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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当司娆从睡梦中醒来时, 散乱放在桌案上的魔宫信件已经整齐收拾好,分作两类。

  需要她再看一遍的被放在一边,有一小叠, 其他不重要的都已经做了批复,放在另外一边。

  司娆看到时略有一些惊讶, 那一沓已经做了批复的文件, 都是以她的字迹回复的。

  这点并不奇怪, 自小她带着秦钰习字,他便是模仿着她的字迹写的, 两人的字迹有九成相似,若非极其熟悉又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分辨其中的差别。

  被叠在一起的这类大多是魔宫长老吹的一些彩虹屁, 或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魔宫长老们写的字多有些狂放不羁,和中域小学生的文字也差不太远,通篇看下来有一大半都是废话, 看起来实在费劲。

  平时往往司娆看到最后才发现又浪费了她生命中宝贵的几分钟时间。

  而今日这些浪费时间浪费情感的东西, 都已经被处理好了,切实需要她去处理的文件整齐摊开叠放在另一边。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特殊。

  大门被推开, 秦钰披着晨露从门外进来,看见她醒了似乎还有些意外:“师父……怎么不多休息会。”

  “已经休息好了, ”司娆轻笑, “这些你处理得很好。”

  自从他来了这边, 她还没怎么跟他讲过魔宫的事, 但他近乎无师自通地便能分辨这些事的轻重缓急。

  “我想帮你。”秦钰郑重道,“师父, 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 只要你教我, 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看着一个少年郑重其事地对人说“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司娆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见她笑了,秦钰抿着唇不说话,似是有些气闷。

  “好,我信你,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司娆轻声道。

  少年的沉郁下来的眸子再次被点亮,在司娆面前总是显得十分乖巧的少年此时流露出几分戾气:“他们真该死。”

  “本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也拿来烦你。”

  司娆微愣:“倒也不至于……”

  她这段时间的忙碌秦钰都看在眼里,整个魔宫好似离了她就转不了一般,事事都等着她去拿主意。

  秦钰冷眼看着也看出了些门道,分明是那个魔主故意的。

  他就是想拿这些事绑住她,让她事事都为魔域考虑,才不至于有朝一日忽然倒戈中域。

  平心而论,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可是算计到他师父头上,秦钰便觉得难以忍受起来。

  司娆眸光微缓,近乎可以看见少年眼底纯然不加矫饰的诚挚。

  心中却莫名生出一些旁的情绪来。

  眼前人的模样,比起当年长哭崖下初见之人,还要略显青雉。

  但那个时候,那人的眼底便已经是纯然的一滩死水了。

  彼时被镇压在长哭崖下之人已经经历了太多,饶是行走在人世,也如同一缕游离世间的孤魂。

  但万幸,此时的秦钰,尚不至于此。

  他没有经历过那些惨痛的事情,他的人生是一条平直的线,除了一个不太欢迎他的家庭,近乎没有遇到别的挫折。

  原本有这样一个家庭已经算是不幸的,但对比起他从前的经历,竟也算得上幸运了。

  司娆垂眼,脑海中慧觉大师说过的话还在耳际回旋,心中有些犹疑不定。

  -

  中域已经许多年没这样热闹过了。

  那一年之后,中域大小门派都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地崭露头角。原本因为灵脉稀缺,那些好苗子都只有在大门派才能获得一番成就,但因为反哺天地的繁盛灵气,没有灵脉的小门派也因此得以保全一分生存之地。

  仙门大比也越办越繁盛,越来越热闹。

  今年更是不一般,早在仙门大比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许多夺冠大热门,大家都在隐隐猜测,这一次的前五会是哪几家。

  原本的老牌宗门已经逐渐没落,如今便是重新洗牌的机会了。

  魔主喜气洋洋地领着人坐在了上座,虽然其他各宗面色有些不虞,到底还是没有撕破脸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

  毕竟这次仙门大比的彩头还是人家魔域出的呢。

  “哎呀,我说啊,老兄们就是太客气了!”魔主大手一挥,“不过就是些花啊草啊,不值当什么,竟还千里迢迢给我送请柬来了。”

  “你看看,从前我们魔域人好难得来一次中域,哪次不是小心翼翼乔装打扮,如今你看看!”

  “都能正大光明地过来了!世道真的越来越好了。”

  魔主抒发着自己的感怀之情,也不理会其他人越来越难看的神色。

  仙门诸人皮笑肉不笑:“呵呵,魔主你自便,开心就好。”

  “最近事多,恐怕照料不周,你自己玩开心。”

  魔主神秘一笑,往后一仰,在这高位上一副懒洋洋不得体的模样:“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是自己来的。”

  “这不,我们那位尊上,在凡间游历时收了个徒弟,自小跟在尊上身边修行,今日我也带来了,就让他和你们仙门的天骄们比划比划。”

  诸人面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

  司娆收徒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

  甚至于新兴门派银羽宗诸人,也是仙盟亲手料理的,按照他们先前厘定的条例定罪,押入牢狱服刑。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在这次仙门大比上争个好名次的银羽宗,也在赛前宣布退出,不参加此次仙门大比。

  魔主的话中暗含深意,他亲自把人带来,大有借此机会狠狠削削仙门风头的意思。

  偏偏他带的还不是旁人,是司娆亲收的徒弟。

  仙门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盘算着来就来了,只盼着这一次,若是她也能来,再带走一个两个好苗子亲手教导,那自然就是更好了。

  不过他们的打算,显然是落空了。

  司娆平素看起来温温和和,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秦钰很是有几分乖张,他们也未曾往心里去。

  毕竟是司娆亲自教出来的,脾气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可当他们亲自看到人,便知道,传言非虚。

  秦钰的实力,和此次的众人近乎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那几个夺冠大热门,在他手下都撑不过一合之力。

  偏偏这人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分明对上第一招就知道实力了,他偏偏不下狠手将人打败,一直钓着,磨着,每每故意露出些破绽让人看到希望,再毫不犹豫地打碎。

  本可以速战速决的对局,往往要拖上许久,才艰难结束。

  每一次,都是他的对手主动投降。

  ……这个怪物。

  谁人还不是自小被称颂的天骄,一颗心都被打击得七零八落了,还有忍着主动认输的耻辱。

  这一遭下来,原本那些各门各派重点培养的新一代弟子心态都有些失衡,险些就要生出心魔。

  这些仙门的长老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魔主却看到了些门道。

  他坐在上首之处,险些就要憋不住笑。

  ……神尊大人重新投生之后,倒是变得可爱了许多。

  在擂台之上故意使出许多华而不实的招式,近乎炫技一般,像极了迫不及待开屏的公孔雀。

  司娆虽未直接现身,但一直看完了整场大比。

  秦钰把所有人都碾压了一遍,司娆也觉得索然无味,没有等到最后结算的时候颁奖就走了。

  ——毕竟这次仙门大比的彩头,原本就是司娆送去的。

  回去之后,她自然可以补给他更好的。

  魔域一行人看戏一般地来了一趟,把天骄们的心打碎成七零八落又施施然地走了。

  原本的第二拿了属于第一的奖品反倒觉得是某种羞辱,险些生出心魔。

  这一次与秦钰对战过的天之骄子们是如何零落暂且不提,在日后都付出了加倍的努力企图赶超这一位恶劣的小公子,到了最后才发现,对方和自己压根不在一个重量级。

  秦家一行人的位置并不算很好,只得了外围的座位,一路看着秦钰碾压众人,一时心喜想上去攀亲,逢人便说那个秦钰是他们家的小公子,但也无人理会。

  “你们家的?我还说是我们家的呢!”

  “人家是尊上的徒弟,少来攀亲带故了。”

  “不过都是一个姓氏,就想跟人家攀关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秦氏家主见秦钰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得多,更是悔恨难当,但是已经不再有补救的机会。

  -

  转眼又是匆匆十年,少年身形拔高得极快,转眼已是青年模样,和司娆站在一起的时候已经高出两个头。

  少年褪去青涩,在司娆面前是温和有礼面面俱到,在魔主等人面前却是喜怒不定威压渗人。

  原本懒散的魔宫,因着秦钰接手了司娆的大部分工作,一改懒散风气。

  送上去的文件要用最板正的字体,早晚朝会不能迟到,各自领地如有贪污徇私皆从严处罚……

  魔主努力了几百年也没能让魔宫与中域正道接轨,秦钰接手不过十年,魔宫之人外出已无人胆敢小觑。

  在公事上占不到便宜,在他没恢复记忆之前,魔主只能乐于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给他添堵。

  今日朝会上,魔主因为魔域开放之事处理不当,挨了秦钰一通狠批。

  原本秦钰虽然已经成年,但在魔宫这群几百岁的老怪物面前,都还算是个毛头小子,但是这样的事,众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魔主前脚挨训,后脚便把魔域一干有才有貌的有志青年送到了司娆的案头。

  “尊上,您这么些年为魔域操劳,我等也很关心您的终生大事啊!”魔主情真意切道,“属下知道,这些人配不上尊上,但他们也不奢求能有个什么名分,只求能伺候尊上,发一份光,发一份热,便足够了!”

  “您要不随便挑几个,当个侍君什么的?实在看不上,让他们给您端茶倒水也行啊!”

  司娆抬手把案上的折子扔下去,魔主不躲不避,看着折子落在自己脚边。

  “滚,你要是闲的,就找点事做。”

  魔主摸了摸鼻子,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曾经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小姑娘,如今也学得神尊的那副臭脾气了。

  “真的不留一个两个吗?要不您看看,长得都挺好……”

  旁边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凉飕飕的,像刀子。

  魔主见他心情不虞,自己的心情便畅快了许多,在司娆真正发怒之前一溜烟地撤了。

  厄命珠闲闲地看他:“你是真不怕哪天就给自己玩死了。”

  魔主理了理衣角,叹口气:“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趁现在还能玩就多玩两天,等真回来了就没得玩了。”

  “你行,你真行。”厄命珠嘴角向下,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很是佩服他这明知会死,仍然勇于作死的心态。

  待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天已经黑透了。

  魔域的夜晚,向来都来得比较早。

  司娆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忽道:“今日好似是上元节,去看看吗?”

  秦钰笑:“魔域也过上元节么。”

  “原是不过的,”司娆领着他往外走,“只不过这些年,两地交流越发频繁,那些热闹的节日,两地都是混着过的。”

  她笑了笑:“毕竟人人都爱热闹,多一个节日魔宫还能多放几个时辰假呢。”

  秦钰皱眉思索:“难怪今日他们一个个显得神思不定,原是等着放假了。”

  魔域人也爱热闹,对于节日也有他们独特的理解。

  一边学着中域人放花灯,一边在房梁上挂上各种模样古怪的祈福道具。

  街道两边游人如织,他们穿着魔域特色的服饰,面上带着恶鬼模样的面具,横穿魔域城池的河里,飘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把整条河都点缀成了闪着金光的彩带。

  两人在路边买了一红一蓝两个面具,斜倚在桥上,吹着夜风,心绪也随夜风飘荡,放松下来。

  河边借着夜色掩饰,有奔放的情人躲在面具下旁若无人地亲吻,秦钰微微别过眼,却见司娆看得专注。

  他心念微动,轻声问:“尊上,你有喜欢的人吗。”

  成年之后,他已经很少叫她师父,只随其他人一般,唤她尊上。

  “有啊。”司娆凝望着被染成金色的河,轻声道。

  他眼睫微垂:“是么……”

  望着司娆柔和的侧脸,此时风也温柔,夜也温柔,秦钰却像是被剜了心。

  他在暗暗看着司娆,司娆却也借着河中的倒影在看他。

  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也已经快到时候了。

  近来秦钰修行都很拼命,明明那本留下的功法近乎已经修至圆满,他却整日不眠不休,好几次从入定中醒来,司娆都能看到他唇间洇出的血迹。

  已经达到人力所能达到的巅峰了,再往上……

  便不是凡人的躯体能够承受的了。

  秦钰一直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拥有能与司娆并肩的能力,几次都因为超过身体负荷,险些晕过去。

  司娆劝他,他便应下,转过头便继续我行我素。

  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司娆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了。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秦钰。”

  秦钰转头看她。

  “假如……”

  “假如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他能让你变得更加强大,而你只需要舍弃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你愿意吗?”

  秦钰微微蹙眉:“如果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师父便不会问了。”

  “是么……”司娆叹了一口气,郑重看他,“那些东西,是你痛苦的根源,会让你不快乐,而你只要丢掉他们,便能获得天道赠予的礼物。”

  一个神迹。

  这约莫是天道仅存的良心,送出的一个机会。

  “你说的……”

  “是记忆吗?”

  出乎意料地,秦钰竟很敏锐。

  司娆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他。

  “已经有很多次了,我觉得有些不对,”秦钰轻笑,“自从来到魔域,这里的人,仿佛都曾经见过我一般,哪怕我从未来过。”

  “我在想,我是不是某个人的转世。”

  司娆蹙眉,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轻声问:“那些丢掉的记忆里,有和尊上的过去吗?”

  司娆艰涩开口:“……有。”

  “但除那之外,还有许多痛苦,不堪回忆的事,或许会让你……”

  她话音未落,便被打断:“那便不能舍弃。”

  “那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道,“若没有那些回忆,便不能算是完整的那个人,你也永远不会真正把我放进心里……”

  “是么?”

  在这方面,他敏锐得可怕。

  半晌,司娆点点头。

  她想说的有很多。

  只要舍弃那些过去,便可以彻底封存记忆,并获得天道赠与的新身份,从此免受天罚之苦。

  他不必背负过去的苦痛,将拥有一个崭新的来生。

  但望着他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好似已经明白了她想说的。

  他轻声道:“有关于你,每一分,每一寸,都不能舍弃。”

  司娆怔在原地,心仿佛被戳了一下。

  半晌,她只是轻声道:“好。”

  那一棵传说能祛除曾经罪孽,给予新生的天赐灵草,到底是没能用上,于是送到了慧觉大师的案头。

  -

  司娆是在阵阵雷声中醒来的。

  空气沉重而滞涩,天空之中隐隐有紫雷集结,但在乌云翻腾中酝酿了许久,却迟迟未能落下。

  宰怨闻到空气中熟悉的气息,扯了扯厄命珠的衣角。

  厄命珠意会,连忙去通知魔主:“你赶紧跑吧,越远越好,你这段时间犯的贱,就要遭报应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那都是正常行为,正常行为!”魔主笑呵呵的,但手下的动作却是半点不慢。

  人还说着话,下一刻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他挥挥手:“以后魔域没有我了,你们不要想我~”

  厄命珠:“……”

  司娆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莫名觉得有些不习惯。

  往常这种时候,秦钰一般都在案前看折子,或是已经准备了朝食送来,今日却很安静。

  她推开门,那人却在殿外给花草浇水。

  身上分明笼着不化的寒气,浇水的动作却很细致,似是熟知每一种花草的品性。

  司娆唤他,他抬起头却迟疑着没有回应。

  这一刻,那种熟悉的感觉攀升到了顶峰。

  “……你都想起来了?”

  “嗯。”

  对待秦钰的时候,司娆脾气一直都很温和。

  可此时看到眼前熟悉的人,熟悉的眼神,分毫不差的气息,终究是没能忍住那一股从胸中涌起的怨愤之气。

  “苍淮,当日的事,你从头至尾没跟我透露过半分,甚至选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离开,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司娆直视着他的目光,本是理直气壮地诘问,说着却有更多的委屈涌上心头,话音带上了哽咽,“你可有想过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离开之后,司娆已不是小女孩了。

  在少女的年纪,蓦然拥有了通天的修为,没有为人哄骗,弹压了一群老怪物;她撑起魔域,力主让魔域与中域恢复往来,她手腕能力样样不差,能让魔域中域心服口服称一声尊上。

  司府夫妇数次来信,一直到清源剑尊在秘境之中险些出事,她也没再回过玄音城。

  她做得很好。

  她一向都做得很好。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过软弱的神态,唯独在这一刻,在他面前才能肆无忌惮地把数年前的那一场眼泪流出来。

  她一直想问一声为什么,和凭什么。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想要这些?”

  “凭什么你问都不问一句就决定了一切?”

  苍淮看着眼眶发红的少女,心脏都好似被揉成了一团,闷闷得生疼。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

  司娆问:“你可有后悔过?”

  苍淮认真想了,轻声道:“不悔。”

  司娆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这个答案。

  一双明眸之中怒火旺盛,随手抄起手边的石头砸向他。

  可他不躲不避,甚至没有半分用灵力抵挡的迹象,司娆到底是手下一松,让石子在他的面门前一寸落地。

  司娆气得咬牙。

  真是个顽固不化的臭木头,活该让他一直飘在虚无里!

  苍淮半晌后轻轻道:“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我亦无悔。”

  “只是虚空中,见你孤身寻我,怕你生出不测,于是心中多有悔意。”

  “娆娆,我早就后悔了,后来在无尽虚空中,每次清醒时,都想临走前没有多看你一眼。”

  司娆再也控制不住近乎要满溢出来的泪水,她扑进他怀里哽咽道:“你下次再敢擅做主张,不打招呼地离开……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这是最后一次!”

  泪水洗刷过的眼眸,仿佛雨后的湖水,清澈得一如初见。

  苍淮低头舔吻她的泪水,声音轻得恍若呢喃:“好。”

  “不会再离开你。”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司娆和苍淮的故事便到此为止啦。

  因为笔力问题,中间的感情线没有处理得很好,有机会的话还会再大规模翻修一下。

  中间家里的事导致停更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向一直等到现在的小天使致歉。

  后面还会有一些番外,会想办法直接放在作话或者放到大眼仔,免费放给大家,就算是福利和歉意了。

  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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