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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离开的真相


  第81章 离开的真相


  一瞬间无数的画面向着白糖酥的脑中蜂拥而来。

  初时她只是一团朦朦胧胧的混沌气, 单纯的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尤其是总喜欢在她面前嘀嘀咕咕的一大一小。

  “羲为气, 元为始, 那哥哥就叫羲元。至于妹妹, 羲元你看她的本体像不像一朵凡间的海棠花?那妹妹就叫棠棠,等她正式化形了在重新取一个名字。”

  “妹妹为什么还不化形,还傻乎乎的, 这么笨以后被欺负了怎么办。”

  “所以羲元你才要勤加修炼,这样你才可以保护好妹妹。”

  “君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疼妹妹, 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再后来虽还不能化形, 她却已经有了人界七八岁孩童般的灵智,又因她是混沌之气凝成,所以世间万物最原始的味道都可以被她感知。

  “傻妹妹,这人间的食物有什么好吃的,我和君父吃着都没味道,就你硬说它甜。我看你别叫棠棠,叫糖酥好了。”

  “糖酥就糖酥,最好再姓白,白糖酥最好吃了。”

  “没出息。”

  “哥哥是浩然天地气, 那我呢,我是什么气。”

  “你是贪吃的混沌气,还整天爱向我和羲元发脾气。”

  “君父又欺负我, 哥哥你还笑!”

  虽然诺大的九重天之上只有他们三个,还有一个总是安静着懒洋洋不爱动弹的司南君,但他们每日的欢笑声几乎可以让那一片望不到边的天际都沾染上快乐。

  直到有一天她背着哥哥与父亲偷偷下界,知道了凡界寻常人家该是怎么相处,也知道了一个家里光有父亲与哥哥是不够的,还需要有‘母亲’的存在。

  于是自从生出灵智后便从未了解过何为忧伤何为眼泪的混沌之气第一次将自己放逐到九重天边缘嚎啕大哭,虽然天道的干涉下没有对人界造成水患之类的影响,可那地上整整一年的时间里,众生灵也再没有见过太阳。

  这场属于七岁女童却引起了人界极大惊慌的哭泣终止在天道从人界带回来的那朵紫色鸢尾花上。

  修炼天分极高修出了灵智却碍于本体的弱点差点被人间术士打散元魂的阿鸢从沉睡中醒来,便看到了眼前一团像是棠花形状的雾气在不停的修补着她的元神,并在见到她睁眼时兴奋地扑到了她身上。

  阿鸢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与主人正式见到的第一次面,这个连声线都透着纯净的主人对她的第一声称呼是‘娘亲’。

  虽然在君上与羲元殿下的制止下,小主人她不情不愿地换了一个称呼,可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她初醒时小主人对她喊的那一句‘娘亲’,都让她从此甘愿为了守护好这个孩子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即使是以每分每秒元神都在不停受着灼烧之痛为代价,将天道被羲元重伤时泄露的那丝天地气藏在自己本体内。

  天道将自己的一半一分为二,天地气为羲元,混沌气为白糖酥。

  换个方面来说,天道的力量就是以天地气与混沌气为基础,且两者缺一不可,这就是羲元与白糖酥为何都不能代替天道的原因,因为他们彼此都少了对方的那一部分,这也是羲元为何执意要对白糖酥下手的原因。

  “不过他最终还是心软了。”阿鸢轻抚着终于从回忆中清醒的白糖酥的脸,“虽然这次我是偷跑下界,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我根本逃不出九重天外。”

  “哥哥他……”白糖酥苍白了脸色,“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除了昆仑龙脉与何惜出事的那两次,接下去的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墨灯’都不是‘墨灯’,而是羲元。

  不对、就连在昆仑中那次,她在梦境中看到的躺在血阵中间的人,也是羲元。

  而且无论是哪次,只要她一想起曾经的往事,她的记忆就会被瞬间清空,并且填补上连她自己都难辨真假的伪造记忆。

  “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即使已经恢复了记忆,白糖酥也搞不明白羲元的真正想法。

  若他是后悔了当初对君父做的事,为何到现在还不解开君父的封印,若是没有后悔仍然一意孤行,他又会和会放过自己。

  她太了解他的实力了,若是他有心杀他,无论是养父还是凌光他们,都护不住她,她现在根本不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并且还能得到君父留下的一丝力量。

  即便只有一丝,也足以让她在对上羲元的时候有一击之力。

  “羲元殿下的心思一直很难猜透。”阿鸢低声附和着。

  就好像当初君上教小殿下与他九州大阵,他却只记住了与九州大阵作用完全相反的血阵,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某种方面的天性使然。

  “阿鸢你带我来的这是哪。”白糖酥从阿鸢怀里挣出打量着周围,“这股气息好熟悉。”

  “是龙松蜡。”阿鸢拍了拍白糖酥的手拉着她上前,“小殿下应该还没忘记当初君上教导你的内容,以龙松蜡封住修者全身,不仅可以让他的气息不外泄不被人察觉,而且还可以让他肉身不腐,神志不散。”

  “可若是修者在龙松蜡中被封印的时间太长,他便会失去此前所有的记忆与情感,将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人视为主人。”随着白糖酥离中间那个玉石棺材模样的距离越近,她的声音便越颤抖。

  阿鸢说等她醒来便可以如她所愿,她当时的愿望是见到父亲与爸爸。龙松蜡自然封不住她父亲,那么阿鸢带她来看的就只能是——

  “爸爸!”时隔十几年,白糖酥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爸爸,她几乎在见到棺材中人的第一眼便克制不住地向前扑去,并瘫倒在棺材之上情绪激动的无法动弹,“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殿下先不要激动。”阿鸢蹲下身子擦干净了白糖酥脸上的泪水,“我们还没有解决司南大人身上的龙松蜡。”

  “对、龙、龙松蜡。”白糖酥手忙脚乱的站起身,下一秒又不由自主地因内心愤怒握紧了双拳,“是谁做的。”

  如果是羲元的话,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只需动动手就可以将景阙白的记忆洗清,从此只能听命他一个人。需要以外界助力来达到让景阙白听命于他的效果的人,修为实力也不会太深,至少连与现在的她都不能相比。

  阿鸢又气又心疼地掰开了白糖酥握拳的双手,果然在自家主人细嫩的掌心看到了几道血痕:“你这么大孩子了怎么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好歹听完我的回答再生气啊。”

  白糖酥抿了抿唇,任由阿鸢在自己的手上上药。

  “这般暗害司南大人的人,其中之一就是云家。”阿鸢的神色中多了几分狠意,“司南大人与殿下不同,他是直接抛弃了本体重新投胎,而殿下是用原来的身体化了形。所以虽然司南大人的神魂依旧强大,可是他的肉身却无法抵抗与他成人后修为相差太大的力量。”

  “可单单只有云家怎么伤的了爸爸,羲元是不是也参与了其中。”白糖酥仍然质疑着羲元是否于此事有关联。

  而且她忘不了她与养父最后分开前,她养父向她传来的那股决绝的情感。

  如若养父当初的敌人只有云家,他大可带着自己离开,或是向景家求助,怎么会有着那种被逼入绝路般的绝望感。

  阿鸢沉默了一会儿:“羲元殿下的确参与到了其中,也的确是害了司南大人的间接原因。”

  “当时羲元殿下推演到了殿下你的线索,司南大人为了重新掩住你们的踪迹,以自身气运修为与在人界的寿元为引重新蒙住了天机。”阿鸢看着景阙白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离开你前,以为自己这次遮掩天机一定会将所有的寿元全部用作代价,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所以特地想办法通知了我,让我找个机会下界一趟将你未来的生活安排好。”

  “当初那个将爸爸的财产留给我的神秘女人是你?”白糖酥很快就想起了当初在福利院时院长告诉她的事。

  阿鸢点点头:“可幸运的是因为大人他神魂强大的原因,所以这次他并没有像预计中那般耗掉所有寿命,而且还留有一些足以让他看着你长大成年。但就在他松了口气准备回去找你的时候,云家的人意外遇到了正在虚弱中的大人,当时正耗尽了所有修为的大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

  “卑鄙!”白糖酥咬着牙握住了棺内景阙白冰冷的手,她的手心中还能感觉到景阙白身上不停流动着的龙松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白衣虽已报复了云家,可那是她的那一份仇恨,她白糖酥与云家的仇还得算作另一份。

  “殿下……”阿鸢将手轻轻覆在了白糖酥的肩膀上,“其实我与司南大人的想法一直是相反的,他想要告诉你真相,让你去与羲元对抗,而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在人界生活着,所以明明知道你很想大人,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你他的下落,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都是想要我好。”白糖酥仍在红着眼眶看着景阙白沉睡的脸,似是要把这些年落下的都补回来一般,“而且你也在很努力的照顾好爸爸了不是吗。”

  景阙白身上的龙松蜡,如果不是阿鸢一直用灵力压制,怕是早已渗进了身体一大半。阿鸢这些年来跟在羲元身边没有自由,还要偷摸着下界稳固景阙白的肉身,这其中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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