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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二合一)


第54章 (二合一)

  地府。

  奈河桥上方的超大屏幕前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鬼头, 眼睛眨也不眨地追着《降灵》直播。

  “哎,虽说大屏幕看着是比手机更过瘾,但是不能发弹幕和大王互动了, 鬼生乐趣少了一半啊……”

  “嘿嘿,还是咱们小鬼王厉害, 一下子就揪出了幕后黑手!”

  “希望人间的警方给力点,赶紧给姚露判个死刑,让她来十八狱滚上一圈!”

  “直接死刑太便宜她了吧?我觉得还是无期好,先在监狱里被关个几十年,凄凄惨惨, 死后再下十八狱, 岂不是更解气?”

  “嚯,还是老哥你够狠啊!”

  商珏和孟嫦并肩而来,见众鬼专心追直播,不由感慨:“没想到咱们小阿芜去人间录节目,还能间接维持地府治安呢。”

  孟嫦得意地一扬眉,“那当然, 咱们家阿芜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商珏见她“以权谋私”偷偷用地府流量接入直播间, 还在疯狂给江芜发弹幕,清了清嗓子, “你今天怎么又翘班了, 不用守在醧忘台吗?”

  “有星宜看着呢,没问题啦。”孟嫦不在乎地摆摆手,“新员工需要历练,要学会独立工作!”

  商珏小声嘀咕:“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哎, 那是谢遥吧?”孟嫦指着远处开启的鬼门, 立马迎了上去, “你去接瑞瑞了?”

  “四峰山的新鬼差选好了,我去找大人汇报。”谢遥看向身边乖巧的小男孩,点了下头,“顺便把这小家伙带回来了。”

  孟嫦刚才看直播的时候就被瑞瑞感动,哭得稀里哗啦,现在眼圈还红着呢。

  她心疼地捏了下瑞瑞的小脸蛋,“好孩子,你这几年都快把魂力耗尽了,幸亏你妈妈没遇上那种对鬼魂喊打喊杀的臭道士,不然你早就被打散了。”

  谢遥在旁边补充,“大人的意思是,先送他去‘安魂河’休养一段时间,等魂力恢复了,再请商判评定因果。”

  “安魂河”由孟嫦管辖,是专门用来修补残魂的“地府疗养院”。

  “没问题,小家伙就交给我吧。”

  孟嫦牵起瑞瑞的小手,经过奈河桥时,还得到了鬼观众们的真诚祝愿。

  “好小子,真是个男子汉,祝你早日投胎,长命百岁啊!”

  瑞瑞冷不丁见到这么多和自己一样的鬼魂,先是有点害怕,但很快冷静下来,礼貌地对他们点头,“谢谢叔叔阿姨,也祝你们早日投胎。”

  *

  节目组给了选手们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也为第二组求助者的出场做准备。

  半小时后,《降灵》直播间重新开启。

  后台数据统计发现,这半小时的空档不但没有流失多少老观众,反而有更多顺着微博热搜找过来的网友,被转化成了节目的新观众。

  “哇,看来大家对我们的节目热情很高啊,我代表《降灵》所有选手和工作人员,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徐铭笑眯眯地站在镜头前打招呼,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刚才他还接到了《我们这一家》总导演打来的电话,对方气急败坏地指责徐铭不顾同行情谊,害他的节目成了笑话。

  徐铭也是一脸无辜:“老张,你有指责我的工夫,不如去查查其他嘉宾有没有黑料吧,有问题就抓紧换人,别像隔壁《全员恋爱中》一样,一个恋综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女嘉宾了!”

  张导想起比他更惨的《全员》导演,打了个冷颤,急急忙忙挂断电话自查去了。

  “经过半小时的短暂休整后,我们迎来了本场的第二组求助者,不知道我们的选手能否各显神通,看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怪事呢?”

  徐铭说完,镜头转到旁边的沙发,上面坐着一对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女,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明显,眉眼间带着深深的忧愁。

  男人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姓任,旁边是我的妻子,她姓马。”

  女人轻轻点了下头,“你们好。”

  徐铭看了眼提词卡,宣布第一位出场的选手依旧是褚天阔褚大师。

  【笑死,节目组是想让他赶紧比完回家吗】

  【别啊,我还挺喜欢看褚大师胡说八道的(乐子人狂喜)】

  褚大师一上场,手里就不停地转着一串菩提珠,穿着对襟长衫的他很有仙风道骨的大师风范,让任老先生和妻子都不由生出了希望,略带紧张地看着他。

  褚大师盯着二人看了半天,突然很肯定地开口:“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你们是夫妻。”

  任老先生愣了一下,点头,“没错。”

  褚大师目光飞快上下打量着,继续道:“我从你们身边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怨气……最近家里有人去世吧?”

  任夫人已经激动地握住拳,“对对!”

  褚大师自信满满地一指任老先生,“去世的是你的父亲对不对?”

  任老先生:“……啊?”

  任夫人的惊喜化作了失望,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哦不对不对,我看错了!”褚大师马上改口,“去世的不是你们的长辈,而是小辈,子女……”

  任夫人又重新生出了期待,紧接着就听褚大师说,“二位节哀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间最无奈的……”

  她的眼睛红了,任老先生也别过脸去。

  徐铭清清嗓子,“褚大师,那你能看出去世的到底是二老的什么人吗?”

  褚大师一抬手,正色凛然道:“稍等,待我用先天卦推演一番。”

  他闭上眼睛,手指捏来捏去,口中念念有词。

  【褚大师有点东西啊,是我小瞧他了?】

  【可拉倒吧,我感觉他就是看求助者的反应临场瞎编的】

  【很多所谓的算命大师,其实都是心理学家和微表情大师,光看你的面相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了,而且他们都有一套话术,就跟十二星座似的,怎么都能让你对上号】

  【好了,接下来看褚大师能不能蒙对吧,是男是女,50%的概率哦~】

  弹幕议论纷纷,却不知褚大师此时已经一脑门子汗了。

  死的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应该是他们亲生的吧?不会是什么亲戚家的孩子吧?

  阿弥陀佛无上天尊圣父圣母玉皇大帝保佑……

  褚大师睁开眼,破釜沉舟般开口:“是女儿!”

  任老先生还没说话,任夫人已经哭了出来,捂着脸连连点头,“没错,是我们的女儿,她……”

  “馥玉。”任老先生捏了下老伴的手,对她摇摇头。

  节目组事先再三提醒过,必须等选手看出真相,他们才能说。

  任夫人反应过来,连忙止住话头,只是充满期待地看着褚大师:“请问您还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褚大师刚才都做好被导演轰下去的准备了,没想到运气这么好,50%的概率也蒙对了,吓得他出了一身汗。

  再往下就不是他能编出来的内容了,褚大师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抱歉,我上一场耗费灵力过度,还没休养过来,我只能看出你们的女儿走得不太安稳,这是我家仙师开过光的菩提串,夫人你戴在身上,日夜祈祷,可以为她超度净化。”

  褚大师上前,将菩提手串套在了任夫人手腕上,“今日相逢即是有缘,这手串是结缘之物,就不必随喜了。”

  任夫人一听,对褚大师更加信服了,“多谢大师,我一定每天都好好戴着。”

  说完,褚大师挥了挥手,翩然离场,简直把得道高人演了个十成十。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褚大师居然不卖手串了?】

  【我以为他会跟老太太说,不要999也不要888,只要399带回家呢】

  【家人们我迷茫了,难道褚大师真的是大师,游戏人间只是他的保护色?】

  第二位出场的是凌尘道长。

  他给任老先生夫妇分别看了手相,直接开口:“你们二位命中只有一女,可惜红颜薄命,24岁前有道生死劫,很难逃过。”

  任夫人惊呼出声,“我女儿就是在24岁生日前一天出事的!”

  凌尘道长愣了一下,耿直道:“原来令嫒已经去世了吗,请节哀。”

  【道长……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挨揍你知道吗】

  【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种“哎,不小心蒙对了”的感觉?】

  【第一次知道道长还会看手相哎】

  接下来凌尘道长又用小白鸽探测了任家老两口身边的阴气波动,摇了摇头,“令嫒并没有跟在你们身边,我觉得她应该已经去投胎了,二位还是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思念,尤其是这位老先生,您肝气郁结,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很容易转成大病,减损寿命。”

  徐铭连忙问:“道长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尘道长清清嗓子,矜持的道:“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我作为天一派首席弟子,自然均有涉猎。”

  【道长深藏不露啊,还是个全才!】

  【道长既然什么都会,为什么你的符纸还是小白鸽呢?】

  【楼上请不要揭穿道长是个战五渣的事实(doge)】

  “大师说的没错,我确实有肝硬化的老毛病了。”任老先生承认了,又叹着气说:“可是小女尸骨未寒,真凶逍遥法外,叫我怎么能放宽心啊?”

  “抱歉,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凌尘道长神情肃穆,对老两口点了下头,转身离场。

  下一个出场的是萨满索拉婆婆,她管老两口要了一张女儿生前的照片,郑重地装在一个黑色信封里,然后在上面点起了各种药草。

  索拉婆婆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低沉喑哑,任夫人觉得手臂上激起一层战栗,下意识地靠近老伴。

  片刻后,索拉婆婆结束了仪式,有些复杂地看向任夫人,“我看到了一些画面,但我不知道是否该当着镜头说出来,我可以先跟您私下聊聊吗?”

  任夫人迟疑着点头,于是萨满婆婆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她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紧紧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哭出来,“没错,就是这样……”

  任夫人求助地望向任老先生,“这位大师看到了宛儿去世时候的样子,这……可以说吗?”

  任老先生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们来这个节目,不就是为了求一个真相吗?”

  得到求助者的首肯后,索拉婆婆幽幽开口:“我看到一个女孩从楼顶坠下,落在草坪上。她没穿衣服,浑身赤/裸,长发披散,流了好多血,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很惊恐,又充满了无助。”

  “我的宛儿!”任夫人哭着扑进老伴怀里,“她还那么年轻啊……”

  一个月前,任家二老的独生女任宛坠楼身亡,警方却给出了意外死亡的结案书,还说从任宛体内检测出大量的酒精和违禁药物,怀疑她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坠楼,甚至不排除自杀的可能。

  老两口接到消息简直天崩地裂,孩子离开家之前还好好的,还和爸妈约好了一起过24岁生日,怎么可能突然想不开去跳楼呢?

  而且……就算是自杀,她为什么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老两口针对这一点向当地警方提出质疑,但法医验尸结果显示,任宛生前并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任宛坠楼是凌晨三点,事发地周围并无目击证人,监控录像也没拍到可疑人士,似乎坐实了她是意外死亡的可能。

  但老两口不肯相信,加上女儿去世后,家中发生了一系列怪事,他们决定求助《降灵》的选手们,找出女儿死亡的真相。

  任老先生强忍着悲伤,充满期待地看着索拉婆婆,“大师,您还能看到什么吗?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女儿?”

  索拉婆婆又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一个亮晶晶的吊坠在上方晃来晃去。

  “那是一张巨大的黑网,它网住了你们的孩子,像恶魔一样将她无情抛下……我看到女孩泣血的双眼,她挣扎过,却无能为力,最终堕入深渊……”

  索拉婆婆的占卜似乎遇到了困境,真相仿佛一团泥淖,让她无法再前行半步,她摇着头说:“我只能感觉出,凶手不止一个人。”

  任夫人似乎对这个结果有异议,正要开口,被任老先生抢先,“谢谢大师,辛苦您了。”

  索拉婆婆退场后,下一位选手是柳蛮蛮。

  她一出场就引发了直播间观众的热议。

  【柳蛮蛮上一场表现一般啊,不知道这把能不能扳回来】

  【我看够呛,柳蛮蛮一向是能动手绝不哔哔的性格,这个新赛制还需要动脑子,对她太不利了】

  【楼上……一时间我竟分辨不出你是粉是黑】

  【我真是粉丝啊喂!谁让蛮蛮老婆确实不爱动脑呢(笑cry)】

  徐铭已经向柳蛮蛮介绍了前几位选手看出的信息,“任家二老的独生女意外去世,却始终找不出谁是真凶。蛮蛮,你能用自己的能力帮他们找出真相吗?”

  “我尽力吧。”

  柳蛮蛮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老两口面前,盯着任夫人看了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您家里最近是不是经常出现成群结队的蛇虫鼠蚁?”

  任夫人连忙点头,“宛儿头七那天,家里突然来了一条蛇,把我和老任吓得啊,差点就要报警了。结果那条蛇进了宛儿的房间,在她床上趴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

  她抹着眼泪,“我还跟老任说,一定是宛儿想我们,回来看爸妈了……”

  后来厨房的窗台上经常会出现成排的黑蚂蚁,又或者不知名的小虫子,任夫人担心是女儿的魂魄回来看他们,从来都不用杀虫剂,而是恭恭敬敬地将这些小昆虫扫出去。

  “我确实从您身上看到了一丝仙缘。”柳蛮蛮说,“因为我家就是世代供奉‘柳仙’的,所以对这些气息十分敏感。”

  任夫人被她握住手,先是惊讶于这个年轻女孩偏低的体温,然后就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二人交握的指尖窜过来。

  “别怕。”柳蛮蛮安慰她,“我需要找到那条蛇,从它身上问几句话。”

  任夫人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任凭那股冰冷的气息四处游走,仿佛真有一条看不见的蛇从她身上爬了过去。

  片刻后,柳蛮蛮肯定地说:“你女儿绝对不是自杀,她的死亡现场是被伪造的。”

  任夫人连忙追问:“那凶手到底是谁?”

  “是……一张网?”柳蛮蛮不确定地描述着,“一张网裹住了她,把她从楼上丢下去了。”

  【柳蛮蛮居然和索拉婆婆看到了一样的东西?】

  【听起来神神叨叨的,不会是什么xie教祭祀仪式之类的吧?】

  【听说国外有些xie教就会用年轻女孩当祭品,好多不能说的大人物都信这个……】

  柳蛮蛮离开后,亚度尼斯走进了房间。

  他和索拉婆婆一样,要了一张任宛的照片,点起一根小小的黑色蜡烛,充满歉意地看向老两口:“我需要烧掉这张照片,这是和亡魂沟通的媒介,可以吗?”

  任老先生点头,“没关系,家里还有很多宛儿的照片,我们洗了很多,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我能理解二位失去至亲的痛苦,但请你们务必保重身体,这才是对亡魂最大的慰藉。”

  亚度尼斯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他捏起照片一角,放在蜡烛上点燃,又将燃烧的照片放进一个黑色的圆钵里。火苗吞吐,很快就化为一堆灰烬。

  他又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忽然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了进去。

  “我看到她了……”亚度尼斯喃喃开口,“她和人发生了争执,一个年轻男人,很英俊,他们似乎是情侣关系?他摔门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女孩儿趴在桌上哭泣……桌上摆了蛋糕,他们在庆祝生日?女孩儿喝了很多酒,然后摇摇晃晃离开了房间……”

  亚度尼斯问任老先生:“你们的女儿有男朋友吗?个子很高,单眼皮,高鼻梁,嘴唇有点厚,那天穿着黑色衬衫和工装裤。”

  “就是他!”任夫人激动出声,“闫旭,我知道他一定是害死宛儿的凶手!”

  “宛儿出事那天,就是去找他的,他是宛儿死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警方也把他带去调查了,可是没几天就把他放了,说宛儿的死和他没关系……”

  任老先生握紧拳头,“他和宛儿一直在秘密谈恋爱,可宛儿出事之后,他一次也没有来见过我们,甚至连宛儿的葬礼都没参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亚度尼斯皱了下眉,“为什么他们要秘密谈恋爱,家里人不允许吗?”

  任夫人抹着眼角,“我女儿……是个演员,她说公司不让谈恋爱,被拍到了会很麻烦,所以他们每次都尽量找个偏僻的地方约会,谁想到那天就出事了……”

  【等等,阿姨说的是那个最近刚爆了一部仙偶剧的闫旭吗???】

  【我在百科也搜到了任宛的资料,是个小演员,挺漂亮的妹子,演过好几部糊糊网剧的女二,就是不红……】

  【不是,让我捋捋,他俩谈过恋爱?现在任宛死了,闫旭是嫌疑人???】

  【一个月前的事了,网上居然搜不到几条新闻,而且那时候估计闫旭还没红,一个十八线糊咖根本没有狗仔跟拍,完全搜不到行程什么的】

  【真·nobody cares,估计只有死忠粉才知道他被请进橘子喝过茶吧?】

  【闻到了大瓜的味道,我今天就住在《降灵》直播间了!】

  徐铭告诉亚度尼斯,索拉婆婆和柳蛮蛮都看到凶手是“一张网”,结合弹幕的猜测,问他是否了解一些国外xie教的祭祀仪式,和网相关的。

  “如果是献祭仪式,现场至少应该会留下一些宗教符号,警方不可能忽略这么重要的线索。”

  亚度尼斯回忆着他在国外接触过的一些恶灵,决定再连接一次任宛的灵魂,看能否探查到更多的信息。

  他又点起了另一根黑色蜡烛,举在自己眉心,火苗在他瞳孔中跳跃,视野渐渐模糊……

  噗——

  亚度尼斯突然喷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痛苦地捂住眼睛。

  徐铭连忙上前扶住他,“没事吧?”

  亚度尼斯摇头,又对任老先生和任夫人道歉,“我感受到了一股很邪恶的力量,你们的女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不能再让它继续作恶了……”

  他反手抓住徐铭,语气急切,“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让江芜上来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上好冷,开了空调裹了大棉袄也没变好……希望我不会倒下呜呜呜,明天还要日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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