,你叫我什么?”

  “叫你天尊,总觉得你很老似的。”

  “我本来就很老。”

  帝夙:“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鹿朝这才说:“高兴是会高兴的,但是,我并不希望你一直留在虚空之境。”

  少年的眉眼忽然沉了沉,心中一阵不悦:“为何?”

  “你属于外面,等有一天,你明白六界众生皆是平等的生命,懂得放下屠刀,收敛魔性,能够怜惜世间的生灵,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你离开虚空之境,去更广阔的天地过自由的生活,不必被束缚。”

  帝夙怔怔地看着她,轻声问:“那你为何要束缚自己?”

  “因为我是天尊。”鹿朝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应该留在虚空之境,维持六界的平衡,不应该过多参与六界的琐事,世间万物都有存在的意义,自然的演化,千年万年的进化,都是世间必须要经历的,我能做的,只是一支笔创造这个世界,往后的一切,都要交给时间。”

  帝夙有些移不开眼睛,他心中忍不住有一种嫉妒的情绪蔓延出来。

  嫉妒她深爱这个世间。

  她虽然近在咫尺,但他知道,她其实遥不可及。

  如果他不是一个注定要毁天灭地的魔,或许这一生都不可能如此近地留在她身边。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恨污浊的命运,竟也会有如此奇迹。

  在这个人间的夏夜,他静静地躺在她身边,被她身上的气息包围着,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没有鲜血和烈焰的睡梦。

  第二天他醒来时,身边却不见了她,他豁然坐起来,四处寻找她的身影,明知道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抛下他离开,他还是忍不住心慌。

  直到看见她缓缓沿着河岸走来时,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你怎么了?怎么满头是汗?”鹿朝走过来,笑着看了他一眼,“做噩梦了?”

  “你去哪儿了?”

  鹿朝扬起手里提着的早饭:“进城买早饭了,顺便看了看昨天被你破坏的那些画楼,本来想赔偿的,不过听说昨晚动静太大,惊动了官府,负责人都被带走了,现在里面也没人,只好作罢。”

  “你还要赔偿?”帝夙拧起眉,提起昨天的事,他就很生气。

  “当然了,你是我带去的,我总要负责。”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鹿朝只好提着早饭追上去,好说歹说,哄他停下来吃了东西。

  “我知道你不想回虚空之境。”一边吃着,鹿朝一边说着接下来的规划,“我想过了,对于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留在同一个地方确实太无聊了,所以,既然出来了,我们便到六界各处走走吧。”

  其实虚空之境真的很大,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走遍,他并不觉得无聊,只是她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拒绝。

  毕竟接下来只有他和她,没有那个粽子废物。

  “你说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他漫不经心地说。

  鹿朝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擦擦嘴。”

  他接过去,帕子拂过唇角时,淡淡的馨香,柔软的触感,都仿佛昨夜在她唇上吻过的感觉。

  他擦过之后,顺势把帕子放进自己怀里。

  鹿朝说:“还给我。”

  帝夙:“我正好缺一块,你重新买一块吧。”

  “你不能自己买吗?”

  “我没钱。”

  鹿朝:“……”

  她为了六界,出钱又出力,真是太难了。

  此后的数年,她带着他走过六界,从人界,踏入妖境,再进入魔域,甚至到鬼界,她斩妖除魔,扶危济世,他从一开始抱着剑冷眼旁观,到后面渐渐插手一下,后来见她一个人太辛苦,不得不帮忙。

  最后,他们在一个叫烟陵的小山村里停下,这里和魔域接壤,时常有邪魔来作祟,他们便留下来,解决一些邪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里靠近巨灵山脉,他们一走,邪魔又会卷土重来。

  因为这个难题,他们在烟陵一住就是小半年。

  烟陵的村民世世代代都以石雕和泥塑谋生,帝夙偶尔出门,看村民做石雕,觉得很有意思,村民也不吝啬手艺,见他好奇,便教他雕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帝夙就从最基础,一点一点学。

  “公子这是要雕一尊人像啊?这可是雕刻中最难的!”村里石雕手艺最好的江老伯说。

  帝夙一怔,他根本没想要雕什么,只是不由自主选了一块高高的石头,回忆着最近学的技巧打型,不知不觉竟是一尊人像了。

  江老伯摸着花白的胡子说:“一定是雕你妻子吧。”

  他心口骤然像被什么填满了,滞闷中有一丝甜蜜,想了想便点头:“嗯。”

  “你们果然是夫妻!”江老伯这么一说,整个石雕厂里的人都笑嘻嘻地议论起来,仿佛就等他这个答案。

  “我就说,他们郎才女貌,从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是夫妻了!”

  “两人还怪有夫妻相的!”

  “真是神仙眷侣啊!”

  ……

  听着这些声音,帝夙心思都雀跃起来,原来他和鹿朝这么相配吗?不过也难怪,她长得那么好看,这世间能配得上她的,似乎也只有自己了。

  他高兴地照着她的模样雕刻石像,累了一天回去后,见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便从她身后悄悄接近,打算吓吓她。

  谁知道她耳力惊人,早就听到他的声音,忽然转过身来:“你——”

  话没说完,忽然撞进他怀里。

  帝夙心跳漏了一拍,忍着笑意说:“一天不见,你……也用不着这样。”

  鹿朝把他推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你去哪儿了?一天都不见回来。”

  “想我了?”

  鹿朝仔仔细细看着这个人,总觉得最近他怪怪的:“油嘴滑舌。”

  帝夙在石桌上坐下来,刚好和她平视:“朝朝,我想到好办法让妖魔再也不敢来烟陵。”

  这些年两人相处久了,他越来越放肆,不仅不喊她天尊,甚至胆大包天叫她小名,鹿朝怎么都纠正不过来,只好放弃,也不在意了。

  “什么办法?”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鹿朝无奈看着他:“你这一天天到底在干嘛?身上这么多灰?我去帮你烧水洗个澡吧。”

  “嗯。”他进屋子拿了衣服,到了浴间,她用术法烧的水已经好了,他坐进浴桶里,舒舒服服泡着,听到她在外面走动的声音,便喊:“朝朝。”

  “怎么了?”

  帝夙情窦初开,不懂得掩饰:“村里的人都说你是我妻子。”

  鹿朝忍不住笑起来:“你当我孙子还差不多。”

  帝夙:“……”

  里面的人再也不开口了,鹿朝等了一会儿,上去拍拍门:“夙夙,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鹿朝想他不至于在浴桶里淹死,多半生气了,她常常搞不懂他气什么,只能让他一个人慢慢消化了。

  刚转身,浴间的门忽然拉开,一阵热气窜出来,鹿朝回过头,少年披着一件袍子,头发湿淋淋滴着水,双眼红彤彤的。

  “天尊。”他从台阶上走下来,气势忽然沉甸甸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有多少年,他没喊过她天尊了。

  “你怎么了?”

  他一直走,逼得她一直退,退到院中的石桌前,再没退路,一屁股坐在石桌上。

  帝夙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您还记得吗?那一年在太梵宫,你闯进我寝殿里,看见我做那种事。”

  那件事,就算现在提起来,鹿朝也觉得面红耳赤,“那时你年纪小,这是难免的……”

  “不,我并不觉得羞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关起门在自己屋子里,没有影响任何人。”他说,“但你知道,那个时候,我脑子里想着的是谁吗?”

  他离得太近,刚刚沐浴之后,气息是灼热的,让鹿朝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她想把他推开一些。

  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随后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地说:“是、你。”

  鹿朝惊得直接从石桌上‘嘭’一声,变成个三头身的小丫头。

  帝夙也没有想到,低下头,和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对视了片刻之后,忽然笑出声,他蹲下去,捏了捏她肉呼呼的脸。

  “你每次紧张,都会把咒语念错,你的术法,果然很一般。”

  鹿朝咬着牙,涨红了小脸。

  “朝朝。”帝夙一只手支在石桌上,撑着自己一侧脸,偏头看着她,“你喜欢我的吧?”

  三头身的鹿朝奶声奶气说:“不喜欢!”

  “你骗人,你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捏着她的小手,“快承认,你对我这么好,不会只想做我奶奶吧?”

  鹿朝看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笑出来,小小的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你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无礼了!你应该拜我为师的!这么多年,我对你这么好,什么都教你,你却不肯叫我一声师父,你要是有摩缨一半乖巧,该有多好!”

  “我怎么可能像那个废物?”帝夙哼了一声,这些年,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返回神界一次,去看看摩缨,他在君染身边学习术法,这些年确实有些长进。

  摩缨喜欢她,他也看得出来,不过那个废物这辈子都不敢说出口。

  “朝朝。”帝夙认真地看着她,“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

  鹿朝轻轻咬了一下嘴唇,随后说:“你闭上眼睛。”

  他双眼明亮,却依言闭上,面前的小姑娘在咒语中重新变成素衣白衫的少女,她坐在石桌上,俯身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蓦地睁开眼睛,少女却像烟雾一样,迅速地消散了,然后他听见她急急忙忙关上房间的门。

  他摸着被她吻过的脸,看着她关上的房门,一个人傻笑了半夜。

  那夜的事情之后,她一连躲了他好几天,他也不着急,每天去石场里,在江老伯的指导下,一刀一刀将鹿朝的石像雕刻出来。

  江老伯看着石像啧啧称奇:“真像!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这石像看上去不像凡人,倒像是一尊神。”

  本来就是一尊神,是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神。

  雕好之后,他带着鹿朝来看,红布从石像上揭开时,她有些怔住,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他早出晚归,每天手上都是血泡,不管她怎么问,他都不告诉她在做什么。

  “你将神力注入石像中,让她镇守在烟陵,寻常邪魔再也不敢靠近。”帝夙笑着说,“我雕的不错吧,你喜欢吗?”

  鹿朝拉起他的手,小心地拂过上面的血泡。

  烟陵村民都在,她好像并不在意。

  “我很喜欢。”她说着,慢慢看向他的眼睛,“我……也喜欢你。”

  帝夙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周围村民起哄,他才不顾一切地用力抱住她,满腔喜悦和幸福。

  “我喜欢你,朝朝,生生世世,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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