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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正文完结


第96章 正文完结

  青鸾镜泛着冷光, 在空中发了一声剑鸣,直指应襄的龙头。

  那是大乘期修士的一剑。

  一剑通天,翻涌的腾流河水瞬间平息下来。剑指苍穹, 剑气化作细密的雨滴, 从妖皇所处的地方袭去。

  金黄的龙鳞炸开, 剑气弹在坚硬的龙甲之上, 瞬间激起一阵响声。

  应襄怒了。

  应龙一怒,水漫千里。冲天的水汽自空中凝聚,成了滔天的巨浪。这股巨浪顺势而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百灵鸟!”

  白芨一声轻喝, 肩头的百灵鸟抖抖翅羽, 金雷自天边翻涌而来, 在人间竖起一道屏障。可怖的天道金雷成了阻挡巨浪的屏障。白芨回过头, 玉昆的弟子堵在腾流河岸边,阻挡着失控的河水。

  身后的那群人, 无论是仙门之人还是魔界的修士,都在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不能让他们遇险。

  不能让维护此方世界安定的人们接下这一击!

  青鸾剑的巨大虚影浮在面前, 剑身上盘旋着青蟒的虚像。天织张口怒吼,青鸾剑的剑影瞬间大了千百倍,将身后之人全部笼罩在内。

  白芨执剑,挡住那股滔天的洪水。

  金光自水中亮起。

  白芨转眸, 只见一瓣金莲立于洪流之上, 随着水波不疾不徐地前行着。那金莲触及到青鸾剑的虚影之时,金光大盛。

  见此情状,白芨未曾犹豫, 剑身一挑。

  虚影卷着那股洪水尽数向着妖皇的方向袭去。

  跨修为去挥出青鸾剑的消耗是巨大的。然而身后的仙魔两派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力量, 使得体内消耗的能量得以补充。

  她心下知晓, 不能再拖。

  金莲顺着水流缓缓漂来。

  “九步金莲?”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善空佛子!”

  披着袈裟的佛子踏着金莲一步一步站定,他侧目去望了一眼下方生灵涂炭的十万大山,微微叹息:“妖皇,收手吧。”

  事已至此,应襄通过图腾阵吸入的力量仅由十万大山的妖族供给。但他怎能就此停手?通天之路只有一次,大道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你又是谁?”应虞嗤笑一声,“也敢阻拦吾之仙路。”

  图腾阵加速汲取着十万大山的生机,只消片刻,那山林就由翠绿变得枯黄,半分灵气也无。

  妖皇体内的力量又暴涨了一分。

  但他知晓,不够,还不够!

  面前这些人作为阵法的能源养料,他才能触及到通天的门槛。

  佛子低眉,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取你性命之人。”

  “上古时期,人皇斩应龙骨坐地为王,身边就有着佛修的一份功劳。”善空淡淡开口,“尽管当时的应龙尚在年幼之期,被斩骨后亦是损伤颇重。你应知晓,一只身有残缺的龙,踏破升天之境该是如何之难。”

  那被斩了龙骨的,竟然是应襄?

  白芨抬眸,却见应襄一双龙眸死死地盯着佛子:“佛修……”

  金刚伏魔杵在手中转了几轮,发出刺目的金光。众人随着善空的动作望去,那伏魔杵三棱带尖之处却无端有些发暗。

  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散在空中。

  “龙骨香。”善空一笑,在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之中燃起业火金莲。伏魔杵在火中燃着,那龙骨香散发得更远,最终化为细碎的粉末。

  金刚伏魔杵的一段竟然是由应襄残缺的龙骨所制成的?

  应龙目眦欲裂,亲眼看着自己的龙骨被燃烧殆尽。若是佛子所说为真,龙骨残缺,他这辈子岂不是无法证道飞升?!

  图腾阵开启,他并不能走出阵法,只能看着自己的龙骨消失在天地之间,在业火之中化为飞灰。

  “先任佛子早知应龙之害,人皇智多近妖,想拥有领土,立足王城,故各取所需,设计斩下应龙骨,重创应襄。应襄受伤归于十万大山,巫祖依靠预示与祈运之力执掌妖族,以至妖族繁盛一时。”

  余下的几瓣金莲未曾停下,急速撞进阵法,围绕在应襄身边。

  密密麻麻的佛语自莲中生出。

  应襄一挥龙爪,欲把环绕着自己转动的金莲撕碎。然而在他刚刚触及到金莲之时,仿佛被灼烫一般缩回了手。

  “忘记了吗?”善空轻叹一声,“先任佛子就是用九重金莲伤及的你。原来惧怕金莲的性子已经刻入了骨子里。”

  白芨眯眸——

  倘若佛子将妖皇束缚住,她再出剑之时,应襄必将吃下这一剑。

  怒吼之声贯彻天际。

  一声声龙吟激得山崩地裂,声音传得极其遥远。在腾流河岸布阵的弟子皆是身形摇晃,被这股音波冲击得散了阵势。

  不能倒下!

  倘若他们倒下,晋王城中的凡人根本抵御不了龙吟的攻击。

  他们是最后一道防线。

  视线模糊之际,天边飞落几片黑色的衣角,顶在了玉昆修士之前。

  “你们……”

  “闭嘴!守阵!”

  怒吼声与巨兽的嘶吼声同时发出,此刻仙门的修士与魔界的魔修站在了统一战线之上,共同抵御着灭世的源头。

  应龙展开双翼,犹如阴云一般遮天蔽日,金莲缓缓停滞了它流转的速度。

  “师妹。”

  一声呼唤自耳边响起。

  白芨不见师兄,却一瞬间领会了喻永朝的意思。

  青鸾剑的虚影仍在身前伫立。白芨凝聚体内全部的力量,汇聚于长剑之中,闭上眼睛。

  与师兄习扇之时,她曾被勒令过蒙眼摘果。

  魔果并非老老实实待在树上,而是被师兄操控着在空中移动——它可能存在于任何方向,而她被蒙住双眼,只能凭借气息去感知。

  大乘期的反应速度极快,何况是大乘后期已至巅峰之境的妖皇。每一次出招,都会被近乎完美的速度所预判、躲开。

  淡淡的泥土腥气传来。

  白芨不再犹豫,手中长剑朝着那处气息刺去——

  一剑!

  天地震动。

  白芨睁开眼,发现师兄红色的衣角被风扑簌簌吹起,而此时妖皇身上弥漫着许多泥沼。

  应襄陷入其中,动作迟缓,硬生生地被这一剑贯穿头颅。

  师兄的口型停留在“束缚”,却紧接着念出一句:“燃烧。”

  烈火自应襄身上燃起。妖皇被贯穿头颅,却保留着片刻的思维能力。火焰毕波燃烧之时,龙鳞痛苦地被灼烧,一片一片炸开,像是寒冬腊日中纷纷洒下的雪花。

  白芨并未松手,将青鸾剑朝着应襄的方向又进了一寸。她与师兄的配合堪称完美,在言灵出口、应襄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的那一刹那,她的剑出了。

  剑芒大盛,因果的力量贯穿了坚硬的龙鳞,直刺入修士最为脆弱的识海之中。

  大火洗去了一切的罪孽。

  火光之中,白芨与师兄对望。师兄的双眸之中倒影的熊熊烈火,与那日晋王城中最后一捧火焰相同。

  悲痛的,决绝的。

  燃尽了一切的。

  所有仇怨,将在这片大火之中燃烧殆尽。

  剑斩龙头,一片死寂从中释放而出。数不清的冤魂与亡灵,有形或是无形,皆通过光柱不断攀升、攀升、永无止境地接近那方苍穹。

  曾经被阵法所吸食的不属于妖皇的力量,尽数升于苍穹之顶,化为灵气碎片洒落下来。

  四周发出炫目的光芒。

  白芨转过头去,发现周围的一切在此刻寂静。

  妖皇已逝,中央的图腾阵法被余下的剑气尽数摧毁。阵法撤去之时,十万大山正在坍塌,在尘土之中,白芨看见阴护法护着江流,他身后的黑袍已经破烂,挡着尘土砂石的手微微颤抖。

  天上流转的灵气正在慢慢弥补,亡魂所化的雨丝细密降下,重新回归于天地之间,造就天地运转的力量。百灵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白芨,用鸟脸轻轻蹭了她的指腹,朝着天边飞去。

  金色的天道雷冲击着天地之间一切的邪魔之力,在天道雷出现的一瞬间,空中的百灵鸟犹如风筝坠落般倒下,与此同时,更多的金雷从天边的角落中聚集,轰击着所有汲取亡灵之力的阵法。

  小世界中竭尽的灵气正在一丝一丝倒流,白芨抽出应襄体内的长剑,剑尖染血,鲜血滴落之际化为无数灵草灵植,在十万大山的土地上疯狂生长。

  一丝天道金雷盘旋在江流的头顶。

  她目光清明,与之对视,向前一步离开了江岸的保护范围。

  “尽管我不是原来的江流。”江流低声轻道,“可我还是想唤你一声父亲……”

  金雷近在咫尺。

  江岸脱下了常年戴在脸上的面具。面具之下,江流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那是很悲伤的神色——至少她在族长的脸上,从未看见过这种表情。

  想到这里,她突然释怀了:“江流替你在幻境中挡了一击,我护住了她的一丝魂魄。再之后,就等她有朝一日苏醒吧。”

  在江岸痛苦却陡然亮起的眼神中,江流闭上了眼:“……亲人。”

  亲情。

  她体会到了一丝,却产生了贪恋。

  淡淡的紫气自江流体内浮出,缓缓攀升,最终迎上了那道下落的金雷。

  “我没有名字。”

  族长没有为她取名,在十万大山之中,自己仅仅有着族长之女的称号。

  而那人却未曾正眼看过她一瞬。

  “但我想叫江流。”

  紫烟消散于世间。

  天道雷清洗一切业障与邪魔之力,江岸怔愣地低下头,抱住了那没了意识的身躯。

  天道重归世界,仍然用着百灵鸟的清脆声与白芨对话:“等金雷结束之际,便是我离开之时。”

  白芨点点头,目光清澈:“好。”

  百灵鸟卡了壳:“你就不问我去哪?”

  白芨:“你去哪?”

  百灵鸟:……

  它缓了缓,声音逐渐严肃起来:“恐怕你也能隐约猜到这件事情的始末。道清老祖在千年前欺瞒天道,踏破天罡飞升成仙后便阻断了整个小世界的灵气,故而修真界千年以来无人飞升。小世界恢复生机,我的能力亦是恢复到巅峰之时,此去上界找道清算笔账。”

  白芨想起古秘境之中那道白色的身影——清砚宗覆灭之前,道清也曾来过!

  “难道说,千年前清砚宗所发生的一切,走向覆灭,都是因为道清一手谋划?”

  “是。”百灵鸟答道,“清砚在千年前与玉昆就是竞争关系。道清本为飞升准备返魂草,生怕大乘雷劫将他劈死,改了清砚掌门的影讯,再煽动着门内弟子的情绪,将整个宗门培养成返魂草养殖场。”

  它冷笑一声:“只不过他成功地欺瞒了天道,返魂草也是用不上了,成功飞升到上界去了。”

  白芨怔然。她本以为一切因她预言天道灭世而起,却不曾想是修真界最后飞升的那人亲手斩断了小世界的灵气。身为玉昆的老祖,却斩了后辈的仙路。

  何其阴毒,何其可怖。

  天道灭世,这原是非她而起,因她而终。

  百灵鸟的声音逐渐褪去,化为冰冷的天道。它声音空灵,问道:“你真的不愿意接管我的位置?”

  白芨摇摇头,将长剑扔在地上,手臂拉住喻永朝的衣袖,与他十指相扣。

  百灵鸟重归为天道便不再有感情,但白芨始终能感知到它身上的喜悦之意:“也是,身为天道不可以有偏爱之情。对待万千生灵的态度始终如一。”

  如今白芨与喻永朝正打算结为道侣,若是她接了天道之职,该置喻永朝于何地?

  仙人寿命终有尽时,无论是飞升,还是渡劫失败陨落,这方小世界再也不能限制众人。

  只是这天道的位置,始终应该有人接替。

  顾初衍换回了祭司穿的服饰,从尘土之中拨动出一枚棋子,看了看在一旁灰头土脸惶惶不安的阿言,沉默无比。自应襄死后,他便在寻找大祭司的踪迹,如今只找到了一枚黑色的棋子,心中的复杂情绪难以言喻。

  大祭司知晓妖族内亦是被应襄布下了图腾阵,在最后一刻他却没有走。

  与棋盘一并没入了碎石与泥土之中。

  天道说道:“金雷只惩戒动用邪术妄图逆天意之人。如今妖皇与族长一脉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剩余的妖族会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制度。人皇凭借短暂的寿命能做到长久不衰,妖族亦可。”

  见顾初衍缓慢地点了头,天道不再多言。

  只是下一秒顾初衍的脑内响起那威严无比的声音:“你可愿接受这天道之位?”

  为天道者,断七情六欲,不应有偏爱,视众生平等,维护众生秩序。

  长生不死,长盛不衰。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顾初衍望向白芨与喻永朝交叠在一起的手,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妖族今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建设……

  阿言站在废墟之中,怔然到不知发生何事。天道雷在耳边震耳欲聋,他听见天道变了一种声调,那声音十分熟悉,并不同于之前百灵鸟脆耳而尖细的声音。

  天道语气平缓,声音淡淡:“今后你作为妖族信任的族长,应带领妖族走向繁荣,走出十万大山,不得再有害人之心。”

  天道不可违。

  于是阿言跪在地上,朝着金雷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天道仁慈,给予妖族新的生机。”

  他起身,与众人一齐望向十万大山坍塌的地方。

  曙光到来,一切都过去了。

  阿言面色复杂地望着白芨等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他想起天道的话,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只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白芨侧过头,望向喻永朝,道了一句:“师兄。”

  “哪个师兄?”喻永朝下意识接到。

  白芨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除了你,我还会去叫谁师兄呢?”

  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喻永朝也觉得奇怪。白芨冰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喻永朝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润的触感。

  白芨问道:“是不是残魂刚归于体内,让你的记忆有些错乱了?”

  “谁知道呢。”喻永朝叹道,用手覆上了白芨的手背。

  白芨垂着眸,方才抬手的动作让她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在晃。低下头去才发现,自己的玉牌上还挂着一条银丝流苏。

  奇怪,她怎么会绑着这种东西?

  想起这条流苏,白芨觉得头痛欲裂,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一样,再怎么回忆也记不起来。

  于是她甩甩头,不再去想。

  天道雷依旧在涤荡着世间的一切罪孽。与此同时,淡青色的灵气在北面冲天而起,相对的,魔界的方向也释放出通天的魔气。

  白芨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玉昆的掌门与魔祖同时破阶了!”

  千年了,小世界中终于有人能够再次证道成仙了。

  白芨只是看着,就觉得心中在重重地跳着——未来的某一天,她也会像这样,魔气连通上界,打破桎梏成为不死不灭的仙人。

  喻永朝轻笑:“在这之后,我们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做。”

  白芨:“什么事情?”

  回去种地还是钓鱼?

  说起来魔祖破阶之前,有没有在化灵池钓到一尾食人鱼呢?

  喻永朝答道:“你就不想再去老地方看一眼吗?”

  老地方?

  白芨神色恍然。

  沉仙崖。

  “传闻许多大能在断崖处抗雷劫踏破天罡飞升成仙……”白芨伫立崖畔,口中念得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话语。

  道清老祖欺瞒天道,飞升之后斩断了修真界的灵气。如今天道复苏,此时再去看这沉仙崖,恍若隔世一般。

  上辈子她选了大道,见证了天道灭世。

  这辈子她踏入魔渊,与天道一齐救世。

  白芨正思索之际,听见折扇破空之声,随即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那沉仙崖上的巨石,被折扇一笔一笔重新刻画出三个大字——

  登仙崖。

  大字遒劲有力,只一眼就能看出蕴藏其中的力量。白芨收了嘴角的笑意,凝着那三个字,只觉得尘世人非。

  喻永朝背着手收了折扇,带着笑侧目去看白芨:“如此也算有始有终了。”

  白芨觉得这三个字提的甚好,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僵:“当年你改魔祖的化灵池时,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

  喻永朝呀了一声:“师妹果真冰雪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大师兄还真是恶趣味。

  白芨想着,却发现眼前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清冽的气息扑在她的面前。登仙崖畔的风很大,吹得大师兄的发丝都在往她的脸上打。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白芨忍不住伸手去捉那头发。只是还未等她触及师兄的发丝,手便被喻永朝捉住了。

  白芨去看师兄,而喻永朝收了往日的笑意,一只手将她的眼睛拂上。

  黑暗之中,白芨感到双眼之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是不带有任何欲念的一个吻,犹如蝴蝶振翅一般,轻轻落在她的眼上。

  只是片刻,那温热的触感便撤离了。

  “芨芨草。”喻永朝去唤她。

  “我愿与你一同证道……去看这方世界。”他后半段的话声音很小,吞没在了风里,但白芨捕捉到了。

  “我做不到放下仇恨去喜爱这方世界,去毫无怨恨地对待这此界的天道。但我庆幸自己得以遇见你。”

  若不是天道重来——

  此界的结局应当为灰飞烟灭。

  白芨缓慢地眨了眨眼,伸手想触碰师兄刚刚亲吻的位置,却发现自己的手依然被捉在师兄的手里。

  于是她缓缓用手掌回握住喻永朝的手,十指相扣,地心火石的暖意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传输着。

  白芨心想,若不是天道灭世重来,或许一切真像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湮灭。

  仙门又如何?魔界又如何?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彻底大亮的天光:“我会陪你看尽世间。”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她会遵循着自己的道,同师兄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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