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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国师吃醋,恢复人身的药


第一百三十章 国师吃醋,恢复人身的药


“白亭,你做什么?”连音竹厉声呵斥,这个傻子,见到小九就失去了理智,进来之前都说了,不许动手动脚。


白亭没有理会连音竹,几步之间已然冲到了连沐修身前。


连沐修冷哼一声,侧身避开了白亭伸过来的手。


白亭一击不成,立刻转身,又要来抢小九。


“你松开她,把她还给我!”白亭声音凄厉,一双眼里布满血丝,看着连沐修的神情恨不得要吃了连沐修。


连沐修站在一旁,将怀中的小九遮了起来,看向连音竹,“连音竹,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音竹讪讪的笑,“没呀,国师大人,我这…我没什么意思。”


“够了!”白亭瞪大眼睛看着连音竹,“你早知道小九在这里是不是?”


连音竹没说话。


白亭加大声音,“是不是,你说啊!”


连音竹看着白亭,“是。”


白亭指着连音竹,“你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小九在这里,所以瞒着我要带我过来?”


连音竹咬咬唇,她确实是故意的,就是要让白亭看到小九与连沐修在一起。


连沐修嗤笑,“原来大长公主与这位是旧相识,看起来这位公子与大长公主,渊源颇深啊!”


连沐修一字一顿,看着连音竹的目光也不甚友善。


更加让连沐修生气的是,这男人上来便要抢夺小九,应该也是认识小九的,刚刚连音竹管他叫什么来着,“白亭?”


连沐修猛然想起来了,这个白亭,这个白亭,是小九在白灵山唯一的雄性“好朋友!”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原来你就是白亭!原来是你!”连沐修看着白亭,终是恍然明白了。


白亭前来寻找小九,连音竹从旁协助,竟然还敢将人带到国师府来了,当真是不将他放在眼中!


白亭皱眉,很是仇视的看着连沐修,“你知道我?”


连沐修道,“本座自是知道。”


白亭忽然笑了,“肯定是小九告诉你的,我就知道,小九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忘记我的,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连沐修闻言,脸色更加黑了。


这白亭,天生就与他命里犯冲,不见面的时候都给他添堵,见了面,更是让他心里难受。


连沐修的沉默不语,让白亭更加得意,“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你就把小九还回来。”


连沐修搂紧怀中的小九,冷声道,“你凭什么。”


“凭我一直与小九在一起。”


连沐修冷笑,“她现在是本座的夫人,你与她在一起,她也不是你夫人!”


“夫人?”白亭看向连音竹,“小九成亲了?”


连音竹摊摊手,“没有啊,但是小九是国师大人的夫人这件事,她倒是承认了。”


白亭长舒一口气,“既然没有成亲,那便做不得数,更何况,他是个人,又能陪小九多久?等他死了,就只剩下小九一个人孤零零的了,所以,你还是放开小九吧。”


连沐修脸色发黑,从唇里蹦出了几个字,“连、音、竹,你是不是嫌活的太久了?”


“不不不。”连音竹躲开几步,连连摆手,“我还不想死,不想死。”


连沐修恶狠狠的瞪着连音竹,“不想死,你就把这件事儿解决了,否则你出不出得了国师府的大门,这就不好说了!”


连音竹被连沐修的话吓得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对连沐修讨好的笑着,“是是是,听国师大人的,听国师大人的。”


紧接着,连音竹将白亭拉到一边,“你能不能听我的话,不要说话。”


白亭皱眉,“凭什么?”


连音竹一把掐在白亭身上,“我是为了你好,我带你来找小九不是让你跟连沐修对着干的!”


白亭撇嘴,“反正小九不应该跟一个人类在一起,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小九。”


连音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白亭一向死心眼,认定的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她怎么就忘了这茬了,这下好了,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那个,白亭,你听我说,小九现在受伤了,你先把事情放一放,等我看看小九以后,再说别的,好不好?”


白亭一听小九受伤,当即推了连音竹一把,将连音竹推了个趔趄,“那你快去看小九啊,还跟我说什么?”


连音竹也生气了,还敢推她了?


若不是她看在白亭一个人来到北炎,念着从前的感情才对他多有照拂,她何需受这样的夹板气?


连音竹冷然道,“白亭,谁都不是好惹的,你别以为谁都会没有理由的容忍你,这不是白灵山,你娘也不在,若是真出了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许是被连音竹的冷脸吓到了,白亭扁扁嘴,“我知道了。”


连音竹转身,走向连沐修。


连音竹脚步很慢,走的时候还在想白亭,虽然白亭的身体看起来已经是个大男人了,但是熟悉白亭的人都知道,他还没有到成熟期,还在成长期,所以才会是如此的性子。


从前在白灵山上,白亭处处有他娘护着,众人碍于白亭是个小孩儿,也没人去跟他计较。


但是现在不同,这不是白灵山,这是北炎。


这里没有宠他如命的他娘,反而有已经视他为敌人的国师大人。


唉。


连音竹叹气,这孩子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儿,便是背着他娘私自离开白灵山,私自传送到北炎。


“国师大人,将小九交给我吧。”连音竹伸出手,要小九。


连沐修下意识的搂紧小九,若是在白亭出现之前他还能放心的将小九交给连音竹,但连音竹将白亭带来,而白亭却是要与他抢小九的。


所以,连沐修对连音竹没有那么多的信任了。


连音竹见连沐修躲,便知道她以后没那么容易获得连沐修的信任,甚至,待小九醒了以后,她再来国师府,还能不能进来大门,都是一个不敢想的事情。


“国师大人,白亭虽然是我带来的,但我没有要带白亭来抢小九的意思。”


“连音竹,本座不能相信你。”


连音竹耐性极足,“国师大人,你将小九放在床上,我去看,你就在床边守着,如何?”


连沐修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了。


连沐修坐到床边,将包住小九身体的衣襟略微打开些。


一旁的白亭不甘愿的嘟囔着,“什么嘛,抱小九抱的那么紧,小九愿意不愿意还不知道呢,万一是那个人骗她怎么办?”


连音竹扶额,“白亭,你要是再张开嘴说话,我便将你赶回去。”


“我…”白亭张嘴,却被连音竹一个怒视给咽了回去。


连音竹冷哼一声,看着连沐修,笑道,“国师大人可以放心了。”


连沐修沉声道,“姑且相信你而已。”


“是是是。”


连音竹伸手要去抱小九,她的手触到小九的身体之时,小九哆嗦了一下,连音竹挑眉,“恩?”


下一刻,连音竹发现就算连沐修不将小九抱得紧紧的,她也带不走小九,因为小九的两只前爪紧紧的捏着连沐修的衣襟,力气大的将连沐修胸口的衣裳都捏破了。


“这…国师大人?”连音竹迟疑,她不敢强行将小九抱下来。


“你松手。”


连音竹等连沐修的手放到小九身上,她才将她的手拿开。


说来也是奇怪,连音竹的手放在小九身上,小九便哆嗦,连沐修的手放在小九身上,小九便在连沐修手心蹭蹭,咂咂嘴,睡过去了。


连音竹:“……我还能说什么。”


连沐修道,“你可以说,本座与小九关系密切。”


连音竹:“……”


连沐修不理会连音竹,手指稍稍用力,顺着小九的毛发,时不时的在她柔软的小耳朵上捏两下,小九只是发出“哼唧”的声音,眼睛却没有丝毫睁开的意思。


连沐修轻笑,仿若看见了乌雀山初遇之时的小狐狸。


白亭在一旁看的有些不是心思,悄悄挪动脚步到了连音竹身边,趴在她耳边悄声道,“小鸾,小九为什么跟那个人那么好?”


连音竹转手便是拧上了白亭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我现在不叫小鸾,我是连音竹,连音竹,连音竹,你给我记好了!”


白亭疼的嗷嗷直叫,“松手松手,我知道了,连音竹。”


连音竹狠狠瞪了白亭一眼,这才松开。


白亭揉着自己耳朵,赶忙躲到一边去了,他发誓,他再也不要靠近小鸾,不,连音竹了!


连沐修将小九的前爪轻轻掰开,小九顿时像是失去了倚靠一般,小爪子不安的抓着,连沐修双手掐在小九的前爪下,将小九托了起来。


然后微微低头,将他的眉心抵至小九的唇边。


小九的唇刚刚碰上他的,连沐修眉心处一点光进了小九的唇里。


紧接着,小九周身毛发散出淡淡的金光。


连音竹和白亭看的瞪大了眼睛,别人不清楚她和他还能不知道吗?小九的力量是不可能出现金色的。


就算那是浅浅的一层金。


金色的灵力,那不是他们白灵山上的生灵可以触碰的。


小九原本柔顺的毛发炸了起来,像只小刺猬一样。


连沐修慢慢的松开手,小九的身体随着灵力飘到空中,连沐修仰头看去,小九在那金色的光芒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连沐修唇角勾起一抹笑,对小九张开手。


小九“吱吱”两声,从半空中跳进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冲撞进连沐修的怀里,一双爪子拉着他的衣襟,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啊蹭,口中“吱吱吱”的不停叫,该是在告诉连沐修她有多高兴。


“傻狐狸,快起来,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小九赖在连沐修怀里不想动,心里想着谁还敢看她的笑话啊!不甘愿的回过头,看到连音竹时眼睛满是喜悦,而目光转到白亭身上,顿时是惊吓!


嚯!这个黏人精怎么在这儿?


白亭也不傻,自然看到小九的神色。


白亭跳出来,指着小九,“你什么意思?见到我不高兴?”


小九摇头。


“那就是高兴了?”


小九摇头。


白亭双手掐在腰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从白灵山消失,我以为你死了,若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在另一个人世,我才不会冒险传送过来,哼!”


白亭偏过头,鼓起的脸颊撅起的嘴,无一不在告诉屋子里的人他生气了。


连沐修抓住白亭话里的重点,“你说什么?有人告诉你九儿在这儿?”


白亭耍性子,不肯吭声,


连沐修冷喝,“快点说。”


“是啊!”满腹委屈的白亭小声的应了一声。


连沐修沉了脸,连音竹也意识到了。


屋子了安静下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小鸾,不是,连音竹?还有那个叫国师大人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连沐修道,“告诉你九儿在这里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连音竹也很急,那个人告诉白亭此事,让白亭通过传送来北炎,明显是没安好心,若是白亭过来了,定然会与他们说起此事,若是没过来,白亭定然会死在传送的路上。


然连沐修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连景锐死之前也曾经说过,他与小西也是被别人加诸力量传送过来的,若是那人与告知白亭的人是同一人的话…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白亭在脑袋里想了一下,突然皱了眉,“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明明见过他的,而且他还帮我加了力量我才能过来的,唔…怎么记不起来了?”


白亭敲着自己的头,努力的想要唤醒记忆,然而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连沐修一手托着小九的身体,另一手帮小九顺着刚刚炸起的毛发,眼眸一暗,“不用想了,那个人既然在你面前露面,并且为你加诸力量让你顺利过来,那定然是不怕你与我们说起此事的。”


连音竹点头,“国师大人说的有理,白亭,你莫要想了,想不起来的。”


“哦。”白亭有些懊恼。


连沐修怀里的小九趁着几人谈话之时,悄悄的往连沐修的衣襟里蹿去。


连沐修一时没明白小九是何意思,却也没说话,悄然扯着自己衣襟让小九能顺利爬进去。


小九爬的很顺利。


就在只剩下两条后腿没爬进去之时,白亭眼尖的发现了。


“狐小九,你往哪里躲?”


小九身体一僵,头也不回,两条后腿蹬着连沐修的衣襟,蹭蹭的就要往里钻。


连沐修轻笑,伸手托着小九的身子,揉揉她,“急什么,我在这儿呢。”


小九转念一想,是啊,连沐修在这儿她怕什么?


小九回过头,对着白亭挑衅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白亭火了,撸起袖子举起拳头便要冲向小九,连音竹见此,连忙拉住白亭,不许他胡闹。


小九笑的乐不可支,倒在连沐修怀里“吱吱”的叫着,边叫还边扯着连沐修的衣裳让他看白亭好笑的模样。


连沐修在小九鼻子上一捏,一脸宠溺的模样,“调皮。”


小九顺势蹭蹭连沐修掌心。


“小九,你叫什么?不能开口说话吗?”连音竹突然开口问道。


“吱吱,吱吱吱。”小九一张口除了“吱吱”还是“吱吱”。


“吱吱?”小九抬眸看向连沐修,这下好了,不仅变不回人形,连话都不能说了!


连沐修安抚性的揉揉小九的头,轻声道,“慢慢来,无雪说你是失血过多加上灵力耗损过大才会如此,养上一些日子便会好了。”


小九呆呆的点头,继而看向自己的爪子,习惯了人身,突然变回小狐狸真是不方便。


“嘘。”


小九叹气。


原本因为许久未见的朋友来此,还蛮高兴,而此刻的小九,除了情绪低落以外,还做满满的恐慌。


若是她不能变回来了,怎么办?


连沐修看着连音竹与白亭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大长公主便宿在府中吧,影三。”


门外守着的影三推门而入,“主子。”


“去为大长公主准备一间客房。”


“是。”


影三转身便要走,又被白亭拉住了手臂,影三侧目,“这位公子可是有事?”


白亭偏头对连沐修道,“你让连音竹住客房,我住哪里?”


连沐修淡淡道,“白公子还需用本座操劳住处吗?”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跟小九认识,为什么不给我安排?我与连音竹也相识啊!”


连沐修浅笑,看着白亭,“她是北炎大长公主,本座是北炎国师,大长公主来国师府做客,本座自然要为大长公主安排事宜,敢问白公子在北炎就任何官职?”


“我…”白亭张口,却没有话。


许久后,白亭小声道,“我是连音竹朋友,也是小九朋友。”


拉着影三手臂的力道渐松,好像他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让人家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影三扯掉白亭的手,“主子,属下去了,公主请跟属下来。”


“恩。”


连音竹跟上影三的步伐往外走,越过白亭之时,手指轻轻扯了白亭的袖子。


白亭感受到这力道,用眼角余光瞄了连沐修一眼,见连沐修好似没有发现连音竹的动作,随即放轻脚步,跟上了连音竹。


连沐修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怎么不喜欢这白亭,看在小九的面子上,还是要给他留三分脸的。


将所有人都赶走了,连沐修带着小九回到床上。


小九趴在连沐修胸口上,听着连沐修的心脏传来的“砰砰”声,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九抬头,“吱吱?”


连沐修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揉捏着小九的耳朵,“九儿,你现在该是害怕吧。”


小九点头。


连沐修道,“放心吧,你不会就这样一直做一只小狐狸的,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恢复的。”


小九挪动小身子,趴到连沐修的颈窝处蹭蹭,她相信他!


*


是夜。


国师府一片静悄悄的。


亥时刚过,九重阁房间内闪起一道银光。


本在床上睡觉的连沐修蓦然被惊醒,“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九儿!”


缓和了一下,连沐修急忙往一侧看去。


入眼是一头银色的长发,发间长着两只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耳朵,浅浅的呼吸喷洒,睡得香甜,白皙的手臂曲着靠在自己的脸上,精致的容颜埋在手臂一小部分。


她的小鼻子皱皱,整个人蜷缩了一下,连沐修这才回过神,拉过衾被为她盖上。


玲珑有致的身段,起伏的绵软,还有…


连沐修耳根发红,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唔…子卿,好冷啊!”小九朦胧中喊着连沐修,紧紧揪着衾被的一角。


连沐修闻言,小心翼翼的将手臂从小九的脖颈后面伸过去,然后掀起衾被的一角躺了进去。


小九似是感受到连沐修身体的温度,无意识的便向连沐修怀里窝了进去。


连沐修放在小九脖颈下的手臂揽上她的肩,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她紧紧的锢在怀里,将他身体的温度传给她。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小九睡得安稳极了,就算是在梦中,唇角也是勾起来的。


临近天亮,连沐修还未等睁开眼睛,便感觉到了怀里是空空的。


连沐修腾的一下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小九?


连沐修掀开衾被,便要下床,却看到衾被里突然动了一下。


小九迈着四条小短腿从衾被里钻了出来,歪着脑袋看着连沐修,“吱?”


连沐修一把掐起小九的前肢,将她举到他面前,“九儿?”


小九点头,“吱。”


连沐修将小九放进臂弯里,“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你不是变回来了?”


“吱吱?”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连沐修沉默,随即向门外喊道,“去请大长公主。”


“是。”门外的人领命。


不消片刻,连音竹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大早上便差人喊我?”


连沐修沉声道,“九儿昨夜变回人身了。”


连音竹看了一眼小九,“那这是?”


连沐修道,“不知何时又变回小狐狸了。”


“啊?”连音竹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沐修沐修,哎,你让开,我进去,沐修!”无雪聒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连沐修喊了句“让他进来。”


“你快让开,沐修让我进去,哎,你这人。”无雪边走边叨叨,“沐修,你看看你暗卫,我都不让进来,你下令了他也不让我进来,真是。”


“有话快说。”


连沐修冷着脸。


无雪被冻得打了激灵,见连沐修脸色如此难堪,他这才道,“我昨夜翻了一宿的医书,找到了一种药,小夫人应该能用的上。”


连音竹大喜,“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将药准备着给小九用。”


“这药确实是有,但我没有。”


连沐修本已染上一抹喜色的眼瞬间黯淡了下去,“那便去找,北炎这般大,总会找到的,高价征收,本座就不信没人有!”


无雪小心翼翼的开口,“这药哪怕是翻遍北炎都不会有的。”


“为何?”


连沐修目光如炬,无雪甚至感觉他自己都要被连沐修的目光穿出一个洞了。


无雪硬着头皮开口道,“这药…长在南禹境内。”


“不就是南禹境内?本宫去让皇上下旨,让南禹代为征收这药。”连音竹满不在乎,只要有地方有,便好。


“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这药生长在南禹皇宫后的雪山之上,并且是雪山之巅。”


连沐修皱眉,问连音竹,“南禹皇室是傍着雪山而见?”


连音竹细细思索一番,“应该是的,早些年我去过一次南禹皇室,哦,那个时候还不是南禹皇室,我隐约记得该是有一座雪山的。”


“既然如此,大长公主立刻回宫,去找皇上。”


“啊?”连音竹瞪大眼睛,看着窗外还没有完全亮的天,“现在去?皇上怕是还未起吧?”


连沐修盯着连音竹,“你去见皇上,难道不需要装扮一番吗?”


连音竹叹气,“我去。”


连音竹整个人泄气,她明明是大长公主,比连沐修的身份不知高了多少,却是每每都落在连沐修的下风,受他驱使,她也是很无奈啊。


走了两步,连音竹猛的回头,“我去找皇上做什么?”


连沐修顿住,随即说道,“宴请南禹太子。”


小九一听,立刻跳上连沐修的肩膀,小爪子拍着连沐修的脸,力道大的让连沐修知道她在生气。


那南禹太子对连沐修有想法,居然还要宴请她?真是忍不了。


连沐修将小九抱下来,看着小九的眼睛,“不借助南禹太子的身份,我们如何进的去皇宫?为了尽快拿到药,这是最快的办法。”


小九垂眸,好吧,连沐修是为了她能尽快好起来,她不该发脾气的。


小九抬眸,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闪闪发亮,看的连沐修心头一软。


“啧啧。”连音竹搓搓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时,还拉上了无雪,“真是受不了这夫妻二人,无雪,你快跟本宫走,本宫吩咐你一些事儿,一会你去交代给白亭,以免他又做错事。”


“公主,公主,哎哎哎,公主,您慢点,别拉我,别!”无雪挣扎的声音渐行渐远。


连沐修起身,为晚上的宴会做些准备。


有些事,去南禹之前也该了结了。


*


连音竹将需要注意的地方吩咐给无雪之后,便秘密出了国师府。


为何不光明正大?


若是被人看到她大长公主一大早从国师府出来,漫天的流言还不得把她淹死?


本是想在国师府多住几日,奈何连沐修突然让她回宫找皇上。


她是不愿意去找连景奕的,毕竟她已经打算放弃他了,但连沐修开了口,她就必须去办。


连音竹一路掩藏踪迹,进宫后先回焕官局梳洗一番,这才带着谭姑姑等人浩浩荡荡的去书房。


连景奕早已接到消息连音竹正在来的路上,是以连景奕什么都没做,就在书房等着连音竹到来。


新来的接替万盛伺候他的小太监胆子很小,除却他吩咐的事情以外,小太监不敢做任何越距的事情,更别说像是万盛经常做为连景奕分忧解难的事儿。


就像此刻,连景奕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小太监站在一侧,连用眼角的余光看连景奕都不敢,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说,大长公主来找朕是为了何事?”


“朕为何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大长公主了?”


小太监沉默不语。


连景奕也没指望这小太监能回答他的话。


“启禀皇上,大长公主到了。”


连景奕沉声道,“宣。”


“是。”


连景奕侧目看着小太监,“你出去吧,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是,皇上,奴才遵命。”


小太监迈着细细碎碎的步子出去了,小心翼翼的关上书房门,这才敢大声喘气。


小太监心想,伺候皇上真不是个好差事。


连音竹待小太监走了以后,端着仪态,拖着长裙,走到连景奕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无论是挺直的背脊,还是微抬的下颌,亦或者半敛的眼眸,无一不在气势上打压着连景奕,连景奕也感受到连音竹对他的“照拂”,额角缓缓流出一滴冷汗。


“多日不见,皇弟别来无恙?”


“朕还好。”连景奕故作镇定,勉强答道,“皇姐可还身子康健?”


连音竹这才抬眸看向连景奕,“本宫好的很,无需皇弟费心,宫中一切应有尽有,本宫只要吩咐下去,自有人为本宫办妥。”


连景奕叹气,“皇姐的生活比起朕,当真是好了太多。”


“当然。”连音竹一脸认真,“本宫为人处事比皇弟强百倍,自然生活的比皇弟好,这一点,皇弟真该向本宫学学,没事儿少做那些弯弯道道的事,相信皇弟你会过的更加舒心的。”


连音竹这一番话说的,不可谓不重,已然是明晃晃的在嘲讽连景奕了。


你看看你,身为皇上,却是活的这般窝囊。


连景奕在衣袖里的手狠狠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很。


但连景奕就是要痛着,痛着才能告诉他,他需要多努力才能打败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从一出生,便是雍容华贵,踩在他头顶的大长公主!


连音竹暗自观察着连景奕,那熊熊怒火在眼中燃烧,连景奕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强行将这股气压下去。


连音竹心里笑的不行,脸上还要端出来一副正经模样。


“让皇姐见笑,是皇弟的不是。”


“皇弟说的哪里话,皇姐岂是那种会嘲笑别人的人?”


连景奕连连称是,“不知皇姐亲自来此,是有何事?”


连音竹浅笑道,“本宫也不与皇弟绕弯子,直说了,本宫希望皇弟今晚宴请南禹太子。”


“砰!”


连景奕拍桌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连音竹,冷然道,“不可能!”


连音竹不与他计较,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皇弟,你失态了。”


“吓着皇姐了。”连景奕坐下,平稳了一下呼吸。


“吓着本宫没事,吓到不该吓之人便是罪过了,皇弟说,皇姐说的可对?”


“是。”连景奕点头,“皇姐说的在理。”


“所以…”连音竹拉长声音,看着连景奕淡淡道,“皇姐说,今夜宴请南禹太子。”


连景奕皱眉,“皇姐为何一定要宴请南禹太子?”


连音竹忽然抬起袖子,似是娇羞一般遮了自己的小半张脸,眼眸垂下,“自是为了见南禹太子一面。”


“皇…皇姐?莫不是?”连景奕错愕,没想到连音竹咄咄逼人让他务必安排宴会,只是为了见南禹太子一面?连景奕仔细看着连音竹的神色,尽管连音竹挡住了一些,却不妨碍他看到连音竹红了的耳朵。


连景奕心中对连音竹的话相信了六七分。


沉默片刻,连景奕道,“皇姐,朕答应你,今晚宴请南禹太子,但皇姐能否与朕说说,是如何看待南禹太子的?”


连音竹道,“南禹太子是为联姻而来,我们皇室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先后折损了一位公主一位王爷,皇上也该找点喜事来做,冲冲宫里的晦气。”


连景奕心中一痛,又想起了那还在栖梧宫中被烧尸体的连景雅,想起了那连尸体都没有的连景锐。


悲伤自心中缓缓升起。


眼见着连景奕眉眼染上一抹哀色,连音竹这才道,“瞧本宫这嘴,说到皇弟的痛心之处了,是本宫不对,皇姐在此给皇弟赔个不是。”


连音竹说着起身,对连景奕福了福身。


连景奕失色,连忙走出来扶起连音竹,“皇姐怎可对朕行礼?不可,不可啊。”


连音竹顺势起身,“皇弟,皇姐的话你想想,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


“是,皇姐的话朕铭记于心,朕立刻便吩咐人去操办晚上的事宜,皇姐先回宫歇息吧,养养精神,晚上务必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宴席之上。”


连音竹笑,“即使如此,本宫便先回去了,辛苦皇弟。”


“为皇姐办事,朕荣幸之至。”


连景奕亲自将连音竹送出书房门,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连景奕声音低沉,“大长公主从何而来?”


“悠”的一道黑影闪过,连景奕身旁便站了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黑布之中的男人。


那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底满是阴郁。


那人在连景奕身前单膝跪地,“回皇上,大长公主昨日去了国师府,今早天不亮便从国师府出来,孤身一人悄然回宫,梳洗一番过后,便来寻了皇上。”


“国师府?”连景奕皱眉,难不成又是连沐修?


“是,属下亲眼所见。”


“可知道她去国师府所谓何事?”


“回皇上,不知,只知道昨日大长公主突然吩咐谭姑姑备车出了宫,不多时马车便回到焕官局,随即焕官局大门关闭,打探的人以为大长公主累了早些歇息了。”


“连沐修,国师府,连音竹,大长公主,传世玉珏,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为何让朕宴请南禹太子?”连景奕喃喃自语,似是在问面前之人又似是在问他自己。


跪在地上之人不为连景奕的话所动,他只能说他该说之事,做该做之事。


“你再去国师府打探一下,看能否有其他消息。”


“是,属下告退。”


那人起身,一个闪身便没了踪迹。


连景奕将那小太监叫了进来,吩咐他去各处传旨。


这次宴请南禹太子来的太过匆忙,许多没有的东西都必须准备,并且只有这一个白天的光景。


待书房里只剩下连景奕一人之时,连景奕猛的将手边的砚台砸向地面,砸出了“咚”的一声。


连景奕双手紧握,在桌子上狠狠的敲着,头垂的很低,咬牙切齿道,“连沐修,连沐修,朕…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若是此时有人在书房,定然能看到连景奕那几乎扭曲的神色。


*


稍晚一些之时,国师府收到消息,宴请南禹太子。


北炎行宫于同一时刻收到圣旨,今夜宴请南禹太子。


文成羽接到圣旨之时,失手打碎了手中的杯子,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题外话------


我觉着,白亭是个逗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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