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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江清欢在桃林深处撩了黄岛主一把, 虽然没有被黄岛主就地正法,但当天晚上黄岛主再次化身梁上君子,将四姑娘偷到了桃林中去。

  深夜万籁俱静,只有虫儿在叫。黄岛主抱着四姑娘, 十分可恶地咬着她的耳朵。

  “你说,这些小虫子,正在说什么?”

  “你白天的时候, 不是还十分热情, 要与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怎么如今却不说话了。”

  男人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四姑娘虽然觉得黄岛主在床上向来霸道热情, 跟平时的冷静自持大相庭径, 可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可恶。而且他那些话听在四姑娘的耳朵里, 顿时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她想对啊, 别说光天化日之下了, 就是夜深人静, 也会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心中顿时感觉十分微妙。

  黄药师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唇, 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之后, 双手扣着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嗯?”

  江清欢被弄得无话可说,虽然很想反将黄岛主一军, 可到底手段不够高杆,只好将他的头拉下来,送上香吻。

  “嘘,别说话。”

  黄岛主十分享受四姑娘此刻的主动,嘴角微扬,随她吻,等她离开之时,又低头凑上去,轻咬着她的红唇。她总是这样,时常不知死活地撩拨他,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姑娘到底是多热情奔放,谁知真正行动起来并非是如此。有时候她的那些撩人举动,不过都是出于恶作剧或是想看他局促的模样。

  可这姑娘大概不知道男女间的情趣,并不止是她所想象的一种。她想要玩,想要情趣,他多的是时间和她玩。

  就在黄岛主和四姑娘在桃林里玩着所谓的闺房情趣之时,岳主聂小凤也带着万天成到了栖凤楼。

  黄药师为万天成施针疏导,万天成的属于沉疴旧疾,不可能立竿见影,但暂时让他不疯还是可以的。万天成如今人是不疯了,但依然记不起从前的事情。

  那个被四姑娘嫌弃为老男人的万天成,收拾了一下仪容之后,居然也挺好看。

  一身黑色的长袍,散落的头发如今已经束起,他不说话的时候,五官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但他对着聂小凤的时候,目光会不由自主地便得温柔,那双凌厉无情的双眼会突然变得多情起来。

  聂小凤带着万天成到她院子中的一个客房,她与万天成说道:“冥岳中人,并不知道我从前的那些事情。如今也已经深夜,我也不想过于兴师动众,今晚你先将就一下,可以吗?”

  向来说话自带威严的冥岳之主聂小凤,此时面对万天成,也变得柔情万千。

  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当年聂小凤能从哀牢山离开,万天成功不可没。那些前尘旧事,聂小凤是记得的。她也记得,当初逼死聂媚娘的人当中,万天成也是其中一员。后来她细细琢磨,觉得有事情是她忽略了的。

  三十多年前的武林正道,到底以谁马首是瞻。罗玄在少林寺保她,万天成助了一臂之力,这两人既然是好友,万天成与武林正道众人之事,难道罗玄会不清楚吗?

  罗玄那样一个自诩清高,又以自己是匡扶武林正义自居的人,围剿魔教这样的事情,又怎会不参与其中?

  当年她被罗玄保全,带回哀牢山。满满的都是对师父的感激和仰慕,何曾深思过这些事情。如今跳出前世种种纠缠,她心中对罗玄依然还有感觉,可却能更冷静地思考这些事情。

  聂小凤心里思量着过去的种种,一双温柔多情的眼睛却落在了万天成身上,柔声说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没关系,你可以慢慢习惯。”

  万天成不发一言地看着聂小凤,他虽然已经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可眼前这个女子温柔美丽,让他心中觉得十分欢喜。

  “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对不住。”

  聂小凤:“不必说对不住,你如今能好好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最好的眷顾了。”

  万天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以后会慢慢说给你听。你今天也累了,先歇下吧。”

  万天成点头,看着聂小凤离开的背影,忽然喊道:“小凤。”

  聂小凤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万天成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忽然想喊你一声。”

  聂小凤闻言,嫣然一笑,随即就离开了客房。

  万天成站在客房之中,眉头微皱着。他是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他如今身上到处游荡的真气全都让黄药师用银针封住,所以暂时也不会疯。但是只要有人跟他拆招,他本能地还是会一些武功招式。一招一式,全凭本能,要不是曾经习武,所有的招式都了然于心,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

  聂小凤说的话,他也并未完全相信。可聂小凤真的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在从前的时候,即便他并不是她的丈夫,也应该曾经为她心动。

  万天成抬手,按在自己的右胸房。方才还不受控制的心跳此刻终于缓和下来,他笑了笑,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聂小凤的名字,外衫都没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既来之,则安之。

  他原本就一无所有,时疯时傻,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何处。如今竟然遇上了故人,虽然不知道这个故人与他相认到底是怀着几分恶意、几分善意,但总归让他在一片迷雾中,看到了一点希望。

  岳主在昨晚夜深人静之时,悄无声息地带回了一个男人,并未惊动任何人。

  虽然聂小凤没有兴师动众,但这么多年,还是岳主头一回儿往冥岳里带男人。于是,即使岳主并未声张万天成之事,也经不住关心岳主的众多弟子翌日大早便得到了消息,奔走相告,说岳主带了个男人回来!

  梅绛雪翌日才睁开眼,她身边服侍的侍女就十分激动地进来,告诉她岳主的院子里,迎入了贵宾,贵宾是个长得并不丑的男人!

  万天成到了栖凤楼的事情梅绛雪知道了倒是没什么反应,令她有所反应的是,她的娘亲聂小凤告诉她,万天成是她的丈夫。

  梅绛雪整个人就惊呆了,娘亲的丈夫,难道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可是怎么可能?她的父亲难道不是罗玄吗?

  梅绛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女,聂小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而万天成则是站在聂小凤的身旁,脸上的笑容有礼而又生疏。

  显然,这个男人跟梅绛雪有着同样的疑问,他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聂小凤身上。

  聂小凤低头笑了笑,笑容带着几分苦涩,与万天成说道:“绛雪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当年与罗玄所生。”

  万天成闻言,面无表情。大概是刚从时疯时傻的状态变成如今的清醒模样,万天成怕是还有些疯傻,一点也不觉得聂小凤在和他成亲之前跟别人生了孩子有什么不对。他甚至觉得不管怎样,罗玄既然与聂小凤有了夫妻之实,又与她生下了孩子,为何还要做出那样不负责任的事情。他也没太多其他的想法,只是凭着直觉认为男人大丈夫,敢作敢当,事后不认账实在太不是东西。

  聂小凤这时又轻叹一声,跟万天成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先跟绛雪说会儿话,你先到处走走,好吗?”

  对万天成来说,当然是没什么不好的。他微微一笑,跟聂小凤说:“不急,你得闲了,再来找我。”

  梅绛雪咬着下唇,看着前方已经走远的万天成,转而看向聂小凤:“娘,他到底是什么人。”

  聂小凤:“故人。”

  梅绛雪:“什么故人?难道他真的是娘从前的丈夫吗?”

  此刻的梅绛雪,被横空出现的万天成弄得方寸大乱,这个人她真的从未听说过。娘将他带回冥岳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对于自己的身世,梅绛雪曾经纠结过,也曾经为难过,好不容易她接受了自己身世,接受自己是聂小凤和罗玄师徒不伦之恋所生下的孩子。

  她的母亲虽然不曾嫌弃她,可她的父亲罗玄,一直都认为她和玄霜是个错误。不管是聂小凤还是她,在父亲罗玄看来都是他生命中的污点,否则当年何至于软禁聂小凤不让她离开哀牢山,却也不给聂小凤一个名分。

  想到这些事情,从前那种痛苦又为难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梅绛雪看向聂小凤的目光,有狐疑有伤感。

  聂小凤迎着她的视线,笑了笑,“怎么了?”

  梅绛雪摇头,说没什么,然后问起聂小凤关于万天成的事情来。聂小凤照旧搬出昨天对黄药师和江清欢等人的那套说辞,梅绛雪的反应跟江清欢等人如出一辙,显然是不信的。

  可再多的话,聂小凤却不愿意再说了。

  “娘!”梅绛雪有些急了。

  聂小凤脸上的笑容冷了下去,然后淡声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梅绛雪低着头,眉头微蹙着。她心里千头万绪,百般疑问,可是聂小凤不愿为她解惑。

  聂小凤别开了目光,走出了栖凤楼,转而朝山上走去,梅绛雪不发一言地跟上去。

  时维九月,已是深秋。山上秋风萧索,虽然习武之人对外界的冷热并不如常人那么敏感,可山风分外瑟瑟,好似能将人心头仅存的那点温热也吹散。

  聂小凤走在山道上,声音不重不轻,十分淡然。

  “当年我生下你和玄霜,被罗玄关在哀牢山的桃花源,后来万天成到了哀牢山,是他帮我离开了哀牢山。这些事情我并不想让你知道得太多,因此并未向你提起这些事情。”

  梅绛雪:“那为何,如今娘又跟我说这些事情了呢?”

  聂小凤看着她,半晌,才说道:“因为我发现,有的事情,你总归是要面对的。”

  不管梅绛雪心中所想如何,或许她与自己母女相认之时,心中所想都是发自内心的。可一旦面临两难之时,她的反应也是真的。聂小凤觉得自己先前或许是被母女相认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令她忘了上一世的痛彻心扉。如今万天成横空出现,陈天相又在哀牢山附近打算进入血池,昔日的那些事情,终究会有一天重现在世人面前。

  聂小凤想起昔日她让江清欢到中原设立冥岳分部的初衷,她知道罗玄未死,也知道陈天相未死,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的是他日罗玄从血池中出来,看到的并不是前世那个心如死灰的聂小凤,她纵然魔性难驯,魔教旧部摇身一变,变成了今日的冥岳,但也要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正道人士,看着她与冥岳恨得咬牙切齿,却半点也奈何不了她。

  当日被逼走投无路,自尽哀牢山之事,绝不可能在她身上重现。

  自从万天成被聂小凤带回了冥岳之后,梅绛雪就终日郁郁寡欢,陈玄霜看见了,十分爱莫能助。说实话,陈玄霜觉得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她觉得自己在沈浪的安排下,住在冥岳已经是十分厚脸皮了。她原本还担心自己在此会受到冷嘲热讽,可是并没有。冥岳众人对她都十分客气,包括聂小凤对她,也是和颜悦色。

  大概聂小凤一开始在陈玄霜心中的印象一开始就被打了零分,因为没有任何期盼,如今相处起来,陈玄霜居然觉得聂小凤挺好的。就是聂小凤带了万天成回冥岳,她心中虽有荒诞之感,可想了想,觉得聂小凤都被称为魔门妖女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是荒诞的吗?

  应该没有的吧?

  于是,陈玄霜还安慰梅绛雪,说我时常觉得岳主管这么多人,十分辛苦。如今她若是与从前失散的丈夫团聚,从此以后有人为她分忧,也是好事一件。虽然梅姐姐你心中难以接受此事,但若不是真的,岳主也不会与你们这么多人开这种玩笑吧?

  梅绛雪看了一眼很傻很天真的玄霜妹妹,心里堵得感觉越发喘不上气。

  陈玄霜见梅绛雪依然不见笑颜,只好拖着她说要去傲雪苑找江清欢。陈玄霜这些时日在冥岳里待着,和梅绛雪的感情日渐亲密,与江清欢也熟络起来。她知道从前梅绛雪心中不痛快的时候,就是到江清欢那里去,梅绛雪说虽然小师妹有时候说话不客气,可对身边的人都挺好。而且在小师妹的院子里坐着,即便无人说话,可有那么多可爱的动物陪伴着,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

  于是,陈玄霜拽着梅绛雪到傲雪苑去散心。

  “你说,你觉得万天成的事情,师父是在骗你?”

  江清欢正在院子里折腾着给小郭靖的弓箭,因为郭靖到现在依然不喜欢弓箭,江清欢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弓箭的锅。她打算将这把弓箭做得可爱一点,说不定郭靖就会喜欢了。

  梅绛雪坐在旁边的石阶上,一边看江清欢折腾弓箭一边说着心中的疑惑,“清欢,你若是我,难道你心中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江清欢吹了吹弓箭上的灰,然后看向梅绛雪,笑问:“师姐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梅绛雪:“娘平白无故多了个丈夫,我该要如何面对?万天成若跟我的生父曾经是朋友,那么他是在娘生下孩子后才与娘日久生情的么?他既然知道娘与我生父的关系,为何还要插入其中?”

  江清欢听了梅绛雪的话,大概有些明白梅绛雪的心理了。她以为梅绛雪这两年的表现已经挺好了,对所谓正道邪道之说,并不是那么看重,可她身上流着的依然是罗玄的血,即使与聂小凤相认,可在她心中,对那么从未谋面的生父却有几分感情。

  可江清欢弄不明白梅绛雪对罗玄的感情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是血浓于水,骨肉亲情天性的牵绊所致?

  梅绛雪见江清欢不说话,忍不住又喊了她一声,“清欢,你怎么走神了呢?”

  江清欢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师姐,这些年来师父是怎么过来,你我都有目共睹。有的事情,或许各有立场,也各有难处。可师父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你我这样说就能说得明白的,且不说万天成的事情是真是假,师父对他确实是上心。你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虽有生父,但生你之人是师父,养你之人也是师父,这么多年,你的生父在哪儿?哦,他困在血池中不知死活,只让他的大徒弟将他的一对女儿带走,害得我师父与女儿骨肉分离十几年。”

  梅绛雪闻言,顿时哑口无声。

  “有的事情若是想不明白,那就别去想。师姐,这么多年,师父对不起谁,也没有对不起你,你别让师父失望。”

  梅绛雪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地低声说道:“娘的心中依然有罗玄的一席之地,我原本还想着,若是罗玄未死,他与娘还是可以解开心结的。”

  江清欢扫了梅绛雪一眼,觉得她的念头可真是莫名其妙。

  江清欢直接打破了梅绛雪的幻想:“师父当年都愿意为罗玄生下你和玄霜,她心中没有心结。可是罗玄有心结,你若是想罗玄能打开心结与师父在一起你,那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江清欢没说的是,要罗玄跟梅绛雪和陈玄霜相认,那是没有问题的。他如果不想要这两个女儿,当年不至于让陈天相将两个女儿带走之前,在她们的手臂上刻上两个字做日后相认的记号。

  江清欢觉得罗玄那个糟老头实在是可恶极了,她没冲进血池一探究竟将他宰了,就已经十分给面子,她绝对不会漏半点好处给罗玄。

  梅绛雪无言片刻,江清欢见她发呆,也不想跟她多说。

  可能很多时候她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不是梅绛雪,确实体会不了她的心情和想法。但江清欢想,那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万天成的来历,她一听师父的说辞,就知道师父在扯谎。可江清欢想了想,其实师父一直都是这样的,她这辈子扯过的谎大概不计其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师父愿意花心思在万天成身上,自然是要留着万天成有用的。虽然江清欢不知道师父的打算,可她觉得总跟罗玄脱离不了关系。

  江清欢不担心万天成,她只担心梅绛雪这里生出变故,也担心罗玄那个糟老头还在血池里活得好好的。如果真是那样,她觉得师父后面可能还要跟罗玄这些人打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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