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师娘的悲哀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2章 主动找他


第82章 主动找他

  第二日一大早, 主君搬入乾坤宫的消息不胫而走,自此,流言不攻自破, 息影石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朝堂内外一派安好和睦之像。

  容辞的住处位于乾坤宫西北角,地方不大, 只有一间屋子和后面小的可怜的庭院,距离元衿的寝殿尚有一段距离,是整个宫中最幽静偏远的角落。

  这样绝妙的位置,当然离不开某狐狸的怂恿, 此刻,他正千方百计缠着元衿,生怕一个没看住,她就去了别人屋里。

  “主人, 你的名字怎么写?”

  少年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毛笔, 甩的墨汁到处都是, 看得元衿直皱眉:

  “你就不能安分点?”

  霍珏扶着自己尖细下巴,打个响指的功夫, 地板桌面便干净如新:

  “谁让主人总是不理我。”

  “没看见主人正在忙么,”元衿放下地图:“你能不能出去自己玩会儿。”

  “不能, ”少年果断拒绝,缠过来理直气壮:“主人已经忙好久了, 就不能抽空教教真儿吗?”

  元衿磨不过他, 索性将地图推至一旁,铺开一张淡黄宣纸,像那日一样手把手教他写字。

  “元……衿。”

  霍珏跟着念出声:“这就是主人的名字么?”

  “不错。”

  少年回头朝她一笑:“主人的名字真好看!”

  眸尾微翘,甚是妖娆。

  元衿差点被美色迷晕眼, 抱着他亲了一口:“你少勾/引我。”

  少年面若桃李,忽然伸出舌尖轻舔她下颚,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纯真:

  “我哪有。”

  元衿哪儿经受得住这撩拨,直接一个翻转,将人压在身下,正待上手时,少年却抢先一步猛地圈住她腰身,主动送上自己唇瓣,一来一往间,两个人很快难舍难分地亲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容辞浑身僵硬站在门口,清楚地看见那男孩儿眼睛悄悄张开一条细缝,得意而又挑衅地瞥向他。

  整个殿内都充斥着两人情不自禁的伸吟。

  容辞眉目紧凝,死死盯着御榻上放肆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顷刻间缓缓抬手,修长指骨凝聚起丝丝冰寒。

  元衿敏捷地抱着少年翻滚一侧,挥袖打散包裹而来的寒气,方才看见殿中另一个人影,不由蹙眉:

  “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不等他回答,她又似想到什么般瞅向半倚在榻上的少年:

  “你故意的?”

  霍珏脸上红晕还未散去,不假思索回了句:“我没有啊。”

  元衿眯了眯眸:“真没有?”

  少年冲她眨眨眼,乌眸中满是无辜:“小狐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行吧,她大概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容辞额心狠跳了下,忍了又忍,到底将心底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自动屏蔽掉狐狸的茶言茶语,只对着元衿道:

  “陛下,陈州战乱骤起,请求朝廷支援。”

  元衿猛然抬头,总算收起之前那副不耐烦的情绪,起身道:“什么时候到事?”

  “就在方才,”容辞说着摊开手心,瞬间飞出一只纸鹤:“为避免消息走漏,传至有心人耳中,臣已将此讯全权压下,特来向陛下呈禀。”

  元衿闻言默然片刻,侧首瞟向有一搭没一搭玩儿着墨笔的少年:

  “真儿,你先出去。”

  “为什么?”霍珏当然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表示严重抗议:“主人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元衿这回没与他讨价还价,连哄带命令道:“你乖一点,去外边好好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霍珏识时务得很,见事情没得商量,不开心地哼了一声后,自个儿变回狐狸呲溜蹿出去了,跑之前还不忘向容辞吐口唾沫……

  容辞面无表情往旁边挪了一步,直到那团红色完全消失,才抬手设了个结界,将狐狸彻底隔绝在外。

  元衿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没过多阻止,重点都放在了战役上:

  “陈州究竟怎么回事?”

  这战事起得突然,原本她还计划着九州来朝时如何收集玉令,此事一出,恐怕九州各王能不能如期而至都成了问题。

  “起初不过是边境冲突而已,然双方皆不肯退让,争端便愈演愈烈,”容辞语调平静地叙述着:“陛下,纸包不住火,不出两个时辰,战事定会传遍朝野 ,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元衿闻言若有所思般低头,目光缓缓掠过身旁九州图册,抬眸望向正前方颀长身影:

  “依丞相看,此事应当如何是好?”

  容辞敛下眼,一副恭敬顺从的忠臣模样:“臣自当听陛下吩咐。”

  元衿点了点下颚:“所以你特地跑一趟,只是来问我拿主意的?”

  容辞神色丝毫未变:“微臣谨遵陛下圣令。”

  元衿听完轻笑出声,淡蓝裙裾拂掠而过,慢慢悠悠走向他:“丞相身为众臣之首,难道不应主动为朕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她尾调微微上扬,不出几步便已行至他跟前,五指极为自然地抚上他窄腰,指尖勾着他腰带流连。

  容辞也不是第一回 被她这样戏弄了,但无论再经历多少次,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剧烈的心跳,然后止不住地面红耳赤,直至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惑人幽香丝丝缕缕萦绕着,包裹在他周身若即若离,惹得他浑身紧绷,耳根早已红透一片。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突然猛地后退一步,面上一派冷清:“陛下请自重。”

  元衿颇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倒是没再步步紧逼,反而一本正经打量起他来。

  要说容辞皮相,的确是顶顶好的,那脸,那身段,不管放在哪里都挑不出丝毫毛病。

  且不同于狐狸的美艳,他主修诛神剑道,身侧终年氤氲着寒冰之气,清冷到了骨子里,仿佛琼楼玉宇,不在人间。

  想当年,元衿也是被这幅皮囊蛊惑过的,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依旧痴迷于他的身体,相互纠缠不清……

  “自重?”元衿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后,双手轻轻圈住他腰腹,红唇贴着他耳廓气吐幽兰:

  “丞相难道忘了自己在床上时的浪/荡样了么?”

  容辞这次没再推开她,却也没回头,只笔直地站着,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

  之前计划好的一切都被她轻而易举打乱,欲/望在心底沸腾翻滚,不断游走于失控的边缘。

  可正当此时,她却陡然抽身而去,若无其事般坐回御榻,全然没了半分嬉闹调笑之意:

  “行了,陈州战乱朕自会处理,主君若无其他事,便请回吧。”

  容辞顿时一愣,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暧/昧中醒过神来,脸色变了又变,半晌终是拱手道出一句:

  “微臣告辞。”

  元衿瞟了眼那拂袖而去的身影,大抵明白了他这次的来意,无非便是想试探试探她,再或者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但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她大概都不会让他得逞了……

  *

  不出容辞所料,陈州发生战乱的消息很快传遍九州,一时间人心惶惶,毕竟这种战事不打则已,但凡有人开个头,必定会牵连出一众利益相关者。

  有人乐意坐山观虎斗,同样有人迫不及待把水搅浑,拉帮结派不在话下,譬如与陈州仅一江之隔的方州,便已然同其暗地勾结,随时准备南下支援。

  届时,只怕又会有更多势力加入,倘若任其发展,衍生为九州大战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底,还是各州权利太大了,没纳兰储坐镇,根本压不住地方诸侯。

  元衿决定亲自走一趟陈州,既然山高皇帝远,她便亲自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主人,你还没忙完么?”

  里屋某狐狸又开始催促,元衿思虑片刻,用笔在地图上圈住一块,终于舍得起身就寝。

  帘帐中无聊得甩尾巴的狐狸一见她进来,眼睛都亮了,“蹭”地一下化成人身,开开心心向她奔过来:

  “主人!”

  霍珏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埋首便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元衿“嘶”地一声掐上他腰肉,厉声轻斥:“你这乱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少年无辜抬头:“小狐狸就喜欢亲亲主人。”

  说完又继续在她脖颈点点啄啄,元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反倒被挑起一肚子邪火,由着他抱上床帏,很快与他厮混一处……

  及至后半夜,殿内动静已经消停下来,然而元衿体内欲/火却并未停止。

  她眼下状态很不对劲,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叫嚣着饥/渴,恨不得立刻捉个人来就地办法。

  莫非这是多情道进阶的前兆?

  元衿艰难地克制着,目光恍惚看向安睡过去的少年,好几次蠢蠢欲动地伸出手,到底强忍着收了回来。

  不行,这种时候她不能动真儿,还是得用他……

  她目光一点点从少年脸庞移开,骤然间披上衣物,只一个转身,随即跨步消失于殿内。

  ……

  小院里灯火未歇,这是乾坤宫最僻静的一个角落,巴掌大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来,容辞索性连李尚都打发了出去,独留自己一个人安住在此。

  事实上住在哪里并不重要,他执意搬入乾坤宫,也不过是想离她近一点罢了。

  今夜月色极好,容辞端坐在案边,手中握着本书册仔细翻阅。

  一时间夜深虫眠,万籁俱静。

  忽然“砰”地一声巨响,木门猛地被人从外踢开,一道纤细蓝影突兀出现在暗夜之下,却是颊侧绯红,双眸正一眨不眨盯着他。

  “阿衿!”

  容辞显然有些惊喜,起身正欲走向她,只是还未来得及抬步,便被她一个闪身冲过来,后背随即狠狠抵在了墙上。

  她毫不客气地撕扯着他衣物,眼中分明充斥着渴望,偏偏面上无丝毫表情,目的明确得没有任何前兆,摆弄着他直奔主题。

  容辞终究伸手将人钳制住,泛红眸光紧盯她脖颈上刺目咬痕:

  “这是什么?”

  元衿挣扎了下,没挣开,不耐烦地皱起眉:“你到底行不行?”

  容辞五指捏得越来越紧,盯着她追问不舍,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是他,你刚从他床上下来?”

  元衿闻言遽然甩开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容辞下意识出手,直接从后环抱住她。

  元衿回头扫了他一眼:“不过是双修而已,既然你如此不情不愿,非要问这问那,我自然要去找其他人,放手。”

  然而容辞不仅没放,反而牢牢桎梏住她腰身,心脏“咚咚”跳跃,不知过了多久,才贴着她耳畔低低嚅嗫出一句:

  “好,我不问了,我愿意……”

  元衿早已□□焚身,被他这般纠缠几乎把控不住,可她还是一根一根掰开他修长五指,面上反倒不着急了。

  只见她褪去披风,侧倚上榻,半阖着眸懒懒睨向他:

  “好啊,那你便主动一些吧。”

  容辞一愣:“主动什么?”

  她眼睫微眯,指尖不紧不慢敲击着案面,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当然是主动……”

  “取悦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