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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往事如风【二合一】


第102章 往事如风【二合一】

  蓬莱仙岛在上古大能禁制的层层保护之下, 是绝不可能通过传送阵法直接过来的。

  天帝再次复生需要时间,而萧九辰赶来蓬莱仙岛也需要时间。

  集结浩浩荡荡的妖军之力破除天帝设下的禁制,竟然依旧是一件难事,密密麻麻的妖潮在金色的禁制外全力进攻, 像是蚁群试图啃噬坚不可摧的高墙。

  花兮心急如焚, 将掌心按在禁制之上, 试图通过阵法的图样找到阵眼, 但这个禁制是用来保护和天帝性命相连的扶桑神树, 三万年前被妖族破开后,天帝又重新补漏加固, 此时简直可以说是牢不可破。

  单纯论修为来说,她年纪尚轻, 比普通妖兵也强不了多少, 身上那点关于阵法的只是和天帝比起来沧海一粟, 小浣熊身上更是半点法力也不剩, 只能干瞪眼。

  一直跟着她的红裙小女孩突然指着树冠,问道:“姐姐,你看见那树上有个果子了吗?”

  花兮心里焦躁, 胡乱嗯了几声,她心里惦记着萧九辰,哪管树上有什么果子, 树上就是挂了个人她都不在乎了。

  那小女孩又问:“这是什么树?结的是什么果?能吃吗?”

  花兮两手都按在禁制上了, 头也不回地咬牙道:“你哄哄她。”

  小浣熊道:“你他妈能给我安排点人干的事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跳到小姑娘肩膀上, 哄道:“说起来比较复杂, 这个姐姐的妈妈就是树上的一朵花, 所以, 假如树上真的有个果子,那落地也得成神,可能是个果子神。但话说回来如果这果子是先花神留下的,那不得是花将离同母没爹的亲弟弟?”

  花兮啐道:“不要乱说。”

  “但是真的有个果子啊?”

  小浣熊眯起眼睛看去:“我操,花将离,你看见了吗?!她不是在胡说,是真有个……果子?!”

  那果子离得极远,在树冠最茂密的里层,这小姑娘视力非同一般的好,她随随便便一指,一帮妖兵大多都是看不见的。

  花兮勉强能看到一个轮廓,还没仔细去瞧,就听到高处一阵悦耳的凤鸣,她立刻抬眼看去,却发现不是萧九辰,而是另一队翩然而至的人马。

  那小姑娘雀跃地欢呼了一声,拧身化成一只翅尖一点红的小凤凰,振翅而上,娇俏道:“爹爹!”

  为首的白衣男人将她拥在怀里,焦急地打量她浑身上下,小姑娘嘚吧嘚吧将自己如何冒犯了帝姬,如何被关在地牢里要她反省,又如何被花神女相救的事情统统说了。

  那白衣男人神色复杂地落在*T 花兮身前,拱手道:“多谢花神女相救。”

  他面目清俊,气质矜冷,且竟有几分面熟。

  花兮辨识了须臾,迟疑道:“梅郎?”

  羽族梅郎,当年为了复活小九,她曾有求于他,后来却阴差阳错是个误会,还害得他胳膊受了重伤,永远不能飞翔。

  重锦为了让花兮帮她找萧九辰,赔了梅郎一颗化清丹,结果却又是她在撒谎,唯一一颗化清丹她给了萧九辰,而萧九辰又给了花兮,治好了她的耳朵。

  算起来陈年旧事都是一笔糊涂账,花兮歉疚道:“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化清丹是个假的,几次三番骗你都不是我的本意,我若是当年没死,定会及时和你解释清楚。”

  梅郎摇头道:“化清丹的事我早已知晓,不是你的错,托桃源仙君的福,胳膊也已经痊愈,早无大碍,这些年仙君帮我羽族甚多,当年小事早就揭过,花神女不必再提起。”

  花兮心里骤然一酸,她没想到连这样的事萧九辰也妥帖地处理好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梅郎道:“你与仙君情意深重,他是羽族皇女之子,是命定的羽族族长,也是我族恩人,你便也不例外,更何况今日你救了小女,”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长而晶莹的翎羽,“请你务必收下这个。”

  花兮摇头道:“我不再收这样的东西了。”

  梅郎神色格外郑重道:“不,一定要收,这是我族的信物,代表一个承诺,机缘到时,我再取回。请务必记住,若有无法解决的困难,梅郎会尽力相助。当年我态度恶劣,为小事纠缠不放,非君子所为,实在抱歉。”

  花兮只好收下翎羽道:“多谢。”

  梅郎目光深邃,格外珍重:“我在羽族圣山等你,愿你此行一帆风顺,万事有解。”

  花兮不大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也并没有去羽族圣山的打算,张口刚想问,就看见远处一道白光如流星贯日,在急速的飞行中接连发出撞破风墙的爆响!

  桃源仙剑!

  萧九辰人还没到,那一剑以凌然的姿态径直贯穿了禁制,数千妖兵拼命了一炷香的功夫都没能破掉的结界,在一剑之威下犹如巨大的水面幻影轰然击破,瞬间掀起的风浪将密密麻麻的妖军掀飞了出去。

  下一刻萧九辰急速而来,迎空反手握住倒飞回来的桃源仙剑,停在花兮身边,急刹的风哗啦啦吹起衣袍,声音冷硬如铁:“时间不多了。”

  花兮道:“好。”

  她指尖向前指向扶桑神树,一道无声的命令在脑海中下达,狂涌的妖军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打在树根上,砍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萧九辰目光瞥过她额上晶莹的王冠,顿了一下:“很漂亮。”

  花兮一愣:“不是时间不多了?”

  萧九辰勾唇浅笑了一下,下一刻桃源仙剑和血刃交错着呼啸而出,如扑击的鹰隼越过浩荡的妖军,轰然撞上如山般壮阔的树干。

  花兮曾经见过*T 琅轩一剑穿山神乎其神的绝技,此时她才知道当时的萧九辰完全留了手,毫无保留撞上树干的血刃和仙剑高速旋转着钻出贯穿神树的树干,穿出一条可怖的隧道,那隧道足以装下所有的妖军,甚至装下一百个三清殿。

  但那空洞在无限广大的树干上,竟然只是如虫蛀般的一个光点。

  萧九辰并起两指,凌空狠狠一切!

  金光穿过隧道隐隐透出,下一刻如雷鸣般低沉的轰鸣从树干内部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如巨鳄啃噬骨骼,从树干深处传来,从细碎变得洪亮,愈演愈烈,愈来愈大。

  妖兵猛地喝道:“快跑!”

  如同退潮,所有妖兵都疯了似的掉头往回跑,足有山峦般庞然的枝干从高空坠落,沉重地滚落在地上,轰隆隆向前滚去,被高空甩下的洁白拂尘拦住了去路。

  清净上神立在云端,单手捏诀,无形的禁制在半空中为妖兵指引出一条生路。

  闪电般粗大的裂痕出现在了树干上,刺目的液体如岩浆,亦或是金色的血液顺着树干的纹路流淌到根部。

  那一个小小的光点,像是小锥子恰好敲击在了琉璃盏最脆弱的部位,又像是击破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以最精妙的角度灌入磅礴之力,金色的刻印如一道道金轮,波澜壮阔地层层叠叠从中间荡开!

  天马嘶鸣,无数振翅的高头骏马从天际飞驰而来。

  玉良遥遥领先在前,举剑高喝道:“放箭!!”

  成千上万的银白箭矢拖着尾翼划过天际,狠狠扎进树干的裂缝处!

  以不可撼动之姿屹立天地之间的神树,竟然开始缓缓倾倒!!!

  一个单薄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扶桑神树前。

  那身影离远了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白点,但却足以在所有人心里掀起惊疑不定的波澜。

  “天帝!是天帝又复活了!!!”

  只不过这次天帝远远来不及获得足以起死回生的生命力,神树本身受到重创,金色的纹路奄奄一息,暗淡地在他身后闪烁。

  他身上狰狞的伤口尚未愈合,花兮这才看到第二次杀死天帝萧九辰用了怎样惨烈的手法,无数金线从他的七窍钻入,由内而外地爆开,身体里的每根骨头都被搅碎,头颅一角甚至来不及被皮肉掩盖,裸露在外面,露出白莹莹的破碎的头骨。

  天帝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骇人,遮掩不住的金光如恨意在眼中翻涌,他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好啊!你们所有人都如此恨我,不惜推倒扶桑神树也要杀了我!好啊!我这么多年害过谁了?!如果不是我,你们这帮草包废物,早就被其他飞升的凡人挤下天庭了!哪轮到你们躺在九重天享福!你们受了我这么多年的庇护,如今反而来杀我!口口声声天道正义,这么想要公平,你们怎么不自毁仙位!”

  花兮冷道:“原来如此,你本该早就堕魔了!”

  以天帝的所作所为,堕魔*T 是情理之中,不堕魔才是天理难容!

  但他借助神树净化的力量,维持在尚未堕魔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并不长久,迟早会在渡劫中彻底崩溃。

  花兮道:“……然而,能承载渡劫天雷,却拒绝了天雷的人,自古至今只有一人——九尾妖皇,所以你才必须要妖皇之骨助你渡劫,所以你才非要杀了我!”

  天帝踉踉跄跄往前走,每走一步,血从无数伤口汩汩流出形成一个血脚印。

  他费力地仰起头,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嘎声,盯着花兮的王冠:“妖王之位……”他目光游离地落在萧九辰身上,自言自语道,“‘妖魔横行,天地易位’……‘扶桑神树倒下之日,同它命脉相连的天族人灰飞烟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我一个,到头来只我一个!!好啊,司命,你早看到了今天是不是?!”

  他摇摇晃晃往前走,汹涌着金光的眼睛里流出血泪,他开始急速的衰老,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原本俊美的脸上出现深深的皱纹,他不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疯了的老人。

  天帝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左右扑找,嘶吼道:“司命!你在哪里!!你给我滚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他僵硬地立在原地,缓缓低头去看,尚未看见,就仰面倒了下去。

  桃源仙剑,一剑穿心。

  紧接着仙剑的影子一晃,又分出十七个□□,分别贯穿了他的双手、双脚、膝弯、穴道,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

  “住手!!”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道身影从地面弹射而起,疯了似的冲向萧九辰:“你不能杀了爹爹,你不能……萧九辰,求你了,算我求你了……”

  花兮冷冷拔剑,无敌横在萧九辰身前:“你再靠近一步试试。”

  竟是重锦,她用发冠上仅剩的法器出其不意挣脱了妖兵的禁锢,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

  她满脸是泪,昔日高贵不可一世的脸蛋头一次露出低三下四的神色:“萧九辰,当年我用乾坤生死契救你一命,是不是属实,今日你也同样放过我爹爹一次,放过扶桑神树,哪怕就这一次。”

  萧九辰神色淡淡,指尖的金光不减反增:“是谁不放过谁?”

  重锦泣不成声:“我从没有求过你,萧九辰,我从来没有求你为我做过一件事。你不娶我我不怨你,你想杀我我不怨你,甚至你恨我我也不怨你,但求你放过我爹爹,求求你……求求你……”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跪在天帝身前,“当年如果是我在东荒大陆捡到了你……萧九辰,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萧九辰道:“没有如果。”

  重锦的眼泪大滴大滴溅落在地上,,纤细如葱的十指抠在地上:“萧九辰,我求你了。”

  一个极为苍老的嗓音在她身后沙哑地响起:“锦儿……不要求他。”

  “爹爹!!”重锦哭着扑在他身*T 上,试图去撼动插入地底的桃源仙剑,以至于手掌都被划出了血,“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死,爹爹,求你了。”

  天帝缓缓转过头,看向高处无动于衷的萧九辰,目光逐渐变得涣散:“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萧九辰淡淡看着他。

  天帝道:“这世上谁都可以恨锦儿,你不可以……这么多年她为你做了多少事,如果不是她用命护着你,我何苦……她再坏,也没有对你半分不好……你不要迁怒她,你让她……让她好好活着,不要关着她……不要折磨她……锦儿……锦儿……”

  萧九辰看了一眼花兮。

  花兮面无表情,冷得像冰。

  天帝已然看不见了,他伸手试图抚摸重锦的脸,却摸了空。

  重锦颤抖着捧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泪如雨下的脸上:“爹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这一生,最忌恨别人强过我……”天帝缓缓道,瞳孔里的金光逐渐褪去,露出如琥珀如琉璃般的浅色眼睛,“可你不知道,直到你出生,我才第一次,希望有人比我好,比我强,胜过我,打败我,我希望你有全世上……最好的东西,可最后却……”

  “若我当时狠心连你一起杀了,事情本不该是这个样子……我早就知道,我不杀萧九辰,总有一日,他会来杀了我。”

  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可我是你爹爹,我想着,哪怕是我最后死了……我也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你不懂的,锦儿,你永远不会懂的。”

  重锦嚎啕恸哭,趴在他身上道:“爹爹——!!”

  一道金光从萧九辰怀里钻了出来,花瓣重重打开,如层层绽放的镇魂塔。

  卓秉凡的身影凝实在虚空中,静静看着垂死的天帝:“我该走了,多谢你一直用法力留住我的魂魄。”

  萧九辰淡声道:“我想让你看到最后。”

  卓秉凡低声道:“我很小的时候,生病了,高烧不止,深更半夜,师父把我抱到大殿里,渡我真气。为我缓解痛苦。当时我高热难忍,勉强睁眼,师父的手指冰凉的点在我的眉心,灵台一丝清明……”

  他道:“我看到师父在烛影中低垂而慈悲的眉眼,觉得那就是神仙的模样。”

  花兮道:“你还有话要对他说吗?”

  卓秉凡摇了摇头,闭上眼。

  他转身而去的时候,金光散落,如星辰消逝在了空中。

  花兮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只抓到了一阵风。

  萧九辰牵住她的手:“他去了来生。”

  天帝的眼睛空洞地睁着,若有所感地望向金光消散的地方,但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萧九辰向虚空中抬起手,遥遥一抓!

  扶桑神树中爆出最后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支撑着整个九重天的根基在所有人注视中缓缓倾倒,无数祥云从树根和枝藤中消散,在火海中燃烧的宫殿楼宇从云基上坍塌坠落,砖瓦雕栏*T 在狂风中化成飞灰,九重天自下而上一层层地塌陷,犹如一场末日浩劫。

  但那些溃散的枝藤,树叶,却卷起一场世间至纯的灵气,如暴雨般落了下来。

  扶桑神树原本就是天下灵气之源,却被天帝万万年据为己有,剩下的残羹冷炙被九重天瓜分,落到妖谷魔域和人间的则更是少之又少。

  这份一直被占用的灵气,终于回到了原本该去的地方。从此人间不必有那样多的饥荒,妖谷也不必弱肉强食才能存活。这贫瘠的世间重新变得温柔丰饶,足以容纳所有的子民。

  从今往后,天下诞生的生灵,都会得到本该有的,命运的馈赠。

  在重锦声嘶力竭的哭声中,天帝的身躯消散了,灰飞烟灭,不入轮回。

  一缕洁白的雾气缭绕着,盘旋着,从云雾间卷起,展开一幅万万年前人间的图景。

  花兮讶异道:“那是……”

  那是魔族消散前留下的,最纯粹的执念。

  那是一处战火纷乱的人间,兵荒马乱,百姓颠沛流离。

  一条黄土官道上,弓着身子的瘦弱女人披着灰色的头巾,躲闪不及,被一匹高速奔来的高大骏马迎头撞上,踩在混乱的马蹄下,马队竟然丝毫不停,只是晦气地啐了一口,黄土飞尘,扬长而去。

  无数马蹄踩过她瘦骨嶙峋的身体,踩碎了她的骨头,她艰难地匍匐在地上,爬到路边,断了气。

  两名白衣男子在她的尸体前驻足,在如此乱世尘道上,他俩却白衣云靴,流云广袖,纤尘不染。

  一名正是玄慈大师,后来的天帝卓悯,另一人则是侍奉他的道童。

  卓悯低头,看见她怀里竟有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母亲瘦得可怖,孩子却面目红润,眼睛乌黑,被护在怀中,没有受伤。

  那道童说:“师父,这孩子污秽,还是不要触碰为好。”

  卓悯问:“为何污秽?”

  “这女人是乡村野妓,被官府抓过,脸颊上有蝴蝶烙印,所以这孩子乃是娼妓之子,或许连她都不知孩子生父是谁。”

  卓悯俯身将孩子抱起,那孩子眼睛澄澈干净,倒映出他的脸,竟然咧嘴笑了一下。

  卓悯问:“若留他不管,会怎样?”

  “战乱饥荒,这孩子不出三日就会渴死饿死,被野狗分食。”

  “那便带走吧。”

  “带走?!”那道童惊慌道,“带回长留山吗?但他没有资质,出身低劣,如何能修炼?”

  “是啊,禀赋平庸,凡俗之躯,那就取名叫秉凡好了。”

  “师父!”

  “不必再说了。”卓悯挥袖,淡淡道,“稚子无辜,回长留山后,恐他人另眼相待,不许说出他的身世,若是其他师兄弟问起,就说……”

  “就说他是我故人之子吧。”

  彼时卓悯已在人间修炼三百余年,并没有人意识到……就算他有故人,故人也早就变成一抔黄土了。

  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秉凡的身世,一开始是怕他自卑,后来却是没有必要了。

  若不*T 是当年他路过,听见微弱的呼吸,向路边横尸而死的女人怀中的婴孩,投下不忍的一瞥,后来也不会有那样多的恩怨,也不会有那样多的是非。

  这么多年……他幸的是这一丝不忍,恨得也是这一丝不忍。

  执念消散,最后那一抹白烟也被风吹了个干净。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长风一起,终究往事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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